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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见褚英呢,这样的聚会为什么没有他呢?”我实在忍不住了很想知道他究竟去哪了。
“你不知道啊?”我明显听到郝少楠话里惊奇的成分。
“知道什么啊?”我觉得自己的话是不是问错了,还是压根就不要问。
“褚英他现在闭关呢,你难道不知道吗?”郝少楠走路有些晃,但说话还挺利索。
“他为什么要闭关?”我一向觉得褚英很古怪,可还没感到他会古怪到这种程度。
“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要闭关的,而且没人能找的到他,就连我们也不敢去打扰他,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理会的,直到他闭关结束。”郝少楠也许是趁着醉酒所以才会向我说这么多。
“那到底是为什么呀?”我有些着急的问道,他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他是在悼念他的母亲。”郝少楠突然打了个趔趄。
他没有母亲,这怎么可能呢?他从来没有说过啊?我突然想知道褚英的一切,他的内心深处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请求郝少楠告诉我褚英的一切,他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的呢?
“褚英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这对他的打击很大,他是那么的爱他的母亲,他的父亲整天忙于事业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他,把他扔给了他的奶妈,所以他从小就是在孤独中长大,而最亲的人除了他去世的母亲以外,就是奶妈了。”郝少楠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了我,我知道他是醉了,要不他不会对我说那么多的,我突然很是感激他,让我知道了这么多。
最后郝少楠告诉我说,褚英在闭关之前让他照顾我,所以郝少楠才会带我去参加夏依依的party。
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小心眼,把褚英想的是那么的坏,我根本就不知道居竟发生了什么事,就武断的下了下论,这对褚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我后悔了一夜,那一天不该那样的对他发火,他一定会很伤心的,真是可怜的人啊,为什么我会无意中伤害到他呢?
我很想马上见到褚英,当面对他说对不起,安慰安慰他,也许这个时候他是最需要别人的安慰的。
我要怎么做呢,应该怎么做呢?我冥思苦想了一夜,觉得要为他做点什么?
第二天的郝少楠好像并不记得昨天他对我说了什么,也许他是怕褚英会找他的麻烦而不敢承认吧。
我特意谢谢郝少楠昨天带我去参加了夏依依的party并把衣服还他,其实这些都是借口,因为我很想打听到褚英的家住在哪里。
幸好郝少楠并没有多问我什么,我非常的感激他,他并没有让我感到难为情。
按照郝少楠说的地址,我找到了褚英的家,一幢独立的别墅,座落在绿荫当中,我上前摁响了门铃,不一会就有一个中年的妇人开了门。
我上前说明了是褚英的朋友,那妇人好像很是开心,赶紧让我进去。
我心怀忐忑的走进了他的家,房子很大,但显的很是清冷,中年妇人边招呼我边给我端来了水果。
还没等我开口,她先说道,她是褚英的奶妈,从小是她把他带大的。我猜的一点也没有错,不过如果郝少楠事先没有告诉我的话,我还以为眼前这位妇人就是褚英的母呢?她俨然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也许是褚英在失去母爱以后,是她给予了他无微不至的关怀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才不同于一般吧!
“褚英从小叫我褚妈,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从没带朋友回家过,也从没朋友来看过他,你是第一个。”褚妈没有把我当作外人,好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
“他从没笑过,”我问出了一个云默学校的学生很想知道的问题。
“是啊,我也一直担心他这个样子,他的母亲去世的早,他的父亲又整日的忙于事业,根本无暇顾及到他,他渴望得到父爱,每次他的父亲从外面回来以后,他都会笑着扑上去,想让他的父亲抱一抱,可是那时候他父亲一回到家就累的不想过问任何事,所以也根本不会去理小褚英,就这样时间久了,在他的心里无论他再怎么笑也不会得到父爱,索性他不会再笑,也变的冰冷起来。”褚妈娓娓的道来他的身世。
我觉得褚英真的很可怜,虽然他家很有钱,可是他得不到亲情,而我有爸妈的疼爱,整天被他们捧在手心里,我觉得我比他幸福多了,他是一个多少让人怜惜的人呢?
“那他现在在哪呢?”我很想知道褚英现在的情况,他一个人有多么的孤单啊?
“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自己躲起来,不让任何人打扰,她的母亲曾给他留下来一本书,那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本书,也是留给他最后的一件遗物了,所以他会躲起来看那本书,想从那里找到他母亲的身影吧!”褚妈叹了一口气,然后把一个苹果塞到我的手里。
原来是这样,他躲在荔枝园里是看他母亲留给他的书,他在怀念他的母亲,可是是我打扰了他,怪不得他会生气,都怪我,我为什么会那么的鲁莽呢?我暗暗的骂自己太笨了,不会弄清事情的真相。
“他一个人不会出什么事吧?”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兆。
“不会的,这孩子平时脾气怪了点,但我还是了解他的,过了这几天他自己会回来的。”褚妈安慰起我来,不必为他担心。
“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吗?”我怯怯的问道,生怕褚妈会拒绝告诉我他在哪里。
“唉,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他总是这样不愿告诉别人。”褚妈无可奈何的说道。
一座孤零零的小木屋座落在西山的半山腰,四周没有人烟,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真不知道褚英是怎么呆下去的。
在木屋的门前我本想敲门进去,可是又把手缩了回来,褚英并不想让别人去打扰他,也许是害怕别人知道他的痛楚,所以他在掩饰自己,把自己变的没有喜怒哀乐,可是他的内心却是痛苦的,我不能再去伤害他了。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开心呢?我心里默默的想着,抱着头坐在木屋的门前。
我盼望着褚英会从门里出来,甚至怀疑那屋里也许连一个人也没有,可是我就是没有勇气去敲开门,我怕,怕褚英会愤怒的站在我面前,现在我只有在这里等,等他自己从里面走出来。
天渐渐暗了下来,我不知道在这里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上几天几夜或是几年吗?褚英啊你究竟有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啊,如果有就请你出来吧!
