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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惊梦-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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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摘自元月26日至2月10日日记) txt小说上传分享

《落叶惊梦》之一校园纯情《校园蓝蔷薇》﹒第二部﹒为赋新词强说愁﹒23
春风桃李繁,夏浦荷莲间,秋霜*残,冬雪白梅绽。四季手轻翻,百岁指空弹,漫说周秦汉,徒夸孔孟颜。人间,几度黄粱饭。狼山,金杯休放闲。

  ——庾天锡[双调·雁儿落过得胜令]

  大山淳朴的气息张开热情的双臂欢迎我。明媚的阳光随着山势,时而照到我的脸上,时而被阻隔在山的那一边。

  坐在车上,我什么也不想,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如果真要是像上次那样,可就惨了!上哪儿去弄那么多的钱?自己孤身出来,也凭一时的冲动,口袋里只有几十元剩余的伙食费,就是能够接纳我,这以后的费用从哪里来呢?我不敢多想,也不去多想。车到山前必有路么!柳暗花明怎不会在咱自己身上又一村呢!

  再说,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在别人的保护之下生活,吃喝住穿都不用自己操心,自有人来料理,如今都要亲自动手,能行么?我对自己也怀疑起来,但没有办法,目前的处境只能如此一手了。别的,都可能招徕致命之祸。

  背水一战,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也许自己的心理上就却少这种性格,冒险的精神,总想苟安,给人以中庸的感觉。虽有自己的主见,可做起事来却总在仁义情面上掂量,而很少顾及最终结果。

  当年就曾对朋友说过像我这样必须遭受一番打击才行,才能根除我身上那些华而不实浮燥狂傲自负和刚愎自用的一面,否则自己一生也不会有多少出息,并且总是给自己出些注意,可最后不觉哑然,自己挖的陷阱害自己,能跳下去么?想不到这话真的应验了。不过当时还没有想那么多,只是 出去躲躲。打不过,咱还躲不起。总想随着时光的流失,慢慢地会消除误会。再者可以冷静地解释,我当时是真的太天真了,她后来亲口对我说的。这是后话,不提。自己吃点苦算不了什么,只要都能如愿以偿,也值!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上帝也偏爱有志者。没通过学校,直接去找班主任,他也没多说什么,让他看看毕业证书,是应届毕业生。他只提出两点,交150元和期末考试成绩必须在前20名以内。对于后者,太简单了,别说20名,前10名都敢保证。前者让他缓几天,同意。就这样,总算进了班。这第一关总算过来。咋说只要能学习,其它都好说。吃饭是个问题。身上的钱所剩无几,几乎到了身无分文的地步。虽说这里也有亲戚,但大多我都不认识。

  恰好表哥在这里进修,和他的一双儿女做饭吃。这里的生活可真是穷,比我想象的还要穷。他家虽说要好一点,但那节俭的样子,有时真的吃不下去。那饭也太难吃了,还停留在七十年代的生活水平上。没办法,咬牙也要吞下去,不然就挨饿,自己又身无分文。寄人篱下,不忍受怎行。

  过了一周,便寻思得回一趟老家,无论如何老外婆也会怜悯的,就是一条,不知舅父如何。虽说外婆待我不错,那也是多年以前的事。再说毕竟不是嫡系。舅父更不用说。他们那里收成不好。抱着一丝希望,在一个周日,用最后一点钱刚好买一张去那里的车票。

  窗外,绿的树林和青的山头,不断变换着。几年的植树计划也使得这地方山清水秀,引进的加工业也成了县里的工业支柱,成为农民脱贫致富的工艺活。决策者的眼光可以改变一方贫穷。有时的*还是很有用。估计此行不会虚,再说老家的亲戚也够多,先辈们留下的影响还是有,不看僧面也要看看佛面么!

  下了车,一路走一路问。自从上学以来,还从未回来过。一晃十几年过去,还能认识我么,什么也记不清。到了,外婆那十年如一日的苍老的面容,我第一眼就认出来。而她们却认不出我来,年轻人变化就是快。待我报上姓名时,她才缓过劲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舅父他们出去了。一家人的热情我也能感受出来,但不知能否借来。

  晚上,舅父他们回来,问我有什么事,我没敢说,直到晚上看完电影后,我才吞吞吐吐说了出来。舅母倒生了气,怪我想的太多,并说第二天早上去给我借。还是亲戚家的,白天正好给还。责怪我不早说,不然就不还了。

  那天夜里,我蒙头哭了一场。他们也够为难的,三个十多岁的孩子,正长身体,还要上学。也没多少收入。我真不忍心去拿,可不拿怎么办呢?哪里去找这么多的钱?真是一分钱憋倒英雄汉!

