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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药坊任前辈来去自如。”
别看帝央一脸真诚,其实内心正开心,“小样,这还不上钩吗,我按照众多小说收服高人的套路来,加上读心术猜测心事,就不信你不上钩。”
纪思翎垂下头,心还一阵阵的痛,以前叱咤一方,如今就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死很容易,可肩上的担子不容他去死。
想到之前自己居然为喝酒,或者说是甩掉负担卖了绝世医典,纪思翎心中就好一阵愧疚。
纪思翎抬起头,看着眼前那半弯着腰,一本正经的帝央,忽觉得之前她的举动是为了让自己振作起来,莫名感到亲切。
纪思翎嘴角勾起,带起几层皱纹,“好,老夫答应你,在这当坐堂大夫,想走便走,但老夫要百分之十的红利。”
“……”帝央面上依旧恭敬,内心在咆哮,“喵了个咪,剧情不对,重来!这时候不是应该很感动,然后不要那红利,留下来当坐堂大夫吗?怎么还多要了百分之十,坑爹啊!”
不过多要了就多要了,好歹也把他留下来当坐堂大夫了。帝央这么想着,看着纪思翎一脸喜意,“过些纪老前辈。”
纪思翎摸了摸胡子,“不用喊老夫纪老前辈纪老前辈的,喊老夫纪老便可。虽然老夫很感谢你开导老夫,但不要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老夫看不出来,年轻人,你还嫩这点。”
纪老,基佬?请原谅帝央不怎么纯洁的小脑袋歪了下楼,同时也惊讶于纪老居然看穿了她的一些小心思。
帝央摸了摸鼻头,“晚辈怎么敢跟纪老耍心思呢,也多谢纪老不计较。”
 ;。。。 ; ; “签吧。”帝央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林大夫再度看了一遍,确定没问题,思索片刻后写下三个大字“纪思翎”。
帝央看着名字,幽幽地说:“这不是你真名吧?”如此有女性色彩和纪念色彩的名字,一点也不像原名。
纪思翎无所谓地耸肩,“老夫以后就是这名字,以前叫什么都无所谓,你不乐意就算了,老夫还不想当这什么坐堂大夫。”
纪思翎越来越觉得不大对劲,明明是为了找个理由敷衍来着,怎么最后还签下这合约了。不过签了也就罢了,就当换一笔酒钱,以后任逍遥。
帝央将一份合约放回托盘上,“当然没关系,只要林大夫你认账就好。额,口误,只要你纪大夫认账就好。”因为在心里联想到“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所以帝央心里头一直叫纪思翎为“林大夫”,一下子说出来就口误了。
不过帝央并没有看到她说“林大夫”的时候,纪思翎眸中闪过的一层暗光。
帝央拍了拍手,“好了,接下来咱们谈下赔偿的事。”
“赔偿?”纪思翎茫然,怎么又绕回去了。
帝央笑一笑,“是的”。
帝央拿起笔,刷刷写下几行清单,让铁头递给纪思翎看。
纪思翎拿起清单,看了一眼,脸就被气得涨红,一把扔掉,“胡闹,这分明是宰人!”
孙霖弯腰捡起那张清单,不爽地叨念,“你这老头,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小姐,这……”孙霖刚说完,看到那张清单,也傻眼了。
纪思翎用力一拍床沿,“这分明是在作弄老夫,精白柯藤椅,五万颗紫魂石,那什么没听过的金角养心丸,两千颗紫魂石,还有那些看起来几百银币的,就要紫魂石,你当老夫好戏弄是吧!”
帝央看纪思翎那样子也不急,幽幽地说:“纪大夫先别激动嘛,听我解释解释。之前不是说物有其值,有些东西价格高,必有其价值高的意义不是吗?就像纪大夫能要那么高的月钱,肯定是纪大夫有过人之处。”
这话听的怎么怪怪的,纪思翎,“老夫要那么高月钱,自然是因为老夫医术值这个价,只是……”
纪思翎话没说完,帝央就马上说:“那么就是纪大夫同意这话了,所以同理可证,这些物品当然也可以值这个价!”
