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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远佯装捂着耳朵,闲适的靠在门槛上无奈叹了口气:“……看清楚。”
赠房合同?
“你什么时候搞房地产了?”
“两分钟前。”宁致远顿了顿,下了左后通牒:“你签不签?”
眼看着回收的银色钥匙,王博远刷刷在纸上划了两下。
银色钥匙在空中潇洒的抛出一个弧度,王博远顺势抓下,刚转身往楼上走,就听见背后一个声音。
“两不相欠。”
王博远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回过头撇起一边嘴角邪笑:“怎么可能?”
宁致远自顾自摇头,他似乎已经看见一对未来住在楼上的诈骗团体夫妇。
关上门,吴心怡就睡眼惺忪的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一头栽在他怀里,哑着声音问了句是谁。
宁致远一手顺着她的秀发,一手环住她的腰,笑道:“邻居。”
楼上的情况显然没有这里温馨,带着那么一点点寂静?愤怒?硝烟?
按了几下门铃都没人开门,王博远想都没想就用钥匙开了门。凌晨才回到家的林薇,浑身酸软无力,终于懂得过来人说的要节制啊,加诸心力疲惫,只想闷着被子睡到天昏地暗。
好不容易硬着头皮爬起来打算开门,不然看这门铃的架势一定没完没了。心中惆怅,要是养一个会开门的动物多好。哪像自己养的这只笨老鼠!
前一面开祈祷自动开门的林薇下一秒就看见门就在眼前自动打开,不过她来不及惊讶,就在惊悚于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那也只是短短一瞬,林薇叹了口气,就像根本没看见他一样转身。手腕被用力的扼住,她倒吸一口凉气,宽大的睡衣衣袖顺势滑下一段,一片青紫。不过王博远的力气却没有因此减弱分毫。
林薇回头,他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面都是她见所未见的情绪,毫不胆怯的对上。王博远却顺势凑到她的耳边,一阵温热吐气:“林薇,没必要饥渴成这样吧?”
置若冰窖!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沙发角落里面有个男人带着耳机忘我的划着平板。感受到他们两个人的诡异的目光这才抬起头来。林薇迅速推着王博远出门进了楼道,反手关好了门。
王博远以为她会解释的时候,林薇耸了耸肩:“就是你想的那样。”
“接受国外思想的不该是更开放吗?你不会这么封建吧。”
“不就是一夜情嘛!”
林薇故作轻松连着说了好几句却唯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以为,你和她们不一样。”
林薇哑然。
等到王博远走后,她才像抽光了所有力气一样蹲在门边的角落里面,低低的抽噎着,泪珠不受控制的滑落着。想要把这几年来的委屈统统发泄掉。在可控制的范围内把损失最小化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吗?可是怎么还是这么难过?
门被毫无预兆的打开。
“你怎么了?”
“臭小子,没看见你姐我被甩了嘛!”
“哦。”林穆毫不惊讶的点点头,“我刚刚就在想你会什么时候被甩。”
“……”
“从任何一个正常人的角度,家里凭空出来一个男人的思维延展下去,都比较狗血。”
“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林薇泪眼纵横的望着他。
“我会在我下一本书里面把他写死的。”
“谢谢你的安慰!”有一个作家弟弟也不是每一个正常人都能接受的。
林穆看了看时间:“我去学校了,还有你的白老鼠最近活的好好的。”想了想转头对着停下抽噎的林薇:“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样东西叫定时喂食器?”
林薇吧嗒一大滴眼泪滚下,不知道是被他气得还是因为别的。比如王博远,她知道他会负责任,但是她也怕他们之间的关系仅仅停留在责任上。不如当断则断吧。
作者有话要说: 已完结,过几天会迎来粉碎性重修,为了两个收藏,此文会保留一段时间,然后过段时间,会把修改的直接从头到尾一起上传。
我知道这种类似于飞行棋悔棋的做法是不对的,但是……对于我某时脑子一抽抽写的章节简直不忍直视。
☆、博远和林薇的故事
林薇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从第二天她去上班开始,桌上开始每天出现的一束玫瑰花,每天中午时,定时送到的各种高级餐厅外卖,以及下班时,定时出现的黄色跑车。
这是曾几何时林薇所向往的。天天面对着办公室里面其他职员羡慕嫉妒恨的神情,倍感压力。她终于知道,天天让吴心怡加班的宁致远有多么的低调了。
林薇的觉得真的有必要和他好好聊一聊了。王博远慢条斯理的跟在她边上不紧不慢的陪她走着。
林薇突然停了下来:“你不要这个样子了,好不好?你这样让我很有负担!”
