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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做那件事?”我一把搂住她轻言细语地说。
“那要等到我穿高跟鞋你都比我高的时候。”她笑着说,心里却想,反正以后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我只想你快点长大。
“那你的高跟鞋有多高?”我问,其实我知道她是想激励我锻炼身体,不要看起来只是个文弱书生。
“5公分。”她得意地说。
“也就是说第二个目标是170cm。”我说,“我想这个时间也不是那么久远的事。”我意味深长地说。
“但都有一个共同的条件,那就是你的成绩不能下降。”她狡狯地说。
“初中时班上第三,高中时不会低于第三的。”我心有成竹地说。
因为成绩好的13个人,有11个去读中专去了,而上一世我高中不仅是班上第一,而且是年级第一,而这一世我相信我能做得更好。
“我还有一事要和你说,我老爸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我告诉她。
“啊!他怎么知道的呀?”她不解地问。
“我老爸都四十多了,我们这点小儿科,言行稍不注意就会露出马脚,要不然人家四十多年不是白活了。”我回她。
“那他同意吗?”她当心地问道。
“那还用说吗?他不同意的话,我现在会这么淡定?”我微笑着说。
“真的呀?那太好了!”她有点欢呼雀跃。
“但前提也是学业不能落下。”我又说。
“那你不能辜负了大家的期望喔。”她说。
“那是当然。”我握了一下我的拳头做了一个手势说。
第九章 惊喜
而后的这个午饭的前后,她都表现的很积极,也许是学会了做家务,也许是关系明朗了想好好表现自己。
中午我们挤在床头看日记,并不时彼此分享一下心得。这一回我们很小心,没有让小伙伴们发现,我们想多点私人空间和时间。
“你在银行工作,可不可以帮我收集一下钱币?我要搞收藏的。”我问她。
“虽然制度上有点限制,但我嘛是个列外,因为我人际关系好。”她回答。
后来我知道她是有后台,她大舅是上一任的行长。
我把要收的钱币写在一张纸上,让她收好,然后硬塞给她一百元,说这是收集钱币的资本,不是贿赂她的。
“下个星期六,我计划去城里你那儿。现在我还没开学,我有的是时间,而你要上班,不能老叫你跑来跑去的。”我说。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一下吻住了我的唇,我们便开始唇舌交织,我知道她有点感动。
好半会儿才松开。
“去城里,你就别住旅馆了,就去我宿舍,我宿舍就我和阿霞两人,而且我们就中午在,一般晚上都回家睡。这样你我都方便。我也想多让你住几天。”她细细地说。
“多住几天也好,我还有两件事要办。”我说。
“什么事?”她问。
“一个是做木箱,我想在城里订做一些木箱,根据保险柜的里面尺寸做,稍小一点就行,里面有格子,而且有隔层。”我说。
“你想用来装你那些宝贝石头是吧?”她问。
“不错,虽然现在用布包裹着放在柜里,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因为它们相互挤压着,时间长了怕有所磨损,因为它们的硬度并不高。哪怕再多租两个柜,我也在所不惜。”我解释道,顿了一下又接说:“还有一件事,就是我想找些强化训练的学习资料。”
我记得上一世的高考,我是因为做题的速度不够快,大多试卷都没做完,才考得不够理想,尽管那一届的高考人多录取分比较高,而且还是先填志愿再考试。但我觉得这一回,我必许加强基础,训练速度。
“我考虑过,我近两年内可能会到城里买房。你也留意一下,城里哪有两三层的房,一层100多方,三四个房间的,最好独门独院的。”我又对她说。
“那可能不便宜,这样的房可能在两万以上,不过,我想你不缺这钱。”她歪着头说。
那时一般工薪阶层,工资也就两百左右,一年省吃简用,能存2000元算不错了,没有十年、八年的工龄只怕拿不出两万。
这一天,虽然没上回热闹,但过得很温馨,离别时她没那么伤感,也许是我们独处的时间较长。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设计木箱,而最终决定做五个木箱。用一个1木箱装三种大的,也就是50…100克、100…200克、200以上的三种,用一个木箱装30…50克的,用三个木箱装10…30克的。
星期五很快就到来了,我决定提前出发,给她一个惊喜。
中午吃饭时就和老爸说了我要到城里找些学习资料,顺便去看一下银子,他没意见,只是吩咐我注安全,又问我要不要钱,我说不用,吃住都在银子那里,上回去看大海还剩下一点钱。
下午四点多,我来到银行,悄悄地走到银子的窗口前,把存折和身份证从窗口递进去。
“请帮我刷一下存折。”我捂着嘴说。
她是侧身坐着的,眼一直看着桌上的什么数据,右手伸到窗口把我的存折和身份证拿到手中核对,看到名字才猛然转过头看到我。
“你怎来了?”她惊喜地说。
“提前一点给你一个惊喜。”我笑着说。
“你到后门去,等我五分钟。”她边说边把我的证件递给我。
五分钟后,她把我带到宿舍她房间。
“还有一小时,我就下班了,你在这歇会儿,等我下班回来带你去吃饭。”她吩咐我后就回去上班了。
我仔细地把她们宿舍鉴赏了一遍,感叹了一声,女生的房就是不一样,然后就惬意地躺在她的床上,在一片芬芳中睡着了,直到开门声响起。
银子和一个有点面熟的圆脸女生进来。
“这是阿霞,我同学。”银子介绍着说。
“你好!小富帅,我是肖霞。”圆脸女生对我说。
