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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还吹牛呢?”
刘翊雪勒着我的脖子,快给我勒的喘不过来气了,我双手赶紧向后抱住她的大腿,结果一不小心,双手却掐住了刘翊雪两瓣紧致的娇臀,后背,手上,都是舒适无比,我用力向上一抬,随着刘翊雪“啊”的惊呼一声,总算恢复了正常的呼吸。
刘翊雪娇嗔道:“释晓仁!你把手放在哪里呢?”
“呃。。。刘总,你屁股可真大!”我说完之后,赶紧移动了双手的位置,兜着刘翊雪软嫩的大腿上,虽然隔着一层纤维,并不影响这柔软的手感,但是我还是希望刘翊雪穿着超短裙啥的,因为她的肌肤特别滑,摸上去就跟穿了丝袜一样柔顺。
刘翊雪在我背上掐了我一下骂道:“释晓仁,你又嘴贱是不是?你嫌我屁股大,把我放下来啊!”
“上山容易下山难!你都到我背上了,除非是我想放下你,否则,你别想下来!唉,刘总,其实,屁股大也没什么不好,我们乡下一直流传说,屁股大生男孩!你给你老公生了个男孩,你老公的家里肯定特别高兴!”我得意的对刘翊雪说道。
“我给别人生男孩生女孩,管你什么事?”刘翊雪小脸贴着我的身子说道。
我想了想说到:“当然关我事了,咱俩关系再怎么不好,你也是我的上司嘛不是,你说你要是给你老公生了个女孩,你老公很有可能上外面找个小的,给他生男孩传宗接代啊,那到时候,你这个做大的可就失宠了,不过你应该不用担心。”
“哼,我当然不用担心。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像你一样?封建迷信?重男轻女?我爸妈有了我也挺开心的,也没说还要再生个男孩儿。”刘翊雪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调戏的说道:“我说的不用担心,是因为刘总,你的体重,你根本就嫁不出去!你还说你九十斤?我看是就是公斤吧!我才背你走了几分钟,就累得气喘吁吁的了。”
结果刘翊雪蛮不讲理的说道:“释晓仁,你说我找不到男朋友是吧?好啊,咱俩打赌,在我手机的通讯录里,除了家人和已婚的男人,你随便挑一个男人,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他成为我的男朋友,你敢不敢赌?”
卧槽?为什么从刘翊雪的口气中,我听出了浓浓的威胁?我很想顶风而上,说不信,但是我很清楚刘翊雪的性格,我要是敢装逼,她绝对敢打电话,所以在这个话题上我就没呛着她说话。
我俩就一路斗嘴,当然,我刻意避开一些话题,省的我明明能说过她,却又不敢说下去,我俩一直斗到,我看到路标:距离山顶还有三百米。
虽然我的力气和体力都绝对属于变态的级别的,但是背着九十多斤的刘翊雪,爬了几百米的山路,还是给我累得不行,尤其是一路上我俩的嘴就没闲着,更是浪费了我不少的气力。
刘翊雪气呼呼的说道:“释晓仁,你给我放下来!我不让你背了!我这耳朵这一路上都快让你这张贱嘴烦死了!”
“我都说了上山容易下山难,想让我把你放下来啊,没门!”刘翊雪浑圆的双峰紧紧的贴合着我的背部,我感觉我被那两团高耸挤得都快要出汗了。
刘翊雪又说道:“你放我下来,我喝口水再让你背还不行?”
我冷笑一声说:“刘总,你是不是在欺负我智商?我把你放下来喝口水倒是真的,你还能让我再背你?你说你信还是我信?”台共扑才。
刘翊雪声音狡黠,带着那么点得意说道:“所以,释晓仁,你之所以背我,并不是因为怕我看不到日出,而是单纯的因为你想背我咯?”
我像是踩到了尾巴一样,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加快脚步,不过我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对啊,我不是个流氓吗?
我无耻的说道:“刘总,我就是为了要背你啊,因为你胸大啊,贴着我后背,真舒服!”
“你个臭流氓!放我下来!我要喝水!”
