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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把陈年老款的手机往茶桌上一抛。
金老板见他神色坦荡,心底的提防消退了不少,紧皱的眉头松开,晃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道:“季林,我也不跟你寒暄了,咱们开门见山,直接谈生意。”
季林唇边依然噙着笑,但那双极黑的眼眸却看向金老板,静等着下文。
金老板朝旁边的手下一使眼色。
手下会意,立刻把封的严严实实的保险箱放到茶几上,打开,里面是满满实实的美钞。
“这样,够诚意了吧?”金老板意味深长地道。
季林探身,烟灰弹进旁边的烟灰缸里,片刻的沉默后,才开口:“你要多少?”
“全部。”金老板神情紧绷,把保险箱往他跟前一推。
季林抬头,望着金老板充斥着野心的双眼,点点头,但神色有点为难:“不过钱方面可能还需要加。”
金老板畅快一笑,拍了拍季林的肩:“只要货好,钱
最美年华遇到你【八】在这个家里,多余的一份子【加小剧场】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
一首《金刚葫芦娃》的铃声响彻整个卧室。
半晌,床上蜷缩的‘蚕蛹’慢慢展开,一条纤白的手臂从暖和的桑蚕丝被下伸出,胡乱一摸,拿过床头的手机禾。
“喂?”叶和欢眯着眼,刚醒过来时的声音惺忪中带着沙。
“哎哟,还在睡啊?”一道略显娘炮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昨晚上听说你出去玩,遇到流氓了?”
来电话的是跟她一起长大的发小,姓秦名寿笙,在初中毕业那年被一男误吻,从此在同志的道路上一骑绝尘而去。
叶和欢坐起来,靠着床头,眼睛未睁开,迷糊地‘嗯’道:“有事吗?”
“外头下雪,瞧见没?”
房间内窗帘拉得严实,她听到秦寿笙发嗲的尖嗓子:“你好不容易从温哥华回来一趟,怎么着也得出来聚聚,我看就今天吧,咱俩再叫上几个人,一起去滑雪怎么样?凌山那边,刚好新建了一个滑雪场。妲”
“再说吧。”叶和欢没当即答应,挂了电话,掀开被子下床。
床边的地板上,还丢着她昨晚穿过的衣服,黑丝袜,红色包臀短裙,还有一个'无^错^小说''m'。'quledu'。''冰蓝色的假发套,她踩过这些东西,身上穿着一件丝质宽松T恤,露着一双白晃晃的长腿,光着脚丫子去了洗手间。
不管是洗手间还是卧室,都维持着六年前的布置,就连给她购买的洗发水品牌都是曾经她最爱的。
不过……最爱也只是曾经。
叶和欢刷牙之前,手往盥洗盆上一带,那瓶洗发水被她一个远抛,正好丢进垃圾桶。
刷了会儿牙,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女孩。
嘴里是薄荷味的泡沫,五官比起六年前被送走时,长开了很多,稚嫩又明艳,饱满的额头,长长弯弯的墨眉,挺挺的鼻梁,尾梢微微上挑的猫眼,不大不小的嘴唇嫣红又丰润,有着令人一亲芳泽的性感。
她的母亲韩敏婧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但却极其厌恶看到她这张脸,自得知叶赞文跟殷莲的事情那一刻开始。
因为,她长得像父亲。
叶和欢九岁那年,韩敏婧发病,拿水果刀要砍她时,猩红着眼说过,看到她,就会想起丈夫跟妹妹的背叛。
一个为爱发疯的女人,把对丈夫的怨恨都发泄在了孩子的身上。
叶和欢冷眼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突然掬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向镜子,水流沿着镜面缓缓落下。
六年前,叶赞文趁着叶纪明外出公干,带殷莲回家,韩敏婧被刺激得病情加剧,后来被送进精神病疗养院,而刚刚小学毕业的她,因为害得殷莲引产失去肚子里六个月大的男孩,被盛怒中的叶赞文直接丢去温哥华。
也是那一年,殷莲登堂入室,带着比叶和欢小五个月的女儿叶静语,成为叶家的新一任‘女主人’。
外间,房门被保姆叩响:“大小姐,醒了吗?老部长让我喊你下去用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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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和欢走到缓步台处,听到餐厅里的欢声笑语,脚步一顿,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攥紧,脸上没有过多表情。
“爷爷,您看看,喜欢哪一个,等会儿我就去拍下,付了款明天估计会到货。”
叶静语亭亭地坐在叶纪明的旁边,齐齐的刘海,十七八岁的女孩,梨涡弯弯,穿着英伦风的冬裙,怎么看怎么清纯漂亮,她把手机递给老爷子,耐心地把几张紫砂壶的照片给叶纪明翻看:“我觉得这个不错,景德镇产的。”
“你这个丫头,吃饭呢,等会儿不能给你爷爷看?”从厨房端着牛奶出来的美妇佯作责备地嗔道。
叶静语小古灵精地吐了吐舌。
叶纪明呵呵笑,摆了摆手:“静静也是一番孝心,我看就买这个吧。”
“好,我记下啦,等会儿就给您去付款。”
坐在叶纪明另一侧的中年男子,握了握妻子的手,夫妻俩相视一笑,他对叶静语道:“先吃饭吧。”
叶静语正欲拿起筷子,不经意地转眼,看见朝这边过来的人,笑容一僵,“姐,你下来了?”
