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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军队的不抵抗行动实际上只是一些外围的下级军官的行动。
朱安将军对美军这种不打招呼的突然袭击非常的恼火,责怪这是对法国尊严的侮辱。然后将墨菲软禁在他的指挥部中,不过他对大使告诉他的这次行动是在吉罗将军的邀请下进行的,表达了对吉罗将军的尊敬,但是他认为吉罗现在还没有权利来决定这里的一切,他才是北非法军的总司令。尤其重要的是,就在现在,维希政府的法军总司令,海军上将达尔朗正在指挥部里,他是来看病危的儿子的。现在海军上将才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
达尔朗上将在司令部的办公室里来回的踱着步子,他在认真的思考自己如何来应对眼前的复杂局面。昨天接到了美军的登陆消息后,他下令软禁了马斯特和其他几个将军,然后还给柏林打了电话,接受了西西里和克里特的纳粹空军的支援,然后又扣押了墨菲。但眼下在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各地传来的消息却让他十分担心,吉罗即将到来的消息更让他对未来谁来控制这里的法国军队,维持法国政府的统治地位都产生了很大的担忧,他已经在电报中向贝当元帅报告了这里的情况,却还没有得到具体的指示,可是现在吉罗的飞机却很快就要降落在15英里外的白屋机场了,他不能再继续等下去,必须立即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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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从新奥尔良到柏林(189)
终于,达尔朗上将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又望了一眼挂在办公桌背后的巨大的法国国旗,然后合上了眼睛,再转过身来,他大声的命令道。
“通知朱安将军,我要见墨菲大使。”
第六十六章 后方攻击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吉达”。阿卜杜拉被一阵猛烈的炮击声响惊醒,他猛的坐起身,看到他老婆在身边也惊醒了正在浑身打颤。他呆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是昨天城外的那些美国兵开始攻城了吧,阿卜杜拉伸手抓了抓头发,然后转身安慰老婆。
“睡你的觉吧,那是白人在打仗,跟我们没关系。”
“可是。。。炮弹要是落在我们家怎么办?”
“呸呸。。。胡说什么,上帝啊,饶恕这个疯婆娘吧。”阿卜杜拉昂头祈祷了一阵才把老婆拉回身边,“他们干吗要把炮弹打到我们家,我们住在城南,这里都是我们这样的人,清洁工、码头搬运工、送水工还有你这样的洗衣婆娘,不是交税时候连个警察都没有,白人干吗往我们这里打炮弹!”
丈夫异常自信的训斥着自己的婆娘,不过这倒也让女人安心了不少,嘟囔着今天不能出门了会损失多少洗衣服的钱,然后被阿卜杜拉搂过去,然后俩人蒙着头又开始睡觉。至少今天这样子阿卜杜拉不能再出门去干活了,昨天他去新城区给军营送水时可是还被揍了几下子,今天可以好好的歇歇了。等到白人们打完仗,他们还是要挑水工的不是吗?谁来统治这片地方有什么区别呢。
轰轰隆隆的炮声渐渐的稀疏了一些,天色更加亮了,阿卜杜拉还躺在床上,正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被老婆摇醒了。
“你听,吉达,外面有好多人在走!”
“什么啊,炮还没停呢,哪有人干出门。”阿卜杜拉翻身又想睡觉,然后他也听到了一阵“嘎嘎”的声音。
恩?这好象是他以前见过的那种法国坦克的声音。。。难道那些当兵的跑到这个区来了,不过,他见那些坦克还是好几年前了,最近天天在军营里送水他好象没有见到有这东西啊。阿卜杜拉披上衣服坐了起来,越想越不明白。
“你呆着别动,我爬到上面去看看。”
阿卜杜拉并不是真的叫“吉达”,只是他年轻的时候跟着一艘从马赛来的法国货船在地中海和非洲航线上跑了几年,去了不少地方。有一次甚至有幸去过沙特阿拉伯的麦加圣城,只不过是停在了那里的吉达港过了两夜,这也成了他后来回到奥兰后吹嘘的资本。不过尽管他有个阿卜杜拉的标准阿拉伯名字也居住在这个4000人的阿拉伯区娶了一个摩洛哥的老婆,但他却是个天主教徒。事实上在奥兰的5万人口中一大半是天主教,7000多人是古犹太教徒,只有1000名是穆斯林信徒。因此他也不能被尊称为“哈吉”这个让人肃然起敬的称号,只能继续呆在老城区里做个送水工人,吹嘘的话也变成了这个不伦不类的外号。
1939从新奥尔良到柏林(190)
天呢,当阿卜杜拉爬上自己家的屋顶,从那没有遮掩的进光口往出去的时候,他看到外面正有一大群的陌生军人开着一些汽车和怪模样的有俩轮子又有那种法国坦克的叫履带的东西的车子。而此刻他们正在快速的穿越街道,领头的车子已经拐过了街角,后边牵引着几门轻型炮的汽车正带着一些徒步的军人源源不断的涌进街区。
他们要来干什么,这个区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啊,法国人也都住在新城区里啊?阿卜杜拉抓着下巴在那胡乱的想着………难道是他们来这里抓女人?可是白人不是更喜欢城里的那些小姐们吗?他忍不住又悄悄的把头伸出去张望。
“砰”,阿卜杜拉一头从梯子上掉了下来,他的老婆正在下面紧张的看着他,赶紧过来把他拉起来。
“怎么了,吉达,摔坏了没有啊,外面什么样了?”