“你好!我是陈红军。哦,是你呀,那两次转存钱就是你帮我办的。”我才明白为什她有点面熟,也明白为什么那次银子能那么快地把我堵在银行外面的路上。
前世后来有高富帅,得,现在我成了小富帅。
我们来到食堂,找了张桌子坐下来。她们把随身的包放在椅子上叫我看着,她们去打饭菜。
三菜一汤不一会就摆在桌上,辣椒炒肉、糖醋排骨、干煸四季豆和丝瓜汤。
“看来你们这的伙食不错。”我夹了一块排骨边吃边说。
“那当然。”银子有点自豪地说,“不过,与你做的菜相比,好象还差了一点。”她又接着说。
“那也不能这样说,这食堂是大锅菜,我做的是小锅菜,难度系数不一样,何况食堂每天都有预算的,用料要控制的,而我炒菜才没这么多限制。”我分析说。
“那也是。”银子也肯定我的分析回答。
“你手艺那么好,不知我什么时候也能有幸尝一尝?”肖霞问道。
“等他在城里买房的时候。”银子替我回答。
“那不是要等好几年。”肖霞说。
“为什么要等好几年?”我好奇地问。
“你看啊,你今年十六,男子法定结婚年龄22岁,你们结婚买房要6年以后啊。”肖霞解释说。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叫你乱说。”银子说着扑向肖霞。
肖霞挡住银子的手,她俩笑闹成一块。
“那也不是非要等结婚才买房啊!”我一说完,她们就顿了一下。
“哦!我知道了,你们可以先同居再结婚,来个先上车后补票。”肖霞笑着说。
“你还说。”银子说着又抓向肖霞。
她们又闹了一会才停下来了。
我见她们没闹了,又说:“其实,我买房是为了方便在城里发展事业,而且会很快,不会超过两年。”
“啊!这么快!”肖霞有点惊讶地说,然后她转过头对银子说:“我怎么觉得,他说话与他的年龄极其不相符,这么成熟。”
“是啊,就象一个谜一样,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银子微笑着看着我。
“难怪近来,一说到他,你就象个花痴一样。”肖霞说。
我笑着摇了摇头,无语了。她们又哪里会知道16岁的少年有一个38岁大叔的内心。
正文 第十章 偷看
饭后,我们来到大街上散步。
整个城区被五一路和解放路十字交叉分成四个部分,五一路东西走向,而解放路南北走向。
“往哪边走?”银子问我,我们走到了十字路口。
“哪边比较多做家具的?”我问道。
“五一东路。”她回答我。
“那就往五一东路走。”我说。
一路上,灯火逐渐向东零落,有的路边还是荒地,还有的地方就是破旧的土墙屋,比较少人住。想起二十年后,这里灯火阑珊,路两边全是整齐的商铺,人潮拥挤,车来车往,繁华一片,我不由感叹。
“银子,你有没有什么亲戚或朋友专管房地产开发的?”我边走边问。
“好象没有,不过,肖霞她家有。”银子手指着肖霞说。
“我叔在开发办工作,怎么,你有什么事吗?”肖霞问。
“目前还没,两年后希望你帮我引荐一下。”我说。
“好啊!”肖霞回道。
我们经过几个家具店,询过几次价后,我们就往回走了,我打算明天再来。回来时,路过一家卡拉ok厅,肖霞非要拉着去唱歌。我们进去,找了一个卡位桌,围坐下来。
那时的卡拉ok厅还比较落后,也就一套音响设备,场地也不大。一进门,就可以看到最里面小舞台后的大银幕,舞台旁有一小视频,两个话筒挂两边,其他地方除巴台是卖酒水和零食的外,就都是沙发和桌围成的卡位。
今天人不多,还有几个桌是空的。银子去吧台点饮料和小吃,肖霞看着歌单。
“你会唱什么歌?”肖霞问我,她已经在点歌小纸单上写了两首梅艳芳的歌。
“我看看。”我回答,我拿过歌单,看起来。
那个时候,王杰出道没多久,我不知道,这有没有他的歌,后来发现还真有,但不多,我点了一首‘一场游戏一场梦’,然后又点了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
这时,银子过来了,跟她而来的服务员给我们端上饮料和小吃。
“我看看你点什么歌?”银子那过我写的纸单。
“偏偏喜欢你,我要和你一起唱这首歌。”她看了兴奋的说。
“好啊!”我笑着回答。
后来,当我唱完‘一场游戏一场梦’时,一片掌声雷动。
“哇,好好听喔!没想到你唱歌那么好听。”肖霞看着刚坐下来的我说。
“好是好听,就是唱得让人有点伤心。”银子忧怨地说,她又把她的嘴靠近我的耳朵嘀咕了一句:”我又想吻你了,咋办?”
“忍着,回去再说。”我轻声地回答她。
过一段时间,又轮到我们这个吧台唱了。当主持的小姐报到我们的台号和歌名时,我和银子就相视一笑就上了台,这时音乐就响起,我两人就一人唱一段的来。
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最早发行在1983年。陈百强出道于1979年,他以外形俊逸,清亮的嗓音而被广大歌迷所喜爱。可惜这样一位帅哥,在几年后就会意外死去。为了勉怀这个即将离开我们的人,我才点了这着歌。
唱完后,台下又传来了一些议论声音,说这个小帅哥的粤语歌唱得真好。而他们却不知道我的前世曾在南方打工了十几年。
。。。。。。
回到银子宿舍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肖霞没跟来,她直接回家了。我和银亲热了一会儿。
“太晚了,我不回去了,你先去洗澡,我收拾一下屋子。”她说。
等她洗完澡,我们相拥而眠,但有点紧张,因为这回我没穿衣服,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而她只穿着很短很薄的吊带睡裙,虽然她里面有胸罩和内裤,但我们都能真实地感受到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