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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玄世门以武功闻名于世,独步天下。天地间各种武学秘籍,应有尽有。
更有趣的是,这里并不是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当然也不是女尊男卑。答案是:男尊女卑和女尊男卑的中和。举个例子来说,如果双方愿意,你可以一女嫁多男,也可以一男娶多女。当然前提是,你得有那个条件,才能坐享齐人之福。
“棉儿,快看啊。是流星雨耶,好漂亮哦。”不安分的哥哥由于激动,原本束在我的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咳咳。。。。。。快松手,我要许愿啊。咳咳。。。。。。”都怪爹爹督促哥哥练武督促的太紧了,仅仅八岁的哥哥就已是一流高手了。相对于致力于巫术和医术的我,这种软软的身板怎么受得了他这种摧残。
我双掌合实,抱在胸前。十分虔诚地许下三个心愿。
“哥哥,快呀。趁还有流星,快点许愿啊。”我托起他的双手,然后抱实。
“就这样,闭上眼睛,心中默默想着你的愿望就好了。”
哥哥果然郑重严肃地许下了自己的愿望,那认真劲可比爹爹教他武功时的。
“哥哥,你许了什么愿望?”我摇着哥哥的胳膊,撒娇般的声音某人听得如痴如醉。
“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永远和妹妹一起玩,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学习,一起睡觉。。。。。。。对了,妹妹你许什么愿望了?”哥哥十分“可爱”地说完了一大堆“一起”,才归结为第一个愿望。
我放弃为我的精力和耳朵打抱不平,因为那只会适得其反,不知道那样做的后果就是最近几天,我的耳朵就不可能好过了。
“你还没说其他的呢?”
“我们两个交换,这样才公平嘛。”哥哥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说出来就不灵了嘛,我才不要说呢。哥哥~~~~~~~~~你就告诉我好了。”我再次施展我的撒娇神功,这可是我最得意的招数了。
“啊?说出来就不灵了吗?那你怎么还让我说,棉儿~~~~~”哥哥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哥哥。。。。哥哥,你欺负棉儿。”我不依地厥着水润的小嘴,用表情回敬他‘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去告诉爹爹,让他再传你一套武功。’
娇媚的女孩嗔态,可爱与妖艳的完美结合。凸起的姣好粉唇,似乎是在索吻。
天痕盯着近在咫尺的水唇,像是看到了美味的甜点,好想含在口里细细品尝。
“呜呜。。。。。。。啊。。。。。”我。。。。我的嘴又被当成美食了。可惜,这小子技术不太好,只知道一个劲地吸。我再次为我的嘴和肺哀悼,我就要窒息了。
“妹妹,你的嘴好好吃哦。可不可以让我再吃一下?”哥哥卖弄着那充满期望的眼神。可惜,他用错地方了,我可不是那些没有水准的花痴。
我躲在床的另一角,防备地看者哥哥。答应了,就等于少活一年,而且还是在大脑缺氧和肺功能衰竭的影响之下。
哥哥笑着挥了挥手指,便有一股内力打在我身上的穴位上。
我,被定身了。天痕进步不小,都可以隔空打物了。
不过,为什么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啊?
天痕放下床前的窗子,唯一的月光也被阻隔了,黑漆漆的房内只可以看都隐约的人影。
“啊…天痕,快过来,我怕黑。”我睁大了眼睛在房间内四处寻找天痕,似乎这个把不了我几岁的少年就是溺水的我所要抓住的浮木。
当我叫完第一声,便感觉有两只温热的手贴在了我脸的两侧。紧接着,两片同样温热的唇贴在了我的唇上。二人的头相对交错,我知道我的额头正被压在他的胸膛之下。
突然间,有一种好心安的感觉,只觉得周围好安静好安静。
过了良久良久,天痕总算是满足了,抬起了头。幸亏当时房里黑,不然我这一张红透的脸不就暴光了。
“棉儿,对不起。我只是太喜欢吃你的嘴了,才把房间弄黑让你亲近我的。”天痕小心翼翼地解了我的穴,把脸凑过来在我发热的脸颊上蹭来蹭去的,就像小猫在讨好它的主人。
我伸手摸摸被他吸肿的嘴,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棉儿,你就不要生气了。不然,我也会好难过的。”
看在他那可怜巴巴的份上,我决定暂且饶了他,谁教他是除我之外最会撒娇的人呢?
