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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用了吧,我可以打车回家。”
难得看到一个顺眼的人想要深交一下居然不领情!
“安市。”
月色下,美丽的少年朝着他们走来。
“精市?!”
没看错吧,幸村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这里是幸村家吧。
“小零?”
幸村奇怪,惊喜地看着她。
“哥哥~”叫安市的小女孩扑进他怀里。
果然是幸村家啊。
“哥哥~我很喜欢这个姐姐,想让姐姐住下来可是姐姐坚持要走呢。”安市勾着他的脖子撒娇。
幸村笑,眼睛也弯了起来,“小零是嫌弃我家么?”
分明是问句,她却偏偏感到脊背发凉,幸村温柔的笑也特有压迫感。
“怎么会呢?”嫌弃?看看眼前设计别具一格的房子,“怎么敢啊。”
后一句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那今晚就留下来吧。”
腹黑啊,表里不一啊。
小媳妇似的跟在后头进屋,正好瞥见安市得意的笑。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大腹黑抱着小腹黑!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就算小女孩长地再像天使骨子里还是恶魔一个。
刚进去就被人抱住。
月野零呆住,什么状况?
“好可爱的女生啊。”巴着她的人肆意揉搓她的脸。
眼神求救地望向幸村。
可幸村竟然呵呵笑着任由自己惨遭蹂躏。
等身上的人退开一步,月野零赶紧深呼吸以防自己爆发。
竟是一个与幸村有七八分相似的美丽妇人。
肯定是幸村的妈妈了。
“伯母好,我叫月野零,是精市的朋友。”礼貌地鞠躬。
幸村妈妈惊奇,“你可是精市第一个带回家的女生哎………”眼神暧昧地看看精市又看看自己。
我是你女儿带回来的。月野零嘴角抽搐。
“妈,晚饭好了吗?”幸村走过来,问道。
幸村妈妈看也不看他,径自拉着月野零,“别防碍我,你去把饭菜端出来。”
幸村无奈,只好向厨房走去。
“妈妈,姐姐今天要住在这里哦。”安市笑眯眯地提醒道。
“真的?!”十分激动的语气,“真是太好了!”
月野零已经什么话都不想讲了。
始终拿着报纸坐在餐桌旁的男人咳了咳,“原来精市喜欢这个类型的女孩啊。”
什么什么?拜托你误会了啊。
这时幸村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
“来来,过来吃晚饭。”幸村妈妈热情地把她按在椅子上。
月野零尴尬,“我已经吃过了。”
“再吃一点吧,就当消夜。”
这么早就吃消夜?月野零不好拒绝,拿起筷子扒饭,欲哭无泪啊。
“和我们精市是怎样认识的啊?………和精市是同学吗?………家住哪里啊………”
默~,感觉像相亲。
幸村仍然笑得不见眼睛,可月野零却看见他的头顶长了两个角!
更恐怖的是,幸村妈妈在饭后居然说:“放心好啦,幸村的床很大的。”
他的床大不大干我什么事?!
脑子里的弦断了!
这是个什么样的家庭啊!
幸亏最后还是给她另外安排了一个房间,不过幸村妈妈掩嘴偷笑的动作落入了她眼里。
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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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啊!在床上辗转良久,月野零终究爬了起来。
房间连接着阳台。
那阳台很别致,上方是一盏精致的莲花灯,四周还悬挂着各种颜色的水晶铃铛,风一吹便有悦耳的铃声。还有一盆盆的吊兰。
吹吹风,她想让自己的思绪干净些。
一直以来害怕的事终于来了。
那追她的人,是水安智。
水诺凡的哥哥。
他………是来带她回去的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早晚会找到自己,求情也不可能,水安智是她见过的最难搞定的人。
她不禁长叹出声。
“老是叹气会老哦。”
什么人!
月野零吓得张大眼睛,“精市?”
他怎么会在这里?
幸村笑,“我和你的房间是通的。”
四处看了看,月野零这才发现,两个房间的阳台居然是同一个!
嘴角抽了一下,她终于明白幸村妈妈那诡异的笑了!
“小零在烦恼什么?”幸村随意靠在阳台护栏上。
美人做什么动作都赏心悦目啊。
那动作………那姿态………那眼神真是………老天厚待啊。
“我可是个很好的听众哦。”
月野零默~
“我失恋了。”
“被迹部甩了?”
“怎么可能?!是我甩他!”某人跳脚。
“哦,是你甩了他。”幸村好笑,挺要面子的嘛。
月野零满意地点头,可马上又垂头丧气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幸村默,吊人胃口。
“重要的是,我还喜欢他。”
“………”
“这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有情敌,还是重量级的青梅竹马外加初恋!”
“绯衣瑾?”
“你也知道?”
“莲说过。”
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这也不是最最重要的………”
幸村眼角一抽。
“最重要的是我要被抓回家了!”
这才最令她烦心的,被抓回去就一切都完了!留在这里至少还有翻本的机会嘛。
“今天我很难过,小景为了绯衣瑾凶我!我承认我把她推倒在地是我的错,可看到他那么护着她我就来气,我就不道歉!才不想让那个女的得意!”
