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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我告诉你的还要邪恶还要恐怖,受不了,脑子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真痛苦……”
他木然的搬出已经说过一千零一次的理由:“虚子大人,这是正常反应。”
“我只想干掉他而已,从来没想过合二为一这种事情。难道这一辈子都得在BOSS模式和废柴模式的不停切换里挣扎了吗?不要啊!”她干脆整个人扑倒在桌子上,就差没满地打滚。
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这就是当年虚圈大战的胜利者,大虚小虚想象里毁灭的化身,尸魂界深为忌惮混沌的意志。即使是完全的吸收掉原来的主魂堂而皇之的霸占了这个可以称之为“神”的身体,她似乎也登不上台面只能郁闷的窝在虚夜宫深居简出,以免已经臣服的虚圈起来造反。
“……我已经受够了!你知道吗,昨晚上就是无意说了一句‘结果,到头来真正属于我的,只有乌尔奇奥拉么’他居然把我从床上踢下去了!是踢下去了!这种事应该是女人的专利吧!他一男虚也学会这一招了,简直是岂有此理。”她怒火冲天的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这种话太像是以前那个死神的口气,所以……”
“我呸!那个时候他一口一个蓝染大人蓝染大人叫得可欢了,现在不过偶尔漏出点反派气质,他就要甩脸色给我看。这日子没法过了!还是离婚吧!”
——你们根本就没结婚好不好!萨尔阿波罗也很想拍着桌子这样大叫,每一次受了闷气就把我叫上来发泄。我是科学家不是心事垃圾桶,想倾吐家庭冷暴力的愤怒麻烦去找妮露,她和你应该很有共同语言。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莉莉尼特怯怯的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问:“妈妈,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她口气很坏的回答,拉着一张脸。
小萝莉大大的眼睛迅速漫起一层疑似水光的东西,抽抽噎噎的走过来爬上她的膝盖。萨尔阿波罗疑惑的看着她——虚都不会哭她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呜呜,你凶我,史塔克,妈妈欺负我!”莉莉尼特勾着她的脖子肩膀一抽一抽。
“史塔克”三个字从莉莉尼特的嘴里吐出来,无疑是对她杀伤力百分之一百的专杀武器。她脸上的表情迅速软化,心痛不已的抱着小萝莉放软声音:“不会的,我最喜欢莉莉尼特了。”
“比牙密还喜欢吗?”小萝莉楚楚可怜的问。
“呃,当然。”
“比一护还喜欢吗?”
“那还用说。”
“比冰块脸臭蝙蝠还喜欢吗?”小萝莉睁大布满星光的一只眼睛,期待的抬起头。
她心虚的看看四周,确定某个神出鬼没的家伙不在之后,斩钉截铁的回答:“喜欢一百倍!”
小萝莉爆发出一阵欢呼,甜甜的凑近她的耳朵说:“我也最喜欢妈妈了,比史塔克还喜欢!”
邪气!好强大的邪气!萨尔阿波罗全身发麻的看着那个把一半脸埋在她怀里的可爱小萝莉嘴角露出一丝黑化的微笑——虚子大人,你忘了她好歹也算半个史塔克不是什么纯洁善良的孤单少女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满足的闭上眼享受摸头的小萝莉用没戴眼罩的那只眼睛看过来,无疑是在说:敢多嘴就杀掉你!
“那个,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告退了。”全身冷汗的萨尔阿波罗只想赶紧撤退。他生平最讨厌这种装纯洁的老妖怪。史塔克是这样,现在留下的一半灵魂还是这样,甚至进化得更厉害。
她打了个呵欠,溺爱的看着莉莉尼特把自己的头发编成一个又一个小辫子,发泄完了怨气总算是又回到了人畜无害的废柴模式:“嗯。”
快步离开那个弥漫着黑化之气的大厅,萨尔阿波罗一边擦汗一边想着回去之后做点胃药来吃,在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得胃溃疡的。刚走到转角一眼注意到那个双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的家伙,胃简直是抽搐一样的痛起来。
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立刻忘掉听到的所有事,要是敢漏一丝出去,我不介意杀掉你。”
“当然,当然。”萨尔阿波罗笑得很僵硬,他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自己属于非战斗人员,否则真想给这家伙脸上狠狠来一拳。有时候他比葛利姆乔还要招人怨恨一百倍——话说这些事还不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
“哼,莉莉尼特。”丢下阴森森的一句话,刚才对话里提到的冰块脸臭蝙蝠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灵压若有所思的走了。
……
疲劳又痛苦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晚上睡在床上,听着远处牙密大声的叫着:“杀了你!”以及不时爆出的刀剑撞击声和尖利大笑声,萨尔阿波罗忧郁的想到:——又忘了建议赶快分家各过各……
“哭泣吧,邪淫妃,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心跳GS3乃神物,琥一哥哥太萌了!