“如果你是说前几天那件事情,我可以不在意。”王博远也停了下来,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林薇愣了愣,他这种感情洁癖的人……
“与其和一个陌生人结婚,还不如和认识的人。”
……我就知道。
“做我女朋友吧。”毫无波澜的声音。
林薇扭头就走,这种话她承认一开始听见心里还有少许悸动,可是短短几天不下去上百变的频率,已然麻木。还有愤怒。
照常出现的玫瑰花和做工精致的午餐,下班时却没有出现的黄色跑车,心里莫名的失落了一下,然后惆怅的感叹,习惯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王博远没有出现,吴心怡和宁致远倒是出现了,大老远的就看见她朝着自己脱欢的招手,这要是在以前,大概又是一番奇景吧。宁致远对吴心怡本来就是生命中最美的意外,不是吗?
看到他们现在的模样,林薇由衷的微笑。
饱餐一顿后,吴心怡才露出了真实的意图。不断地强调重复再强调再重复“王博远有什么不好的?”“王博远难道不好吗?”“你们这么般配”的话。林薇有点头疼的后知后觉,从她出现在和王博远正好换班一样交替出现在事务所楼底下的时候,她就该想到说客这个词。又似乎有点知道王博远无来由的重复着一句话的习惯是哪里学来的了。
林薇心里无奈的觉着好笑,他有没有想过……要是自己真的把吴心怡看做情敌的话……
“王博远这么好,你怎么不和他在一起?”林薇没好气的捧着茶杯吹气。
“这怎么能一样!”吴心怡义正言辞的强烈反驳:“虽然他以前老是没心没肺的把未婚妻什么的挂在嘴边,那都是年少无知不懂事!况且……”走到沙发边上迅速扑倒勾住正在看文件的某人的手臂,无赖的迅速和她们划清界限:“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林薇咋舌于她的无耻程度,哼哼几下。
第一次被授予媒人这一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一定要保证完成任务的,“那你说说看,他哪里不好了?长得又好看,还是王氏集团总裁,又会乐器!”
一边在沙发里面翻着文件的宁致远无声挑了挑眉毛。
“反正不行!”林薇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摇头了。
“那你说哪里不行!”吴心怡整个人像个小地主霸道凶狠的盯着她。今天她一定要个说法。
“床上!”
“……”吴心怡彻底陷入沉默。
宁致远脸色如常依旧,只是翻着文件的修长手指明显抽了两下。
在送走林薇之后,吴心怡陷入了良久的思考。按照道理说不可能啊……小学初中高中都是校田径队主力,现在还保持着每周几次健身房报道的习惯,看起来没什么不良嗜好啊。不过转念又想到,似乎没有看见他交过女朋友,又多了几分犹疑是不是真的……
所以一直到了宁致远洗好澡出来,她还是锁着眉头趴在床头。自从W市回来之后,吴心怡就搬回原来自己的房间了。看见宁致远在床的另一头躺下,她立马盘腿坐了起来,严肃的看着他上下打量。
“要我解开吗?”
宁致远穿着一体式只靠腰间一根腰带系紧的白色睡衣,要是松开……吴心怡自然知道是什么,她发现自己很可耻的想歪了,脸颊火烧火燎的发烫。尽管已经有了亲密的接触,不过也只是寥寥几次。不自然的撇过头:“流氓……”
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说的有多娇啿。
宁致远笑了,伸出手够着她披散在后背的头发细细抚摸:“别想了,感情这种事情该在一起的总会在一起的。他们是这部电影的主角,无论观众反响如何都改变不了原本的剧情走向。很多人兜兜转转了一整圈,不还是在一起了吗?”