  就这样,把这件事完,可吃饭呢?总不能老是呆在别人家里。小不了几岁的外侄女那令人气愤的话,逼迫我无奈只好回校。同学们是不好借的,一切都还生疏。

  好在这贫困山区的教育补贴还是相当高,饭菜质量还不错。吃饭总是最后一个去,以期待米粥能多给一些,当然米也多一些,稠一些,可节省一个馒头。很少去打菜。算下来,一个月的伙食费还不到五十元钱,对于一个正长身体需要营养的年轻小伙子来说,也实在太少了点。但没办法,不可能向同学借,谁知啥时候能还上。吃了上顿还不知下顿在哪里,有时实在无法,只好在吃饭时出去,躲一时总不能顿顿躲。真正躲不过去了,就去城里的亲戚家,暴吃一顿。

  那时的生活,现在想来,真是够节俭,从来没有如此过。自作自受,可无法退却。人要是有了精神上的支柱,就可以承受来自各方面的一切压力和困难。信念是人生存发展的支点,这就是为什么红军能走过二万五千里长征!倘若心中的偶像一旦倒塌,便会无所适从!

  到校后先给兄长去一封信,毕竟,人走了,不能让家里人一点都不知。当初曾问过兄长,他也有所表示,想必不会作壁上观。可当时他也挺困难。厂里不景气。一个多月后才在表哥的胁迫下给父母去了一封信。

  那的确是一种孤独的日子,从表面到内心。没有认识的人,自然没有人可以说话。整天泡在阅览室里,从书籍中来慰籍自己飘荡的灵魂。现在从中摘抄一些。

  “坚强的人从不向困难低头!坚强的人不是没有眼泪,而是把苦涩的泪水强行吞入腹内。

  “付出真诚未必就能获得真诚,献出友谊的果汁也许得到的却是伤心的泪滴。生活的秘密就是不断地战胜自己。

  “欢乐和痛苦都应当忘记,要记住的永远是前进的思想。

  “在人生的旅途中,凡属你活得最苦最累最艰难的那段,往往会留下最有意义的一页,不仅使你终生难忘,甚至会决定你今后的追求和奋斗,不管你是怎样的苦难,你付出的代价愈大,生活赋予你的馈赠往往愈多。

  “战胜困难,首先要战胜自己。自信是成功之父。相信自己,不仅是性格,亦是思辩。成功面前同自己说:太阳升起来了,月亮悄悄地隐去。挫折面前同自己说:太阳落下去了,月亮自然会升起来。只要自信,总有所得,这是生活的辩证法。

  “失败并不是过错,过错的是不能从失败失败中汲取教训。

  “漠视是萎缩了的渴望。在漠视中,你失去了快乐,但换来了尊严。难以忍耐痛苦的人必定对痛苦有着超乎寻常的体验力。痛感越是敏锐的人,就越能体验到生活的丰富性。在你意识到痛苦时,你就不会拿它向别人炫耀,如果你根本没有品尝到真正的痛苦,你却很可能对别人夸夸其谈你如何战胜了痛苦。

  “不为名利所累,也不为环境所苦。

  “不要频频给自己制造痛苦,更不要以为痛苦就一定有价值。生命的意义决不是在于历尽苦难痛不欲生,而是要你尝遍人间的甜蜜,并为之甘愿同苦难作战。

  “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就是在失落的悲凉中燃起希望的温暖,就是在碰壁后的动摇时支起信念的坚定。

  “超脱而不失大志,不失奋起,或许正是伟人之所以成为伟人并且名垂青史的根源,或许这正是超脱的真谛。

  “我越向外宣泄苦楚,苦楚越如涌泉般涌来;我越把烦闷隐在心间,越烦闷的要命,越感受到寂寞无边。

  “淡迫的心境往往被热血青年看成是一种消极。其实则不然,以宽阔的胸襟对待自己的成败荣辱,未尝不是一种洒脱。只要心中的梦想永在,只要河水流得永恒,那么这种心境会融化一切冷漠与痛苦,使你走在山拗或顶峰的时候能够从容不迫。

  “不是幸运之神不肯垂青于你,而是在不幸降临到你面前时,你拒绝了重新开始的准备。不是理智的灵光离你太遥远,而是当脆弱的感情在缠绕你时,你拒绝了用清醒的头脑去面对现实。

  “今天的失败并不意味着你的整个人生从此便暗淡无光。须知,上帝在向你关闭一扇门的同时也在向你敞开另一扇门!