门突然开了,褚英走了出来,我的心里一阵狂喜,我和他还是有心灵相犀的,可是当我刚要高兴起来,却看见夏依依站在他的旁边,他们就这样冷漠的看着我,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似的,我本想给褚英一个惊喜的,可是他们却给了我一个惊讶,难道褚英真的和夏依依在一起了。
他们很亲密的走在一起,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褚英请你看看我,我是专门来看你的,可是他们越走越远,根本就没有听见我的叫喊声。
恶梦啊,我惊醒在凌晨两点钟,满身是汗的坐在床上,回想起在梦里见到的一切,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梦可以预示着什么,但我做的梦到底预示着什么呢,是好是坏,还是对我的一种暗示,褚英终归他不属于我,而是属于夏依依的,我可是什么都比不了她的。
从褚英的家里出来以后,我的心就一直沉甸甸的,我很想去看褚英,可是他在哪里呢?渺茫,真是太渺茫了,我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大海捞针,想找一个人真是太不容易了。
那可怎么办呢?我突然有种非要找到褚英不可的想法,不管他在哪里,我一定要找到他,可是他究竟在哪里呢?我再也没有睡着,生怕会再做恶梦,想起梦里的夏依依,她真的会和褚英在一起吗?夏依依,对,梦见她,也许她会知道褚英在哪里?我的心里一阵狂喜,就好像已经知道褚英在哪里似的,可是,就算她知道她会告诉我吗?如果她知道,为什么褚英会告诉她他在哪里,而别人却没有知道的,有一种失落感,更有一种难过的感觉,我希望她不知道褚英的下落,但又想让她知道。
去还是不去找她,一整天我都在想这个问题。
“喂,你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丁艾草用胳膊捅了捅我。
“没什么,只不过昨天做了一个恶梦。”我无力的垂着头。
“什么恶梦啊?说出来让我帮你分析一下。”丁艾草好奇的向我偎了偎。
早就听说丁艾草研究过周公解梦,一直以来我还不信,但现在管它信不信了,说出来让她帮我分析分析也许会好。
我把丁艾草拉到了校园里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我不想让别人打扰到我们,也不想让其她人知道这件事,因为流言蜚语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梦见夏依依和褚英在一起。”我觉得确实安全了以后才小声的说了出来。
丁艾草装腔作势的掰着手指算了半天,又拿出一本线装的书翻着看了半天道,“这可不是一个好梦啊!”
“为什么不是好梦?”我看着艾草急切的问道。
“经我研究推断,凡是梦见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那他已经和别人好上了,说明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丁艾草十分有把握的对我说道。
“不可能,梦不都是反着的吗?”我想推翻她的判断。
“那看是什么梦了,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那是因为你好久没和褚英联系了,你没和他在一起,当然就会想他了,但你梦见他的同时,又梦见了其她的女人,那就说明你的褚英很可能变心了啊!”丁艾草像是算卦摊上的老妇人在那里说个没完。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的梦真的就这么的准吗?难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我不相信,梦哪有真的。”我不承认丁艾草说的准,认为她是在胡说八道。
“你不信啊,你可以去找夏依依,问问她褚英是不是和她在一起。”丁艾草收起自己的线装书,抛下了一句话,然后像是个隐士似的消失在我的面前。
又一下戳到了我的痛处,我不得不相信,自己的梦是真的,我是想去找夏依依的,这也让丁艾草猜中了,难道所有的谜全都在夏依依的身上,我去问她就能知道是真的吗?真的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让丁艾草替我解梦呢?唉!
夏依依的家我知道在哪里,上次来过参加她的生日party,可是这次我有些胆怯的出现在她家的门外,要不要进去,要不要去找她。
我在心里已经想了几千遍几万遍了,可是还是忍不住来了,因为我想知道答案,可是就这样来见她是不是就等于向她妥协了呢?
我们之间好像有褚英挡在中间,就像是敌人一们,虽然没有挑明,可是我们还是敌视的,一直以来也许我是胜利者,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我来找她,是不是我已经向她认输了呢?
不能,我不会向她认输的,我只不过是想来问问她,同学之间相互走动走动也是应该的,这有什么呀,自己那样的想法只能说明自己心胸太过的狭隘,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想知道褚英的下落,不管那么多了。
摁响了门铃,对开门的人说我找夏依依,所幸的是在她通报以后夏依依居然肯见我,我想过夏依依可能不想见我,可是她却答应要见我了,她究竟是好奇怪呢还是在想我为什么要找她。
穿过长长的院子,经过走廊,来到后面的草坪上,上次来过这里但没有到过草坪,远远的就看见夏依依坐在太阳伞下面看书,一身纯白的连衣服,显的恬静而神圣。
我坐在她的对面,她的保姆给我送来一杯饮料,她并没有因为我的突然造访而显得惊讶。
“真不好意思突然来打扰你。”我非常抱歉的说道。
“没什么,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她不紧不慢的说,显示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气度。
靠,听她的话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而专门来向她道歉的,真是窝囊!我为什么要低她一等呢?
“你今天不是单纯的来看我吧,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夏依依放下了手里的书对我说道。
厉害,长的不但漂亮而且还聪明,像这样的女孩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欢。
“是有点事,”本来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呢,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