纪思翎:“胡说,那些东西怎么可以跟老夫相提并论,老夫……”
“纪大夫医术高明,妙手回春,是吧,可那些东西都是被纪大夫这珍贵的手给弄烂的,那它们的价值当然要翻上去,才配得上纪大夫辣手摧花,啊不,应该是妙手残药。”帝央又打断纪思翎的话。
纪思翎气的脑门冒烟,几百年的修养在颓废之后,又被帝央这么一激,毁于一旦。纪思翎:“简直是……”歪理邪说。
“世间真理,简直是真理是吧,纪大夫,我懂你要说什么,你不用那么感激地看着我。”帝央眉头动了动,一副“我是好人,你不用感谢我”的样子。
 ;。。。 ; ; “是啊,赔偿,你把我的藤椅吐脏了,也不能要了,还有打碎了几瓶药,你得赔偿我。不过看你也没什么钱,既然你会医术,就到我药坊当个坐堂大夫吧。”帝央笑得温和,颇有奸商架势。
“林大夫”一只手揉着太阳穴,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发酒疯的时候,是吐得厉害。
“林大夫”幽幽地说:“那又如何,那本绝世医典不知能抵得上多少那些东西了。”
帝央摊手,“可我不缺钱,缺看得上眼的坐堂大夫。”
“林大夫”烦躁地挥了挥手,“什么坐堂大夫,我才不当坐堂大夫,绝世医点你不要就算了,我走了。”
“林大夫”小声嘀咕:“连点酒钱都没有。”
这家伙,还没搞清楚状况吗。帝央看着“林大夫”起身欲走,一把甩了下袖子,一阵风,又把“林大夫”刮倒在床上上。
帝央:“老爷爷,现在是我跟你索要赔偿的时候,不要转移焦点好吗!”
“林大夫”似乎烦了,坐在床上,皱皱的老脸略带流|氓的痞气,“好,你说要请我当坐堂大夫,行,月钱二百颗紫魂石,怎样,你给得起,我就在这当坐堂大夫了。”
孙霖听了,音调升得老高,“两百颗紫魂石!你抢劫啊,简直不可理喻,小姐收留你还不知道感恩戴德,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要两百颗紫魂石的月钱。”
就连老实的铁头听了,眉头也是皱得老紧,“老爷子,月钱怎么可能要这么多!”
“林大夫”喷了口粗气,昂头,“老夫以前看病可是就一千紫魂石也未必肯答应,两百颗紫魂石算便宜你们了。”
那一副“你们该感恩戴德”的表情让孙霖指着“林大夫”大骂:“你这老头好不要脸!”
“林大夫”看孙霖这样子,目光不悦地盯着孙霖的眼睛。
孙霖被“林大夫”这么一看,吓了一跳,好强的气势。
之前孙霖之间这糟老头在帝央手段下像个破布娃娃扔来扔去,以为就是个普通的糟老头,想不到他的目光如此有威慑力。
帝央轻轻盘下孙霖一时间忘了放下来的手,依旧笑意盈盈,“话不是这么说,价格高,说明就有其价值,老爷爷想必能力也不凡。”
虽然被说的像待价而沽的物品那样让林大夫有点不爽,但听上去也没错,“正是,老夫能力远比这价高。”
能力那么厉害也没体现你能力的病患来看好不好!帝央心里嘀咕,面上不显,反而一拍手,“好的!我答应了。”
“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大叫。
林大夫只想帝央知难而退,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
这对孙霖和铁头更是惊呆了,二百紫魂石什么概念,可以养活他们好几代人了,居然就这么当月钱,想想就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主子居然答应了,有钱任性也不带这么玩的啊。
林大夫雪白的眉毛微微上挑,“你答应了?”
