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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不了他被拉进去那一刻的样子。我更加忘不了烛火映照在帐篷里的影像,他们怎么玩弄他的,整整一夜,他被六个变态的男人玩弄整整一夜。”他泪流满面地哽咽着,就像个无助的小孩,绿色的眸子像干涸的小河,没有任何光亮。
她抖动着唇,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只能呆呆坐在那,听着他哀泣。
他突然又一次放声大笑,像要宣泄什么似的,又突然戛然而止,神色漠然地说道:“当他遍体鳞伤地走出来,我哭叫着问他,你为什么救我,你猜他怎么说?”
她摇头,思绪早已混乱得像一团被猫玩耍过的线球。
“我永远忘记不了,他看着升起的太阳,淡淡地说道:‘我的血本来就是肮脏的,我的灵魂也是,再怎么被糟蹋也一样,可你不同,你还很干净,你的眼睛那么清澈,我不想让人弄脏你。’你瞧,他就是这样,总是不顾人家心里怎么想的就先做了再说。”他仰起头,陷在沙发里沉默了许久,才又开口说话,“之后,他就一直代替我被那些浑蛋折磨,就算第二天无法起身,他都是面无表情的,后来,我们终于趁着那家伙的仇人来寻仇,才逃了出去。”接着他又沉默了,陷入无止境的哀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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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节:第十幕毒品(1)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问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想让我同情他吗?”
他只是随意地瞥了她一眼,“同情?!安德鲁不需要,你的同情只会让他更疯狂。”
她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究竟意欲何为。
他站起身,整理着医药箱,不发一语,就像来时一样,安静地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突然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在打算惹他发火前,想一想他的遭遇。为了你,为了你的男人,而我更是为了安德鲁,你好自为之。”然后他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怔忡地呆坐在床上,不知道为何他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不要惹安德鲁发火,她淡然一笑,他太看得起她了,她不认为自己有多大能耐可以惹他发火。但她有预感,如果她真的惹火了安德鲁的话,后果会如他所说,是她无法承受的。
猛然她的身子感到一阵战栗,是恐惧,也是不安,仿佛将要有什么事发生似的。第十幕毒品
有人说女人是地球上生存能力最强的有机生物,只要她想活下去,那么无论在什么境况下,都能活得比任何人都好,甚至懂得如何有效地去利用男人,特别是想要她的男人。女人看上去柔弱娇小,但是全身都是武器,美丽的身体对男人来说更是最致命的毒药。
这话听上去是有些讽刺,但却也是事实。
她是这样的女人吗?
对着镜子,慕容悠问自己,可惜镜中另一个她,无法回答。苦笑了一下,她不再看镜子,因为那根本不是她,虽然她的身体是慕容悠,可是容貌却不是。蹙眉思量着,她不明白,安德鲁为什么不让她恢复原来的模样,犹记得三天前,她撕下仿人皮的面具时他的吼叫,下一刻,她就被拽上了床,结果就是她差点下不了床。
待在他身边已经有一个月了,这是她意料中的事,因为等待救援势必会是漫长的,WFP在执行任务时,有一条规矩,那就是一旦被敌方抓获,将不会有人来救他们。听起来很不尽人情,但这的确是铁一般的事实,为的就是不浪费人力和物力,要活命,那就要自己想办法,虽然卡尔说过要等他们救援,她早已猜到那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现在他们或许还在总部最高指挥室据理力争也说不定,也或许他们偷了一部分武器,打算私自营救也有可能,无论哪一种,等待是必须的。
