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和你吻别-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译瞪了他一眼,“谁是蠢驴?油嘴滑舌,滚!高明了他到现在还写不了字呢。”
  他心里忍不住犯酸,“我说你这些天怎么不待见我呢,敢情是给他打抱不平来了!男生都是这样,愿赌服输,做几个俯卧撑算什么。你再怎么怪也不该怪到我头上吧?”
  唐译啐了他一口,虽然怀疑他打牌暗中捣鬼,苦于没有证据,只好骂道:“蠢的跟驴似的,离我远点。”
  “哎哟,被我这头蠢驴耍的团团转的高某,你是不是更应该离他远点?”
  唐译冷笑一声,“我哪高攀的上您陈大少啊!”她冲远处走来的谢婉婷挥手,“婉婷,婉婷,有人找你。”说着扔下陈上上楼去了。
  学校话剧社在排练“恋爱的犀牛”这出话剧,作为资深团员之一,唐译被拉去演某一个女配角。演出那天晚上,偌大的大礼堂座无虚席。穿着护士装的她,连蹦带跳喊着“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跑下场,引起台下观众的阵阵笑声。她回到后台喝水,忽然听见有人喊她,“唐小姐。”
  眼前的女子穿着一件纯白V领开司米毛衣,天蓝色牛仔裤,棕色平底靴,气质成熟恬淡,一看就知道不是学生,“请问,你是——”
  那女子微微一笑,模样很友善,“我姓辛,以前见过你两次。”
  唐译这才想起来,拍着额头说:“对对对,你是辛……辛意……”她一时想不起名字,尴尬地笑了一笑,“校庆的时候见过你,你是学姐呢。”
  “不敢当,我叫辛意田。刚才在台下看见你,过来打个招呼。我来上临出差,住的宾馆离这里很近,没事就来学校走走。你演得很好呢。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也加入过话剧社,结果——”她吐了吐舌头,“纯粹是打杂,从来没有上过台。”
  唐译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瞎演,反正大家都是演着玩。”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学长呢,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她似乎有些不明白,“谁?”
  “谢得啊。”
  她好像有些意外,“谢得?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你怎么会认为他应该跟我在一起?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综合谢得近日的表现,她迟疑地问。
  唐译一时不知该从何解释,只得撒谎说:“我跟他,我跟他……分手了。”这误会是越来越大了,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才好。
  她双眉微微蹙起,沉吟着说:“怪不得他最近怪怪的……”顿了顿又说:“你们闹别扭了?等气消了还是和好吧,他很喜欢你呢。”
  唐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只想赶紧给始作俑者打电话求救。忽然听的身后有人冷冷地问:“你什么时候和谢得在一起的?我怎么不知道?”
  陈上甩开帘子,一脸不悦地走进来。
  辛意田以前见过陈上,那时候他还是个初中生。她的记忆力相当好,七八年过去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嗨,我是辛意田,好久不见。”
  陈上对她有印象完全是因为谢得,不怎么热情地点了点头,“听说你去了法国。”她微微一笑,“嗯,今年五月份回来的。”
  唐译忙说:“学姐,原来你们认识。”
  陈上沉着一张脸看着她,连珠炮似的说:“谢得呢?我要找他算账。我不管他到底有多少女朋友,可是——,朋友妻,不可戏!他难道不知道吗?他怎么能趁我不在的时候挖我的墙角?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吧!”
  唐译使劲扯了扯他衣服下摆,背对辛意田挤眉弄眼阻止他继续往下说。陈上不买账,“哼,他都做的出来,难道还不许我说吗?”接着矛头一转,对着一边无辜的人开起炮火来,“辛意,谢得干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来,你也不管管他!你这个老师怎么当的,啊?”
  辛意田脸色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说:“儿大都不由娘,何况我这个半吊子家教,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好像怪错人了吧?”