我一只手紧紧的抱着刘翊雪的大腿,另一只手打开了书包的拉链,把水拿了出来,交到了背后的刘翊雪手里,然后又马上抱着刘翊雪的大腿,根本不给她逃离我后背的机会,后背上的刘翊雪又骂我贱啥的,切,还不是被我识破了诡计?。
这样,我俩才终于登上了山顶,太阳并没有升起来,我累的坐到了一块大石头旁边,“呼哧呼哧”的喘起了气,刘翊雪娇哼道:“就这体力还跟我吹牛呢?”
“切,你懂什么。”
“我有什么不懂的?”
“男人是牛,女人是地,有累死的牛,却没有梨坏的地。”
。。。
 ;。。。 ; ; 我跟刘翊雪在去往白塔山的路上,我无意间问她,她以前爬山是跟谁,她说有高中同学和大学同学。我接着问是不是有男同学。
刘翊雪竟然娇滴滴的跟我说到:“嗯。。。当然了,跟男生一起爬山。累了的话,人家还能拉拉我啊,甚至背背我呢。”
听到刘翊雪的回答。我竟然感觉心被痛击了一拳!这感觉我还从未有过。就像是感觉什么东西被别人侵犯了一样,只是觉得心脏特别压抑,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呵呵。。。这绝对不是吃醋。绝对不是,我在心里麻痹着自己,但是内心的阴霾,就像是帝都的空气质量一样,久久无法散去。
习武之人,讲究内练一口气,而所谓的气功运气法门其实就是呼吸法,有正逆也就是胸式与腹式呼吸法,当然其中有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随呼吸法运行,所以才能增加气力,所以,一旦这口气乱了,在需要动手的时候,或许还能凭借记忆力打出想要打出的招式,可是只是神似。并不能发挥出招式真正的威力,而现在,我深知,自己的这一口气,已经乱的七零八落。
我的呼吸都变得稳重,脑子中在脑补刘翊雪被别的男人拉手,被别的男人背的场景,脑子混沌一片,不行,我得赶紧停车,再这么开下去,肯定是要出事的。
我把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刘翊雪见状问道:“你怎么了?”
我精神恍惚的说道:“哦,没什么,可能有点累了吧?”
刘翊雪故意从嗓子眼里挤出两声干咳,说道:“释晓仁,你觉得,我刘翊雪,可能会让别的男人拉手,可能会让别的男人背我吗?”
我本来无神的双眼和落寞的神情,随着刘翊雪的这句话,瞬间变得开朗,而她的话,也正如那忽然而来的一夜春风,一扫我心中刚才浓重的雾霾,卧槽,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被刘翊雪的一句话打入地狱,又一句话带入天堂?
不过她刚才的话,让我着实心里开心,心花怒放的,就是,她刘翊雪这么傲娇,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背着呢?我就又踩下了油门,我开玩笑着说:“刘总,你说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刘翊雪先是一愣,旋即说道:“你不是一直都说你讨厌我吗?现在怎么又说你喜欢我了?”
我咽下一口唾沫说道:“哈哈,开玩笑的,就算我喜欢刘总,刘总也不可能喜欢我啊,你说是不?刘总?”
我说完这句话,眼睛看似在目视前方,实则,余光盯着刘翊雪,生怕漏掉她任何一个不经意的表情,刘翊雪表情淡得像一汪清泉,她缓缓开口说道:“你觉得我可能会喜欢你吗?”
尽管一早就知道刘翊雪会是这句话,但是当我亲耳听到,还是觉得心里堵了一下,为了掩饰尴尬,我便干笑着说:“哈哈哈哈,当然不可能,咱俩还是相互讨厌的关系比较和谐,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关系,就这么一直保持下去吧!”
“好啊,一直保持下去。”刘翊雪依旧淡淡的回答。
不过这个时候,刘翊雪终于注意到我披在她身上的t恤,问道:“释晓仁,你不冷?”
尼玛,不冷就怪了!现在才凌晨不到三点,车开的还这么快,我又不是铁人,感受不到冷热,当然会冷!但是我又不想这个傲娇女感觉我好想很关心她一样,我就打肿脸充胖子,摇了摇头说:“不冷啊。我要是冷的话,怎么会把衣服披在你身上呢?对不?你都穿了那么多件了。”
“哼,释晓仁,这样你都不冷,昨天在我家,你居然跟我说你冷,唉,我还那么傻去相信你让你跟我挤一张床,以后再也不能相信你了。”
“。。。。。。”
刘翊雪从后视镜里盯着我看,给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就问她:“刘总,你看什么呢?”
