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琶蛔矢裱实摹D敲寄考涞某钚鳎ǖ目煲豢恕�
………【6。】………
尚国普通民女的衣服要比我想象中美得多,不同于宫中的繁复华丽,简单朴素,清新大方。秋蝉不喜欢自己手中那套水蓝色的衣服,我便将自己那套过于艳丽的裙子换给了她。由于只学会了盘奴婢那种样式的髻,我只得靠秋蝉,庆幸的是秋蝉盘发髻的手艺极好,搭配下来更是显得清丽出挑。我一时兴起,在发髻上插了一根翠玉簪,那是我到宫中一个月后小春子从宫外给我买的。
离开京城后的第一站是仅次于京城的第二座城市,望鹤。到了望鹤我才发现,那是一座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的城市,像极了江南水乡。九皇子在望鹤安排的的住处是一位商人的府邸,商人前个月才搬走,空下了这座府邸。
皇上微服私访的事儿是机密,即便朝中大臣们私下里都传遍了也不敢泄露出一丝一毫,于是在府邸安顿下后并未引起太大的动静。周边百姓至多只是认为又搬来了一位达官贵人罢了。
到望鹤的第二日便遇上了望鹤一年一度的烟火庙会,皇上很少出宫,对于宫外也是兴致满满,于是一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待天黑了后赶去了举办庙会的地点。听秋蝉说望鹤的庙会是尚国一大特色,不仅有猜灯谜,烟火等表演。在庙会街两头还有各式各样的杂耍与歌舞表演,街道两边的商贩除了贩卖一些精致的灯笼与小玩意儿,偶尔还能看见一些贩卖小吃的地摊儿。
皇上逛庙会苦的是奴才,既不能像主子们那样买路边小吃过过嘴瘾,也不能随便脱离大部队。看着路边那些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以及迎面飘来的,馄饨的味道对于我来说真是莫大的煎熬。
走到一半皇上被路边一家卖灯笼的小摊贩出的灯谜给难住了,引得七位皇子不约而同的凑上去帮着解灯谜,可在我看来也只有九皇子和四皇子是真心想替皇上解灯谜,其余几位皇子差不多都是冲着皇上难得的赞美去的。
我自认为没那文化底子,于是也没去凑那个热闹,隔着两三个人的距离远远的围观着。有时我也不禁在想,之前看的那些穿越小说里,那些女主角要么是精通历史,要么是才高八斗,去了古代总是会得到皇上的赏识。而反观自己,一来我不懂历史,要是让我穿去现在大热的清朝我不出一个月定死得连渣子都不剩。二来我也没什么文化底子,最多只能依样画葫芦学着这些古代人说话,要让我猜灯谜,出对联简直是要我老命。
前头的秋蝉见我一个人站在外围一动不动,跑过来道,“好妹妹,老爷说谁要是能解出这个灯谜可是重重有赏呢,怎么不去试试看?”
“姐姐,我没读过多少书,哪儿敢在主子们面前班门弄斧,怕是会被笑话呢。”我苦笑道。
秋蝉笑了笑,将我拉远了些,压低声音说,“其实这灯谜说难也不难,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我一听,来了精神,瞪着眼睛望着笑呵呵的秋蝉,“好姐姐,既然老爷说解出灯谜重重有赏,你怎么不把答案说出来?指不定能得到老爷赏识呢,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这你就不懂了,我之所以不说是有原因的。你想,主子们都是好面子的,宽宏大量如老爷也不例外,没有哪位主子会希望一个奴才替他解出灯谜。还有,我并不想要老爷的赏识,我还有一年就出宫了,若是得了赏识便是只能留在这宫中,对我来说,这不是好事儿。所以还是尽可能的安分一些,管好自己就够了。”
秋蝉说的在理,对于奴才来说做任何事都必须谨慎,时刻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秋蝉还有一年出宫,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前几日我两睡在一起谈天说地时的景象,她曾说过出宫后最想在家乡开个糕点铺子,伺候着年迈的娘亲,秋蝉说她爹爹过世得早,是娘亲将她拉扯带大。可是家里太穷,即便娘亲如何拮据,都不够养活她,于是很小时便送她进宫当丫鬟,娘俩虽然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可也有十年没见面了,每每提起娘亲秋蝉都会红了眼,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秋蝉身上结合了所有古代女性的特性,贤惠,举止得体,传统甚至古板。她的梦在普通不过,侍奉娘亲安享晚年,嫁人生子,和和睦睦的过一生。然,对于一个身处在漫漫宫阙的女人来说这个梦又是如此的不切实际,即使秋蝉总说她感觉自己离这个梦只有一步之遥了却也常常在午夜梦醒之后告诉我说,这个梦其实她并没有多少把握能做得完美,即便她感觉离这个梦仅有一步之遥。
