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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筱睁大眼睛,“我不信,刘大棒子去验证。”
刘大棒子刚要去,项之病头也不回的的幽幽说道:“他说的对,我数过。”
众人:“……”
原来项之病就是那个闲着没事,脑袋有问题的白痴…
萧筱仍然不信:“那我问你,客厅门前是何物,花盆有何特征?”
“是一株兰花,花盆为方,秀以兰花图案,四面兰花各不相同,有裂痕两道,一道明显,一道隐晦。”葛尘说道。
“哈哈…说错了吧,裂痕只有一道,是小时候我踹门槛,木头崩坏的,怎么样,栽了吧?”萧筱记得这盆栽的理由,还真是特别。
“可惜啊,旧伤添新疤,大小姐今rì踹破了门槛,又崩坏了花盆。”葛尘侃侃而谈。
“胡说,刘大棒子,去验证。”刘大棒子看了一眼项之病,这回项之病不知道,让他失望了,自己只好跑腿了。可是,跑腿的为啥偏偏是俺?俺这体型多不适合。
趁着这个空档,萧筱又问了几个的问题。
“仆人中有个帽子和别人有细微差别的是谁?”
“帽子的差别是大小,那人戴着不适合,中厅扫地。”
“好,中厅那张桌子坏了,坏了哪里?”
“坏了桌腿,看其样子,是修补不完美的结果。”
“大门有几个台阶?”
“六阶。”
……
“我背后的衣服什么图案,有什么特征?”萧筱见葛尘对答如流,选择了这么一个问题,想来葛尘不能直视自己的背影吧,这可不是仆人该做的。自己除了第一次见面也没把后背给他看。
“额…这个嘛…”
“怎么样?不知道了吧?”萧筱自得的看着葛尘,还是自己得逞了。
“萧大小姐背后图案像个图腾,是一只锦鸡?特点嘛,腰处有个破洞。”
“什么?你敢说我的朱雀图案是只锦鸡,啊?有破洞?爹你帮我看看。”
萧战看了看女儿的衣服,不自然的点点头:“的确有个破洞。”这时候刘大棒子也回来了:“是真滴是真滴,葛兄弟说滴很对,要不是仔细看,那隐晦的裂痕俺还看不到来。”
萧筱:“……”
萧老将军很高兴,同样很惊叹葛尘这种能力,拍拍手说道:“刘大棒子和项二傻是好手,就是缺一个头脑,如今,葛尘加入,弥补了这个缺憾,很好。这事就这么定下了,以后,刘大棒子和项二傻听葛尘的指挥,虽说萧筱平rì身边无事,可,以防万一,你三个就多费心了。”说完,站起来便走了,老将军发话了,谁也改变不了了。
葛尘自语道:“这么就完了?真扫兴,我还想给你们耍一套太极十三式呢,那姿势可是优美的很。”老将军说随便自己说点长处就留下自己,为的是不让自己显露的太多,可这也太直接了,自己只是动了下脑子而已。原来爷爷曾经说过来了dì ;dū自有安排是这个,安身之所,是不用心烦的。
然则谁能做到这点?萧大元帅未说,但心里清楚,如老爷子所说,葛尘的加入会使得萧筱身边更加安全,他可以看清隐藏的东西,而且很准确。说葛尘有过目不忘都不足以赞叹这种能力。萧筱不服气,可是没办法,葛尘是个怪物,十五岁,脑袋不知道如何生长的。刘大棒子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葛尘回想起他们羡慕的脑袋,那是一个苦啊,这本领根本不是天生的,是被逼出来的。
那是六七岁的时候,爷爷带他出去训练,那可是真的训练,回来时候,爷爷丢了个香囊,葛尘仔细回想了一下,说在路边荆棘上,于是,爷爷就在路边荆棘上找到了香囊,顺便,爷爷发现了葛尘脑袋的强大。
自此,训练里多了一项,记东西。这是葛尘最煎熬的时期,爷爷带他走一段路,偏生找出一系列刁钻的问题,比如路上几株灌木,什么地方有什么特点,最可气的是,爷爷路上有目的的记住一些恶心的东西,比如路上你看见几堆牛粪…问了一堆问题啊,爷爷记不住,就写在纸上,回去一一对应,说错了,葛尘自然是挨板子的。后来,为了训练走的路越长,问的问题越恶心,葛尘的脑袋越来越强大…
