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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染的脸贴着床单,感受着布料接触到皮肤的沙沙触感,他脸上那隐隐的笑容终是完全褪了去,闭上眼,他的口吻仍是不带半点的波澜,就连一点绝望的味道都没有,反倒是含了几分义无反顾,“微臣绝不后悔。”
两根手指并出,在慕染的蜜 穴周围抚摸,所至之处带起一阵瘙痒,同时掀起内心的些许欲望。宫泽锦的另一手自上往下绕过慕染的细腰抚上他的前胸,魅惑的嗓音回荡在耳畔,“慕染,慕染……”一声声的呼唤,带着深情的恍惚,将屋子内稀薄的空气一点点地蒸发。
“嗯……”扬了扬眼梢,慕染吐出一字,声调轻慢,显出无限的媚意。
宫泽锦一手在慕染胸前爱抚着他左边的那一点樱红,另一手终在将菊 穴周遭都摸过一遍之后,挑过一些白色精油在指尖,而后缓缓向里伸去。
“唔……”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带来不适,慕染低吟一声,唇瓣渐渐干裂,双颊泛起淡淡潮红。
紧致的后 穴将宫泽锦的手指包裹住,慕染体内炙热的温度仿佛能将一切熔化,宫泽锦伸出舌头舔了舔慕染的耳根,“慕染,回答朕一个问题。”
慕染喘过一口气,略显虚弱地开口,“皇上请问。”
又对慕染的耳根挑逗了一番,宫泽锦这才问道:“倘若,倘若没有三年前,也没有冷弦,你会不会爱上朕?”这一句问话问得凄楚无比,倒是没了这一国之君往日的霸气,而多了一分痴情。
慕染笑了,那笑容就如三年前宫泽锦对他的评价一般——妖颜姽婳,他曾经恨极了这四个字,古语有云:妖颜者,妖娆倾城者也;姽婳者,娴静美好者也。偏偏这两个词皆用以形容女子,而他在宫泽锦心里,似乎从一开始便如那后宫三千佳丽一般,只是个因色得宠的禁脔罢了。
“皇上何须要问这种问题呢?慕染对皇上的心难道还需日月为鉴吗?这,早已是天地皆知了。”
“鬼话连篇!”宫泽锦愤然骂道,插入后 穴的手指猛然抽回,只觉指尖一分分凉了下去。而另一手也在此刻抽出,一把抓住慕染的头发,迫使他面朝自己,“离慕染,你对朕到底有没有说过一句真话?”他不再笑了,眼底尽是哀伤。
慕染毫无畏惧,丝毫不避讳地对上宫泽锦的目光,“皇上若是不信微臣,任臣怎么说都是徒劳。”
“好,很好!”慕染的那一句话彻底地激怒了宫泽锦,后者揪着他的发狠狠地将他的头向软枕中压去,同时下面也再不客气,扯开慕染的双腿,宫泽锦不带丝毫温柔地将硕大的欲望插入了慕染的后 庭,顿时贯穿了他的身体。
“啊!”剧烈的疼痛冲上顶端,一种身体仿佛被生生撕裂的感觉让人绝望到想要立刻死去。这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总之每一回的做 爱到了最后仿佛都将如此收场。
宫泽锦说慕染天生就是个自虐的命,很多时候他明明是想对他温柔,可这人偏要说些刺耳的话来惹恼他,似乎不见血不畅快。
身下一次次的抽 插、一次次的撕裂感不住向慕染袭来,脑袋被迫埋入软枕中,使得他这会儿还是昏昏沉沉头晕目眩,似乎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
宫泽锦对他的蹂躏越发残暴,而他却笑起来,不屑地轻笑着。这笑声使得宫泽锦更为恼怒,不顾一切地干他,毫无意识身下之人此刻多少虚弱,那一刻他是疯狂的。
虽说身上几处大穴被点,可经受了这般粗暴的对待,谁能保证那剑伤不会再度流血?慕染有感觉,肩处的伤口又开始血流不止,倘若此刻宫泽锦不那么愤怒,他定会发现慕染的异常,可惜,他已失去了理智。
“离慕染,对你来说我是什么?我究竟算什么?”当欲望达到高 潮,宫泽锦射在了慕染的体内,而后如是问道,话中尽是悲悯。
可慕染却似睡着了一般不答他,宫泽锦恨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对方却似无知无觉。大力将慕染翻过身来,宫泽锦却在那一刻突然懵了,之前所有的愤怒在顷刻间化为乌有,徒留错愕与心惊。
“慕染?”