  “生命若长久地盘恒在低谷,则势必生出一种被沦落被遗弃被忘却的莫名的忧伤。凡志在巅峰者必先从低谷起步。先忍受多少现实的误解与凌辱。生命在不被注目时,往往最接近自然状态,而处于自然状态的生命最富于创造性。在所有的生命风景线里,低谷的风景是最深刻最难忘的。

  “孤独是一种风景,孤独对自己与任何失去都有了一定的距离。

  “困境必须打破,但对于深陷其中又无力自拔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这痛楚的体验大概就是所谓‘带着镣铐跳舞’的情感。

  “萧伯纳:世界上只有两种悲剧,一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人力量的往往是悲剧。命运是自我超越之后的自然。苦难的学问远比欢乐深奥得多。没有经历大苦大难的人,是很难造就一个博大仁慈的胸襟。升华的苦难才是无价之宝,那是人生一笔巨大的财富。人生目的并非抗击苦难,而在于迎着苦难去创造理想的世界。

  在扉页上写了一句卡莱尔的名言:不曾哭过长夜的人,不足以语人生。

  而在最后一也,则这样写到:有记忆忆,纵然是黑色的,也总比一片茫茫的来得好。

  这只是摘录一部分,但正如自己在《写在后面的话》中所语:虽然没有从正面写出一个字来,但从侧面也足以反映自己一段不平凡的足迹。从其间虽不能直接找到什么,但也会从各方面留下蛛丝,但其真正的五味,是唯有一人才知品尝,别人的涉足也只能是浅浅地观赏。

  在学习方面,也挺好的。一个人独自坐下,一般又没有人来打扰。外界的一切于我似乎不存在。又回到了那一点一线的生活中去。那的确是一种孤独的日子,从表面到内心。在简单的生活之外,除了去阅览室,大多是到后边的山上。

  那是重点绿化地带,说是要开辟成公园。从校后门出去正好延山脊而行,也颇不费力。随着缓缓的山势,城市越来越低,不一会儿就尽收眼底。群山环抱的小城,小河向南冲出一个缺口。

  满眼望去,鳞次的高楼间荫绿的树木,完全是一副田园风光。别处的山峰都裸露着自然的藏青色,稀疏的几株小树在风中摇摆,显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身边的松柏越来越多。若不依山路而行,虽不会迷路,也需费力。偶尔见一两处被拆除的小庙的根基,依稀可见残留的香灰在砖缝中慢慢逝去。登到山顶,放眼望去,通向山外的公路像一条带子似的攸地不见,群山也见不了多远。只见山的背面那苍郁的树林,越发显得映衬小城的绿色。这浓密的树林间,每到夜晚,少男少女们结伴而来,天然的屏障,有时巨石的两面,并不影响各自的情趣。而我,却最怕在暗色中上山。

  冬日的煦暖的阳光照在光秃秃的山南面,躺在暖洋洋的石罅中,微闭双眼,阴冷的风被阻隔在山的那一边。造物主偏偏趋向平等,连冷暖都为人类准备得极致。什么也不想,用不了多久,就昏昏然飘飘然在幸福的阳光中睡去。

  有时径出校门,到那长长的大桥上,独自慢慢地踱去踱回。如流的人群都在为生计而奔波,冷却的河水在大山的庇护下慢慢流向远方。没有人去注意桥上这个孤独的散步者,河水还没有到暴涨的季节,见底如小溪般的蠕动。河的两岸修筑了长长的大堤,以保护更多的农田。踏在这长而坚固的河堤上,一边是远去的流水,一边是肥沃的良田和高大的杨树林,不远处还有不算小的一片竹林,虽然不能卷起千堆雪。

  河水依然平静地奔向远方,它们不会知道尽头在何处,但倘若停下来,除了蒸发以外,还会有什么呢?或许半道上被用去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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