“他们。。那些当兵的在炸水厂,”阿卜杜拉坐起来还满是不相信的看着老婆,“我看见他们把水厂还有通到城区的储水槽给炸了。”
“哎呀,这些美国老爷不要挑水工吗?吉达,看来你得再找个活了。”老婆很忧虑的看着阿卜杜拉说道。
“啊。。。”
罗伯特率领的装甲纵队重新回到法军在高地的阵地时,在两军交战的另一面正在相持着,当大红一师的步兵冲到高地上很多支援火炮就停下了攻击,而指挥法国军队的盖带准将还不准备就这样让美军占领他的阵地。在他的命令下,隐蔽在高地后森林里躲避炮火和空中轰炸的两个步兵营被他派到了前沿的阵地上,尽管美军飞机机枪的扫射很厉害,但还是有足够多的人进入了阵地,顶住了大红一师的第一次冲锋。
在到这里的路上,坦克营已经冲散了路过的阵地上的守卫的一个法军营,只是没有打上几炮就用机枪扫射就让那些法国步兵纷纷的逃离了阵地,或者埋头躲在战壕里不露头,很少的几挺机枪被M…4“谢尔曼”坦克直接轧成了碎片。装甲部队没有遇到任何大炮,在战线的后方,显然法国军队还来不及布设更多的阻隔地雷带。更加让罗伯特惊讶的就是刚才后方溃散的法国营似乎根本没有通知前方的阵地,正面的轰炸和炮击也吸引了阵地上法国军队的注意力。看起来整个战线的后面是一种异样的宁静,他已经可以直接用眼睛看到前方树林中炮兵阵地上闪烁的火光和升起的硝烟,可是在他的坦克到那树林之间的道路上,他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法国人。
尽管在这片已经接近奥兰高原的丘陵带机械化车辆的行进遇到了一些困难,但此刻整个法军阵地的后方如同一个害羞的新娘一样,就是这样几乎赤裸裸的呈现在罗伯特的面前。而他的身边却是一支拥有近20辆坦克和18门自行火炮的装甲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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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助我也,罗伯特甚至想起了当初拿破仑带着他的步兵和大炮翻越了阿尔卑斯山后,面对毫无抵抗的意大利时候说的那句我比阿尔卑斯山更高。这样的距离上,他甚至不用望远镜,就可以直接的看到战场,听到那里战斗的声音,罗伯特的嘴角微微的扬了起来。
“法国人毫无防备,范布斯柯克中校,留下8门炮占领右侧的高地,摧毁法军的炮兵阵地。米利金,派一个派护卫炮兵。”
“是,上校。”炮兵主任在耳机里干脆的回答,带着8门M…7 105毫米自行火炮和几辆半履带装甲车驶出队列,去右侧的高地准备。
“安德森,把坦克分成两队,你带8辆M…4和一个装甲步兵连立即攻击法军的主阵地后方,找到他们的指挥部干掉它,我带其他的坦克从这里沿公路插过去,把它们的阵地凿穿。米利金少校,我给你留2辆坦克,所有的M2装甲车都归你,在这里和森林之间建立一条防线,注意控制两翼的高地,不要让法国军队跑掉。”
“是,上校。”
“呼叫空军,我们将从法军后方进攻,注意识别。”罗伯特对自己的通信主任下达了最后一条命令,然后他摘下钢盔,换上一顶普通的坦克兵皮帽。汉森中尉也和他一样换上了帽子,爬进了一辆M…4坦克里。
罗伯特伸手拉上了“谢尔曼”的顶盖,里面的皮革内衬让他感觉很舒服,然后他伸出脚踩踩驾驶员的肩膀,大声的喊着:“现在,我们出发!”
