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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惊梦-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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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翅膀掠过,也溅不起其中的琼浆半点。

  你的灰烬远不足以扑灭我的灵火!

  你的遗忘远不足以吞没我的爱恋!

  当我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朋友坐在我身边,我怎么会在这里,只记得那明晃晃的电灯。他说,是他和另外一个同学把我扶上去的。他给我请了假,说是病了。我苦笑一下,闭上双眼。

  补记当日的日记:

  今天真是个滑稽的日子,可以说是悲喜交加。先是收到家中的汇款,要知道这是父母省吃俭用来的,不乱胡来。其余无话可说,只好抄写古人来打发。

  战西风几点宾鸿至,感齐我南朝千古伤心事。展花笺欲写知心事,空教我停霜半晌无才思。往常得兴时,一扫无瑕疵。今日个病恹恹刚写下两个相思字。——贯云石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风一更,雪地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纳兰性德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艋舟,载不动许多愁。——李清照

  和《御街行》:藤床低帐朝眠起,说不尽无佳思。沉香烟断玉炉寒,伴我清怀如水。笛声三弄,梅花惊破,多少春情意。小风簌雨萧萧地,又摧下千行泪。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

  还有《声声慢》: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多少可以表达我此时的心情。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落叶惊梦》之一校园纯情《校园蓝蔷薇》﹒第二部﹒为赋新词强说愁﹒36
怕秋来,怕秋来秋绪感秋怀。扫空阶落叶西风外。肚里苍苔,看黄花谩自开。

  人安在?还不彻相思债。朝云暮雨,都变了梦里阳台。

  ——贯云石《殿前欢》

  几天以后,竟意外地收到从上海方面的来信,是她同伴来的。想不如此的顺利。但心里也犯愁,她会说些什么呢,从她往日的态度来看,未必会对我有过多的忠告吧!管她呢,先看看再说。

  韩聃:

  你好,接到你的来信,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你来信之前,我曾收到张垒的来信,他告诉我你的地址。可是我一直忙于上班加班,所以也没有及时跟你去信,请谅。另外,你若给老同学去信,顺便告诉他一声,谢谢他的一片好心。由于没有时间和精力给他回信,请他谅解。

  韩聃,事到如今,你我提笔谈的仍是这伤心的往事,不仅感慨万千。韩聃,我现在清楚告诉地你,对她别在抱什么希望,不去再做什么春梦,你好好在学业上有所建树。你上这所学校,我真替你惋惜。没想到你竟栽到感情上,记得你曾经说过,感情和事业同等重要。那么,少一份胡思乱想,耐得住寂寞和孤独,踏踏实实地干你应干的事,多善待自己,勿再钻牛角尖。

  韩聃,你这样,让我能说些什么,她现在在那里很快乐,很满足,天使一般。她要重新选择她的朋友。不能再错下去!她是一个水性杨花、无心无肝的冷血动物。她是离不开男朋友的(她身边),她是见异思迁的人,你守不住她。爱她,只有增加你的痛苦。

  你和她一样,事情我都知道的很清楚。为了她你付出了许多,你们男孩子总也挣不脱美人关。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思念他,不仅精神而且肉体!韩聃,错过一次,别再错了。你以为她曾经跟过你全部,就不会变心了吗?她只是出于好奇(怎么样,够不错吧!)别的什么也没有。韩聃,人就这几十年的光景,不必要和自己过不去。我希望爱钻牛角尖的你,听我一次话,别再傻了,和我一样,别再傻了!她不止一次地伤害我的心,刻骨铭心。现在,我的心碎成千片万片,片片都是带血的花瓣。

  是的,她利用了我们致命的弱点……善良。她胜利了。她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地坐在大学的教室里幸福地微笑,你只上了个专科!我,漂泊于千里之遥!

  开始,就错了,彻彻底底。不要再错了!不敢再错了!韩聃,你听见我在说什么吗!郑智化的‘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我很欣赏,不知你是否也有痛感?

