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姐笑着点了点头,取出丝帕为我擦着脸上的汗。三姐在一旁生着篝火,大姐则是把两日前三姐捕来的鱼架在火架上,准备着午饭……
由于我还需两日才能再次擎破,因此这两日只能靠姐姐们的腿赶路了。尽管慢了下来,可这个鬼地方我们一刻也不想多停留,走一段是一段。
十天后,我们绕过了最后一座红色山峰,眼前豁然开朗。展现在我们视野的是一片沃野万里的大平原,一眼望去尽是无边无际的碧绿。远方笔直的地平线将湛蓝的天空和碧绿的平原整齐地划分开来。此时,我们仿佛置身于一片茫茫无际的碧海之滨。纵横交错的河道将这大平原一块一块地分割,其间种植着绿油油的水稻。时而有小船从河道的苇丛间划过,撑船的人唱着悠闲的渔歌,时而惊起几只水鸟,飞向天空……
好一个鱼米之乡的祥和景象……
我和姐姐们走在乡间小路上,陶醉于如此唯美的景致。一路款步慢行,一直走到傍晚。此时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每一条河道。一条小船向我们划来,撑篙的是一位老者。
“喂……老伯……”大姐朝那老者招着手。
“吱吱……吱吱吱……”竹缘也站在大姐的肩膀上,朝那老渔夫叫着跳着……
“你凑个球热闹!闭嘴!”我没好气地说道。
“吱吱……吱吱……”竹缘竟然对我不屑一顾。
“再叫!再叫拿竹竿子敲你脑壳!”
竹缘瞪着一双小眼睛四下里看了看,这个地方生长着的不是水稻就是芦苇,哪里有半棵竹子!这下它更得意了,转而面向我手舞足蹈地跳着,叫声比之前更加响亮。
“三姐,让我敲它,叫它不乖!”我对抱着我的三姐说道。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啊真是冤家。一闲下来就逗嘴。一会儿买鱼给你们吃啊。”三姐笑着柔声说道。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这馋嘴的家伙一听又要开饭了,竟然不间歇地叫了起来。我正要伸手去够它,那撑篙的老翁已经把船划靠了岸笑着说道:“姑娘,是你在叫我?”
大姐朝那老翁微微一笑:“是啊,老伯!您看,这河看起来少说也有五里宽。我们姐弟几个想渡过去,顺便买两条您船上的鱼充饥,不知可否?”
“呵呵呵……”那老翁爽朗一笑说道:“当然可以,十个铜板,不还价儿!”
大姐当即取出十二个铜板给那老翁说道:“我再加两个铜板,借您船上做饭的炊具一用,再添些米来做些饭吃,可否?”
那老者在手上掂了掂那十二个铜板,踹入怀中,说道:“上船吧……”
船划到对岸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大姐已经做好了饭,朝舱外喊道:“老伯,吃饭了!”
“哦?姑娘,你是叫我和你们一起吃吗?”舱外传来了老者的话音。
这鱼米之乡的称号放在这里真的是名副其实,不仅鱼的味道鲜美,就连煮熟的米饭吃起来也是香气四溢,比我们在赤炎山寒潭边上吃的烤鱼味道不知要好上多少倍。老翁尝了尝大姐做的鱼连连称赞,从里舱拿出来一坛子米酒,一揭开盖子,便闻到了一股混合着米香的酒香味儿。我和竹缘都直勾勾地看着那酒坛子,竹缘则是连口水都流下来了。我心中暗笑:看不出来,这家伙不但是个色鬼、馋鬼,还是个酒鬼!
老翁一看一个小孩和一只小鼠都盯着他的酒坛子看,笑了笑说道:“怎么,你们也想喝点?”
大姐刚要推辞,我连忙点头说道:“喝点,尝尝!”