这是解释为何连着两天没更,打游戏去了。(无比荡漾的笑)
从今天起恢复日更,一共有四个番外放出。然后此文就真完结鸟。
嘛,下一个题材应该写啥捏?思考ING。
七月是鬼故事的时光,据说……
86 在你最近最远的距离
“放手,我说话算话!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脸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疼痛感,耳朵里一片被重击后的巨大轰鸣声。但他还是清清楚楚的听见她愤怒的指责。
——“你怎么能那样做!”
她的眼神和表情无疑都在传达着这一个意思,双眼发亮,脸颊发红。连长长的头发也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在不断上升的气流中纷乱的飞舞。
史塔克想苦笑,可惜脸上的肌肉已经不太受他的控制,一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挫败感迅速的将他击倒。即使早就料到这个结局真正面对她的怒火和悲伤时,他还是瞬间输给了内心的绝望。上一次有这样的情绪是在看着她全身是血的跳进黑色漩涡,那时他很快就振作起来,然而这一次,他真的想干脆睡在地上,再也不要起来。
“你是个无可救药的白痴。”乌尔奇奥拉冷冷的对他说。
没错,他就是个白痴,明知这样做的结局只会招致怨恨和不解,还是义无反顾的去做了。一边唾弃着自己的懦弱,一边还要低声下气的向他请求:“请不要去找她不要告诉她。不要告诉她真相。”
懦弱。
这个词不会有一只虚相信,史塔克的心灵里存在懦弱。他看起来难以置信的强大又漫不经心,似乎没有什么能难倒他。连她也这样认为——史塔克聪明无所畏惧。那就是所有生物对他的评价。
没有人相信他一直很害怕,基本上从心理年龄推断他并不如何强大。当他发现这一点时便开始了终生都在修炼的课程——如何武装自己的灵魂,让自己变得更接近她理想中成年人的形象,冷静,刚毅,坚强又果敢。他几乎已经成功了,没有谁发现他面具下真正的样子。他的伪装已经深及灵魂,透过皮肤,肌肉还有骨骼,完美的结合为一体,连他自己也不能将其剥落。时间一长,连他也信以为真,以为自己果然坚毅自信无所不能。
他需要建立一座坚固的城池,安全又可悲的保护自己不被那个死神看穿——天知道在共有一个灵魂的前提下这有多难。无数次的勾心斗角无数次的互相猜忌,他们彼此戒备互相提防,微笑的握手言和之下,他们随时都恨不能立刻生吞了对方。
“你真是奇怪,普通虚不是都想活着吗?”
