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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长轩点头表示赞同,来到最边上那间房屋,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
房屋中的陈设,布局,和方才那间一模一样。
“这,这不就是刚才那间吗?“南宫长轩惊道。
“也不一定。或许这里的样式都是按一个风格陈列的呢。“沈凌依道。
“不,不可能!你看这里。“南宫长轩伸手指着床榻旁边的地毯,毯中央竟是刚才沈凌依落下的大片洇湿的汗迹。
沈凌依不再言语,低着头不知寻找些什么。南宫长轩径直走到床边,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片汗迹。
“南宫大人,快来看着里!“沈凌依突然开口,蹲在床后向南宫长轩招收。
南宫长轩一愣神,走到府边,看到床底下赫然敞开一个大洞,犹若密道一般,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南宫长轩咦了一声,道:“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有这么大的洞。也不知洞中是什么。“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沈凌依笑呵呵地说道。
南宫长轩哦了一声,向洞中探去。手刚碰到洞口,突然翻身过来,一把抓住沈凌依的衣领,将她撞到墙边,反手拔出宝剑,抵在她脖子上。
“你,你疯了吗?“沈凌依吃惊地瞪着南宫长轩。
“告诉我,沈凌依在哪里?“南宫长轩一动不动,稳若泰山。
“哈哈哈哈!“沈凌依一声狂笑,”我?我不就在你面前?“
南宫长轩冷笑了一声。
“我若不是心细些,差点被你蒙混过去。“
沈凌依收敛笑容,恶狠狠地盯着南宫长轩。
“你,凭什么认定我不是沈凌依?“
“凭你的神情和言语!“南宫长轩哼了一声,将剑死死顶在沈凌依肉上。”沈凌依胆小,任性,甚至喜欢撒娇胡闹。而你却如此冷静沉稳,还想置我与死地!你明知道这里的秘密,却偏偏在房中说‘地动’二字,分明想让我砸死在碎石烂瓦之下。方才又叫我探漆黑深邃的地动。你是何居心?“
那“沈凌依“轻蔑地冷笑着。
“还有,我虽是秦王殿下的亲信,现下却无官无职,沈凌依岂会不知?所以她一直称我‘南宫哥哥’。绝对不可能叫我‘南宫大人’!”
“哈哈……“”沈凌依“又是一阵大笑,”好你个南宫长轩,真是有勇有谋!“
“告诉我,沈凌依到底在哪?“南宫长轩咄咄逼人地说道。
“她早已死了。不然,我怎能披着她的人皮来唬你骗你?哈哈!”
阴邪的笑声深深刺痛南宫长轩的心。
“呀!”
南宫长轩一声大喝,双眼发红地向那人砍去。那人动作极为敏捷,上身向后一仰,躲过一剑。随后从南宫长轩胯下穿过,抄起灶旁的烧火钳,向南宫长轩后背捅去。南宫长轩转身一挡,抬眼向那人小腹踢去,却不料穿过了那人的身体。那人一闪,便没影了。
南宫长轩暗叫不妙,拿剑向四周扫去。却听见头顶一阵响动,抬眼一看,一个巨大的蛇头向下直直延伸,向南宫长轩头顶穿去。
夕阳,映红了天边洁白的云,变成绚丽的晚霞在空中游荡。
孟醒背着一大捆柳条,气喘吁吁地从山脚走了过来。全身已经湿透,满脸都是鲜红的伤痕。
相面老人已经在树下等着他了。
“不行不行,太慢了!我都睡了好几觉你才回来?”老人摇着头,抱怨道。
孟醒委屈地将那捆柳条向地下一扔。
“慢什么啊?太阳不还没落山吗?”
“好啊,你明天回来的只许比这早,要晚半刻就别想吃饭。”
孟醒暗暗叫苦,悔不该多那几句嘴。
“来来,吃饭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面前,已摆满了喷香的米饭,颗粒饱满,色泽宜人。 。 想看书来
第十九章
“南宫哥哥,南宫哥哥!”
一声银铃般娇嫩可人的呼声从身边传来。
南宫长轩睁开酸困的双眼。四周阴暗潮湿,仅有些微弱的火光从不远处传出。一张秀丽美艳的脸庞在面前晃动,充满焦虑。
南宫长轩浑身一颤,向后跌坐了过去,身体撞在身后的墙上。一只手指在眼前,抖个不停。
“你,你是谁?”