“吱吱吱……”竹缘也跳着,表示和我一样,也想尝尝这米酒的味道。
“去去去!没你事儿!一个耗子喝什么酒,一边呆着去!”我不耐烦地把竹缘扒拉到一边。谁知这家伙又跳了过来,仍然吱吱叫着,眼睛一刻不离那酒坛子。
老翁取出六只酒碗,斟满了四碗,到我和竹缘这儿,只倒了少半碗。可能是不相信我一个小孩子和一只小鼠能喝一碗酒,只是倒些让我们尝尝罢了。
“老伯,您没酒了吗?”我瞅着老翁手里的酒坛子说道。
“峰……怎么说话呢!”大姐娇叱道。
“呵呵呵……这沃野千里的鱼米之乡怎么会没有酒!不瞒你们说,我老汉的船舱里除了鱼就是酒,呵呵呵……”老者说着,推开里舱的木门,只见里面存着十几坛子没开封的米酒,还有几竹篓刚打上来的鲜鱼。
“老伯,我们买一坛子来吃,不差钱!”我笑着说道。
“怎么……这小娃也行得好酒力?”老翁以不可思议的神情盯着我看。
“吱吱……吱吱……”还不等我回答,竹缘倒耐不住寂寞了。
“也罢,这米酒的酒力浅,不醉人,喝点儿无妨,姑娘们也尝尝……”老翁说完,端起酒来便喝干了一碗,姐姐们则是凑在嘴边浅浅地尝了尝,都点头称赞。
竹缘则是把嘴凑在碗里,咕咚咕咚地喝着……
我也尝了一口,这酒入口甘甜,米香味瞬间便沁入五脏六腑,煞是好喝……
姐姐们不敢多喝,只尝了一碗。说话间,一坛子酒已经都被我和竹缘喝得精光,半醉半醒间,我便睡着了……
这一醉就是一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满天的星斗,还有那悬在天上的月亮。此时姐姐们正抱着我走在路上,看来今晚错过了宿头,又要在野外露宿了。
“那是什么?”三姐指着前方远处说道。
只见远处的天空呈现出一片火红的颜色,亮如白昼。
“不好!前面的村子着火了!”姐姐们几乎同时喊道。
我仔细一看,前方果然是火光冲天!
“怎么办?”三姐焦急地问道。
“咱们去帮帮他们吧,能出一份力也好!”大姐说罢,便加快了脚步。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村外,此时的村子已经被烧成一片火海,村民的惨叫声、呼救声、孩子的哭声、女人的叫声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让我们感到奇怪的是这其中竟然夹杂着一些男人的狂笑声和斥骂声。
我和姐姐们面面相觑:这村子遭到土匪了!而且是抢了财物再屠村的恶匪!欺凌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真是一群畜生!人命关天,我和姐姐们不敢耽搁,立即进了村子。
“娘……娘……”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坐在地上,哭着喊自己的娘亲。
“他奶奶的,小娃羔子别挡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说罢,一刀将那孩子砍死。旁边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凄厉的嚎啕大哭:“狗子!我的孩子……”
第0103章 我的道
看到这一幕,我的血已经涌上眼眶,充盈了我的瞳仁。不需多想,瞬间擎破就朝那个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狗杂碎扑了上去,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就是天峰宗宗主唯一的儿子,做下这等恶事被我遇见也得死!那人正要举刀砍向那孩子的娘……
我疾奔过去,右拳出击,同时赤影瞬间浮现。只听得“噗……”地一声,赤影的刀锋从他的左脸刺入,刀尖从右脸穿了出来。我顺势一豁,他的半个脸已经没有了,整个下颌都被我削了去。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我施展迅如疾风的刀法在他全身上下迅速翻飞,只消一瞬间,他的身上便被我割出来大大小小、深深浅浅数十个血口子。筋脉也被我挑断多处。我要让他疼死,一刀了解了这等恶人岂不是太便宜了他!当我一套快刀套路全部施展完收功后,那人两眼充满恐惧地直勾勾看着我,然后缓缓倒了下去,趴在地上不停抽搐着。
“虐杀妇童者,死!”我冷冷地说道。
“六少爷!”这时,旁边冲过来五个人,看着被我废掉的那个人惊唤道。我转过头去看向他们,这一看,我禁不住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五个人里,有四个是2级的,而另一个则是个3级6阶的武者。
“是你把我家六少爷弄成这样子的!”那五个人恶恨恨地看着我,显然是想拖延时间看看我的实力如何。我绝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二话不说出手就施展出杀招率先朝那个2级8阶的扑了过去。正巧我近日在心里自创了一套武技《旋风刀》还没试过,现在就拿他来试一试吧。
这是一套非常适合匕首一类短兵器的武技,一听名字就知道这套刀法的攻击速度有多快。还不等其他四人反应过来,这个2级8阶的武者已经在我的刀下变成了一副骨架。连血带肉溅得周围一片血红,那四个人的脸上身上也都满是碎肉和血沫儿。
这一场面,把还站着的那四个人以及趴在地上直抽搐的六少爷都给惊呆了。这时,周围早就聚拢过来一群村民,反正房子都烧光了,他们也不去救火了,干脆站在一边看我收拾他们的仇人。见我下手毫不留情,他们都大觉解恨,纷纷举起拳头高呼:“杀得好!”
