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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时我想都没想就说:“那你跳吧,我绝对会眼睛都不眨的就从你尸体上跨过去,说不定还来个鞭尸呢!”说完,还不等我挂电话,对面的人电话就挂了,那速度快得让我叹为观止啊。
这些事情,陈楚怀也不是不知道,现在还来说风凉话,我跟他说,是表明我心里没什么,不然还不深深的藏着掖着啊。
陈楚怀大概是转了一下他那已经严重生锈的大脑,好一会才说:“也是哦,谁叫我老婆漂亮呢,不过你可别在这最后的关头投敌了啊。”
“怎么会呢,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啊,掏心掏肺的,你还这么污蔑我,倒是你,看你们公司那几朵小花在你满前晃来晃去的,可得把持住了。”说完我就笑自己傻,陈楚怀身边的小花向来都很多,连花精比如何芸、尤怡然都在我面前败下阵来,还怕什么呢。虽然陈楚怀平日里话不多,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对我,那还是绝对百分之百的忠心的。
陈楚怀也笑了:“我的桃花早就被你给灭绝了,还小花呢。”我们两人在电话里都笑了,我们一起走过了这么些风风雨雨的,对于彼此都付出了全部的感情,还有什么值得去怀疑的呢?
毛毛虫(三)
期末考试完了就要放假了,班上决定在考试完的那天晚上一起出去聚餐,放松放松。对于吃饭的事情,班上的人向来都非常的积极,就好像可以去大吃一顿,不用自己掏钱一样的,其实钱还是班费出,班费没了再让我们交。那句话怎么说的,羊毛出在羊身上。
感冒了身体不好的我听说这个时候要去聚餐,差点没怄晕,为什么总要趁我身体不好不能吃的时候去聚餐呢?上天啊,永远是不会站在我这边的。感叹归感叹,我最终还是和倪念,艾小微一起去了。
刚到火锅店外面,就看到了许多熟悉的身影,于是一路招呼打了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一会,人到得差不多了,便开始点菜了。
陈楚怀听说我们班要聚餐吃火锅,在电话里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叫我不要喝酒,因为一是我感冒了,而是我还买了明天的火车票去成都,要是喝醉了,错过了火车,票就不好买了,要走也要等上好多天。我让他放心,我自有分寸,结果他却说,你那个分寸我可信不过,于是还打电话给倪念说,叫她看着我不许喝酒。倪念跟陈楚怀非常的熟悉,答应不辱使命,郁闷得我真想当场对陈楚怀来个拳打脚踢,可惜他不在身边。
一向吃红汤的我难得吃回清汤,尽管没有那么刺激,可是还算清淡,不断有人端酒过来找我喝酒,我就说我生病了,然后对方总会善良的说那你喝果汁吧。吃到后来,便有人开始划拳了,我素来不怎么喝酒,也不会划拳,可是领悟力极高,于是让别人教我,之后便找旁边吃饭的男生挑战,我输了喝果汁,他输了喝酒。结果划得我口干舌燥了,还没弄上一口果汁喝,那男生大概觉得输给一个女生很丢脸似的,便还要继续,我可是不愿意再来了,想想也极没意思,便又开始吃菜。
能喝酒的男生女生便满场子转,到处找人喝酒,笼络一下本极为疏远的关系。大学都是这样,不再像小学初中和高中,都是以班为单位的,到了大学,基本上就是以宿舍为单位了,除了平时关系要好的,几乎不大串门,所以除了宿舍的几个人非常熟悉之外,其他的都很陌生。尽管是中文专业的才子佳人们,祝酒词也不过如此而已,最多的便是“祝你找个好丈夫”,“找个好工作”之类的,更有说“祝你婚姻幸福,早生贵子的”,我想我们班不是还没人结婚的嘛,法律专业倒是有几对情侣结成了合法的夫妻。
到后来估计大家都喝醉了,便胡说八道了,说什么“祝你生双胞胎,三胞胎,四胞胎的”,数字依次上涨,我想我们班的俊男美女什么时候都变成种猪母猪了呢?阿门,幸好这种想法只是在脑中闪闪而已,要是被他们知道,今天晚上我肯定被这群人弄得生不如死,便打消了把这个笑话讲给倪念和艾小微听的打算,继续吃饭。。 最好的txt下载网
毛毛虫(四)
