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好,”我咬紧的嘴唇,一股腥咸猛地溢出,然而我却一直笑着,那些强烈的痛楚似乎早已将我的血管麻痹,“果然,我还是没有龙马有价值是不是?!我对你们的指点也是同样没有价值是吗——”
嘴唇突然干裂的起来,我干涩地低喊,嗓音冰寒而没有温度,眼眸中有股可怕的亮光:
“——可是你们知道吗?!若是没有我的指点,你们仔细想想看,即使青学不会输,可是会轻易地以两场三连胜的赛绩进入关东大赛决赛吗?!”
“秋木果!”
桃城瞪圆眼睛,卸下了部长的称呼,勃然大怒!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毫不留情地瞪视了回去,哑声喊道,“你们自己估量一下,对决城成湘南那场比赛,对决六角中那场比赛……是谁提点着你们、让你们顺利胜出的……?”
“……”
桃城哑然。
“为什么我要接下部长这个任务……为什么我要打理青学呢……?”我自嘲地笑了,“为网球部付出这一切,难道我会指望得到回报吗……?一切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诺言……”
“果果……”
不二轻轻地拉住我的手指。
“都结束了……所以……为什么还要遵守那个诺言?或许……手冢前辈真的不会怪我……”
我摇头低笑,凝望着地面上长长的投影,孤寂而漆黑的,映着夜晚的苍凉,心脏刹那间宛若沉入冰冷的海底。
“……好……我离开。”
“果果!”
不二惊呼,近乎绝望地看向龙崎教练,祈求着:
“龙崎教练,难道就真的不能让她留下吗?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来和龙马妥协吗……又或许是,他只是因为最近的事情耍孩子气,所以才会一时冲动说出这种话?!”
“算了,不二……”
我拉了拉他,声音低哑而无力。
“不可以!”
他僵硬地甩开了我的手指,坚定地凝望着龙崎教练,清晰地宣言:
“龙崎教练,所有人。如果可以让龙马取消这个不合理的条件……我可以和秋木果分手,决不……再和她纠缠。”
“不二……!”
我惊愕地膛大双眸,仿佛他清晰的嗓音突然把早已麻木的我推了一把,将我从一片混沌恍惚中叫醒!心中突然猛地一片温热,随即,翻涌了许久的泪水疯狂地顺着眼角汹涌了出来——
阵阵疼痛蔓延到每根神经。
然而却是那样温暖而欣慰的痛楚……
我呆呆地凝视着他。
许久,许久,凝视着他,可是他却没有再瞥我一眼,然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却隐隐流露着慑人的伤痛……
天空中点点黯淡飘渺的星光。
我抬头望去,晚霞已渐渐飘散,夜风逐渐冰冷,而夜空中的星光与月色虚弱而苍白,突然间让我整个人疲乏得再也无法去挣扎。
“算了吧……不二。”
我轻柔地拉住他僵冷的手腕,疲倦地向球场外走去:
“到底……还有什么用?你真的……不用这样无谓地为我牺牲……”
“果果……”
不二反握住我的手。
“……真的,已经没用了……”
我轻轻呢喃,凝望着天际:
“既然一切已成定局,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死缠烂打呢……”
铃铃——铃铃————!!
一阵仓促的铃声突兀地打破了一片死寂,大石一怔,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却只见他的脸色倏地变得苍白!
“大石,怎么了喵——”
英二好奇地凑过去,却只见他也竟然面色一僵。
不二似乎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双眸微眯,拉紧我的手看向我,示意我先不要走开,随后大步迈到大石面前——
“大石,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他冷冷地问道。
“……”
大石惨白着脸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不二见状,探头一看,双眸中露出吃惊的神色,随后一把将他手心中的手机抢了过来接下——
“手冢!”
他低低地呼喊。
“手冢前辈!”
“竟然是手冢部长——!!”