帝央笑容和煦,“是啊,我答应了。”
林大夫不死心,“你不后悔,那可不是两百银币,是两百颗紫魂石。”
帝央点头,眼睛像慵懒的猫儿那般眯起,“当然,两百颗紫魂石,童叟无欺。”
林大夫手指在膝盖上敲打,神色变幻好几许,终于咬牙点头,“行,只要你出得起紫魂石,老夫便在此当坐堂大夫。”
帝央拍手,“一言为定,铁头,去把宣纸和毛笔拿过来,签个合约。”
帝央的声音让呆愣的铁头回过神来,拿来一个托盘,上面有笔墨纸砚,帝央龙飞凤舞写下一式两份的合约,让铁头端给林大夫签字。
林大夫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甚至都想用火烤和水浸看看有什么问题,但没发现任何问题。
不死心的林大夫提笔还看了帝央一眼,只知道帝央的笑让他有种中了陷阱,却看不出陷阱何在,“老夫可是签了。”
 ;。。。 ; ; 帝央眉头一挑,握着笔的手也顿下来,迅速写完最后几个字,搁好笔,一边收拾一边说:“玄紫,你在这坐镇着,我去看看。”
孙霖就带着帝央去看。
还没进门,大老远就听见苍老低沉的声音“酒,我要酒,走开!”
帝央推开门,就看到铁头有些不知所措地劝,“老先生,冷静点!”
“林大夫”一看到帝央,顿时高兴了,“你是负责人是吗?让我离开,我好喝酒。”
帝央双手交叉在胸前,嚣张地说:“酒?你现在还有钱喝酒?”
“林大夫”第一反应是摸着手指,“有,我还有钱。”
可是手指什么都没摸到,好像想起什么,就在身上乱摸,一枚金币也没摸出来,颓废地垂下头,然后突然说道:“虽然我现在没钱,但你能先给我酒吗?我会点医术,我可以帮你治病,你先给我酒。”
帝央眉眼欣慰地弯起,说出这句话就好,“酒可以给你,不过你先赔偿我再说,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喝了酒又不省人事。”
“林大夫”不怎么浑浊的眼睛流出了眼泪,声音苍老颓废,“求求你,给我酒吧,我不能清醒,不能清醒。”
“你这么昏昏沉沉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帝央看他那样子,首先不是同情,而是烦。或许是自己没经历过大喜大悲的事,所以即便感受到了他的痛苦,也做不到感同身受,帝央直接厉责。
“呵,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我要酒,给我酒。”“林大夫”想推开帝央冲出去,只是没走几步就被帝央扔回床上。
在帝央抓住“林大夫”手臂一瞬间,帝央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帝央突然想起,自己犯了个大错误,自己一直把他当个醉汉,没有正视他的战斗力。或者说,帝央满心想把“林大夫”留下来当坐堂大夫,就忽略了其他因素。
不过那股气势虽然摄人,但还是被帝央扔破布娃娃那般扔到床上,一点反抗力都没有。
帝央在把他扔到床上后,瞬移到床边,叫了声,“压住他”。
铁头和孙霖立马压住挣扎的“林大夫”,帝央压住“林大夫”的手腕把脉,虽然因为他挣扎有了些偏差,但还是看清了他的状况。
帝央把不懂的,通过心神传音问乌煞,乌煞淡淡回道:“灵脉损伤严重,应该是之前强行提升修为,有没有好好休养所致。”
“林大夫”一直用酒精麻痹自己,身体才越来越糟糕。帝央在想,他或许之前是个强者,但因为强行提升修为后又酗酒才弄成这样子。
看帝央放在他手腕的手,“林大夫”眼睛微眯,“你懂医术?”
那四个字应该是他清醒过来唯一说的像是人话的话吧,帝央淡淡点头,“略懂。”
“林大夫”神色变得复杂,思索片刻,便幽幽地开口:“我有本绝世医典,跟你换一笔酒钱,如何?”
帝央:“老爷爷,你这可不像哪能藏书的样子。”
“老爷爷?”他有些疑惑,然后看到自己皱巴巴的手,摸了下自己的脸,摸到胡子,把花胡子翻上看了看,也发现自己声音苍老憔悴。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是啊,已经是老爷爷了。”
“林大夫”略带锋芒的目光直视帝央,“宝典不一定带身上。”
“林大夫”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幽幽地说:“还可以装在脑中,如何?这可是可遇而不可而求的机会。”
不得不说,“林大夫”不再耍泼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