餐厅内的说话声顿时没了,连带着温馨和睦的气氛也消失。
叶纪明摘下老花镜,瞧见大孙女,立刻对叶静语道:“静静,这个位置给你姐姐坐,你往旁边挪一个。”
叶静语的脸色骤然一变。
可惜叶纪明没瞧见,他冲叶和欢招手,笑容和蔼:“来,坐到爷爷旁边,咱爷孙俩说说话。”
叶和欢及腰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跟额心的美人尖,鹅蛋脸上是精致好看的五官,穿着毛衣牛仔裤,她像没看出那‘一家三口’的不自在,落落大方地坐在叶静语原先的位置上,恭恭敬敬地喊了声‘爷爷’。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
叶老爷子坐
最美年华遇到你【九】再遇,喂,你会修车吗【附送小剧场】
韩菁秋是叶和欢外公第二任老婆生下的孩子,也是殷莲同母异父的妹妹,比叶和欢年长八岁。
说起来,叶和欢以前跟这个小姨的关系还算不错,后来因为殷莲的事,两人渐渐疏远。
比起韩敏婧这个大姐,韩菁秋显然也更喜欢温柔贴心的二姐。
叶和欢不否认,自己对殷莲的忿恨,有一部分也转移到韩菁秋身上,当年挺着大肚子的殷莲被叶赞文牵着手带回家,韩菁秋跟那位刚过世的韩家姑姑是站在殷莲这边的,还苦口婆心地劝说已然神志不清的韩敏婧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也是叶和欢昨天回国后,为什么至今还没去韩家一趟的缘由所在禾。
当年的事,让她连带着整个韩家也怨上了。
…妲…
叶和欢食指转着车钥匙圈,去车库提车时,碰到拎了袋水果从外面回来的另一位保姆。
“家里的水果没了,韩三小姐过来,殷女士让我去买了一些。”保姆问候过后,微笑着主动解释。
殷莲从不让家里的佣人喊她‘太太’,非常大度贤惠地告诉叶赞文,韩敏婧虽然去了疗养院,但她依然是这家的女主人,因此更加觉得愧对殷莲,这些年来对她的宠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错}小说 m。{'quLEdU} 叶和欢觉得,殷莲不是不计较名分,只不过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擅长扮演男人喜欢的那一类女人。
偏偏骄傲如韩敏婧做不到,一开始叶赞文还会去疗养院看她,到现在,根本连提都不想提这个咄咄逼人的疯妻子。
眼尾余光瞟了眼购物袋,叶和欢假装无意地透露:“刚才我小姨还说想吃榴莲来着。”
“韩三小姐喜欢吃那东西?”
“您不晓得嘛?”叶和欢一脸诧异,但随即又微笑地安抚保姆:“吃这些也可以,我看她今天心情不错。”
韩菁秋的大小姐脾气很厉害,发作起来根本不顾场合,这点叶家的保姆也是知晓的。
话毕,叶和欢去车库,走到半路又回头道:“梁阿姨,如果你还去市场的话,记得帮我带半斤芒果,我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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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轿车倒出车库,院子里已经不见了保姆的人影,不知是进了别墅,还是又出去买水果。
叶和欢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眦睚必报的人。
这个保姆,是当年向殷莲投诚最速度的一个,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这位梁阿姨万不该,在昨天发现叶老爷子还是最疼爱她这个孙女后,试图两边讨好。她叶和欢,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人。
拿出手机,叶和欢给秦寿笙打了电话,告诉他,下午一起去滑雪,自己正去他家的路上。
“叶大小姐的爱驾光临,蓬荜生辉,马上给您铺上十里红毯,夹道欢迎。”
“得了吧。”叶和欢轻笑,表示不屑,挂电话前,忍不住嘱咐他:“让阿姨给我做点曲奇饼干,我想吃。”
把手机丢到副驾驶座,叶和欢哼着一首英文歌,心情颇为愉悦,然后——车子还没开出小区,在半路熄了火。
“怎么回事?”她试了很多次,依然发动不起来。
原本的好心情又变得压抑烦躁。
这里距叶家只有一段路,但她突然犯了犟,就是不想回去叫人,不想给殷莲或韩菁秋看笑话。
她自己没车,也不晓得修车厂的电话。
刚拿过手机准备打电话问秦寿笙,不经意地转头,瞧见了路边一辆红色跑车。
最重要的是——车边还斜靠了个在抽烟的男人。
叶和欢是个机灵的姑娘,她立刻想到一个好主意,也不打电话了,拉下化妆镜照了照,然后清清嗓子,降下车窗,冲着跟自己的车隔了一定距离的男人,用比较甜美的嗓音道:“先生,我的车发动不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男人似乎在想事情,有些出神,一开始没搭理她。
叶和欢不气馁,又喊了一声,但不再捏着声:“喂?!”
……
郁仲骁深吸了口烟,然后口中缓缓喷出一圈白雾,脑子里想的是昨晚在床尾发现的那只黑色男士袜。
韩菁秋说,她前两天有空把他搁在家里的衣物都拿出来洗了洗,不小心把一只袜子弄掉了,一时不知怎么处理剩下的这只,所以放在床上忘了收起来或是扔掉……
一道清亮短促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郁仲骁循声转头,一辆银白色的奔驰轿车,驾驶座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正朝他友好地微笑。
看清楚她那张脸的瞬间,微微愣了一下,但随即便被他遮掩过去。
……
叶和欢见他总算转头,忙露出笑容,用恳求的语气道:“我的车不动了,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见他不说话,以为不乐意帮忙,她又加了句:“我可以给修车费的。”
男
最美年华遇到你【十】带陌生男人回家,影响不好
“好了吗?”
问话时,叶和欢脸上带了些许的喜气,配上她那一身穿着打扮,清丽纯粹,很干净的一女孩。
郁仲骁幽深的黑眸静静看她一眼,然后才道:“没什么大问题,你上车发动试试。”
说完,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被她紧紧抱着的那件大衣上。
似乎在想用怎么样的措辞把衣服要回来妲。
“你先等等。”叶和欢跑到车边,弯腰探身,拿了纸巾盒,笑眯眯地递给他:“你把手擦干净,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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