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惑世残妆-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家都说恋爱中的人,可以想着自己的恋人就是一种幸福。可在我来说,想一个人想太久了,那说一种折磨。不怪谁,就是命该如此。。。。。。。。

  “夫人,您不开心?”思考了很久,心里也激烈地战斗了很久,晓君还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问了出来。

  “没有。”然后伏身抱住马脖子,还是觉得南天的脖子抱起来才舒服。往往这时候清冰都会拧着我的腰,说让我起来,这样骑马很容易让人腰酸的。可还是没有人会再和我那么说了。

  “夫人你。。。。。。。。。”晓君看我闭上了眼睛,心没由来得那么一悸动便也不再说话了。

  想想自己真的很犯贱的。和清冰在一起的时候,要想着天痕,成天嚷着自己要走要去救天痕。现在清冰不在了,又要天天想着他,全把所有的事都搁下,就算搭进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

  突然想起睡在我体内的那个人说过的话:“是你的懦弱害了爱你的人和你自己,你总是在逃避,逃避所有和感情有关的东西。。。。。。。。。你在怕。。。。。。。。。。。”

  真的是像她说的那样吗?他们都是我害的?我懦弱?我在逃避?那么,谁能告诉我,我又在怕什么?

  今天,真是恼人的一天。

  习惯性的,眉宇深锁,朱唇微弯。看了让人费解的神情,不明白是悲伤还是幸福。

  也就是那样的神情,晓君看到的那样的神情。他生平有了第一次想要保护什么人的欲望。也许,当初的南宫非常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理由也和他是一样的吧?

  半个时辰后,晓君把昏昏欲谁的我叫醒。终于达到目的地了。

  我们去的是清冰以前住的国师府,模样没怎么变,只是从灰尘的量就可以看出来这里已经荒废了很久了。

  再回来,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光景。好在我也活不多长时间了,这样的感慨很快就会离我远去的。

  金色花海,带香的风,古典雅致的亭台搂阁,还有塔沿下银铃一下一下敲击的那个人的名字,最后就是挡也挡不住的记忆泉涌。

  身后的晓君也走在长廊上,伸手去弹那银白色的风铃。好像想到了什么,轻轻笑了出来,满眼全是掩饰不住的眷恋。

  是啊,人都会变的。那时候称兄道弟的好哥们,现在却变成了端架子的上主。什么都没变,说到底,最终最终变的也只是人罢了。。。。。。。。。。。

  自己一个人上了主楼,那间让清冰挂满了侍女图的地方。我一一看,仔细地寻找。是的,我是来找记忆中解画的那副画的。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终于确定它真的不见了。

  解画那个道行不高完全控制不住外泻妖气的小妖精,她就是那画中妖,那副清冰不见了的画。那她一个小小的画中妖为什么要混入天堂呢?

  走到桌前,好象就是前不久。我和清冰深夜在这里赶制工程图和烦琐得要人命的计划书。一切一切在眼前重演,明明就是昨天的事情。。。。。。。。。

  今天,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提笔在桌前坐下,仿佛看见了清冰从桌子下露出来的俊颜,痞痞地说,娘子大人为夫给您磨墨哦。伸手去摸他的脸,一眨眼见哪还见了人影。

  兀自摇头笑自己发痴了,然后眼泪就“吧嗒吧嗒”地落在纸上。好不甘心我的命就要这么结束。真的,这一次我说实话。。。。。。。。。。。。

  凄风苦雨夜燃灯;

  灯照吾面愁更生。

  孤独对坐冷雨夜;

  心寒命丧望乡台。

  身死即奔黄泉路

  奈何桥辞孟婆行。

  幽魂赶赴幽冥界。

  拭泪徙向阎君哭。

  诗的名字叫“亡命”。

  风来,诗纸飞扬。就像是一种泪水,在紫色的眼眸中宣泄着蔓莎珠华般浓得化不尽的悲伤。在熟悉的房间中,绚丽绽放。

  “晓君,干什么呢?”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凉亭里呆呆望着什么。

  他说:“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我们大家才相识的那段时光该多好啊。”可是,世间最悲哀的而字莫过于——如果。

  “那是你成长就必须接受的,没有什么可以长久的,就像友情。”我坐在他的旁边。然后问他:“晓君想听故事吗?关于两只蝴蝶的故事。”