  我现在还没有在她身边,不能说她,等回家后再算帐。你记着,玩火者,必*。我等着这一天。

  祝:走出孤独!

  又及,三毛有句话说得很好:某些人的爱情,只是一个时期内的某种情绪,如果对方把这种爱情当作永久的爱情,那是本身的幼稚。

  一口气读完这封信,我惊呆了,想不到,她竟会一反常态,这个态度,对我来是,有些想不通,是一时的发泄还是故意来迷惑我,让我转移视线。我也不清楚,前后的又是一个判若两人,为什么女孩子这么善变?就这么半年的工夫,真让人犯惑。

  带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沉思了好几天。也是事实,一切都名码摆着。最重要的是她为什么会这个态度。这一些需要好好想一想。我们都会遇上这种心理上上毫无准备的事情。思想的突然转变,一时都不会适应。一旦想通,也就不以为难。真理和谬误的差距往往就那么一点点。不是说么,真理向前再跨一小步就会变成谬误。人都是有思想的,在接受新的思想有了新的感受之后,去否定过去,是一件常见的事。要是完全否定了,那则是可悲的。不要后悔过去曾经做过的蠢事,毕竟那时没有今天的成熟。只要正确认识过去,汲取过去的教训并为美好的明天和现在的生活不再犯同样的错误,那就证明没有白遭罪。人都是在失败中成长。也并不是说失败越多,成功率就越高,主要是从中发现经验,每一次都有新感受。NEVER LOOK BACK!

  也许是我的脸色过于太难看,当天晚上,那女孩在照例的宣传报道会上,似乎看出了我的窘态,又一次在会后把我逮住。

  在办公室里,没有人来打搅我们。她依然平静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身上得到些出什么。我一脸的茫然,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出来。

  过了许久,她才打破平静,轻轻地说:“我真不明白你究竟为了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一切情况,但从你的脸色上可以看出她对你的态度以及你的心态。世界上有很多的事可做,为什么非要死死守住一点不放。从来没有一帆风顺的事,也从来没有一厢情愿的事。自己的前途命运,为什么要掌握在别人手中?你的聪明才智,你的文学才华,都很出众!也许我说这话有些勉强,但也是事实,不要因一时的冲动而误了自己的终生幸福!我不能对你有别的任何的帮助,只有说说而已,况且你自负的心态我多少也有些了解,不会完全听我的话。但你要三思而行,千万别因现在的纠缠不清而让将来的你后悔。胸怀大志的人是不会因为一点一滴而丧失自己的斗志的。我相信你的能力!”

  我无言以对,只好保持沉默。她见我如此,也只得做罢。

  当下决定,再写几封,要些得平淡些,决不谈过去,只提现在,琐碎的身边生活。她真的要是如其所言,元旦前必定回信来,否则就证明她是在欺骗。便不紧不慢地寄去。信倒是来了,但不是回信,而是把我写的又返回来,但不是完璧归赵,而是碎尸万段!

  及此,我想,一切都完了,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的。看来她是铁了心。我还不明白,一旦决定,和我一样,决不回头!

  罢了,也不再做什么了,无用功!只有傻瓜才去用力。不如省心好自为之。不管她是嘲讽也罢,真心也罢,只有用自己的行动才能证明一切。只有成功,才会证明自己的当初是对的;否则,她一辈子也不会谅解的。

  但,要想真正摆脱,还需一段时间。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似旧时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李煜

  一九九六年三月于辽宁盘锦辽河畔初稿完成

  一九九八年三月于辽宁盘锦辽河畔修改

  二零零五年四月至二零零玖年拾月于江苏昆山娄江畔成稿

《落叶惊梦》之一校园纯情《校园蓝蔷薇》﹒第三部﹒而今知觉愁滋味﹒37
遥夜亭皋闲信步,才过清明,渐觉伤春暮。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淡月云来去。

  桃杏依稀香暗度。谁在秋千,笑里轻轻语?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李冠《蝶恋花·春暮》

