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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边的情况。
旋即解开她的皮带,她也不做太大的反抗,只是轻轻地哼了几声,我急切用唇给堵上。她比以前更紧的抱着我,似乎在抽搐。有一种*似的。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比上面更加柔和,但这不是主要地方。便用极细小的速率前进,向下滑去。嗷,也有毛!有一种面粉般的滑腻感。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胸部更光洁。怪不得纳粹德国竟会用犹太少女的乳房和大腿皮肤做人皮灯罩。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她似乎是用尽全力紧抱我,我依然不住的狂吻。随即把整个手掌都扣了上去。她浑身在颤抖,看样子是激动不已。只感觉到中指粘上了些黏液。明白,这是女人最动情的表现,正是交合的最佳时刻。而自己也觉得*有些湿热,硬梆梆地。可惜没有那个胆,也不敢去做,担负不了那可怕的后果。只得任大脑去驰骋想象。
她用力夹紧双腿,扭动下身,似乎忍受不了这些动作。想摆脱我的手,却更加搂紧我的腰。我试探性地用手指朝发黏的地方向里边探去。这时候她突然松开手,抓住我的胳膊,一下子拉了出来。整理一下头发,神色安祥地说,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看看表,快要放学,不便阻拦,便互相轻吻一下,互道晚安。毕竟都还是学生,才十*岁,什么都觉得懂,其实什么都不知的年代。
在以后的交谈中,她告诉我,她很生她妈妈的气。说是在她上初中的时候,给她做一些瘦小的内衣穿,束缚了她的发育。我抚玩着,半开玩笑的说,束缚了还这么大,要是放开长,那多难看呀。这正合我意。她呵呵的傻笑不语。勾住我的脖子堵住我的口,不让我再说。
我又正色地告诉她,父母生养我们,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一个人怎能怨恨自己的双亲。她不说什么。我只是认为她也似我一般说些随口话而已,没放在心上。
同时她告诉我,刚坐一块儿时,一天,她突然抱住肚子说痛。我问她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是不是胃痛什么的。她摇摇头,让我赶快去买些止痛片来。现在她把答案告诉我,那是痛经。她从小就喜欢蹦蹦跳跳,身体一向不错。刚来月经时,不经事也没有人教,不知道注意事项,在经期喝了凉水。结果落下这个病。让人难受,一月一次。以后,我就多个心眼,日子差不多了,就把药片带在身上。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落叶惊梦》之一校园纯情《校园蓝蔷薇》﹒第一部﹒少年不知愁滋味﹒7
带月披星担惊怕,久立纱窗下。等候他。
蓦听门外地皮儿踏,则道是冤家,原来风动荼縻架。
——商挺[双调&;#8226;潘妃曲]
信难凭,两处思量,今夜私相订;天边见月生,低低叫小名;我低低叫也,你索频频应。
——王骥德[南南风&;#8226;一江风]
元旦放了两天假,我自然是不回去,趁机好好整理一下学习。当时的学习计划自我感觉很良好,很详细,也有科学性,不仅有月计划,也有周安排,甚至每一天都有计划。几乎都是按计划办事,从不敷衍,相当有效率,很充实的。
她也不回家。说是路太远,虽有班车,可这冰天雪地的,还得坐一段摩托车才行,不大方便,也不够安全,够费劲的。其实她也很久没回家了。说穿了,我们谁也不想分开,哪怕是一丁点儿时间。也许这种感觉她更强力一些。她同伴回去了,给我们留下足够自由的空间,可以自由两天。这中间的日子,我们回去总是吻别后互道晚安,才各自休息。真够浪漫!
后来的几乎每个夜里,总是似梦非梦地认为她就躺在身边,迷迷糊糊掀开被子去搂抱。结果总是把放在边上的衣服拉了进来,让我大失所望。后来告诉她时,她只是咯咯地傻笑。可见当时的思念是多么迫切。已是夜夜做梦,梦梦相伴。欲望是多么可怕!足以很容易摧毁一个人的意志。恰好那时她告诉我,她俩有些矛盾,想搬回宿舍。我劝慰她时,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我那宽大的床,各睡一边,不也挺好么。不知是太爱了,还是太幼稚了。如今想来,荒唐!