“姐姐,那个小摊贩好生厉害。”我转移了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目光看向不远处,皇上依旧逗留在那个灯笼面前,围绕在他周围的皇子们也是各自托着下巴一副苦恼的模样。淑妃倒也不着急,站在人群外边儿由程公公伺候着。
“这灯谜之所以难倒了老爷是因为这灯谜的答案其实是一个女子的名字,想必这个灯谜也是这个小摊贩出给自己心上人看的。”
老爷最终打赏了那个小摊贩,小摊贩公布了答案后众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皇上也并未因这个灯谜而折了兴致。约莫快走到街道尽头时皇上决定吃吃路边的馄饨,品尝品尝这平民美食。
奴才们坐在角落边儿上七嘴八舌的谈论着自己儿时关于馄饨的记忆,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想必都是思乡情满溢了。我闲着无事扭过身去面向人来人往的街道,看着穿梭的人群莫名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闭上眼睛自己就能回到现代,仿佛这一切在这朦胧的灯火中不过是梦一场。
看着看着,视线莫名的被对面一个蹲在街边的小女孩儿吸引了去。小女孩儿手中拿着一个纸糊的小灯笼,蹲坐在地上,小脑袋埋在胳膊中脊背一起一伏,想必是在哭。我四下张望着,发现这小女孩儿是独自一人,想着会不会是和爹娘走散了,于是跑到程公公跟前儿知会了一声走到了小女孩儿面前。
“小妹妹。”我唤道。
隔了好半晌小女孩儿都没搭理我,估计以为我是人贩子,哄小孩儿这事儿可急不得。馄饨摊子的老板还摆了个摊子卖糖葫芦,我起身去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了小女孩儿。
“小妹妹,是不是和自家爹娘走丢了?别怕,姐姐请你吃糖葫芦,告诉姐姐你和爹娘是在哪儿走丢的,姐姐带你去找,一个人蹲在这儿可是会引来人贩子的哦。”我一阵甜言蜜语,好说好劝的这才让小女孩儿抬起了头。
这一看不要紧,圆嘟嘟的脸蛋儿愣是挂满眼泪,看了很是惹人怜爱。我拍了拍小女孩儿的脑袋,又道,“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满。”小女孩儿支支吾吾的回答我。
小满倒是个听话的小姑娘,见我没有恶意,大方的收下我的糖葫芦三下五除二的消灭了不说,还伸直一双短短的小手臂要我抱她,看来这小姑娘还是个人来熟。
我抱起小满站在人堆儿里仰着脖子四处打量,小满说她就是在这儿和爹娘走散的,那么在这儿等着应该没错。可没出一会儿小满的肚子便饿得咕咕叫了,也不能干等着,于是我只好抱着小满在对面的馄饨摊子坐下,让秋蝉再要了碗小份儿的馄饨给小满吃。
奴才们见我离开没一会儿居然抱回了个小姑娘,纷纷来了兴致,围在小满周围一个劲儿说笑,逗得小满忘记了吃馄饨不说还笑得咯咯咯的,像是一只小云雀。
小满这一通笑先是引来了程公公的责备,后来干脆把皇上给引了过来,说来主子们就坐在隔壁,哪儿有不被知道的道理。不过庆幸的是皇上并没有责备我,相反倒是坐到了小满边上和小满聊起天儿来,小孩子大抵都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我站在一旁生怕小满一个不小心得罪了皇上。
“哈哈哈,这小姑娘倒是有趣儿。”皇上被小满逗来笑得合不拢嘴,众位皇子也是新奇的看着她。
小满见皇上周围围着这么多衣着精致的人顿时来了兴趣,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指着笑得最欢快的六皇子对我道,“大姐姐你看,这个哥哥笑得像一只鼓着腮帮子的青蛙呢!”
众人一听,刹那间炸开一阵笑声,四皇子更是扒着九皇子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来,六皇子见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开了玩笑,不服气的叉着腰却又不能和小姑娘一般见识。
皇上将小满抱在怀中,饶有兴致的问她,“那你且说这几位哥哥中你最喜欢哪一个?”
