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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嘴巴,说不出话来。似乎是不相信这样的话是从天痕嘴里说出来的。
“呵呵呵呵。。。。。。。。”我笑了,放肆地笑了,旁若无人地大声笑着,发了疯地笑着。
所有的人不得不停下来,担忧地看着发疯的我。
“哈哈哈哈。。。。”我伸手摸摸脸,是湿的。怎么笑着笑着就笑出了泪水呢。好苦涩的味道啊。
“我好开心啊。因为我又找回了十四年前的感觉了。。。。。。。”
十四年前?那时棉儿才刚出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仍然自顾自地笑着哭着说着,那模样连鸟儿都不忍在看,扑扑翅膀飞走了。
“呵呵呵呵。。。。。。。。。我是个杀人无数的魔鬼,我残忍,我冷血,我没有人性。A夫人,妈妈,妈妈最讨厌最恨的人就是我了,因为我那一次面都未曾见过的父亲,所有的罪过都应该由我来承受是吧。我杀了天晴的哥哥,天晴杀了我。天晴喜欢A夫人,A夫人会帮他夺回家产,还帮他报了大仇。从来都是骗人的,这个世上哪有什么童话,哪有什么纯洁的天使,都是恶心的魔鬼。。。。。。。。。。”我跪坐在殿前,双手抱住头,似乎要抓破它。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寡言少语的二小姐现在的样子好像一个疯子,净说些明明不懂却让人心酸的话的疯子;或是,是为这不为人知的,悲伤痛苦的过去的记忆而心惊吗?
“嘻嘻嘻嘻嘻。。。。。。。。天痕说他喜欢我,他爱我,他不要做我的哥哥,他想做我的情人。天痕是个大笨蛋,跟天晴那个坏蛋一样,他们都想再骗我,他们好坏呀。。。。。。。。。。。。。我不要承诺,我不要关怀,我不要别人的关注,我不要多余的感情,我更不要所谓的爱情,因为我怕痛,怕心脏会裂开。。。。。。。。”最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似乎又再次感觉回到了小岛上训练的时光。我必须杀人,杀了我旁边的人,我不杀了他,死的人就是我。不,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我要杀的人是天晴,A夫人,教官,天痕,爹爹,娘亲。。。。。。。所有的人都应该死掉。我挥舞这胳膊在空中乱甩,面目狰狞,现在的我,让我想起了,在街上和野狗抢食的小乞丐。
眼泪像是决了堤般地涌出眼眶。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女谁见了。哈哈哈。。。。。好了,一切都好了。。。。。”
“棉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天痕冲过来,将正假想着手中握着匕首杀死了A夫人的我拽起来,怜惜地抱在我的怀里。“告诉我,你口中的那个人不是你。对不对,不是你,对吧?”
我依然视而不见地咿咿呀呀地唱着,空虚地笑着,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刺耳。刺痛的还有爱我的人的心。
“求你了,棉儿。把你眼中的寂寞收回去,不要让我看见。”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咦?是水水,和我一样的是水水。”我指着天痕脸上的眼泪,嘟嘟囔囔地说道。
“棉儿,如果你想疯地话,我就陪你一起疯。谁也管不了我们。”
我兴奋地点点头。“好啊,那样我就不用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等A夫人给我送东西了,那房间里有鬼;我也不用杀天晴的哥哥了,天晴也不会恨我了,他也不会喜欢A夫人了,他也不用杀了我了;我疯了的话,最高兴的一定就是A夫人了。。。。。”
“天痕,你说什么?快去叫大夫,我不相信。。。。。天啊,今天是怎么了?”娘亲红着眼睛絮叨地说着这些。
“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叫大夫。玫儿,你没事吧?”爹爹抱着娘亲的肩膀,却再也说不出来什么了。
“爹,娘。天痕要和棉儿静一静,放心,不会有事的。”天痕抱起我向殿外走去。
“我今世的哥哥。你,要带我去哪啊?”
。。。。。。。。。。。。。。。。。。
“你怎么不说话了?”
“刚才你所说的,就是你前世的故事?”聪明如他,零星地联想在一起,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是啊,前世我只活到了十八岁。怎么今生多活了那么多年?”