  晓君点头,只是他低着头,看不清他的神情。那是怎样的悲戚和绝望。。。。。。。。。

  “东晋时期,浙江上虞县祝家庄,玉水河边,有个祝员外之女英台,美丽聪颖,自幼随兄习诗文,慕班昭、蔡文姬的才学,恨家无良师,一心想往杭州访师求学。祝员外拒绝了女儿的请求,祝英台求学心切,伪装卖卜者,对祝员外说:";按卦而断,还是让令爱出门的好。";祝父见女儿乔扮男装,一无破绽,为了不忍使她失望,只得勉强应允。英台女扮男装,远去杭州求学。途中,邂逅了赴杭求学的会稽书生梁山伯,一见如故,相读甚欢,在草桥亭上撮土为香,义结金兰。不一日,二人来到杭州城的万松书院,拜师入学。从此,同窗共读,形影不离。梁祝同学三年,情深似海。英台深爱山伯,但山伯却始终不知她是女子,只念兄弟之情,并没有特别的感受。祝父思女,催归甚急,英台只得仓促回乡。梁祝分手,依依不舍。在十八里相送途中,英台不断借物抚意,暗示爱情。山伯忠厚纯朴,不解其故。英台无奈,谎称家中九妹,品貌与己酷似,愿替山伯作媒,可是梁山伯家贫,未能如期而至,待山伯去祝家求婚时,岂知祝父已将英台许配给家住鄮城的太守之子马文才。美满姻缘,已成沧影。二人楼台相会,泪眼相向,凄然而别。临别时,立下誓言: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后梁山伯被朝廷沼为鄞县令。然山伯忧郁成疾,不久身亡。遗命葬鄮城九龙墟。英台闻山伯噩耗,誓以身殉。英台被迫出嫁时,绕道去梁山伯墓前祭奠,在祝英台哀恸感应下,风雨雷电大作,坟墓爆裂,英台翩然跃入坟中,墓复合拢,风停雨霁,彩虹高悬,梁祝化为蝴蝶,在人间蹁跹飞舞。”

  “夫人为什么给晓君讲这样的故事?”他一直就没抬过头。

  我淡淡地笑笑,说:“你知道吗?我会帮你出人头地,是因为从你身上看到了和我类似的孤单,所以认为你是能够理解我的。梁山伯和祝英台随生不能在一起,但死后可以一起化为蝴蝶,在人间蹁跹飞舞。我觉得那也是一种幸福。。。。。。。。。。。我无非。。。。。。。。。。。。好吧,我直说,但希望你可以为我保密哦,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呐!我们拉勾勾。”我勾起他好象没有了知觉的手指,用力晃了几下。

  “我活不了多久了,至多半个月,或许能挺到清冰醒过来。如果。。。。。。。。就把我们一起葬在郁金香花下吧。我欠清冰的太多,那就死后陪他厮守吧。他应该不会抱怨了吧?呵呵。。。。。。。。。。。”我伸手将郁金香中间的位置指给晓君看。

  晓君几乎浑身都在颤抖,“好”字这么简单的发音都让他念地不清不楚的。晓君捏捏怀里那张从楼上飘下来的亡命诗。那个人,不愿意在他面前哭出来。。。。。。所有的苦难她都自己承担。。。。。。。。。。

  我像母亲一样慈爱地摸摸他的头,还好,他还是答应了,这样,最后的心愿也了了。。。。。。。

  突然间,他像个孩子抱紧了我,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他叫我妆儿,一声一声的重复地叫。我说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我会教他如何丢弃自卑飞到蓝天白云上。。
[正文:第六十一章   音梦晓君(六)]


  和晓君在马厩告别的时候,晓君那两只肿成了桃子的眼睛还在不停地从那两条细缝中流水。无论我说什么他的回应就是点头。最后我跟他喊了一句:“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然后他就哭得更凶了,还开始一阵一阵的抽噎。

  我拿出手绢,给他擦眼泪。“你这个模样,别人肯定会好奇的,这件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了。再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难道你还比不上我们家的小鬼头,他可是很少哭的哦。至少哭的时候,也没你那么难看,都变成花脸猫了。”

  晓君偷偷斜了我几眼,好在不抽噎了,只是眼泪还是跟脱开了缰绳的野马似的。

  我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

  他突然回过头来,断断续续地问:“真。。。。真的治不。。。。。不好了。。。。。吗?”

