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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不能答应他的要求,我冲他连连摆手,惊慌失措道:“不能打开酒瓶盖,不能打开酒瓶盖。这太危险了。”
那安检人员极为不满,声色俱厉的朝我再次瞪了一眼,没好气的拒绝我过安检。
我又气又急,急中生智地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我将酒瓦罐死死扣在手上,然后当着他的面拼命上下摇晃起来。
我这样做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要证明酒瓦罐里没有装液体。我朝那个安检人员恭敬说道:“兄弟,这只是一个真空的酒瓦罐,我们几个刚把里面的酒喝完,里面真的是什么液体都没有,不信你来摇一摇。”
那安检人员望了望我们,然后疑惑道:“既然是一个空的酒瓦罐,那你干嘛还一副舍不得扔掉的样子?”
我一阵苦笑,只好胡编乱造回答道:“您不知道,我感觉这酒瓦罐似乎看上去年代十分久远,我想好好将他收藏起来,等到以后再找一个鉴定专家帮我看看这是不是有收藏价值。”
那安检人员听得我这样一说后,立时摇了摇头,朝我们一行人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已经通过了安检。
通过安检以后,我们一行人坐在椅子上候机等广播。而齐白马这时已经和我分开,他独自朝另一班航机走去。
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以后,机场的广播才响了起来。听到机场广播后,我和威尔等人迅速拿好行李和登机牌,急匆匆朝飞机上走去。上了飞机以后,我拿好登机牌,寻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以后,我双手紧紧抱着手中的酒瓦罐,然后安静的坐了下去。
没过多久,飞机便开始起飞。
当我们一行人到达日本东京之时,那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我取出当日渡边三郎交给我的信件,再次查看着美惠子在信中所留下的地址,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美惠子父亲所在的医院。
一想到很快就能再次见到美惠子,我的一颗心砰砰直跳。特别是想到她那曼妙婀娜多姿的身材和俏丽的容颜,我就冷不住一阵兴奋。
出租车很快就到达了美惠子父亲所在的医院,我们一行人迅速下车,然后不做丝毫逗留,直接奔进了医院里面。
医院里面极为庞大,里面的人自然也十分之多,我急匆匆朝美惠子父亲所在的病房走去。
当到达病房走廊以后,我陡然发现病房的门口赫然抬头挺胸的站了十几个黑衣彪形大汉,他们个个满面横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叫人一看便知不是好惹的主。
我知道他们一定是美惠子的哥哥宫本请来的保镖,宫本这个人财大气粗,与日本黑帮势力有极大的渊源,他找黑社会人员来为自己效命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门口站着的这些黑衣人肯定就是他特意请来的,目的很明确,让他们在门口守卫,以防有人在门口喧哗打扰。
我这时朝周一仙等人回头望了一眼,然后指了指站在门口的黑衣保镖,忍不住一阵苦笑。
周一仙皱着眉,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这些黑衣人看上去很凶恶的模样,我们就不进去了,反正我们和里面的人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听得他这样一说,立时点了点头。抬头走向病房门口,我才刚走到门口,离得我最近的一个黑衣大汉立时凶残的瞪了我一眼,他握着右拳,朝我做了一个击打的动作,示意我不要乱闯病房。
我皱着眉,没好气道:“你们是宫本请来的保镖吧!我是宫本的朋友,我现在要进去找他,希望你们不要阻拦我。”
那个黑衣大汉听得我说了一句宫本以后,瞪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又转身朝自己的同伴望去,他们互相使了一个奇怪的眼色,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眼色具体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却也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极为不友善的目光。他们的那个目光自然不是针对自己的同伴,而是针对我。
我立时小心谨慎起来,心想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果不其然,那个离得我最近的黑衣大汉走到我的跟前,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冷淡嘲笑的模样,他冷笑着:“就你这个样子也好意思冒名称是宫本先生的朋友?你也不去照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的模样,宫本先生怎么可能会有你这么寒酸的朋友?”
我听得他这样一说,立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一看才陡然发现自己的衣服又脏又乱,简直就和马路边上的乞丐差不多。
我苦笑着,这才想起那是在山上的时候被泥泞的污水给弄脏了,而我却还来不及换洗。
老实说,我现在这副模样难怪会被他们看不起。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啼笑皆非道:“不好意思,我真的认识你们的宫本先生,不信你把他叫出来就一切都会明白了。”
那黑衣大汉继续冷笑着:“宫本先生出去办急事了,至少要等三天以后才会回来。”
我听得他这样一说,急道:“那请你们去把美惠子小姐给我叫出来也行,美惠子小姐我也认识。”
第五十八章 :回到旅馆
他失魂落魄的望了一眼我和周一仙,然后坐到了椅子上,我看见他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双腿已经在剧烈的颤抖起来。
我知道他一定是刚才在厕所里听见了我和周一仙的对话。他已经知道了被他奸杀而变成厉鬼的山田光子也来到了这个房间里。
一个人若是做贼心虚,碰到了厉鬼岂会不害怕?
他双眼圆睁的望着地上的那个酒瓦罐,眼珠子好像随时都要迸裂出来一样恐怖,他呼吸急促,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上去俨然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周一仙却是不知道约翰逊和山田光子之间的仇恨,他见约翰逊一副惊慌害怕的样子后,急忙拍着约翰逊的肩膀,好言安慰起来。
可就在周一仙的右手刚触碰到他肩膀之时,约翰逊却陡然惨叫一声,迅速抱头蹲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发起抖来,浑身抖成了筛糠。
周一仙皱眉摇头苦笑道:“你放心好了,这厉鬼害怕阳光,现在是白天了,你抬头看看外面的太阳这么刺眼,她不敢出来害人的,你至于怕成这个鬼样子吗?”