青学众人纷纷露出惊慌的神色,不安地看向我。
我眼神幽深地与他们对视,听到不二惊讶地呼喊着手冢部长的名字,心中猛地掀起惊涛骇浪,然而却只是微微地蜷缩起手指。
“不二,怎么会是你接通电话?不是大石的手机吗?”
电话那头清楚地传来手冢的声音。
“这个我一会儿在解释,你怎么会打过来?!”
不二急急地问。
“昨天我和龙马刚刚通过话,总感觉他的声音有些不对,有些担心,所以就打了过来。”他稍微地停顿了一下,问道,“听你的声音似乎很急,临近决赛,大家应该都很紧张吧?没出什么事吧?”
“怎么会没有出事?!”
不二轻颤着怒喊,英二黯黯咬牙,似乎都快要扑上去了!见到他的神情,不二只是轻轻绕开,压低了声音却依然压不住语气中的激动:
“你赶快想想办法!小果要被从部队里开除了!”
“什么?!”
“你也知道,龙马和小果分手了……”他的声音有些黯然,“后来,不知为什么,龙马对龙崎教练说如果小果留在部队里的话他就不会留下!所以现在,她马上就要被开除了——!”
“怎么可能会这么糟糕?!”
“你赶紧想办法!”
“把电话给大石。”
不知手冢和不二说了什么,他示意似地看了大石一眼,将手机递给了他。只见大石有些战战兢兢地接过了,神色有些尴尬。
“手冢?”
“大石,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可以开除秋木果。”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手机里清晰地透出他严厉决绝的语气:
“不管龙马提出了怎样过分的条件——只要你们开除了他,以后就再也不要打电话给我,也再也不要叫我部长。”
“可是,手冢!”大石的额头隐隐冒出了冷汗,“我们……真的不可以在这个时候没有龙马!”
“想办法说服他!”
手冢的语气坚定:
“大石,你知道吗?即使没有了龙马,留下小果的话,那么——我们依然会成功地进军全国!”
“什么?!”
大石错愕地瞪大眼睛,正选们也怔怔地张大了嘴巴,转头看向我。
“那么,就这样了。”手冢果断地说道,“想办法说服龙马,务必留下小果。”
“可是,手冢——”
嘀!
我清楚地听到了电话那头挂断的声音,与大石呆若木偶的面孔。
银色皎洁的圆月遥挂于天际。
听到了手冢与大石的对话后,青学正选们以及龙崎教练,突然之间变得僵硬而又不知所措,愣愣地站着,长久地凝望着我。
于是。
又是一片空茫茫的寂静。
*** ***
“走吧……”
夜色迷离。
夏日的翠叶在夜风中摇曳出黑色的剪影。
不二小心轻柔地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心痛地搂住了我的肩膀缓缓地向樱花林的方向走去。
一道孤单的影子。
好像已经停在那里很久。
像是突然被什么触动了,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淡淡的银光中,龙马呆茫地站在樱花林前,仿佛已经因为站了太久而化为雕塑。我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不二下意识地握紧了我的肩膀,双唇紧抿。
“你……”
良久,他艰涩地启齿。
“越前龙马……”
我看向他,嘴唇上有鲜血凝固的痕迹,嘴角有股落寞而冷艳的笑:
“……你到底,有多恨我?”
没有再去介意
会不会……我的出现才是青学最大的灾难……?