  我没有回答,说:“去我那里坐会吧,跟我跑了一天了,应该吃点东西了。啊,小鬼头也该回来了,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他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他似乎很累很累,不在那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垂着头说:“妆儿,陪我回去我的住处吧。我好象很累了,很想睡觉。”

  我点点头。“好吧,你带路。”

  晓君住的地方,很不可思议————是柴房。仅仅一张由两块木板搭起来的床,房间里别无他物。才注意起他的衣服,已经天凉了,他穿的还是春装,而且两天来见到他穿得也是这么一件。也是啊,连衣柜都没有,还有什么多余的衣服呢?

  可他怎么说也是十二君里的,称不上大人,那也算得上是个小主子吧。怎么沦落成这样?晓君好象后悔不该把我带来,停止了流眼泪而是开始捶自己的头。

  我拉下他捶自己头的手,问:“你不是应该住在男部的侍君所吗?怎么会住在柴房?”

  他的眼光很慌张地在四处游移,就是不肯看我的眼睛,含糊不清地说:“没什么的,妆儿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说着,就把我往门口推。

  “诶?晓君你放开我,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就走啊,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可以帮你解决的。说话啊。”晓君不推我了,也不说话。

  我挣开他的束缚。“晓君,你说话啊。告诉我你为什么被这么对待?你朝外面看什么呢?”我寻着晓君的目光看过去,是楼海正站在门外。

  晓君看楼海的目光,有震惊,有恐惧,还有的是不可名状的敬畏。可能还夹杂着点怜惜,但它少得很可怜,或者说被无意间隐藏起来,隐秘得让我觉得那怜惜是我的错觉。

  “楼海,你怎么在这里?”我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人尽皆知的残妆的脸。

  晓君往前紧张地移了一下,伸起的手好象是要阻止我撕下人皮面具,可是来不及阻止,手又赶紧心虚地收了回来。

  楼海看见我的脸显得很惊讶,但多多少少有些是他故意夸张伪装出来的。“夫人,没想到您会来这种地方。”他恶意地加重了“这种地方”四个字。

  晓君的脸突然煞白了,和红肿的眼睛很不相称,突兀得很难看。垂着头,因为恐惧微微颤抖着身体站在原地。

  我知道他话里有话,顺着他的话问道:“怎么?什么叫‘这种地方’?难道晓君住的地方还有什么讲究吗?”我微微笑着,脸上满是疑问,似乎是真的在和闲聊那样轻松。

  而我也感觉得到,晓君的颤抖更严重了。于是,很自然地扶住晓君的胳膊,握起他有些汗湿冰凉的手。不过,效果好象不怎么样,晓君的手越来越凉。

  楼海可以忽略我们间亲密的动作,依然保持着悠闲的姿态,说:“这里是惩罚我们天堂里的做错事的小姐公子们用的。谁要是犯了错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或是忘记了什么条规想些不能想的事情,就要被关在这里。时间根据情节的轻重另外决定。”楼海阴阳怪气地把话说完。显然,他的话是针对晓君的,晓君抓我的手紧得不能再紧,手上的青筋都起来了。

  我故意摆出千金小姐的虚荣姿态问:“哦?这诺大的天堂都是我的,为什么这件事没有人告诉我呢?是谁批准的?”

  楼海突然抓住我握着晓君的那只手,晓君的身子明显一惊耸。“晓君你在干什么?竟然把夫人的手抓成了这样!”然后晓君被楼海一把拽了过去。

  晓君终于抬头了,苍白的脸惊恐地朝向楼海,眼泪又流了出来。被楼海钳制住的手不甘心地挣扎,却还是于事无补。

  楼海像是没感到身旁晓君的挣扎,云淡风轻地说:“啊,是女苑批准的。我就说这样的惩罚方式不好,完全起不到效果。看来还是用老办法最合适,还是不可以太心软。”

  楼海的话是说给晓君听的。是的,晓君绝望地放弃了挣扎和反抗,他顺从地他自己的手放在了楼海手上那无形的牢里。

  “哼,我倒要找女苑去问个明白。楼海,晓君就交给你照顾了。”然后就风风火火地往小院的大门走去。

  东方湘焰曾经这样评价过我————你是个心机深得可怕的女人,谁都不能和你玩心计游戏,因为那是自己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