  唐译见他连学姐也得罪了,忙站出来打圆场,赔笑说:“学姐,你别理他,他这里——”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好像有点问题。”陈上不满地叫起来,“哎,唐译,你怎么说话的?”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唐译警告他,转过头说:“学姐,你别误会,我跟谢学长没什么,没事跟他瞎闹着玩,有事借他当几天女朋友。”
  辛意田一时被他们弄糊涂了,看了眼她,又看了眼一旁脸色不大好的陈上,“这么说来,谢得他,不是你男朋友?”
  陈上哼了一声,指着自己鼻子说:“她的正牌男友是我。”
  唐译忍不住骂道:“自作多情!”正好高明了来找她,她忙跑过去挽着他的胳膊,笑吟吟地说:“学姐,介绍一下,这是高明了,我男朋友。”
  辛意田这下被他们之间复杂的N角恋关系弄晕了,定了定神,有些尴尬地说:“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你们……嗯……拜拜……”她一头雾水地走了。
  高明了宣告主权似的拉着唐译的手送她回宿舍。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见陈上站在灯下,目光呆滞看着自己的背影,心口被针扎过的刺痛感再一次毫无预兆的袭来。他双手习惯性的插在外套口袋里,靠着化妆台站着,背后是一面很大的镜子。唐译回眸的刹那,头一次以离开的姿态窥见站在原地等待的那个人的背影,镜子里的他,脆弱而又倔强——正是她爱过的那个男孩。
  仿佛触动了某个机关,刹那间她想起了年少时的那些事,记忆像一个顽皮的溜溜球,放开后又自动弹回到脑海里。
  回去的路上,唐译显得心不在焉。高明了跟她说话,她不是沉默就是“嗯,哦,啊——”随口应付着。
  “你有没有在听?”高明了停下来,见她垂着肩膀很没有精神的样子,“你是不是累了?”
  “嗯?”唐译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我问你是不是很累?”
  “哦,哦,有点。”
  “跟我在一起很累吗?”
  “不是”这样矢口否认的话不知为何卡在喉咙里始终说不出来。她的沉默、勉强还有心不在焉统统刺痛了高明了。他转过头去,“你这样不快乐,是不是因为他?”
  唐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说实话,我不知道,快乐还是不快乐我自己也分辨不清。不过,见到他,情绪起伏很大,经常失控。我觉得自己……好像还没有从过去的跌倒中爬起来。”
  “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赌气吗?”
  唐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在我还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要重新开始。”没有人愿意守着过去不放,但是好了的伤疤再一次被陈上轻而易举撕开,她不能原谅自己——因为她再次被动摇了,她觉得很对不起高明了。
  “真的是这样吗?”
  唐译见他怀疑,顿了顿说:“我可以证明给你看。”高明了沉默了一会儿,问:“怎么证明?”
  她左右看了看,拉着他来到花丛里,指着水泥砌的的护栏说:“坐下。”他不知她要干什么,刚想站起来,唐译的头则低下来,两个人的鼻子结结实实撞在一起。
  唐译揉了揉撞得发麻的鼻子,双手按着他的肩,粗声粗气说:“别动。”
  高明了下意识反手挡住嘴唇。她一愣,“你干什么?”
  “等一下,调整一下姿势。”
  这次两人的牙齿撞在一起。唐译捂着嘴巴吸气,没好气说:“叫你别动,你乱动什么。不准起来,不准低头,再来一次——”
  就在两人嘴唇即将碰到一起的时候,高明了推开她站起来。
  她错愕地问:“怎么了?”
  高明了一脸平静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我很认真的在证明。”
  “你的吻,没有情意。”高明了淡淡陈述着这个残酷的事实。他交过女朋友,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而她,只把他当作一个发泄的对象,根本不是他要的那种喜欢。
  唐译愣住了。
  他轻轻吁了口气,“我也有点累了呢。”
  充斥在两人之间的是长久的沉默。高明了拉她起来,“石头上冷,回去吧。”
  晚上,唐译睡不着,和冯雯雯联手玩游戏。玩得最激烈的时候,她突然说了一句:“我好像做错了。”
  冯雯雯目不转睛着电脑屏幕,“做错了什么?”
  “总之,是做错了。”高明了不是她的救命稻草。
  无法忘记一个人无外乎两种原因:时间不够长或是新人不够好。她是哪种?