小满嘟着嘴扫视了一圈儿,想必她不知道自个儿不知不觉的卷进了这几位皇子争斗的风暴中心,极为天真的指着九皇子说,“这个哥哥!”
“哦?”皇上笑意满满的问,“为什么?”
“因为这个哥哥笑起来最好看,像是小满的爹爹一样,不像那个哥哥,笑得像只狐狸。”我顺着小满的小手指看过去,这下换四皇子被小姑娘嫌弃了。
不过四皇子倒并未觉得难堪,而是伸手捏了捏小满肉嘟嘟的脸颊。我看向一旁的九皇子,前几日于凉亭中的那丝落寞仿佛只是我的幻觉一般,和眼前这个笑得满面春风的男子划不上等号,重不上影。
正望得出神,九皇子突然抬起头来看向我,发现我看他看得出了神不觉饶有兴致的勾起了嘴角,目光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狡黠,与之前我对他的印象全然不同。我顿时红了脸,仓促的埋下头来,却感觉那抹视线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更是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来我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不断的喊着小满,小满激动的站在木凳上喊着娘亲娘亲,女人扒开了人群跌跌撞撞的跑过来,顾不得围着她的我们抱着小满哭花了脸。母女相逢的场面总是极为催泪,勾起了不少人痛处,我和秋蝉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小满的娘亲一时激动,竟想磕头致谢,我连忙扶起她来说不必言谢。临走时皇上让程公公给了小满的娘亲一袋子银两,小满的娘亲冲着皇上连连鞠躬,想必也是认为自己碰上了一位好心的贵人。
虽然小满对我是十万分个不舍,毕竟我又是请她吃糖葫芦,又是请她吃馄饨的,必然是觉得我这个大姐姐挺合她心意的。一个劲儿的挥着肥嘟嘟的小手,喊着大姐姐再见,我笑着望着小满和她的娘亲消失在人群中,竟觉得有几丝落寞。
秋蝉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今个儿好不容易开心一会,别想这些惆怅的事儿了。”
“没事儿,我只是,只是突然有些想自己的爹娘了。”
不是月华的爹娘,而是我那已经离开我十几年,住在天上的爹娘。
………【7。】………
望鹤的美景让人流连忘返,似乎会渐渐忘了时间,忘了身边的一切存在。皇上下旨在望鹤继续逗留三日,于是我与秋蝉终于迎来了第一次难得的休假。秋蝉随淑妃出宫时特地多带了些银两,兴许是早料到这路上会买些小玩意儿留作纪念。我笑了笑,换上一条桃红色,绣着素雅花纹的裙子和秋蝉结伴出了府。
归府时间为天黑前,于是在天黑之前我和秋蝉有一整天的时间遍览望鹤的美景。听守门的老奴说在望鹤必要欣赏了三大美景才算是来过望鹤,一是麒麟山的百里花海,二是望鹤庙会,三是望鹤城外三公里处的贞女湖。
我已经见识了望鹤庙会的繁华,内心激动难抑的想要立刻奔去麒麟山看那百里花海。没想秋蝉却拉着我的袖子欲言又止的说不能随我去,我这才知道原来她自小便对花粉过敏。虽有遗憾,可也是无奈的。
“姐姐,我听守门的爷爷说麒麟山下有一间小茶馆,你可以在那儿歇息会儿,我很快便下来。”
到了麒麟山脚下,远远的便看见了守门老奴提起的那间草棚搭的茶馆,秋蝉要了杯茶坐下来等我。走时听茶馆伙计说方才有几位公子结伴一道上了麒麟山,打扮颇为贵气,打发他们的赏钱都足够在城里开一家茶馆了。
我与秋蝉对视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答案,看来皇子们也来了这里。只是,我实在不想错过这遍山的美景,所以在伙计那儿问出了一条小山路,决心避开皇子们走的大路先行抵达山顶。
麒麟山的小山路极不好走,昨日半夜里下的一场小雨让小山路变得泥泞不堪,路的两旁虽是高高的竹林,远远一看一片清净,可我却没顾得上欣赏。一双精致的绣花鞋被泥巴给毁得不成样子,若在这么走下去怕是白鞋变泥鞋了。既然都脏了脚了索性也不怕再脏点儿。
我脱了鞋子,赤着脚走在泥巴路上,虽然脚下的感觉有几分恶心可却也怡然自得。麒麟山并不高,约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