葛尘一直觉训练是练不出这种脑袋的,究其原因,葛尘觉得还得说更小的时候,那时候自己不会走,只有上辈子的记忆,心有余而力不足大概就是说的他了,明知道自己有尿意,可偏偏不能正常解决,于是,就尿裤子了。
话说远了,还是这个时段,葛尘百无聊赖,只能想想上辈子的事情,努力的想了一天又一天,居然把以前背过的古文想起来了,甚至把看过几次的《道德经》也想起来了。后来,葛尘居然想起了前世自己小时候尿过床,这可不得了,那是很遥远的事情,这脑海得何其强大。可是偏生上辈子自己尿床听到的是爷爷的骂声,睁开眼睛,哦,原来自己真尿床了。
上辈子葛尘练习过太极,因为喜欢那动作和感觉,其实说白了觉得练起来比较有型。于是,他便记起来了太极的招式。想来,自己儿时不能行动的时间,都在冥思。直到后来自己学会了爬,然后掉到了床下…
第五章 核桃啊核桃【上】
() 在能够正常走路之前,葛尘便是在冥思里度过,脑海一遍遍复习那些有些用处的古文,一遍遍在脑海里修炼太极十三式,居然感觉到就像真的在练习那招数,感觉很好,也很舒服,后来,葛尘想起这有个很响亮的名字,叫做意yín。
在能够正常行动的第一时间,葛尘就把太极十三式打了一遍,不得不说,小毛孩打太极,没缝档,真凉…
葛尘觉得,脑海的强大是小时候想的太多,冥思出来的结果。不过还好,自己看过的东西,其实像是录像,想看看哪里,就调出来那个片段,然后如果不刻意去回忆,一天半多一点就忘掉了,如果忘不掉,葛尘还真觉得脑海里污秽不堪,那是被爷爷提问的有条件反shè了,看见牛粪,下意识会多看两眼…
既然在这几个人面前小露一手就能留下,那就留下吧,反正自己来dì ;dū还会有别的事情,只是爷爷还没说。
“哎呀,葛兄弟,你可了不滴(了不得)啊,俺刘大棒子可没见过你这么厉害滴,要是俺也能这个样,肯定能当文榜了。”刘大棒子一拍葛尘的肩膀,将葛尘拉回现实,文榜和文状元差不多,葛尘付之一笑,有本事你丫也没事看见牛粪就趴上边仔细记住牛粪的样子试试,说不准文榜当不上,眼睛招苍蝇了。
“回吧,大人们都回去了,咱们也回屋。”葛尘说道,“项之病呢?”没想到,这就算是面试了,过的还真是轻松,上辈子也这么轻松的话,自己绝对是老板了。同样的,这说明一个问题,有关系,就是牛。
“他呀,大将军们一走,他就回去看他屋里的蚂蚁了。”
“……”这种势利的家伙,太可耻了,就不能改正点,叫着自己一起?
躺在屋里的葛尘,想起和老将军的谈话觉得越发看不透小山村那个糟老头的爷爷了。爷爷让他来dì ;dū,能活着,萧老将军就说留下能活着,怪不得萧老将军能够找到爷爷给自己安排这个差事,他们之间,肯定有一腿。
萧老将军问葛尘:“你是不是有些瞧不起刘大棒子和项二傻,你一路也有些火气,更是不想和他们共事?你且说说你的看法。”这是事实,开始自己真的没看好这两人,虽然在别人眼里,自己连个启脉都不是,但葛尘还是高傲的。
“回老将军,我以为刘大棒子此人,适于战场,那里不是单打独斗的地方,他在那里,会有更大的发挥空间,可以作为收割人头的利器,可是作为身护,似乎不合理。至于项之病,我看不透他是真傻还是假傻,脉术究竟多高,想来应该可以挫败对手,只是,他真的能够在有危险时候做出反应吗?”葛尘说的很委婉,就是说这两人没有安全感。
“葛尘呐,人不可貌相,与他们俩共事,是你的幸运,因为很可靠。他们的脉术很高,项二傻是有些傻,但从来不会拖后腿,反而是中流砥柱。葛老大人既然把你交给我,我自然会好好给你做些安排,你且记住,这两人,适合把自己的后背交付。”葛尘不语,或许真是自己赶路太久,心里憋了一股火气,不该看轻两人。