“我是凌依啊!”沈凌依疑惑地看着异常恐惧的南宫长轩,“南宫哥哥,你是不是伤的很重啊?”
“你是,真的沈凌依?你……没死啊!”南宫长轩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女,有些激动。
沈凌依一听这话,檀口半噘,起身上前,用力捶打着南宫长轩的胸口。
“人家好心关心你,你却开这种玩笑!看我以后再理你,哼!”
南宫长轩看她这个样子,松了口气。却因全身痛苦,再加上方才被捶打,不由得咳出声来。
沈凌依见了,哎呀了一声,轻轻拍着南宫长轩的后背,满眼歉意。南宫长轩将刚才的经历讲给了沈凌依听,只听得她杏眼大睁,倒吸凉气。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南宫长轩扶着墙站了起来,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梦见有一条老大的蛇不停地追咬我,醒过来就在这里了。你恰好就躺在我旁边。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南宫长轩点了点头,开始打量着四周。
这里虽然有些阴暗,但却极其宽敞。室中央是一座青铜打造的基座,上面放了一张长长地木箱子。旁边流淌着地下涌上的泉水。四周的墙壁下堆满了奇珍异宝,都是被一种亮灰色的液体浸泡着。室顶镶有夜明珠,放着微弱的光芒。
“我看这里,莫非是个陵墓?”南宫长轩向那木箱子走去。
沈凌依吓了一跳,忙跑去紧紧抱着南宫长轩。
“不要怕,这玉椁里没有棺材,想是墓主人还没有到这里安葬,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南宫长轩安慰道。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沈凌依仍是心有余悸。
南宫长轩嗯了一声,拉着沈凌依一步一步向外挪去。
出了墓室,两人都惊呆了。
眼前,是一个更为庞大的地宫,一群一群的苦工,正在向里面搬运木料。几个监官身穿白色高袍大袖,头戴高山冠,腰佩书刀,正拿着鞭子抽打着苦工。
“南宫哥哥你看,那些人的穿着真古怪。”沈凌依指着远处的监官问道。
南宫长轩紧咬下唇,满眼怀疑的望着这陵墓,这人群,喃道:“这妖人,看来是不想让我们回去了。”
“什么?”沈凌依问道。
“这里是骊山秦陵。他们,都是秦朝人。我们困在这里,就算死了也没人收尸!”
沈凌依恐惧地看着这庞大的工程,都快要哭出声来:“难道,难道我们就回不去了吗?”
南宫长轩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想还是先出去为好,这里毕竟不宜久留。我担心秦王殿下的安危,若是他们也来到这里,那可不妙。”
沈凌依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向陵外走去。
主墓穴通道口,聚集了一群歇息的苦工,坐在墓道的石阶上,等待着搬运木料。
沈凌依轻轻拉住了南宫长轩的衣角。
“南宫哥哥,要不咱从别处走吧。这儿人太多了,恐怕……”
南宫长轩默默笑了,没有说话,拉着沈凌依向人群走去。
“哎,什么人?看不见爷在这坐么?硬要往外闯!”一个躬背大汉奇怪打量着南宫长轩喝道。
“大哥,这小子从墓道里出来,还打扮的这样奇怪,莫非是盗墓的?”另一个大汉虎视眈眈看着两人道。众人一听,纷纷站起来,愤怒地向他们围拢过来。
沈凌依见这些人气势汹汹,藏在南宫长轩背后,不敢向外看去。
南宫长轩神态自若,从怀中取出一枚明晃晃的铜牌,向苦工眼前一亮。
“我乃始皇钦点监工,专来这里督视你们。快些让我们过去,便免了你们的鞭罚!”
那些人一看铜牌,果然退去,竟跪了下来,让出一条通道。南宫长轩一碰沈凌依,二人迅速从主墓穴走了出来。
过了墓道,四周渐渐亮了出来。
“南宫哥哥。”沈凌依在身后拍了一下南宫长轩,“这就怪了,你从哪里来的御牌?”
