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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呢?”沙绘仰起头又问。
沙女士笑了笑,说:“他难得过来一次,妈妈想见见他。”沙女士迟疑一会儿,又问:“你…要不要去?”
沙绘似乎很反感,她背过去,怒声拒绝:“我不要。我不要看到他,根本就不要。”
沙女士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打开了房门走出去;虽然沙绘嘴上说不要跟着去,可是心里一直放不下,她犹犹豫豫地挪动脚步,耳边始终回荡着妈妈下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她再也听不到;然而她的心又悬起来,脚步也跟着加快移动,她关上门追随下去。
她不敢开口大喊叫住妈妈,可是脚步却违心地跑着,好像是故意要折磨自己,或者是纠结的心难以平抚。
“啊哈,啊哈…”沙绘眼睁睁看着妈妈上了出租车,而她却一直跟在车后面奔跑着,她气喘呼呼,难以将堵在喉咙处的那一声喊出来,也难以咽下去。
“呜呜——”机车的声音突然占据了她的耳膜,也同时掠入她的眼眶,定睛一看,居然是九鸟。
“喂,你大半夜的干什么?健身吗?”九鸟揶揄地笑问。
沙绘二话不说,就跨上了九鸟的机车,抱着他,命令道:“快点,帮我追上那辆出租车。”
九鸟怔愣半秒,而后也不敢耽误,马上发动引擎,尾随着沙女士的出租车。
“喂,你要干什么啊…”九鸟一边追着一边大声地问:“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
沙绘用力掐了掐九鸟的腰,啐道:“给我闭嘴,安静地开你的车。”
九鸟怪叫了一声,然后扑上去开始‘认真’地掌握机车;他们跟着去往五星级酒店的门前,下了车的沙绘偷偷摸摸地跟上去,九鸟慌慌张张地停好车,也跟着沙绘走近,又问:“喂,你能不能透露一点点?”
沙绘躲在暗处,直盯着从出租车里面走出来的女人,门口站着一个老者,看到了沙女士,立刻毕恭毕敬地打招呼,引领着她走进酒店。
“咦,那不是你妈妈吗?”九鸟诧异地惊问:“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沙绘咬着下嘴唇,负气地说:“因为她要见一个混蛋。”
“混蛋?”九鸟蹙着眉,说:“那我们要不要进去帮助阿姨?”
沙绘扭头对着九鸟说:“算了,回去吧。”
九鸟不理解地眨了眨眼睛,追上沙绘的脚步,说:“就这样回去?你没有搞错吧?之前跟得那么努力,喂,你还没有搞清楚那个混蛋是谁啊…”
“我当然知道那个混蛋是谁。”沙绘冷哼一声,笑道:“你想知道那个混蛋是谁吧?”
九鸟摸了摸头,笑道:“我毕竟把你大老远的送过来,嘿嘿,到底是谁啊?”
沙绘斜睨着九鸟,低啐:“八公。”
“喂,沙绘,你知道的,你不告诉我,我一定睡不好觉。”
“不要说我的事情了。”沙绘突然转身说:“我去看过原野了,你呢?”
九鸟思索一会儿,说道:“听说他从家里搬出来,还打工…嘿嘿,明天去看看。”
“我还看到一个人。”沙绘想了想,意有所指地说:“你有没有发现原野有点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九鸟扯着沙绘的手臂,说:“你不要趁机转移话题,我问你混蛋的事情。”
“哼,混蛋就是你…”沙绘白了一眼九鸟,低骂:“八公就是混蛋哟…”
九鸟气不过,将沙绘从自己的机车上拉下来,然后自己跨上去,对着身边的沙绘说道:“好,我是混蛋,那你就不要坐混蛋的车,你有本事,自个儿慢慢走回去吧。”
沙绘瞪大双眼,鼓着腮帮子叉腰骂道:“你真的要做混蛋?”