那天下午,同学们大都回去。教室里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我们坐了一会儿,一拍即合出去散散心。也够惬意的。天地间,除了昏苍苍的天,白皑皑的地之外,没有别的人。大冷天的,谁愿意似我们这般浪漫,全被火热的心肠驱走了寒阴的冷气。谈笑着,蹦跳着。她掏出糖果,剥开放进自己嘴里,非要我也吃半块不可。我无奈地说,如何去抢你口中之物。倒是她鬼点子多,面对而立,开始接吻,让两只舌头去软化糖果,够可以的了!最后用门牙各咬一半完事。这举止,真让人眼热。
狂热之后,我无不担忧地对她说,我们这样总有一天会被叔叔他们发现的,那可怎么样。她也拿不出办法来。要我别想那么多。只要学习搞上去就行。其实我的担心无不道理。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的行动已很不一般,稍有眼光的人就可以看出来,正处于一种如漆似胶的状态,难舍难分。眼神总是与常人不一样。她不在身边时,总感到缺些什么,干啥事都没劲,打不起精神。行动也太反常了,超乎寻常。人的大脑总是很敏感!
有了直觉,第六感应似的。果不出所料,吃晚饭时,叔叔提醒我要注意分寸,不要影响学习。我心头一沉,匆匆扒了几口饭,敷衍了事,直奔教室,告诉她下午的感觉真灵。
她还在教室里安静地学习。我火燎一般进去,掩饰不住内心的慌张,悄声对她说坏了,知道了。她也不多问,便明白。在纸上写“我先回去,等你”。我点点头,胡乱拿一本书,心不在焉地看,什么也没看进去。时间过的真慢,才两分钟不到。好不容易捱了十几分钟,丢下书本,一留烟儿回去。
远远的看她那屋灯没亮,感到奇怪,去哪儿?走近,才明白她的诡计,不想让那些老师们知道我们晚上在一块儿。放烟幕弹!轻轻的敲两下门,一边注意四周的情况,做贼似的。她轻声呼唤进去,原来门没锁,不想弄出声音来。想的真周到!
还没等我们说什么,忽听门外有走动的脚步声,接着听到有人问叔叔她们回去没有,说是家里来了客人,没地方住。当时我们吓坏了,担心敲门。要知道屋内有人,那就坏大事,真叫人无地自容。只好在屋内等待命运的判决。天无绝人只路!叔叔居然说门一直锁着,大概是都回去。脚步声又渐渐远去,提到嗓子的心才放了下去。
她随即轻声说上来把。我也借着窗外的余光看清她和衣躺在床上。便脱去鞋子,并排坐在一起。悄声细语地商量对策,但结果什么办法也没想出来。后来实在有些困,她便脱去外衣躺下,我正不知所措时,她劝我也躺下。只好从命。彼此搂抱在一起,互相亲温,互相抚摸。那滋味,真是前所未有,外人体会不道。有同病相怜的事态。
处于热恋(姑且这样称呼吧)中的情人,一块儿躺在被窝里,黑乎乎的。其自制力又该如何呢?加上那段不巧的插曲,更让我们害怕得搂紧对方。
事情的发展出乎我们俩和所有人的意料。
我们相拥入眠。可怎睡得下。太激动了!太兴奋了!也太意外了!想不到竟会发生这惊天动地的事来。也真是意外,本意不为此。再说那老师倘仔细一点,看看门,一切都不会发生。或者我们不躺在一块儿。天公作美!天缘巧合!天意!真是天意!!早晚也是不可避免的。那时间,一定会来的,尤其是她那燎人的动作。这也是她有意无意安排的吧!