比如……我们。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吴心怡知道他讲的是什么,却还是为了遮掩自己泛红的脸颊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毕竟,太像变相的告白了。
“我愿意不耍流氓。”宁致远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吴心怡被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震惊的回头,堪堪对上一双已然认真得挚诚双眸。就听见他说:“那你愿意吗?”
床头壁灯暖黄色的灯光为他挺立的五官覆上一层柔和的光芒,眼中闪烁的温柔只是完完全全为了自己一个人,喜欢上眼前这个男人似乎真的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并且让自己深深迷恋不可自拔,甚至愿意用有倾家荡产的几率来放手一赌。她是不折不扣的赌徒。
庆幸的是,他下注自己这方。
“可是……户口簿在我爸爸手里。”吴心怡伸开手像八爪鱼的一样攀在他身上,把耳朵靠在他的胸口,低低的说道。有慢慢渐缓的声音。
他也不是表面上那么淡定嘛。
宁致远抚摸着她的头,无奈道:“你可以再没有情调一点吗?”无奈的同时内心深处又是担心,她的父亲会成为他们之间一块无法跨越的鸿沟。可是她都拿出十二分的勇气面对自己的母亲了,自己又怎么能退缩呢?
“这个周末,我想和你的爸爸见一面。”
吴心怡抬头怔怔望着他,似乎是想要确定什么的神情。咬了咬嘴唇:“其实……”
“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情,是两个家庭。而我,想让你的家庭认可我。就像你鼓足勇气让我的家族认可你一样。”宁致远笑着打断她。
“那要我陪着你一起吗?”吴心怡知道有的时候他也很倔强。
宁致远摇头,然后把某个从刚才开始就不安分扭动的人固定住,然后翻了个身把她下面,眯着眼睛:“宁太太,您不用为了晚饭时听到的某些言论怀疑您丈夫一切正常的身体。”
宁太太?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叫自己,相比较吴小姐似乎宁太太也听起来不错。
吴心怡笑得眼睛弯弯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灯光照耀下泛着狡黠的亮光,就像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
宁致远反手将床头的灯关掉,房间立刻陷入一片黑暗。在预想到的一切来临之前,吴心怡及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双手轻推着他:“我忘了给王博远打电话……”
“明天。”
宁致远毫不客气把两只在抗拒他小爪子拨开,低头在她耳畔或重或轻的撕咬:“宁太太,专心点。”
吴心怡觉得手是软绵绵的,但还是朝着床头柜摸索着些什么,一边粗略的应付着他,注意力明显开始朝着另一边集中。
突然,床头一瞬间的耀眼光亮。吴心怡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宁致远的手已经沿着她的腰际滑落下来,将她身上的睡裙脱下,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的简直让她咋舌。
浑身上下异样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没有着力点的就像一块浮萍,只能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毫无预料的进入让她一声惊呼,继而烧红的脸颊,侧过脸不去看他。即使在黑暗中。一晚上接连不断的被侵蚀的意志。
作者有话要说:
☆、博远和林薇的故事
自从那天吴心怡说客事件之后,林薇也已经好久没有看见那辆黄色跑车了。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他,比如隔三差五的无来由失踪。
连带失踪的不止有跑车,还有玫瑰,还有那些说不上名字的贵得吓人的午餐。公司里面的同事似有似无旁敲侧击的都在打听她和她的那个有钱男友是不是分手了。
林薇苦笑,却又觉得这是一件说不上不好的事情。就像失恋之后过渡期,虽然难过,却是会是另一段生活的开始。
她觉得这个比喻略失恰当,毕竟,他们连恋都没恋过。
林薇回了家,空空荡荡的楼当里面一股疏于通风的空气,还有空洞的脚步回声。尽管和吴心怡他们住在同一栋楼里面却从来没有在楼道里面碰过面,仔细想来,自己也觉得神奇。
自己也从未想过在十楼停下脚步,今天依旧如此,电梯在十一楼停下。门缓缓打开,就在这一刻她突然有一种为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