我听完周一仙的话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心想你怎么会知道他和山田光子之间的仇恨呢?倘若你是他,一定会表现得比他更害怕。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半蹲在地上,朝约翰逊说道:“你赶快站起来吧,不用害怕,我自有办法对付她,她现在不敢在我面前逞凶害人的。”
约翰逊双眼圆睁的望着我,眼神之中透出一股绝望之色,他紧紧扯住我的衣服,拼命躲在了我的身后。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想起一句老话: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约翰逊之所以会产生这种恐惧心理,完全都是他自己造孽。
由此可见,为人千万不可做伤天害理之事,更不可心存侥幸。像约翰逊这种干了坏事总以为没人会知道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我苦笑着,望了一眼地上的那个酒瓦罐。可就在这时,酒瓦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鬼气森森的咒骂声。那声音极为阴森恐怖,令得我浑身汗毛都陡然竖了起来,一阵冷汗瞬间袭遍周身。
这声音赫然正是山田光子传来的,她咒骂的话语实在是难听至极,在这里就没有必要将之用文字引录下来了。
当然她自然不是在咒骂我,而是咒骂害死她的元凶约翰逊了。
约翰逊被山田光子的咒骂声给吓得连连朝房间里躲去,我看见他躺到了床上,结结实实的将被子蒙住了全身,然后整个人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山田光子似乎有天眼一般,她森然说道:“约翰逊狗贼,你以为躲到被子里就可以逃避了?总有一天我要活活吸光你的精血和阳气,将你挫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
约翰逊听完山田光子的咒骂话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那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周一仙和威尔这时候都被他二人的声音惊呆了,他们两个人带着一副疑惑的表情朝我看来。
我不去理会他们,只是轻轻敲了敲酒瓦罐,然后对着酒瓦罐里面的山田光子大声警告说道:“你不要再说话了,赶紧闭嘴,下午我带你乘飞机去日本找你的丈夫和女儿,你给我老实一点。”
山田光子听完我的话后,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朝威尔望了一眼,摇头苦笑着:“威尔上校,现在你已经知道杀人分尸案的凶手是厉鬼了,等到她见到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以后,我会叫她回到阴间去找阎王投胎轮回的。”
威尔听完我的话后,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空口无凭,我不能相信你,我一定要亲眼看见她被消灭,否则世界绝对不会太平。”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嘴上说是为了世界和平,其实心里是在害怕她会报复你昨日冒犯她的事情吧?所以你才想方设法要看见她被消灭掉吧!”
威尔听得我这样一说,气得满脸通红,双拳紧握,愤慨道:“总之不管怎么样,反正我都要一直跟着你,直到亲眼看见她被消灭才安心。”
我冷笑着:“威尔上校,按照咱们当日的约定,我已经将凶手的身份告诉了你,而且你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试问你凭什么再跟着我?”
威尔闷哼一声:“就凭世界和平。龙先生,这厉鬼凶狠异常,我不亲眼目睹她被消灭寝食难安,希望你能谅解。我必须寸步不离的跟在你的身边,直到这瓦罐里面的厉鬼彻底被消灭才行”
我瞪了他一眼,抗议道:“你这是在侵犯我的*权,我不喜欢你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的身后。”
威尔耸了耸肩,摊着双手,苦笑道:“没有办法,我也不想这样。除非你现在就当着我的面亲自将这个厉鬼给消灭,那么我立马搭飞机回美国。”
我怔了怔,胸膛此起彼伏。老实说,如果不是已经答应美惠子要帮她把母亲带回去,我一定会立时用阴阳二合镜将山田光子给消灭掉的。
就在我犹豫不决,来回踱步之际,周一仙拍了拍我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道:“威尔上校说的有些道理,就让他跟在咱们的身边吧!反正我们也要去苗疆寻找茅山传人来消灭这个厉鬼的。”
周一仙并不知道我已经拥有了阴阳二合镜,根本不再需要去找茅山传人。原本我想将自己有阴阳二合镜的事情告诉周一仙的,但是脑海里却突然想起张天羽叫我不要轻易将阴阳二合镜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更不能拿给任何人看。
于是我也不去反驳周一仙,只得点头同意威尔跟在我们的身边。
威尔见我已然同意,突然咧嘴笑道:“龙先生,咱们下午几时去日本?”
看着他那副神气活现的得意模样,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手表,没好气回答道:“下午两点左右。”
威尔听完后,迅速跑到房间里收拾起包裹来。
周一仙也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嘴里大口大口的抽着旱烟,紧接着又缓缓吐出了一口白烟,然后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疲倦道:“现在离下午两点还有一段时间,老头子我先回房间去睡会儿吧!”
随后便看见他踏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此时,偌大的大厅只剩下我一个人站着,我抱着地上的那个酒瓦罐,摇头苦笑地也踏步朝房间走去。
这时,路过约翰逊的房间,我惊讶的发现约翰逊居然还在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情绪丝毫没有冷静下来的迹象。
也难怪,谁叫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亏心事呢?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走上去安慰他都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我耸了耸肩,不去管他,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以后,我迅速放下酒瓦罐,然后脱下衬衫,跳到了床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已经睡了多久,我只记得在我昏昏沉沉睡着之际,我陡然听见了一阵响亮的敲门声,那声音十分响、十分乱。
我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双眼,穿好衣衫,迅速站起身子,然后快步走到房门处,轻轻拉开了房门。
第五十七章 :酒瓦罐
紧接着,山田光子迅速飘到了威尔的跟前,其速度之快当真令人匪夷所思,叹为观止。她冲威尔森然说道:“我会记住你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