离慕染平静地躺在床上,身下的白色床单被大片血迹染红,盛开出一朵妖冶的花,那颜色何其美艳,刺激着宫泽锦的双眼,仿佛在一刹那染红了整片天。
赶紧掀过叠在床头的白色被褥,替慕染盖好后,他连忙起身披上外袍,“来人,立刻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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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离大人只是流血过多致使昏迷,老臣开了个方子,让奴才们去药库抓了药按时熬给离大人服用,另外,老臣已为离大人的伤口上了伤药,已是无大碍了。”何太医在看过慕染的伤后,以一句“流血过多”避重就轻地躲过了问题的关键。
宫泽锦闻言微微颔首,心知这何太医是有意为他寻了台阶下,离慕染的伤若真要追究起来,岂是“流血过多”这四个字所能一笔带过的?真正伤他至此的何尝不是他刺在他琵琶骨以下的那一剑?
宫泽锦这一举本是认定了慕染会武功,才想逼他展露身手,哪想这人竟硬生生地接着他这一剑,这反倒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一直以来都错了,其实慕染真如他表面看上去那样荏柔?
而慕染生来柔弱,那一剑虽未刺中要害,可他带伤被压能熬到最后才晕已是奇迹。思及至此,宫泽锦便越发觉得自己可恨,他竟然没有发现慕染的异常,更是对他大肆凌虐。而这个人也偏生固执,他硬是什么都不说,任何事都往心里忍,表面装得若无其事,叫人分不清真假。
外面的天色已然黑了下来,这一日竟如此折腾了过去。甩了甩手,宫泽锦将何太医打发了去,“你下去吧!”后殿突然安静了下来,他坐在床边凝望着沉睡中的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
伸出手,他温柔地抚摸着慕染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幽怨地开口,“你就是见不得朕好,朕方才刺了你一剑,所以这会儿你怎么着都要朕为你担心,是不是?”
床上的人依然沉睡着,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顾沉沦在自己的梦中,守着梦境里那份渴望的美好。现实中得不到的,也许只有在梦里才能感受永恒。
宫泽锦深深地呵出一口气,“你果然小心眼,慕染,你以为朕为何要那样恼你?若不是你一心念着冷弦,朕又怎会这般待你?”宫泽锦是明白人,他表面装着糊涂,其实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虽然慕染曾发誓说往后心里只会有皇上一人,可宫泽锦却知道,这个口口声声说着会跟他一生一世的人,他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冷弦。
离慕染是个骗子,他永远在骗人,只是不同于一般的骗子,慕染高就高在他的谎言说得绝妙,他的伪装功夫一流,完美得毫无破绽、天衣无缝。就好比这次的命案,宫泽锦可以肯定这事儿定与慕染有关,偏偏此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无奈他又拿不出证据。没有人看得透离慕染心里的想法,也没有人能分辨出他的话里哪句是真,哪句又是假。
慕染一直在忍,从第一次见到宫泽锦,他就在忍,他们相识三年有余,此人便忍了三年有余。那一刻,他以一把长剑刺穿他的身体,可慕染竟然在笑,他忍着痛在装笑!他始终坚持着那三人不是他杀的,而宫泽锦又何尝不知,慕染宁愿自己伤痕累累也不愿承认并非是他贪生,而是因为,他要保护那个人。
冷弦,冷弦!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冷弦,宫泽锦恨透了那个人,好几次他有冲动冲去天牢一剑要了那个男人的命!一个阶下囚,凭什么与天子夺爱?
可是,他自嘲地一笑,“朕若当真砍了他的脑袋,怕是你要怨朕一辈子。”收回手,宫泽锦垂下眼睑,心里顿时充满了一种苦涩的滋味。而后他再一次心软,唤过守在外边的归禾,下令道:“宣督察院右都御使韩子风即刻入宫觐见!”