“你很想死吗?”
“无所谓啊。反正我活不活着都一样。”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这样无视自己的生命。
“你到底要带我去那里啊?”
“上马。”天痕把我抱到马上,然后自己也骑在马上。
风声在耳边呼啸,策马穿过树林。。。。。。。。
眼前是一处中型瀑布,涓涓细流从长满植物的峭壁上有条不紊地流下来,然后融入明净的水潭,激起一阵阵水波。岸边长满了各种花花草草,缤纷有致。
“美吗?是我的秘密基地哦。”天痕坐在岸边鞋子没进水中。“我们逃吧,去一个别人找不到的世外桃源。”
“你是下任世玄门门主,而我终归也是要出嫁的,在这个世界,女人的好归宿就是嫁个好人家,找个男人依靠,然后生孩子,等死。”我脱下鞋,也把雪白的小脚没进水中。
“你要嫁给谁?棉儿,我做得还不够好吗?难道,你要这样逃一辈子吗?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他把着我的手压在他的心口,力道足已穿透身体。
“天痕,你不要傻了。这样下去,我们都会痛苦的。不被祝福的姻缘,而是被唾弃的孽缘啊。你明不明白?”我再也控制不住地扑进他的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用颤抖的身体诉说我的无奈。“我不想让爹爹和娘亲对我们失望。”
“可他就爱上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啊。你要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天痕把脸贴进我的项颈。
“棉儿。你从没说过你爱我。”我感觉到了,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子流进衣服里。
“我。。。。。。。我。。。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说出来了吗?我真的说出来了吗?
“棉儿,我们做吧。”天痕放开我,冷静地提议道。
“这个想法一点也不好。”我的心“嘭嘭”地跳着,不自觉地向后退着,寻着伸入水中的断石台,任水浸湿我的身体。
“我知道,你也想的。”天痕优雅地开始脱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发生在我身上。不消一会,他已经是一丝不挂了。精壮的身体,又处处体现着柔和的线条。披散的黑发慵懒的贴在耳边,由于情欲而自然高高昂扬的硕大,无一不自然地映入我的眼帘。
“棉儿,让我看看你美丽的样子吧。”天痕说着便一步一步向水中走来。我也一步一步地向后退。
“不要再过来了。啊~~~~~~”水已没到腰间,脚踩在断石台的边缘,后面就是深水区了。很不幸,心脏乱跳的我失足跌了下去。
天痕马上潜入水中将我抱上来,我则死死地抓着天痕的衣服。
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隐隐可以看到身体上泛起的可疑的红晕。及腰的青丝沾满了水珠,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让人产生一种错觉。
不由分说地,天痕咬住我的唇,舌头画着我的唇形。衣服也被他粗鲁地撕成碎片,露出了白皙的恫体。天痕让我的头枕在岸边的圆石上,眼睛贪婪的非礼泡在水中的裸体。
然后分开我的双腿卡在他腰的两侧,火热的唇又转移到了耳边,张口含住了娇小的耳垂。拉着我的手游戈在他的身体各处。
身体,慢慢变热,不安地扭动着。
“别动,不想我伤害你的话。”天痕的手覆在了我的胸前,捏高了乳尖,然后用舌头轻轻舔拭,粉红色的乳尖凸出绽开。
手指撩拨着神秘的黑色地带,轻柔的插了进去。
“不要。。。。。。恩。。。啊。。。。”我的双臂环在了天痕的脖子上。
在我的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草莓后,天痕的吻又回归到我的唇上。双唇分错,舌头比上次更加汹涌的伸了进来,直抵我的喉咙深处,然后又缩了回来,再进,再缩。我真不敢相信天痕能吻出这么色情的吻。
“哦。。。。快。。。。不要。。。。”