我和倪念、艾小微三人正说着话,这时有男生才来,我一看,怎么像毛毛虫来,我酒都没喝,不可能醉了吧,我揉揉眼睛,那男生早就不见了,大概被人拉去喝酒了吧,对于这种晚到的人,我们班的男生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的,不过,我想刚才肯定是眼花了,不然怎么会看到毛毛虫呢。
但事实证明,我并没有眼花,那确实是毛毛虫,因为等那边的男生酒过三巡之后,就看到毛毛虫端着酒杯向我走来了。
我推了推艾小微,看着毛毛虫说,怎么我们班的聚餐,毛毛虫会在呢?艾小微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理所当然的说,那是我们班的啊,当然我们班聚餐他会在了。我当场晕死,我们班的,我怎么不知道呢?害得我闹了那么多的笑话。艾小微用蔑视的眼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的,你,就知道和你家陈楚怀眉来眼去的,什么时候看过别的男生。我大喊冤枉,尽管我的眼里只有陈楚怀,可是我们班的男生我还是应该认识的啊。倪念说,你每天上课前一分钟才进教室,下课铃声还没响完你就已经没人影了,还有功夫认识我们班的男生么?我想想也是,可是大学不都是如此的吗,怪不得我。仔细想想,我们班的男生,我还真有很多不认识。
说话之间,毛毛虫已经到我们这桌来了,坐在我旁边的那个被我划拳划郁闷的男生不知道去哪里了,毛毛虫便坐了下来,在这之前,我们之间所说的话加起来还不超过十句,因此尽管我们经常见面,可是这种关系还是觉得很奇怪。
“喝杯酒怎么样?”毛毛虫举了举酒杯,我指了指我杯里的果汁,笑着说,“不好意思,生病了,不能喝酒。”
“那就喝一杯,别管杯里装的是什么。”毛毛虫挑挑眉,我只有点点头,端起果汁来和他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你现在终于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你的吧,用你的话说是‘知道’。”毛毛虫盯着我,微笑在他脸上不断的被放大,竟让我觉得有种危险的讯号。
我再次点点头,这种人,还真的很阴险,第一次被我撞到的时候,就说是我的同学不就完了,用得着绕这么大的弯吗?
他站起来,在我感觉警报解除的时候,竟然拍拍我的肩膀,又低下头来,在我耳边轻轻的说,记住,我叫郑衍。我抬头看看周围,幸好没人注意我们。他随后便离开了,找其他男生谈笑风生的喝酒去了,还不时的看看我这边,四目相对,我忙低下头,一脸的通红。
倪念坏笑着说,姚小米,你给我老实交代,看你们如此暧昧,小心我告诉陈楚怀。我看着她,然后看了看艾小微,叹了口气,说,你们相信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毛毛虫吗?话一出口,倪念果然不再笑,艾小微也是一脸的狐疑。我白了她们一眼,爱信不信,我对陈楚怀之心,是天地可昭,日月可表的,我连这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你说我还能怎样暧昧?倪念估计用她的大脑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说,也是。不过,一会,她俯在我耳边对我说,可是如此看来,他对你应该是别有用心,你小心点。我点点头,马上就放假了,下学期来就是大四了,就忙着实习做毕业论文,那里还有时间让他来捣乱呢。倪念听我如此说,便放下心来。我说倪念,你怎么比我自己还关心我呢?倪念握着我的手认真的说,我看惯了速食爱情,今天好,明天散,或者就是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我只是觉得你和陈楚怀很难得。平日里看你哼哼唧唧,娇生惯养的,可是你却能够和陈楚怀走过那样一段艰苦的日子,还能够不离不弃,我很感动。像你们这样的,现在已经很少了,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长长久久的一起走下去,不管贫富,这也是我最想祝福你的,祝你和陈楚怀恩爱白头。我笑着说,怎么听起来像是证婚词呢?