南宫长轩呵呵笑了,掏出那块牌子递给沈凌依。沈凌依接过来,仔细看着上面的字。
“秦王降赐。”
“那些凡夫俗子,谅他们也没见过真正的御牌令箭,岂知道我持的是哪个秦王的牌子?”南宫长轩转过身,望着沈凌依道。
沈凌依笑出声来,将牌子还给南宫长轩。
渐渐地,墓门已在眼前。强烈的日光从外投入,照亮了洞口。
有两个官兵模样的人,手持长戟在门外静静地守着。
南宫长轩停下脚步,望着那两人。
“南宫哥哥,你那招恐怕是对付不了官兵吧?”沈凌依无可奈何地看着官兵手中的长戟。
南宫长轩嗯了一声,借着阳光打量着墓门。
靠近门的一侧,排放了一列陪葬用的青铜酒爵,小巧精致。南宫长轩俯身拾起一个酒杯,仔细把玩着。
“哎呀,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这个?”沈凌依蹲在他身边,轻轻推了他一把。
那两个官兵似乎听到有动静,同向这边看来。
南宫长轩突然一抬手,青铜酒爵从手中迅速飞出,当地一声正中其中一名官兵的面颊。那官兵只轻哼了一声,便倒在地上。
“谁?”另一官兵闻声举戟赶来,南宫长轩纵身一跃,一脚踏在洞壁上,侧身一掌,正击中那官兵的脖子,将其打翻在地。
沈凌依啊地叫了一声。
“你,你把他们杀死,等会儿若被人发现可脱不了身了!”
南宫长轩俯身探了探二人的鼻息,摆了摆手。
“死不了,只是昏了。我们要快想办法回去,他们总不会跑到大唐寻我们的麻烦。”
沈凌依点了点头,随南宫长轩快步向洞口跑去。
“啊!”
两人同时大叫一身,被撞翻在地上。
第二十章
和夜欢欢清风扰,踏歌飞燕,意取菩提道。
莲落谁家尚嫌少,千年不悟,一悟最良宵。
光阴东流去,朝朝暮暮,已然入秋。
八十一日历练,身轻如燕,快如光影,在山林间穿梭。
山脚,一花白胡子的老者看着那道飞窜的影子,欣慰地笑了。
呼呼。
一捆柳条转眼间已落到老人脚下。若不细看,真以为是成串的玛瑙在地上泛着光芒。
太阳,还没有升到正顶。
“老人家,九九八十一天,每天一捆千条柳枝,今日已全部砍完。”孟醒从山中跃到老人面前,双手抱拳道。
“哈哈哈哈。”老人捋着胡子,满意地点点头。“你这鬼小子,轻功无师自通,竟能达到我《南华真经》凌烟八重。看来,这本书传给你,枉不了我多年的劳苦著撰。”
孟醒仍然低着头。
“老人家,这里舒适宜人,无风雷惊扰,无雨雪浇淋,终日风和日丽,又多于世间不同,定然不是人间。俗话讲,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这八十一年未归,不知天下乱成何样。我若还留在这里清净的地方,不知还有多少苍生被妖魔所害。我师父圆寂后定然不会为我高兴。”
老人又是一阵大笑。拂尘一抖,敲在了孟醒的脑袋上。
“本来不愿同你讲的。看你这小鬼如此心急,若我再不说,恐怕你也无心习我功法。这里确是仙境,可和你所说之处大有不同。这南华神域,日子过千年,人间方一天啊。别说区区八十一天,就算在这里活个万八千年的,你那朋友想是也去不了那涿光山。”
孟醒这才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老人。
“好啦,去泉边洗洗,好好休息一下。明日,你可就要跟我学武了,够你受的!”老人爱怜地摸了摸孟醒的脑袋。
长安,锦环宫。
李世民靠在桌旁,眉头深锁,右手死死掐捏着脑门的皮肉,一言不发。
长孙王妃从身后寝室中走来,手中托着一盘香色浓郁的小点心。
“你这个样子都快两天了。再不吃点东西,身子受不了的。”长孙王妃将点心摆在桌上,在李世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早知道,我就不该让长轩去探路。”李世民坐直了身子,将后背靠在椅背上,“好端端的两个人,转眼间就消失了,至今生死不明。”
长孙王妃轻轻叹了一声,朱唇半启,将一颗点心放入口中。
“殿下,可睡了吗?”
门外,响起一声轻轻地呼唤。
李世民与长孙王妃赶忙起身,向屋门走去。李世民看了看窗外,将门拉开。
只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