“棉儿,我要进去了。”身下一直抵着我的羞处的火龙突然向我身体深处探去。
“啊。。。。。。。。。快出来啊。。。。恩。。。”
“棉儿,忍一会就好了,我会很温柔的。恩。。。。。啊。。。。”
“太大了,那里。。。。。哦。。。被挤得满满的。”
“现在好些了吗?我要动起来了。”天痕握住我的跨部,对准了我的两腿间,快速地律动了起来。
“啊。。。。哦。。。。。。。。恩。。。”
“棉儿,恩。。。。棉儿,叫。。。。。叫我的名字。哦。。。。。。”
“恩。。。。天痕。。。。啊。。。。。。。我要。。。不。。不行了。”
天痕更加快速地抽送起来,两个人的快感层层叠积。
终于,沉重的快感爆发。
“啊。。。”天痕最后深深地刺进我的体内,喷射出生命的精华。
“啊。。。。。。恩。。。”一股灼热的液体射进我的体内,下身急剧收缩。
“哦,你快放开我吧。”我无力地要求着。
天痕却有一拉,我立起身来,跨坐在他的身上,四乳相交。
“这才是一次高潮呢?我还没有一点吃饱的感觉哦。啊。。。。。我来了。”
“哦。。。。。天痕。。。。求你了。。。。。啊。。。。”
。
[正文:第七章 破碎离别]
下雨了,朦朦胧胧的细雨,像连接天地间的银丝,砌满整个世界。清晨花萼上的雨珠似乎正在诉说着什么伤心往事,吟唱着泪水的乐章。
“棉儿,你还好吧?要不,我来背你吧。”天痕扶着我的腰,走在林间孤独的古道上。眼中盈满了满足和幸福的光芒,还带着那么一点点骄傲的神色。
“不用了,我还可以的。”我将上半身依在他的臂膀里,同样的,眼中也盈满了冲破禁忌后的甜蜜。
天痕还是强行把我打横抱了起来,少许有些愧疚,是为了昨夜的疯狂。
“快把我放下来,就快要到家了,让人看到了不好。”我推搡着天痕的胸膛。
“你都是我娘子了,还怕人看吗?”天痕痞痞地笑道,到是一副再轻松不过,再自然不过,再正常不过的样子。
“爹爹和娘亲。。。。。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安心地靠进他的怀里,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处,感觉异常得安心。似乎,此时此刻,此情次景,这个温暖又有些淡淡新草味的怀抱就是我的全世界,只有我和他的全世界。
“呵,如果爹娘不能容忍我们在一起的话。我就带着你再找处绿水青山的人间天堂,然后,每天我耕田,你织布,再生满屋子的孩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完我们的一生。棉儿,你说,这样好不好?”天痕说得有点云淡风轻,可我知道那是他已经向往了很久的了。这样的平平淡淡,也许,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好的结局,也是最大的幸福了吧。
“好啊,说好了哦。到时你耕地,我织布。安稳的过着田园生活,每天我们都要一起看日出和日落,一直一直看到老。”我摸摸自己的脸,竟是湿的。我知道我又流泪了,慢慢地浸湿了天痕胸前的衣襟。
“棉儿,你怎么哭了?”
“不是的,是人家太幸福了,我真的太幸福了。。。。。。”
也许是我们真的是罪人,也许被禁忌的爱真的不可以去打破,也许我们的幸福是不合理的,也许。。。。。。
是老天真的生我们的气了吗?这是我们的惩罚吗?告诉我,昔日和谐欢乐的净土在这一刻变成了万恶的地域,是给我的警告吗?那为什么不处罚我,不让我去赎罪,只要让眼前的一切消失,让我知道那只是梦。
隐藏在林阴下的古道孤独的向前蜿蜒前进,我们无措地看着,却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尸体,到处都是粉碎的尸体,杂乱无章得横亘在路前。所能看的,只有红而已,只有大量涌动的鲜血会聚成小河。刺鼻的鲜血气息直袭我的大脑,引起一阵阵眩晕。
“我们去大殿看看,爹娘可能在那里。”天痕不再多说什么,搂起我的要便快速地掠过树间,飞奔到依旧华丽的大殿。
爹爹护着躺在爹爹身后地上的娘亲,娘亲的嘴角隐隐有着暗红色的血液。而一群身着黑袍,面带恐怖的鬼面具的杀手咄咄逼人地包围着势单力薄的爹爹和娘亲。
爹爹看见了匆匆而来的我们,顾不上再责备我们什么便焦急地向我们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