她相信,他们一定会来,什么时候,她就没法估计了,现下只能靠自己,她必须要让雷活着等到那一天。
这一个月,她一直隐忍着不去地牢,因为她无法把握自己在看到雷的情况下,能坚强下来,但她知道,他三餐丰富,也没受皮肉之苦,只是在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她不能见他。米修说过的话,她牢记在心,她必须忍耐,决不能挑拨安德鲁,因为她很清楚,反抗的结果是什么。
用梳子整理一下头发,她站起身,腿间酸痛让她不禁倒抽一口气,还没站直腿,就又跌回了椅子上。双手撑着梳妆台,那是安德鲁为她特地订购的,黑色镶金的上好徽木,价格昂贵得咋舌,大得离谱,却讽刺地与这间属于恶魔的房间极其融合,仿佛它活该放置在这。
她的衣物和饰品全都是重新添购的,她带来的东西全都被他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连渣子都没剩下。美眸微转,视线落在同样黑色镶金的巨大衣柜上,那硕大的体积几乎可以塞得进一头成年的公象,里头放的全是她的衣饰、鞋子、配件,四季皆有。估计就算她每天换一套,没有几年是绝对穿不完的。而另一边是同样款式的饰品柜,举凡珍珠、玛瑙、钻石、水晶,或是有色宝石,几百种不同款式的项链、戒指、手镯,都能透过玻璃看到被专业的陈列在黑丝绒上,简直就像是卡迪亚珠宝展览馆里的陈列柜,价值多少,已经无法用数字去计算了。
看到这儿,她不想去思考那代表了什么,因为毫无意义,她根本不需要,在她眼里,再贵重的东西,都没有脖子上挂的这枚戒指珍贵。
下意识地,她隔着丝质的衬衣摩挲着挂在颈间的戒指,思绪更是一片纷乱。安德鲁从来没问过这只戒指的来历,但是她感觉到他知道这只戒指是谁送的,但他不曾要求她拿下来,只是每次和她上过床后,或是在她习惯性的摩挲下,都会在那该死的珠宝柜子里添上一枚比它更大,更璀璨的戒指,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虚软地撑着梳妆台站起身,走向床边,不想再去深究他的行为,只想趁着他出去办事的时候,找个地方休憩一下。这张床绝不是能够安心休息的地方,除了履行交换条件而陪他上床之外,她没打算接近它。她抽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本书,打算到外头的花园看会儿书,不经意间,余光瞄到了另一边柜子上的银色包装纸,那是空的,成年人光是看到包装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欢◇迎访◇问◇BOOK。◇
第73节:第十幕毒品(2)
她扬起笑,苦涩、复杂皆有,微眯双眼,怔怔地看着它,没有太多遐想,更多的是疑惑。那是避孕套,无论安德鲁在床上对她有多狂肆,他都从来没有忘记过要带上它。
她是最近才知道的,因为和他上床的时候,她都像条死鱼一样的任他摆弄,甚至闭眼承受着,从来没有去注意。直到她问米修索取避孕药的时候,偶然间,她才发现,她根本不会因为某人的纵欲过度而弄出人命来。
这又是为什么?!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疑问都抛之脑后,不管他做了什么,她对他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恶魔永远是恶魔,即便她已经成为了恶魔的女人,也同样如此。
她拿起书,将银色的包装纸,扔进垃圾桶,每看到它一次,她身体上属于恶魔的印记就加深一分,它让她觉得无比的刺眼。
深夜,WFP武器库内,几十个守卫昏趴在各个角落,还有一部分女性警员被胶带封住了嘴,捆绑着坐在地上,只能咿呀咿呀地叫着。钛合金大门上的热感报警探头,已被塑胶炸弹炸得支离破碎,只有几根黑焦的电线冒着浓黑的烟丝,武器架上至少有两位数以上的弹药和枪支被洗劫一空。手榴弹、烟雾弹、闪光弹、地雷的放置仓库,早已狼藉一片,重型武器库的小钢炮,浮游炮也各被取走了两个,数百种不同型号的子弹连着子弹匣被扯得满地都是。
很显然,这里被打劫了,而且损失惨重。
通向WFP军用飞机场的山路上,一辆橄榄绿色的吉普车飞驰着,山路险要,峭壁横生,它就这么弹跳着一路急驶,速度之快让人不禁怀疑车子是不是在空中飞翔,向着硕大的月亮前进着,这景象让人不禁联想到斯皮尔伯格的经典之作《ET》宣传广告里的画面,只不过自行车变成了吉普车。虽然看不清车上坐的是什么人,但隐约可以看见四个身影,他们挺直而坐,全副武装,车影飞梭下,很快便消失在月色中。