九鸟笑咯咯地回头说道:“既然你都说我是混蛋了,那我就混到底吧…再见…”
“臭鸟,死八公…你不得好死…”沙绘指着九鸟的后背,拼命地咒骂,而九鸟却骑着机车扬长而去…
沙绘骂得累了,干脆停下来,她静默地朝后望去,看到目光中耀眼的酒店,她知道她的妈妈就坐在里面,对面就是她也想见而不愿相见的人;她不懂,为什么他总是伤害妈妈,而妈妈却一直要原谅,她不懂,爱情是什么,也不懂妈妈和他之间究竟是什么,所以直到现在她也不懂她的身份是什么;有人说她是私生女,她接受了,她不得不接受,这个名号至少是她存在在这个世上的代名词,她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那是她心爱的两个人赐给她的,而他们赐给她之后却从来都不会理解她的心情。
九鸟还是返回来了,他是故意吓唬沙绘的,当九鸟经过沙绘身边时,看到沙绘眼眶中的泪水在打转,于是紧张起来;他直接从车上走下来,而沙绘却毫不犹豫地一头栽进九鸟的怀中,忍不住的伤心还是泄得到处都是…
第84章 Bra风波
阳光明媚的好日子最适宜懒床,滕野满足地翻了一个身,然后准备再进入梦乡。
“簌簌…”然而事与愿违,他家阳台好像有动静;莫非是小偷?不太可能吧,大白天的来偷东西?
滕野蹙了蹙眉头,捂着耳朵打算无视这样细微的而又烦躁的声响。
“簌簌…哐哐…”声响渐渐有点变大,好像是有人拿竹篙戳他家阳台,这不是诚心不让他睡个安稳觉吗?扰人清梦的家伙最可气,他一定不能放过。
滕野噌地坐起来,怒视着阳台的方向,然后忍不住站起来走了过去;一拉开窗帘,就看到从隔壁伸过来的衣架子。
隔壁?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是浑身一颤,他似乎对隔壁的邻居小姐颇有不满。滕野走出阳台,瞪视着隔壁正在努力戳他家阳台的女人,而夏离意识到滕野硕大的身躯,还有他那双充满杀气的眸子。
“嘿嘿。”夏离干笑几声,缓下手上的工作,说道:“早啊!”她看到他眼神里的杀气,只觉得自己头顶上盘算着无数不安的因子。
滕野不是一个有起床气的人,可是当下他的无名怒火实在是难以下咽。
“你又干什么?”滕野眯着眼,啐道:“给我安静点,否则我丢你下去。”
夏离撇了撇嘴,略带委屈地说:“你以为我想啊,我还不是想睡个懒觉?但是我的东西被风吹到你家了嘛…”
滕野懒散地转动眼珠子,夏离注意到他妥协的神态,于是又提醒道:“咧,挂在阳台下面。”
滕野顺着夏离手指的方向,慢慢地朝着阳台外面望去,就在他家阳台凸出的铁栏上面确实挂着一个陌生飞行物;滕野看到这个物体,顿时颤栗,立刻脸颊就飞红起来,而夏离还若无其事地叫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弄了一大早就是够不着,要不,麻烦您蹲下来帮我?”
滕野侧过身,慌慌张张地嚷道:“你…你这个笨蛋,这个东西…怎么会到这里?”
夏离想了想,说道:“估计是昨晚上的风吹过去的,具体的我又怎么知道,喂,你倒是帮不帮?”
滕野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才不会帮你拿。”这个死女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虽然很陌生,但是他知道这是女人才用的,她脑袋里面装着什么啊,自己一个大男生怎么能帮她拿这样的东西,如果被别人知道,他简直不想活了,总而言之,他绝对不能妥协。
夏离气急地扔了手中的衣架子,怒气腾腾地说:“你拽个二五八万的干嘛?你不帮我拿,我就从阳台上爬过去…”
说着她卷起衣袖,准备登上阳台,开始攀登;滕野惊吓地嚷道:“喂,我给你开门,你自己过来拿吧。”麻烦精就是麻烦精,一天是麻烦精,这辈子都是!滕野忿忿地想,很不情愿地帮夏离开了自己家的房门。
夏离看到滕野急忙地转身走进去,于是也收了脚上的危险举动,转身走进自己屋内;她关好门,从滕野家走到阳台,然后顺利地取下自己的Bra(胸衣)。
这一切当然顺理成章,很简单的过程,但是偏偏滕野遇上的却是夏离这样的女生,她可不认为简单,至少在看到滕野飞红的脸颊之后,她才注意到刚才滕野反常的生气;她脑袋里涌出的邪恶念头越来越浓烈,夏离拿着手中的Bra,坏笑地对着滕野问道:“喂,你没有看到过这个东西吗?”