对于这样好笑的质问他也无话可说。普通虚,作为一只普通虚的过去太痛苦,他基本上已经遗忘了那段回忆。依稀记得的只有无尽的黑暗,潜伏在阴影里低低咆哮的怪物,迫不及待的想抓住一切机会把他吞吃下腹。互相吞噬和杀戮就是他们生存的唯一目的。不需要交谈,没有意义。他们在黑暗里虎视眈眈,只有在厮杀和飞溅的黑血之间,似乎才能找到一点存在的感觉。冰冷的躯体不管如何吞噬也没有办法带上温度,就是这样虚假又可悲的生命也有所谓的灵魂。他们同时身兼猎人和猎物的双重角色,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直到僵硬怪异的肢体在无尽的搏斗中得到毁灭,“噗”的一声化为白色的细沙。
那时的史塔克觉得,生存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他的世界有了光。纵然那光并不属于他一个人也觉得很快乐。一开始只想着能离她最近便能够满足,到后来却错愕的发觉,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离她很远,远到再也回不到从前。说着只要她幸福快乐就是最大的心愿,但他真切的怨恨着为何那个给予的生命不是自己。
他很想回到以前,没有力量呆傻如同初生的过去。那是他很弱小然而却很满足,只要一个眼神或者拥抱便已足够。至少那时他们属于彼此,没有其他生命能够切入他们之间。她很强大他很弱小,他发誓要保护她,认真到回想起来都觉得可笑的地步。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不属于自己,所以才会诚实的把那些拥有同等力量波动的虚一个个捡回来。之后的日子里他也未曾看出那只沉默寡言的虚会和她有解不开的纠缠。那时他的心里满是找到归属感的幸福和满足。没有失去之前都会以为手中掌握的便是整个世界。
突然一切都变了,建立在沙砾上的王国脆弱不堪一击。他变成了史塔克和另一灵魂的综合体,即使是自己在即将消失的绝望中主动呼唤了它,仍旧不时有冲动想自我毁灭结束一切。入侵的灵魂在饥渴的咆哮,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都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容器。努力的要拯救她的生命,到底是因为虚无缥缈的感情还是为了独占那个灵魂想要的身体?他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自从和那个拥有另一半灵魂的死神碰面之后,他就无时无刻的在教唆他嘲笑他。
只是一只虚而已,还需要什么道德感。想要的东西就应该拿过来。比起那些不值钱的所谓情感,活下去得到力量才最重要。
他不能否认每一次看见她和那一只虚坐在一起,自以为没有被发现的眼神交流时,心中那股火烧般的杀意就不可抑制的沸腾起来。只是为了维持无动于衷的善意微笑,几乎就要消耗光他所有的意志力。也许他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也说不定。他需要她就像需要空气,但她却不需要他。
她把他当做孩子,不管他做了什么都可以被原谅,不管他做到何种地步都是理所当然。早在一开始相遇之初,她就清清楚楚的划出了分界线——你,史塔克,永远都只能拥有身为孩子的权利。见到过她是如何勃然大怒的把那些企图靠近的虚撕成碎片的场景。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接近她拥抱她甚至随意的不经允许碰触她的每一个部位。他离她很近,非常近,不会有其他虚可以享有比他更多的微笑和宽容。
但那也就是全部。他只能永远的止步于那个位置。他努力的想把一切做到最好让她满意,最后绝望的发现那只是无用功。因为他是史塔克,她最最心爱的孩子和亲人。她对他不存在期许或者希望,只要他乖乖呆在身边就已足够。
这是世界上最残忍的距离。
他毫不怀疑她对自己的爱,然而越是这样越觉刺骨的寒冷和绝望。乌尔奇奥拉看似不在意她的命令,挑衅她伤害她,不停的制造着让她暴跳如雷的混乱。却依然是她眼里聪明又冷静的强大存在。而他,顺从她,膜拜她,完成一切她有意无意的希望和命令,最后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微笑,连赞许的肯定也吝于施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为她付出那么多——在孤单的时候陪伴她,在低落的时候安慰她,在她自顾不暇的时候不索求,在她不需要时默默走开。他从来都把自己隐藏得很完美,没有让她察觉那种极端的嫉妒和惶恐。他是她背后永远的依靠和退路,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抛弃了她,至少在回头时还能看到他的存在。
因为他叫史塔克,是忠诚,听话,从不需要费心照顾的孩子。
在得知事实的那一天,他庆幸着虚没有眼泪。巨大的恐慌和幸福感诡异的纠缠着席卷而来。至少有一次,他可以决定她的命运,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她的未来走向截然不同的两条路。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梦想,被长久的尘封着无人知晓。在这一刻这个梦想成为了现实。她为他的改变焦躁不安,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担忧着又不敢贸然上前询问。他想做什么?他只想和以前一样扑倒在她的膝盖上,没有任何生物的打扰,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直到世界终结的那一天。在她的注视下他觉得自己的一切在疯狂旋转,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