  因为她的分心,两人输了游戏。冯雯雯气得扔下鼠标,“你做错了什么我不管,总之,我错的是不该跟你搭档。”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陈上,他不能再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单靠他一己之力无法赢得美人归,他只好动用集体的力量曲线救国。

  第 38 章

  唐译打了个电话给谢得,告诉他辛意田的事,“谢得同志,本人冒充你女朋友的事到此为止,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类似的馊主意,以免后患无穷,害人害己。身为学妹的我,言尽于此,可谓是仁至义尽。”
  谢得在电话那头讨好地说:“我现在在国外,回去请你吃饭。”
  刚挂下没多久,电话又响起来。宿舍电话没有来电显示,唐译以为是谢得,快速接起来,哼了一声说:“你以为一顿饭就把我打发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请你吃饭。”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怎么不说话?唐译同学,你该不会把我忘了吧?”
  唐译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惊喜地喊道:“范从思!今天吹的什么风,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范从思笑说:“没良心的东西,一上大学就把我们忘了。”
  “哪有,我把你们的联系方式弄丢了,平时又不爱上网。你在北京过得怎么样,天气冷不冷?”
  “挺好的,已经适应了。北京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雪,早上出门,门口的积雪有小腿肚那么高。”
  “那岂不是很冷?”
  “屋里有暖气,一点都不冷。”
  “真羡慕。那你们夏天是不是也有冷气啊?”
  范从思哈哈笑起来,“唐译,你还是这么可爱。”
  “我顶讨厌别人说我可爱——可怜没人爱。”
  “算我说错了话,请你吃饭赔罪怎么样?”
  “这个要求嘛,勉强可以接受。什么时候?你可不要口惠而实不至,哄得我白高兴一场。”
  “就怕你不赏光。我圣诞节回上临,要不要出来聚一聚?”
  “当然要。”她喜滋滋挂了电话。
  乘着范从思回来的这股东风,陈上趁机来找唐译,和她商量怎么为范从思接风洗尘。范从思这次来上大,他们是东道主,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恰好谢得回来了,大笔一挥,由他做东,订了鼎鼎有名的“君悦”大饭店。
  唐译和范从思两年半没见,见了面自有一番惊喜和感慨。范从思戴了一副时下流行的黑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而又时尚。唐译和陈上的关系十分尴尬,吃饭那晚把高明了也带了去。
  范从思见到和唐译同进同出的高明了,对陈上摇了摇头,叹气说:“我说你怎么回事?”
  他忙打躬作揖说:“你这回说什么也得帮兄弟我的忙。”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这么缺德的事,我不干。”
  陈上急起来,“你还是不是兄弟?追老婆要是讲厚道,到嘴的鸭子都能飞掉,我才不干这傻事呢!”
  “嘿,你要是这么能耐,早上哪儿去了?有本事你永远躲在英国别回来,那才算本事。哼,你这样子,连我看了都寒心。”
  “我要能回来早就回来了,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差点没把我打死。等下你可得帮我,姓高的哪配得上唐译啊。”
  “这么说,你就配得上啦?”
  “那当然——”陈上顿了顿,怀疑地看着他,“难不成,你对她还有什么想法不成?”
  范从思打了他一下,“一边儿去。”
  席间大家照例玩起了“九九乘法表”的游戏,只有高明了一个人不明白。唐译解释说:“游戏规则很简单,对方说1和2 的时候,就是乘法,你要说2;说2和1的时候,就是加法,你要说3。输了的人要喝酒。”
  高明了擅长的是体育类的游戏。他的对手是谢得,在他连喝了五杯酒、打了一个酒嗝之后,谢得把酒瓶一推,懒洋洋说:“跟你这种负分级对手玩,一点意思都没有。唐译,你来。”
  谢得认为唐译和陈上在一起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是比起高明了,他还是宁愿鲜花插在牛粪上。再不好,胳膊肘也不能往外拐。
  高明了觉得很失落,他看到了跟自己所认识的不一样的唐译。他们欢快谈论的那些人和事,他们玩的那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