  我感觉到这个春节是注定不能回去。不想见亲朋好友,尤其是不想让父母看到自己那失神的状态。虽说父母都能理解,关键是自己倘一时掩饰不住内心的悲哀,那可就丑态百出,让人笑话。说实在,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自己多年来一直给人的印像不错,是个坚强的男子汉。无论遇到多么重大的事(也没什么大事),都不会是一种颓废的样子。很快就神采奕奕重新焕发活力。

  可现在不一样了,从未有过的今日之悲伤,伤到了最深处。被人这般无情地谩骂和侮辱!对我的人格和自尊的侮辱!偏激的和反常的,让我如何去承受这种打击。不行就算了,何必弄得如此的伤惨。可又去哪里呢?留校,干什么?据说学校是不允许的,管理和生活上不方便。又去哪里呢?没地方去。真是上天无法,入地无门。

  有了,何不去试试军营。部队的纪律性强,那高强度的训练和热火朝天的气息,也许会把我也融化于其中,使我摆脱那份该死的难以脱身的情感。能行吗?部队的规定够严格。试试吧!任何事情,倘不亲自去试试,怎会知道其中的子丑寅牟,也就根本不会有奇迹发生。好多事不都是未知,因有人敢于去闯,去开先河,结果自然也就成了一条捷径。事情就是这样,要想打开一条新径,必须先有勇气。看似很困难的,只要去做,就有机会。单怕不干,有句老话:不怕干的慢,就怕你往哪儿站!站那儿什么也不干,肯定一点也不会有进步!

  想到如此,便去给教官打电话,教官对我的举止感到很震惊,但又无法表态。一来这事要通过上级才行,再一个也不知我具体为了什么才不回去过节。

  于是我们约定这个星期天见面,好好谈体会,然后再做决定,不过他说要先呈报上级领导,一定尽全力。再说距春节还有一个多月呢!

  转眼约定的时间就到,我早早就向约定的地方去。因不便于在军营,也不便于在学校,便到附近的一座小山上。

  看着南方那异于家乡的迷人景色,我无心观赏,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

  “翠荷残,苍梧坠。千山应瘦,万木皆稀。”“风吹羊角,雪剪鹅毛,飞六出,海山白,冻一壶,天地老。便有丹青巧,画笔难描。俺这里遥望千山表,是谁将粉黛扫?幽窗下寒敲竹叶,前村里冷压梅梢。撩乱野云飞,微茫江树杳。”

  几乎是同时提前到达。我直截了当地把现在的情况说说,也详细地把自己原来的一切全都倾倒出来。这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内心最难忘的事原原本本告诉给朋友。我们早已成了朋友,虽说接触不算太多。也不时给他去信,汇报自己的思想状况,但那都是政治方面,这方面的还是头一次,以前很少提及。实在是出于一种无奈和极度的信任。山穷水尽之时,只要敢于突破常规,总会有柳暗花明的,关键是个意识问题,不要被常规束缚了手脚。多少英雄豪杰因此而折腕!

  教官静静地倾听,不去打扰我。一气不停叙述完,感觉寒气中的万物都愈发显示出生命的气息。身边的小树已经含苞,枯草也已经开始有些青色。有些树木还挂上了朵朵花苞,虽然还是幼体,却有一种欲吐芳争艳的姿态。天空也比原来有些蓝,江水依旧缓慢地向北流去,打渔人悠闲的动作和远处传来的江南妹子的动听的歌谣,有一股温馨袭来。

  教官沉思良久,缓缓地说:“我真的为你这种精神所感动,所钦佩!人在成长过程中,不摔几个跟头是长不壮的。人长大很容易,但长壮却很难,尤其是极壮。这就需要用跟头来锻炼。你已经摔了一个大跟头,并且也已认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你这个年龄上,我遇到过不少,但他们的态度都不似你这般明朗,也没有你这种舍弃后的毅力。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小伙子,当然了我也比你大不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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