凌晨五时,虽然还是一片昏暗,但橙黄色的光芒交织于天边,衬托出城堡漆黑的轮廓。秋风吹起,有些清冷,站在阳台上的慕容悠下意识地拉拢身上的羊毛披肩,她吐出几口白雾,遥望着远方,等着日出。以前她没有这样的嗜好,而现在,她渴望阳光的温暖,那种煦暖着皮肤的感觉,让她无比眷恋,是因为现在她生活在黑暗里吗?她不置可否地扯出一抹淡笑,她只是不喜欢在安德鲁的怀里迎接曙光,在他怀里,就连阳光都会变得灰暗,甚至失去温度。
渐渐的曙光乍现,金色的光迅速染遍了大地,眼前铜黄色的树林也变得璀璨起来,宛如黄金打造的雕塑,清冷的秋风也变得暖和起来。她闭上眼睛享受着暖烘烘的温度,满足地溢出轻叹,贪婪地嗅闻着阳光的味道。这是一日中她唯一能感到轻松的时刻。
耳畔突兀地传来几声急躁的脚步声,她张开眼,看向声源,堡垒最左边的塔楼下,几个黑衣男人正交谈着什么,神色似乎有些惊异。其中一个听完从塔楼里出来的人说的话后,就急匆匆地走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急奔了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只银色的箱子。
看到此,她的心猛然咯噔了一下,那座塔楼正是地牢所在,这座城堡的设计仿照的是十六世纪的设计,塔楼上面是观望台,而通过地下长长的螺旋梯就能到达用来关押犯人的地牢。是女人的第六感觉吧,她心间有抹不祥的预感。
雷!脑中猝然划过他的身影,来不及思考,脚已经大步迈出,急速回到房间,打开通往楼梯的房门,她一刻不停地奔向地牢,仓皇之余,没注意到,一双在阳台门边直盯着她的灰眸。
地牢内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就像是从来没被太阳晒过的棉被,尘土和细菌的味道刺激着人的嗅觉。几个黑衣男人正奋力钳制住不断痉挛的狄克,以免他咬到舌头。
倒在地上的狄克只感觉到有千百只虫子在啃噬他的心,一点点地钻入心头,奇痒难耐,全身因为毒瘾而抽搐着。尽管如此,当他感觉到有人正捋起他的袖子时,他仍然奋力挣扎而起,混沌不清的蓝眸戒备地盯着那只清澈无比的针剂,不能再被注射了,否则他没有把握下次还能清醒过来,他的理智和意识决不能在这个时候被毒品打败,强靠着意志力,趁手脚还能动,他扑过去抢夺那支海洛因。
手握针管的黑衣男人察觉到他的意图,惊呼一声,关上牢门,示意同伴赶快压制住他,来往之间少不了拳脚相向,直到同伴将无力反击的狄克重新压倒在地,他才嘘出一口气。对这个男人,他们是心有余悸,也钦佩万分,更是绝对不能放松,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倒打一耙。他们惊叹于他的精神力,之前每日三次的毒品注射,早已让他毒瘾深种,之后,BOSS为了折磨他,便不再每日给他注射,任由他毒瘾发作,只要他肯求饶,就自会有人给他注射毒品,少受些折磨,但这个男人宁愿全身痉挛,口吐白沫也决不妥协。每次都是差不多被毒瘾折磨得失去意识的时候,为了保住他的命,BOSS才让人替他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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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第十幕毒品(3)
今早亦是如此,但他竟然拼命隐忍着,不让人发现,要不是全身无法克制的痉挛,说不定他就一命呜呼了。虽然按照常理,只要熬过毒瘾就能摆脱毒品,但这是在专业戒毒医生的指导下,而像他这样乱来,早晚都会送命,而他决不可以死,否则死的就是他们。
想到这儿,黑衣男人忙将针管里的空气挤压而出,锐利的针头洒出些许水雾来,飘落在空中,正当他熟练地下手打针时,猛然间,铁门轰然一声被打开。
“你们在做什么?!”急闯而入的慕容悠平复着急喘的呼吸,骇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什么也顾不得了,眼里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不断在抽搐的狄克。
她的突然出现,着实让黑衣男人们吓了一跳,BOSS早已言明了任何人都不可以对她不敬,一干人立刻恭敬地点头哈腰。
倒在地上的狄克被毒瘾折磨得只剩下一丝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