艾小微突然从碗里抬起头来,说,管它像什么呢,只要是实话就行。
其实这也是我所希望的,一路走来,其中的艰辛只有我们自己能够亲身体会,如果这样都不能走到底,那么,世间,还有什么是可以值得相信的,还有什么是值得我们付出,为此努力的?
记得我曾经对陈楚怀说过,如果我们最后不能在一起,那么,今生我不会再恋爱,会孑然一身,然后慢慢老去。
算算,我和陈楚怀从认识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
杯盘狼藉之后,曲终人散。
校园里,有人在念苏轼的《水龙吟》,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显得格外的凄凉。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萦损柔肠,闲酣娇眼,欲开还闭。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扬花点点,是离人泪。
鲜血染红的暑假(一)
收拾好东西,便去火车站赶火车,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在外面念那首悲戚的宋词,弄得我梦里也是莫名的忧伤,醒来时,脸上还湿湿的。
打电话给陈楚怀,告诉他我到成都的时间,他说请假来接我,我欣然同意,挂上电话,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上了火车,幸好位置是靠窗的。我放好行李,百无聊奈的看着外面送别的行人,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是毛毛虫,看见我,他马上转过身去,背着我挥挥手。火车缓缓开动的时候,他才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双手插在裤袋里。火车渐渐加速,抛弃了两边送别的人,毛毛虫的身影慢慢变小,最后消失不见。
我想,或许他是来送人的吧,碰巧遇见了我。
自从五一一别之后,我和陈楚怀已经两个月没见了,在火车站见到他,我还是抑制不住兴奋的抱住了他,他笑着推开我,接过我的行李,说:“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没大没小的。”一句话,说得我兴致全无,只有站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规规矩矩的和他说话。
一开门,就看见屋子里乱得不像话,我叹了口气,准备收拾收拾,陈楚怀却抱着我不让我动,我还以为他心疼我,想自己收拾呢,没想到说出的话让我气得半死,他微笑着说,老婆,我昨晚加班加到半夜,好累,你陪我睡一会吧,等明天我上班去了再收拾。我听他说完,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不过想想也是,他每天加班都加到半夜,那里有时间来收拾呢?
由于火车上没有睡觉,一躺下,我便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都快晚上了。家里做饭不方便,我们就出去吃饭,然后散散步,我看着陈楚怀的侧脸,幸福从心底油然而生。这一次,我们可以在一起两个月不用分开,我打电话告诉我妈说我要在学校这边打工,就不回去了,她什么都没说爽快的答应了。
晚上我和陈楚怀商量,想出去找份工作,这样生活不会太枯燥,可是陈楚怀阴着脸,死活都不答应。原因很简单,这个地方,我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走丢,再加上身体不好,成都的夏天又非常的热,我根本受不了。
我不高兴了,迟早我都要找工作上班的,早一点上班,多积累一些经验,毕业之后也好找工作啊,暑假之后,我就是大四的学生了,找工作就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陈楚怀说这根本不是理由,他看我不高兴,便走到我身边,抱着我,说,老婆,你就让我养你吧,反正只有两个月,你就好好的玩,等下半年一上学,你就没有机会了,以后上班的时间还很长很长,长到你发腻,为什么要在乎这两个月呢?
一想,也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我却没有预料到没有工作的暑假会怎样的了无生趣。
陈楚怀真的很忙,第二天,我还没醒来的时候,他就走了,我起来看见桌子上有一叠钱和一张纸,拿起来看,上面写着:
老婆,我上班去了,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叫你,这里是这个月发的工资,你拿去买衣服吧,中午和晚上记得吃饭,不用等我了,工程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估计要很晚才回来,别等我,先睡,乖。
我放下纸条,拿起钱来,数了数,有两千块。洗漱好了之后,我装上钱就出门了,但我没有去商场,而是去了银行,我把一千五存到了陈楚怀的卡上,然后拿了剩余的钱买了些必需品,比如,电磁炉,风扇,碗,筷子等。有了这些,才像一个家,这样也能比在外面吃饭省不少的钱,再惊世骇俗的爱情,修成正果也无非是回归到柴米油盐中来,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