滕野站在小提琴的旁边,一个劲儿地擦拭小提琴,完全不打算回答夏离的问题,一出口就会漏气,坚决不能被她笑话。
夏离嘟着嘴走进几步,站在滕野身后面又说:“我跟你说话呢…诶,你究竟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滕野暗忖:不要靠近,不要靠近!
“要不本姑娘勉为其难地为你上一堂课吧。”夏离饶有兴致地说教起来:“这个呢是女孩子的专属用品,是用来…”
“够了。”滕野铁青的脸上仍然浮现着两片红晕,他转过身打断了夏离肆无忌惮的话,说道:“你一个女孩子,拿着这个…在男孩子的房间,难道…难道不觉得很不妥吗?”
夏离不甘示弱地撇着嘴,说道:“大哥,麻烦你搞清楚,我们是什么关系好不好。”说着,夏离又朝着滕野胸口一拍,暧昧地笑道:“人家是你老婆啦…还这么见外…唉哟哟…看到老婆的Bra用不着这么害羞的啦…”
“谁说你是我老婆。”滕野推开了夏离的手。
“也行,你是我老公。反正都差不多。”夏离故意歪曲了滕野的意思。
滕野鼓着腮帮子,说道:“夏离,你闹够了没有?一大早什么心情都被你破坏掉了,我真的是不应该留下来做你的邻居。”
夏离耸了耸肩,笑道:“我觉得我们是邻居也挺好的,老公好这一口,老婆自然要奉陪到底。”
滕野翻了翻白眼,被夏离气得头晕脑胀,于是他伸出手想将夏离推出门外,而夏离却拉着他不放手,好不容易挪动几步,却是背离了房门的方向;滕野气不过,干脆将夏离打横抱起来,夏离惊吓地搂紧他的脖子,嚷道:“你要干嘛?”
“干嘛?”滕野气愤地骂道:“扔你出去,这是你自己找的。”
刚迈出两步,没有关紧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九鸟和沙绘兴冲冲地走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滕野和夏离衣衫不整地搂抱着,最难以置信的是,夏离紧握着女人的Bra就挂在了滕野的肩上…
九鸟和沙绘纷纷倒抽一气,滕野欲哭无泪地嚷道:“不是,不是这样的…”天地良心,他的清白啊!要被眼前这个家伙毁于一旦。
夏离却凑上前又伺机在滕野脸上亲了一口,娇笑道:“死相…”
滕野再也受不了了,赶紧松了手,踉跄后退,心里发憷:这女人是魔鬼…
被人从半空中扔下来的夏离瞬间屁股着地,她揪着眉心,痛苦地呻吟:“屁…屁股…”第二次了,滕野让她屁股开花!
第85章 “色”大叔
“扑哧——”沙绘和九鸟再也忍受不住,盘腿而坐的时候仰天大笑起来。
滕野斜睨着他们,一副臭脸青得发紫,最后变成通红,然而又惨白地叹了一口气,问道:“喂,你们笑够了没有?”
沙绘将一只手搭在九鸟的肩膀上,九鸟也是笑得一抽一抽,眼泪汪汪地盯着身边的滕野,说道:“呵呵,那个…这个…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洞房啊…”
“洞房,哈哈哈…”沙绘也跟着附和,不过绝对不是好意,完全带有戏谑的味道,传进滕野的耳中,味道更加升华;顿时,滕野便站起来走到了床边,瞪视着他们,啐道:“如果再笑话我,就马上出去,我这里不欢迎。”
沙绘和九鸟面面相觑,偷笑一番,同时又耸了耸肩,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九鸟也站起来走了过去,坐在滕野身边,说:“喂,你这个家伙,不就是…洞房嘛。”
“喂,你还说?”
“好了好了,不说就是。”九鸟瞥了一眼他,又道:“这样吧,其实我们过来也不是为了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当然,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沙绘也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说:“其实我现在对夏离也有很大的改观,我觉得她蛮不错的。”
九鸟指了指沙绘,说:“不错,我就觉得小离不错,她跟我妹妹关系很好,重要的是很有范儿。”
沙绘想了想,笑道:“她一个那么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居然为了原野敢于闯入虎穴,冲着这一点,我相信任何女孩子都办不到。”
“她弱不禁风?”滕野十分不赞同地说:“我看她打死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