“看你胸前的纹身。”
“哈哈,帅不?”刘翊雪难得盯着我看一次,我当然要沾沾自喜的问道。
“帅个屁!别说狗头了,就是龙头纹在你身上,都跟蛇头看不出区别,你啊,就是典型的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刘翊雪一边讥讽的说道。
“切,那你还看?”
刘翊雪眼神中又好像有点认真,说道:“觉得太丑了,所以多看一会儿。”
尼玛,这借口!神了,不过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我记得以前跟老友讨论过怎么吸引人眼球这件事,不是说一定要漂亮,而是一定要特殊,漂亮的人叫特殊,丑的人同样叫特殊,只要你能做到特立独行,就能够吸引人眼球,不过刘翊雪竟然说我的狗头纹身丑,这我就不服气了,尼玛,我这狗头在饿狗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好不?
良久,刘翊雪问了我一个让我心一紧的问题:“释晓仁,我怎么觉得,你左胸口的纹身,好像。。。嗯。。。是为了遮挡一道伤疤一样,你做过手术吗?左胸口的器官是。。。心脏。。。难不成你。。。做过心脏手术?”
“刘总,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胸前有伤疤呢?”
我因为紧张而咽下一口唾沫,我真的没想到,刘翊雪居然能看出来我胸口做过手术,我跟辛馨不知道翻云覆雨了多少个夜晚,辛馨的小手经常放在我的胸膛,她都没有看出来,刘翊雪就这么盯着看一会儿就看出来了?
“就是猜的,好像感觉见过类似的疤痕一样。”
见过类似的疤痕!?刘翊雪这一句话,让我脑海中浮现出了无数的遐想,不过又都被我一一给否决了,我故作镇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刘总,你知道心脏做手术,需要花多少钱吗?”
“几万几十万的都有吧?怎么了?你还真做过手术?”
听刘翊雪这么个口气,我就知道了,她其实并不确定我是否真的动过手术,只是她感觉而已,我就顺着刚才的话题接着说:“你也说了,做一个心脏手术,小则几万,多则几十万,你觉得,我从小就住在贫民窟的人,能做的起费用这么高的手术?在我们那里,如果谁家的孩子真的得了这么重的病,根本不会医治,能自己活过来是最好的,否则,就是在家躺到死为止。”
刘翊雪听后小手不禁握成了小拳头,说道:“哪有这样的父母?那孩子也太可怜了吧?”
我摇了摇头说到:“你们有钱人,怎么知道我们穷人的活法?不等死,上哪弄钱做手术?我在乡下生活了那么多年,这种事情不知道见到过多少次,所以,你说我做过心脏手术,一开始就是个伪命题。而且,做了心脏手术的人,那都是鬼门关门口走了一遭的人,你觉得,他可能有我现在这种身体的机能吗?”台场冬圾。
“那你父母现在还生活在乡下?”
父母?这个词是多么的厚重,从小到大,我们的耳边就一直萦绕着那么两句:父爱巍峨如高山,母爱柔情似流水。然而我从小便生活在劳累与挨揍之中,并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做父爱母爱,就算是童工也该有点工资可拿吧?而我除了一顿饭,一张床,什么都没有,就包括我当年被饿狗带走,我也只是回家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没想到他们竟然高兴的炒了一桌子好菜给我送行。
可是,既然跟刘翊雪把话都说到这了,就不得不把话说下去,我就说:“嗯,他们还在乡下。”
“那你平时不回去看看他们吗?”
我要是说平时不回去看他们,以刘翊雪对我的尿性,她肯定要说我不孝顺啥的,所以我就说:“我放假的时候,还是会回去看看的,但是生活所迫,我也没能力接他们来城里生活。”
刘翊雪似乎陷入了沉思,并没有再跟我说什么,而我俩也已经到了山脚下,我看这里停了有几辆车,我擦,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