“葛尘呐,萧筱那丫头是刁蛮了些,但是心地很好,平rì你就多担待些。找你们做身护,不过图个心里安稳,不想她受到伤害,一般,也没有什么事,不过是陪她到处逛逛,正好,以后你会需要情报,也需要认识一些人,两全其美。至于刺杀她的,不多,不过是些杀不了我又希望我早点死的人,想通过杀了我身边的人,让我悲痛,让我这个老头老脉凋零,快点去死罢了。”
“葛尘呐,就当是给你自己的处境保存些基础,暂时让我多活些rì子,给你安排事情,你就让萧筱活着,她活着,我才能活的更久,你的处境才会越周全。”
葛尘在武场很严肃的听取了老将军的话,这个严肃很严肃,你老一个葛尘呐葛尘呐的叫,累不累啊?不过让葛尘终于弄明了一个同样严肃的问题,大小姐的萧筱是这个萧筱,不是何方宵小的宵小。
既然以后的一段时间就生活在这里,葛尘也收拾下,给自己一个正常的打扮。穿上合适的长衫,束腰一勒,挂上个香囊,挽个jīng神的发髻,从左手腕取下一串黑sè饰以浮雕的珠子,像个和尚一样捻啊捻。还别说,这么一打扮,真有二世祖的味道。
这黑sè的珠子倒是值钱的很,叫什么葛尘忘了,总之能和上辈子那种在海边,黑sè的,对身体有好处的石头有的一比。
“都来了这么久了,我还没吃饭呢,也真是的,都没人问问。”葛尘咕咕叫的肚子抱怨葛尘,葛尘抱怨大将军府。
从包袱里取来核桃,这是包袱除了一套衣服之外,全部的东西了。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核桃树,更不知道核桃能吃,还真便宜了葛尘,随便偷一堆都没人理会。
“唉,还是核桃香,比花生米香。”葛尘刚砸开一个,都快流口水了,还没放进嘴里,“啊呀~”一声,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呔!葛尘你居然敢吃脑髓!何方妖孽还不现身!”刘大棒子的一吼,震了屋子一震,项之病开始没动静,后来却是屁股着了火一般跑过来。
“项二傻子,你也觉得葛尘是妖jīng吧?快来抓住他。”刘大棒子紧紧盯着揉着屁股的葛尘,生怕葛尘一个变化飞走了。
项之病瞥了葛尘一眼,很幽怨的说道:“我在那蹲着想了一想,妖孽应该比蚂蚁好看,谁道这家伙只是换了套行头而已。”说的和深闺怨妇似的,对刘大棒子很失望,很失望。说完便要转身,然看见葛尘刚砸开的核桃,一个跳跃,蹲到凳子上研究起来,伸了几次手,就是不敢摸。
葛尘那个苦啊,虽然刘大棒子这一脚没下狠力,可是这堆肉碰下自己,自己也疼的厉害啊。
“唉,我说我说,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动脚啊。”葛尘想哭,记得爷爷看见自己吃核桃的时候,同样的,也是一脚踹翻在地。现在葛尘发现了,这里的人都喜欢踹,刘大棒子拍屁股拍出土,项之病踹了刘大棒子一脚,现在,刘大棒子踹了自己一脚。哦,对了,还有萧筱,没事踹她家的门槛。那么,我是不是也得找点东西踹踹,跟上时代发展的cháo流?
刘大棒子圆目怒睁,又睁扁了。“你这家伙,究竟何人腻?怪不得脑袋如此好使来,竟是吃人脑髓来滴,看俺不收了你这妖孽。还不快快受伏!”好吧,葛尘发现了,刘大棒子的气质,还有传说中的八戒的味道,除了这嘴山东话浓了点。
葛尘翻着白眼,“这叫核桃,是坚果,坚果懂不懂?是吃的,不是脑髓,虽然可以补脑。”这句话和当年给爷爷说是一个模样。
刘大棒子挠挠头,说道:“真咧?”
人家项二傻子就干脆的多,葛尘说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葛尘砸好的核桃仁扔进嘴里,腮帮子抖啊抖,在停下,休息会接着抖,细嚼慢咽,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想碰还不敢碰的糗样。
刘大棒子巴巴的看着闭眼品味滋味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