归禾见皇上透出这般认真的语气,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一福身,赶紧带着口谕而去。
(卷肆完)
'2009…9…26 14:39:55 染°'
卷伍 深夜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2009…9…26 14:43:12'加了个小情节,也算是伏笔吧~ 本章修改幅度较大,建议重看~
片刻之余,韩子风匆匆赶来,方入后殿便瞧见龙塌上的慕染,心想这深夜召见定与此人脱不了干系。于是他一撩衣摆,跪拜下来,“臣韩子风叩见皇上。”
宫泽锦本专注于慕染的一举一动,念叨着这煞人的小家伙何时能醒,忽闻耳边脚步声及随后而至的叩拜声,便回过了头去,见了韩子风,他说了句“平身”,继而站起身,徐步来到韩子风面前,压低了嗓音启口,“外边说话。”语毕,便向着前殿行去。
直至那二人走出后殿,床上的人儿突然睁开的眼,继而迅速闪至窗边,如猫儿一般一串,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那一晚,夜色如墨,养心殿的侍卫们只见眼前一团白影一闪而过,再回神时却什么都没见着,只当是自己眼花,便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而另一边,慕染离开养心殿后飞身朝着宫外而去,直至宫后一片林子中,他方才停在一棵树梢上,静静地俯视着树下负手而立的那名黑衣人,“事情办得如何?”
那黑衣人抬眼望着慕染的方向,淡淡地回答:“明日五更时候最佳,可以行动。”
“有多少把握?”慕染又问。黑衣人的一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极为凌厉,“五成。”
慕染微微颔首,“好,明日我同你一块儿行动。”那人闻之一惊,赶忙拒绝:“不行。”
慕染神色冷淡,沉默了须臾,方才问道:“为何?”那黑衣人答道:“此事本就冒险,若不是为了帮你,我才不会疯狂到去劫天牢,但既然我答应了你,就是不想你去冒险。”
少年立在树上,月色打在他的脸上,映出些许悲意来,“剪湖,你若当真想帮我,就不要阻止我,冷弦的事,我定要亲自走一趟。”
“就算为此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吗?”那被称作“剪湖”的男子如是问道,慕染却反问之,“你信宫泽锦会杀我吗?”
剪湖顿然语塞,慕染浅淡地一笑,甩下一句“明日卯时此处相会”,而后纵身一跃,便消失在黑夜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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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养心殿内,宫泽锦坐在龙椅之上,双手习惯性地挂上御案,一手撑着头,另一手伏在案上,“韩爱卿也请坐下说话。”
皇上赐座,韩子风自然无不坐之理,谢过恩后,他于左边一位子上落座,恭敬地问:“不知皇上这会儿召见微臣所为何事?”
宫泽锦并未正眼瞧韩子风,而是盯着壁上那块书着“勤政亲贤”四个大字的牌匾死命地瞧,口吻却是慵懒极致的,“关于赵彦和江彻的死,爱卿有何见解?”
韩子风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正经八百地回答道:“微臣认为,赵大人和江彻的死可能同之前张大人和宋大人的命案有联系,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四人乃同一人所杀。”
韩子风此话一出,宫泽锦倒是对他有了几分兴趣,抬眼对上座下那个年近四旬的男人,他眼中露出一抹欣赏,“哦?那么依你看,这凶手会是谁?”
这问题韩子风可不敢回答,惟有保守地道:“这微臣也不好说,只想这凶手一连杀了那么多人,若非这些人与他有天大的冤仇,便是这凶手杀人如麻、嗜血成狂。”说到这里,他又不解地问了句,“不过皇上,微臣有一点不解,这事儿您不是早已交由刑部去审查了吗?”
“嗯,是啊!”宫泽锦随口应道,伸出两指在桌面轻轻敲打,手指修长特别的漂亮,继而他凤眼一眯,透出一股邪魅的气息,“可是刑部尚书赵彦已死,如今还未有人接任此职,但这命案总该有个了结。”
韩子风抬起头,怔忪地望着宫泽锦,“皇上的意思是……”
“既然如今那离慕染是最大的嫌疑人,那么就从他查起罢!明日早朝朕会下旨将离慕染交由三司会审,希望你们能尽快给朕一个满意的结果。”指尖的敲打忽然停止,宫泽锦微笑着抬首,对上韩子风的双眸如是而道。
那厢韩子风正琢磨着皇上这么做的用意,照理说离慕染是皇上的人,他怎么着都要保他才是,可这会儿突然进行三司会审又算什么意思?正在纳闷之时,宫泽锦复又开口,“韩爱卿,朕深夜召见你是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