“你……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魔……”
我不回话,用手背抹去溅在脸上的血,便朝2级6阶的那个扑过去……
这下我没有停歇,不多时,一套72路旋风刀法施展完毕,三副骨架歪歪斜斜地应声倒地。四个2级的武者已经被我剔光了肉……
剩下的那个3级6阶的武者颤抖着抬起手来指着我问道:“你……你是谁?”
“你祖宗!”我暴喝一声,便朝他扑了过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是我信奉的铁的原则,这是我从小说中悟出来的道理,在那些小说里,主角一出场就是一大段毫无意义的废话,白白浪费战机,最终陷自己于苦战。每次看到这样的情节,我都会暗暗为他着急,骂他傻。我没有过多的时间和这样的恶棍废话,二话不说,出手就是杀招,让他不死也残。用那些大神写的小说里所说的来形容的话,这就是我的道!
前番我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一连剔光了四个2级武者,剩下的这个3级6阶的武者摸不清我的实力,招式之间以防为主,因此,我还破不了他的气盾。可是和这样的高出我6阶的武者过招,我只能力求速胜,如果周旋过久让他猜出我的实力来就大为不妙了,那样我将陷入苦战,乃至落入下风的不利局面。
姐姐们见我和他三个回合已过,顿时明白了我的处境,一起出手,和我一起合力对付这个3级6阶的武者。我心道:“别说是你,就是4级5阶的陈老大还不是一样被我们收拾了!”
这回我施展的不再是旋风刀,这套武技我刚刚创出来,还没有开始修炼。用来对付3级6阶的武者显然派不上用场。姐姐们依然用格斗术,而我则是先采用移花诀避开他的攻势,等待时机破他的气盾。
和对付陈老大的方法一样,姐姐们用气甲术和格斗术缠住他,让他不能左右兼顾。我施展出铁锤膝击在了他的胸口,就在他将用来防御的气盾全部集中在胸口处时,我右手的赤影噗地一声刺进了他的咽喉。若不是有姐姐们合力相助,想胜这一战太难了。
五个死去的武者虚空间已破,他们所存的东西散落一地,有钱、有武器、有布匹、珠宝等等,还有从这个村子抢掠来的财物……
我看也不看这些散落一地的破烂儿,径直朝那个尚未断气的孩子走去。此时姐姐们惊喜地唤道:“他还有气息,还没死!峰……咱们快救救他!”
我取出一粒聂伯伯留给我们的疗伤灵丹,刚要喂给那孩子,他……他却断了气息……姐姐们神色黯然,孩子的娘惊呼一声晕厥过去。
我转而走到那个被称为六少爷的人身前,蹲下。用沾满血迹的赤影刀锋指着他的额头冷冷地问道:“说!你们是什么人?”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周围的村民再次不停地喊着。
“你今天必死,说出来给你个痛快的!如若不说,我会让你感到死都是一种奢望!快说!”我用赤影在他身上划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他的身体随之抽搐了一阵。这时,我才意识到他便是想说也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的整个下颌都没了。
“说不出来就给我写!”我从他身上撕下一块布,一把抓过他的手沾了一些血在他的食指上面。他颤抖着伸出手来想写字,却已经写不出来。我见此人已经是个废物了,便一刀结果了他。
“少侠,我知道!他们是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