“你看你看,人家的嘴巴,明天娘亲问起来我该怎么说啊?为了惩罚你,去给本小姐准备洗澡水,我想睡觉了。还有,以后不准随随便便给我定身。”
天痕见我不生气了,便也不多说什么,乐颠颠地去取水了。
我真恨我自己刚才许愿的时候,为什么不许愿让我可以把天痕给锁起来。这样,这样。。。。他也不会撒着娇让我帮他擦背了。
“棉儿,我够不到嘛。你就帮我擦一擦啊。”
“凭什么呀?公平交易,你先帮我擦,我才帮你擦。”
“棉儿,为什么你没长小鸡鸡啊?”天痕天真的指着我的腰下,说不出的担心。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有你没有的东西?”
天痕认真地把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观察地细致入微。
“你没比我多长东西啊?棉儿,你不用伤心。如果,你没有的话,那我也不要小鸡鸡了。明天就让爹爹给我拿下来。”
就算我做了什么不能让你原谅的事,你也不用这么刺激我吧。我的童年,过得还真累。
“你的那个东西不能拿下来。如果没了,以后你就不能有小宝宝了。”
“为什么呀?有没有小宝宝,和小鸡鸡有什么关系吗?”
我的眉毛在跳舞,嘴角在抽搐。尽我全力,挤出了一句话:“因为,你需要把你的小鸡鸡变硬了,然后塞进另一个地方。这样,你才会有小宝宝。”
我放弃对他的性启蒙,匆匆擦干了身体,便要去睡觉了。因为,他听完了我的话,竟然举起手指,问:“可以用手指代替吗?我发现我的小鸡鸡是软的,而我的手指是硬的。”
。
[正文:第四章 似水十年]
十年了。。。。。。。。
总记得有那么一个人,他脾气很好。
两个人的时候,我的话很少,他却很喜欢天南海北的和我说话。不知不觉中,我也说了很多。
但是有的时候,他又变得很独裁。无论他说什么,即便再温柔,听了都像在接圣旨。战战兢兢,生怕惹恼他。
实际他永远不会和我闹脾气。
肩上残留的断发,他会替我捡下,即便在人很多的场合,他依然我行我素。而且人越多,他就会和我表示地更亲密,就像是在和所有的人示威一样。
他的心很细,会在我摔跤的时候挽住我的手,将我抱紧。然后再强迫我陪他四处乱逛,说是好心帮我练习走路。
他会变成小孩子来讨好我,为我做饭弄得满手是伤。
他会在我生气时递小纸条来找我和好。
他喜欢与我紧扣着十指,额头相触。
总是记得有那么一个人,他在伤心哭泣的时候,我会难受到连看都不敢再看下去。
我记得他的笑,却不记得他的脸。
现在突然很想问问自己,是否这就是幸福。
曾听人说,回忆是一座桥,却是通向寂寞的牢
我很想告诉他,千万千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那样,不然我的心会迷茫。
生活就在这样平静无波和与哥哥的打打闹闹中走过了十年。
直到那天。。。。。。
我和哥哥同平常一样,躺在床上,透过半启的窗子看月亮。
哥哥的手从怀里抽出,握住了我放在腰际的手,然后,手抽离当。
“哥哥,你又搞什么鬼?”我打开手里的纸条,借着月光,看得很清楚:我温柔地紧紧抱着你的时候,好想好想把你嵌进我的身体里,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永远不分开!我爱你,我要你作我的妻。
他终于还是说出来。。。。。。
天痕把我揽进他的怀里,让我的耳朵贴在胸口,我可以清楚地听到天痕那猛烈跳动的心脏和灼热的血液流淌的声音。天痕和我都已经长大了,因为,我从天痕身上闻到了成熟男人的味道。不禁,一阵眩晕。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是兄妹吗?”我的脸,靠在他的胸前取暖。心脏的速率加快,与他达成了一致。
“傻瓜,我了解你,你不会那么想的。”
是呀,兄妹又算什么?