幸村安静地听她说,看着她赌气地噘嘴。
他想,她现在需要的便是倾诉吧,作为她的朋友,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最起码可以陪着她。
“我也知道啦,我这样做是在赌气,可是………没有人知道我的恐惧。绯衣瑾和网球部的人那么要好,我就好象被排斥在外,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我和他们短短的几个月怎么敌得过他们那么长的时间啊,总觉得自己那么不重要………甚至是可有可无,我怕,小景有一天真正喜欢的人不是我,而是绯衣瑾。”
她停下来,眼睛看向不知名的远方。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看着他。
她的嘴唇在颤抖。
“总有一天……你们会忘记我,忘记你们的生命里,曾经有一个叫月野零的女孩。”
她说你们。
幸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被包括在内,他想说不会忘记她。可是,她的眼神是那么肯定,就好象事实真的如此,肯定得他都没办法反驳。
突然觉得,他真的会忘记她。
“呐,精市,我可没有在唬人哦。”她笑得可爱,“来,好好看看我,记深一点哦,虽然我知道肯定会忘掉啦。”
他说不出话来。
她在笑,笑得很是可爱,可他却看见,她的灵魂在哭。
“早晚的事情啦。不过………我还是不要放弃!只要不被找到就好了!”
她迎着月光,坚定道,“月野零,不要放弃。”
一瞬间,他觉得这个女孩,耀眼得让他无法正视。
幸村扬起唇,笑容温暖。
[正文:第三十九章 小零走了挖]
绯衣瑾一事后,月野零不知道还要不要去网球部。
去了,怕招人讨厌。不去,好象是在说自己气量小。
进退两难啊。
不过,她和迹部是一定要谈谈的。可是………这样一来,好象麻烦又来了。她和迹部分手了耶。哎~天爷,你是看我日子太好过了不爽吗这么整我!
躲在天台上吃幸村妈妈准备的便当的某零想破了脑袋。
“学姐很悠闲啊。”
“凤!”月野零惊叫,忽然撇过头。
凤转到她眼前,“学姐不想理我么?”
明知故问!有眼睛不会看啊!
“为什么?”凤不解。
月野零嗤笑,昨天的那一幕她永远无法忘怀。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们的不屑和厌恶。
凤在她身边坐下,偏头看她。
“学姐,昨天你走后………瑾有向部长表白哦。”
她的身体陡然僵住!
“是么那………迹部怎么说?”
“学姐何不自己问部长呢?”凤轻笑。
她猛然立起。
他抬头,眯眼看她。
“我会去问。我要他………给我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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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看着和乐融融的网球场,月野零心里别是一番滋味。
看来,有她没她………真的没什么大的区别吧。
她昂起头,大步走进去。
然后,她看到他们的笑在看到她时变得不自然。
我就这么顾人怨?月野零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径自走到迹部面前。
迹部紧锁眉头,看着她,神色莫测。
她看他的眼神那么复杂,连他都看不懂,他的心微微地慌了。
“我们之间,应该清楚地做个了断了。”
什么了断?!她是什么意思。
迹部脸色沉下来。
“我和绯衣瑾,你选哪个?”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出奇的静。
他笑,伸手想摸她的头发却被她躲开了,手僵在半空中,最后垂下来,无奈道,“你。”
听到这个回她心里一喜,但还是克制住了。
“我再问你,如果………”她顿了顿,道,“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没有喜欢上我或者我没有出现,而绯衣瑾这个时候回来,你会不会和她在一起?”
周围人离的近的都是竖直了耳朵。
迹部苦笑。
她不急,慢慢等他的答案。
可是,时间过去得越久,她的心越冷。
“这个假设不成立。你出现了而且我喜欢上你了。”
月野零厉声,“会还是不会?!”
“………会。”
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迹部惊痛,她的眸里竟慢慢浮上了冷漠。
“那么,如果我说,我要你再也不要和绯衣瑾见面,你?答应么?”
她这是做什么?!且不说瑾是他迹部家的养女,他和瑾也是朋友。要他和瑾不要见面,这根本是她在无理取闹!他喜欢她,只要她,保证不会喜欢瑾,难道这还不够?!她为什么对他这么没信心?
想到这里,迹部向来唯我独尊的脾气根本不容他妥协,“月野零,你会不会太得寸进尺了?!”
闻言,她冷冷一笑,“对!我就是得寸进尺了!”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不会答应。”
“好!很好!迹部景吾你最好不要后悔!”月野零紧咬下唇,眼眶红了,“这是最后一次!我是疯了………疯了才会………”
他薄唇紧抿,双手用力握住她消瘦的肩膀,“你想怎样?想怎样?”
她仿佛下了什么决心。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我答应那么荒唐的要求!即使我和瑾见面又怎样?我喜欢的还是你啊。”
她挥开他的手。
“你不会懂。也许你觉得没什么,可是………她喜欢你,她在努力,我怎么可能不在意?就算你选的是我,只要她在,她还是不放弃,她还是喜欢你,那么,她将是我心中永远剔不掉的一根刺!难道你要放任这根刺折磨我么?小小的一根刺,也是会要人命的,我从来就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
他和她在一起很快乐。可是,这一段时间,他感到累了。
他常常觉得无力。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害怕什么,她太敏感了,他完全束手无策。他想,也许他们真的不适合吧,她把爱情想得太过纯粹了,而他,要顾虑的太多,无法像她那样随心所欲。
可是,他………舍不得。
“小月,不要再玩了。”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众人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出现的男子。
月野零一怔,缓缓转身看着男子。
还是………被找到了啊。
“不跑了?”水安智挑起眉头。
她笑笑,“累了,跑不动了。”
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离开。
手被紧紧拽住!
她静静看迹部,“怎么?”
“他是谁?”迹部声音低哑,脸黑了泰半。
她扬唇,“我哥哥。”
他还是牢牢抓着她不肯松开,仿佛只要松开她会就此消失。
“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要求,请放手。”
她是存了一丝侥幸的。如果………
没有如果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渐渐松开她的手。
他,放手了。
她的最后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