“是,长官。”
第六十七章 政治家的选择
隐藏在高地后树林里的法军炮兵连正在努力的尽着他们的职责,这个隐蔽的炮连在刚刚正面阵地最危险的情况下也被暴露出来,几架P…51“野马”呼啸而至。只是这里的树木显然阻碍了飞行员的视线,几枚炸弹并没有被直接命中,只炸毁了一门火炮。而野马4挺机关炮的扫射在树林中的效果也被削弱了很多,阵地周围的阿尔蒙松树被打断了不少,互相倾轧靠在一起,又形成了更密集的障碍。
等到P…51扫射完了弹药,终于离开了这片森林上空,炮兵连的上尉才终于松了口气,现在他本来应该立即转移阵地的,可是电话里前方阵地上非常的危险,美国军队的空中优势太厉害了,他只能按照命令继续在这里为前沿的步兵提供掩护。已经成功的经受住了一次空袭,至于下一次,也许同样可以的吧。
树木断折的声音夹杂着隆隆的声响从后方传来的时候,上尉一时还只以为又是被飞机扫射的结果,然后才猛的惊醒,这声音太大了,也太近了。他赶忙转过身看向了后方然后呆住了,声响越来越大,在前面隐蔽的树木下发射的炮手们也都纷纷停下来看向后方。
“咔”,又是一声树木断折的声音,一辆墨绿色的M…4“谢尔曼”坦克从炮兵阵地的侧方冲了出来,直接轧上了地上散乱的炮弹壳然后直接开向了分散着的大炮后方,接着是第2辆,一个美国士兵正从车顶钻出半个身子,将一梭子子弹扫射到炮手们头顶。然后是第三辆,第四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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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机枪的威慑下,炮手们都被赶出了炮位,然后按照枪口的指示聚到了一起,上尉挥手制止了几名士兵想反抗的动作,然后走了出来。
“谁是指挥官?”上尉刚想用英语开口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句用法语提出的问话,带着明显的第戎口音。
“我是炮兵连连长,夏尔。亨利上尉。”
“我是罗伯特。克劳福德上校。”当上尉转身看过去的时候,他发现在这辆坦克中钻出来的是一个中年军官。
“你好,上尉,请带着你的连放下所有的武器,然后到树林后方去,那里有我的收容队。”罗伯特向对方回礼,然后说道,“请放心,上尉,你和所有的人都将享受日内瓦战俘公约规定的权利,你们可以保留自己的私人物品。”
“谢谢,上校。”炮兵连长举手敬礼,他想起了自己40年在奥伊斯河(Oise)所遭遇的那次失败,整个师的法国军队就在这样的坦克部队面前束手投降。他幸运的没有被关进战俘营,跟随一支车队撤离到了南部的法军控制区,然后来到阿尔及利亚,现在他要接受另一次当战俘的命运了。
“上尉,其实我根本不必说日内瓦战俘公约,这不是一场侵略,伟大的法国人民将掌握自己的命运。”罗伯特看着上尉那红色的眼圈,忍不住和他说道。
“吉罗将军已经在飞往阿尔及尔的飞机上,达尔朗上将今天将会和我们开始谈判,也许今天晚上,我们就将成为战友。”
亨利上尉奇怪的看着他,他不是了解内幕的马斯特集团成员,只是一个下级军官,对这位美国上校对他说起这个非常惊讶。
“我妻子是法国人。”罗伯特又一次用自己的第戎口音强调了“Franccedilais”这个单词,“我允许你保留自己的随身武器,亨利上尉,请带着你的士兵们去后面找收容队。”
“是,上校。”这一次,炮兵连长回答的时候挺起了胸膛。
“继续前进。”留下了一辆坦克监督炮兵们整队离开,罗伯特钻进坦克,再一次踩在了驾驶员的肩上,“士兵,让我看看你要多久才能穿过整个防线………只有2英里不到!”
“上将阁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