一旦,遇到了爱情。还有什么可以抗拒。
爱情,是神圣的疯狂。
“哥哥,我今年才十四岁。你想诱拐年少儿童吗?”我笑嘻嘻地抬起头,以无邪的眼对上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
天痕习惯性地伸手抚摩我的脸颊,贪婪得不想放手。
“我可以等你两年。。。。。。。不过,两年之后你就别想逃了哦。”其实,无论多久,我都可以等的。
“哥哥,不要空口说白话。谁知道两年之后,我得有多少位大嫂。”我神情嚣张地挑衅他。
“棉儿,这可是你自找的,我要先收回点利息。”天痕的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阴森。
“什。。。。什么利息。。呜呜。。。。”我早该想到的,从小就是个只针对我的色胚。外人面前还可以给我满脸的正经表情。
“呜。。。。恩。。啊。。。。”不要咬的舌头啊,给我空气。。。。十年光阴,一闪即逝。
凡是见过独孤紫棉,正常的人说的第一句话都会是:“天啊,我梦到仙女了吗?”
没错,她是美的,终极的美。
两弯似蹙非蹙柳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冰肌玉骨,身材修长而玲珑有致。时而清幽、淡雅与恬静,时而高贵典雅,时而天真可爱,时而娇媚风骚。。。。。。偶然落入人间的精灵,她的美是让人仰望的。是那种人人向往的美。独孤紫棉有千百面,所以她在美也终归是引起男人欲望的美。
但是,如果是天痕和我一起出现。那么第一句话就会变成:“天啊,我梦到金男玉女了吗?好般配的一对啊。”
天痕是那种让人见了就会联想到无欲无求世外仙人。星幻般勾魂的黑眸,春季杨柳似的墨色细眉,直挺而秀美的鼻子,粉红的双唇,有些白皙到透明的肤色。风流倜傥,气宇不凡。但是如果换上女装的话,也绝对不会有人能认出来。
“哥哥,你的耳朵好软哦。跟我有的一比呢。”我揉着枕在我肚子上天痕的耳朵,而天痕则一脸享受地眯着眼睛。
“不要停,你摸得我好舒服。”天痕不满意地拱拱我的肚子。
“被人摸耳朵有什么舒服的。”
天痕翻身,把我抱在怀里。然后一只温润的手靠近我的耳朵。先用指尖画着耳形,指腹婆娑在耳涡,以手指骨节揉捏耳垂。
“舒服吗?”
“恩。还好拉。”我闭着眼睛体会着那种奇妙的感觉。
“棉儿,你怎么不扎耳眼啊?”
“你不是也没有吗?”
“也是啊。”
“啊。。。。你谋杀啊?”我捂着被扎出小洞的左耳朵,而天痕正那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棉儿,求你了。你也在我的耳朵上扎出个洞来吧。”天痕温柔地把银针放到我的手上。
“你,。。。你有病啊,好痛的。我才不要做那种事呢。”
“那么,我已经在你的耳朵上刻上了你永生不能祛除的印记,所以说,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天痕温柔地看着我,可是我怎么觉得那种表情好欠扁。
“什么嘛?哪有那种说法的,我要扎回来。”
“棉儿,我扎的是你的左耳朵,所以你也要扎我的左耳朵。”天痕好心情地提出要求,用得意的表情说‘看吧,你不还是得乖乖听我的,给我扎耳洞。’
“我会很’温柔‘,很’轻‘的。绝对不会弄痛你的”然后,我恶狠狠地插了下去。
";哥哥;你不疼的吗?都肿起来了。还有;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得那么暧昧啊。";我很佩服我自己;能够把好好的人耳朵硬是给弄成了猪耳朵。但我更佩服天痕;非但在银针来回的穿刺下;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神色;居然还笑得出来。
";没有啊。";天痕;他笑得好温柔。";现在;你就是我的;我就是你的;我们是一体的哦。";
";谢谢。。。。";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棉儿;你是感动了吗?呵呵。。。哦;对了。你等一下哦;我马上回来。";说完便施展轻功;快速飞了出去。
天痕的身手可以和爹爹并架了吧;放眼天下;真是难寻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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