自从我的出现后。
原以为答应了手冢部长,对他许下了那个带领青学进入全国大赛的诺言后,我认为自己的出现与对青学的了若指掌可以带领他们顺利地走上成功的道路……
但是。
或许是真的因为,自己的插入改变了太多的剧情,改变了所有人,所以……终究还是导致一切疯狂地出轨了……
可能是吧。
是我,自己的错。
自从那天的事情后,龙崎教练虽然没有再特别强调将我从网球部开除这件事,但却也没有向不二提起让我回到网球部的事。而我,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过后,也再也没去过网球部,也没有意义再回到那里纠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乏味地过去。
吃饭、睡觉、不学习、迟到、吃饭、睡觉、不学习……
日复一日。
我想。
或许剩下两年多的时间,最终还是会枯燥地流逝过去。又或许,我只是这样平平静静地活着,平平静静地住在不二家,就算注定的死期准时来到,在那之前——
也不用再去心烦什么。
或许,这样也好。
*** ***
决赛当天的早上下起了滂沱大雨。
这天是个星期天,我正在客厅里帮着由美子清扫,突然间听到窗外的雨声,掐算了一下日子——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砰——!
正默默地抱着拖布想着,突然间大门被猛地踢开,依然沉浸在沉思中的我手指一松,突然间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只见不二已经狼狈地淋成了落汤鸡,蓝色的正选外套上浸透了一大片水渍,被淋湿的棕发正挂着水珠凌乱地贴在额前。
“你回来了?”
我放下拖布,轻轻地对他微笑,顺便从最近的洗手间里替他拿出一跳干净的毛巾,走到门前。
“是啊,因为下雨的关系,所以比赛被取消了。”
不二接过毛巾,对我淡淡地微笑,自下伸手擦起了被淋湿的短发。
我愣愣地凝视着他,不知怎的,总觉得他的笑似乎有些不自然,可却又是那样细微而让人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不同……
“不二——!”
猛然间,一道喊声突兀地打破了我们两人之间的寂静!
我抬眼看去——同样一道蓝色的身影,身上带着潮湿的痕迹正踉踉跄跄地从门外冲进屋内,一个不小心,硬生生地撞上了不二——!
他手中的毛巾“呼”地一声掉落在地上。
玄关处的大门正敞开着,越下越猛的雨水疯狂地簌簌落下,夹杂着狂风,打湿了地毯,蔓开暗色的水痕。
“原来……还有其他客人,是吗?”
我僵硬地敛起嘴旁的笑容,看向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不二,篡紧了手指,又看向了门口那道身影——
圆圆的鸡蛋头上湿漉漉地挂着雨珠,正选外套似乎早已经被暴雨糟蹋透了,就连脚上的运动鞋也无法躲避这场灾难,时不时的有细微的雨水从鞋底流出来,淌了一地。
捡起地上的毛巾。
我下意识地抿起嘴唇,看向门口处的大石,久久无法挪动脚步:
“好像,还需要另外一跳毛巾了呢。”
*** ***
“啊!竟然是大石!”
“是啊是啊……好久不见了!”
“说起来也是呢,的确是好久不见了!怎么,英二没和你一起来吗?”
“没有没有……”
“……”
“……”
不二家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
站在洗手间里的我动作生硬地搓洗正方才掉落在地面上的毛巾,却依然能听到客厅里,由美子和大石热络聊天的声音,手指又微微蜷缩了一些。
水池里溅起冰凉的水花。
我呆泄地凝视着镜中自己的投影,突然有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恍惚地有股想要懦弱地逃避,然而心底却有一道声音促使着我将自己定在这里。
“今天有点儿凉,最好还是不要用凉水。”
面前的水龙头突然被一只手轻轻地拧了一下,我愣怔地抬起头,不知道不二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走了进来。
“你真该挂个铃铛,”
我低笑,微微掩去眼底的那抹复杂,打趣地和他开玩笑:
“走路完全没有声音,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根本就没听到。要是晚上的话,肯定会吓死人。”
“真的会吓到你吗?”
他微微笑了,点点我的鼻子,夺走我手中的毛巾,说道:
“还是我来吧。看你今天早上就一直在帮姐姐准备早餐、忙着打扫卫生……今天是个星期天,不要太累了,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好。”
原本想拒绝的我,隐约地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几抹坚定的神情,也明白他话中有话,于是只好妥协,擦了擦手,慢慢地向外走去。
“果果!”
刚要踏出门口的时候,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