我们喃喃地说些兴奋话。你要好好地学外语这是你的长处,我说。我努力自己的方向。我们配合好一点,会成功的。她依偎在我的怀里。不住的用头撞我。没多久她把那小东西拨弄得又竖了起来,示意我们再来一次。这要比上次成功多了。我让她一直呆在上边。无师自通,不用人来教。这样的目的是不会怀孕。从书上看来的,说丈夫人高马大,而妻子却娇小,为了不致压坏娇妻,每次都让妻子呆上边。结果好几年都不怀孕。当时我就觉得这种效果最理想。既不影响情趣,又可防止意外。便对她解释这段故事。她点着我的前额说我太坏了,什么都看。依然不语。这办法果然灵验,以后屡试屡中,无一次失败。可见,书读多了还是有意的。说不定哪天就用上排场。
一夜难眠,眠不了的。一点也不感觉困,只是紧紧地搂住对方。也不知过了多久,觉得意犹未尽,便合计再来一回。意见从来都不会分离,在这个问题上。我依然如初次一样,趴在她身上。这不像前两次那样兴奋,只是似乎机械地行事。感觉不如前两次刺激,每一下都产生*。努力的费了好大的劲才产生。虽然保持的时间比以前多,可最后时候已感觉力不从心。但我还是迅速地把她翻上去,趴在我身上。好让它流出来。这一招也挺奏效,屡试也从未失败过。怎能失败,那会坏大事的。
夜深人静,又惊又喜的两个可怜人儿,哪能睡得着觉。漆黑的夜里,她明亮的眼睛望着我,轻声细语地说:
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
不等说完,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接了下句:
白日参辰现,北斗见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
这是敦煌曲子词,平时一般难以见到,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故作委屈状:怎么了?只允许你知道!我无语。
过了些许时间,我对她说:我念一首,你猜猜是谁的?好吧!她自信地回答。
洞房记得初相遇,便只合,长相聚。何期小会幽欢,变坐离情别绪。况值阑珊春色暮。对满目,乱花狂絮。直恐好风光,尽随伊归去。
嗨么,这不是柳永的《昼夜乐》么!牛什么牛呀!??????下半阙是:
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莫轻负。早知恁地难拼,悔不当时留住。其余*端正外,更别有,系人心处。一日不思量,也揽眉千度。
我接着轻声说:“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她则在我耳边愤恨地说:“咳,南唐后主的《一斛珠》。不过咱可没人家娇艳。下半阙是:罗袖选幸笊桑钚幌沲矝稹P宕残逼窘课弈牵媒篮烊祝ο蛱蠢赏佟4蚱搅税桑∮斜臼拢倮矗 �
“来不了了,能力不足!”我婉婉言地说。“坏家伙,你想哪儿去了!”
“再考你诗,如何?”我轻轻刮一下她的鼻子。
“双栖绿池上,朝暮共飞还;更忙将趋日,同心莲叶间。”这首诗是描写爱情的吧!但是太少见了,听都没听说过,急忙摇头。
“这你肯定没听过。“她得意地说。”这是薛涛的诗。“
“薛涛?”我真的没有听说过。哪个朝代的,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见我疑惑,她轻言软语地说:
“她是蜀中才妓。薛涛小时候就展现了天才。八岁那年,她爹看着庭中的一棵茂盛的梧桐树,便以梧桐为题,吟出了两句诗:庭除一古桐,耸干入云中。这两句明为写景,实际含有他高风亮节,不随俗流的清高人生观。薛涛随即脱口而出: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
她这两句纯粹只是触景生情,颇为生动切题,但并没有特别的意思。而她爹却认为这是不祥之兆,定会预示着女儿今后是个迎来送往的人物。当然,他这种推测,除了从诗句而来外,主要还是根据女儿那过人的才思和美貌来看的。不料,事情的发展确实也应了她爹的预感,薛涛长大后真是成了一棵招摇一时的‘梧桐树’;过了一生‘迎南北鸟’、‘送往来风’的奇特生涯。
十四岁那年,她爹去世,她只好凭着自己的天生丽质和通晓诗文、擅长音律的才情,开始在欢乐场上侍酒赋诗、弹唱娱客,不久便成了成都市上红得发紫的高级歌妓,又被人们称为诗妓。
薛涛虽然日日周旋于华堂绮筵与灯红酒绿之中,但是无人知道她内心深处的感受却与现实生活有天地之别。落寞与凄苦紧紧包围着她的情、她的爱,但都不能寄托在眼前围绕着她的达官贵人身上。薛涛把自己比作孤高的青竹,希望与竹林七贤共醉,与娥皇、女英同悲,把一腔幽怨寄托于苍茫的远古。
尤其是薛涛的《酬人雨后玩竹》,全诗说:南天春雨时,那鉴雪霜姿。众类亦云茂,虚心能自持。多留晋贤醉,早伴舜妃悲。晚岁君能赏,苍苍劲节奇。薛涛借吟咏风物来写照自己。不但以竹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