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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送“猪”回家
婚礼在村里举行,小号、大鼓齐齐上阵,搞得村里满是喜庆,我从没见过婚礼办得这么有滋有味、风风火火。大人、小孩、老的、少的个个脸上乐得开花,整个气氛达到有史以来最大的高潮!
婚礼的酒席上,新郎跟新娘在台上被他们整,让我在台下坐着干为两位着急,非要玩那个吃苹果的游戏,天!我实在在座位上忍无可忍了,一手拿一个苹果走上台:“别争了,一人一个不就得了吗!”台下的人笑得合不拢嘴,我像说错话了一样,觉得台下的人好像都在嘲笑我,愣站在那儿尴尬的不知所措,被徐巍然带下了台,脸上的红晕这才稍稍退下。
酒席上,让酒的人满天飞,见那位让酒的阿姨在我面前费了好大般口舌,刚想接过她手中的酒杯,就被徐巍然拿了去:“她不会喝酒,我替她喝。”我不服气的白了这小子一眼。哪有?我在家里就经常喝红酒的,喝满满的3大杯都无妨!他们听说徐喝酒,三个人围在徐身旁让酒,他几杯白干下肚,脸上有些涨红,害我跟兔兔两人搀扶他出了屋。
今天月色还好,要不是路上明亮,我早就把他扔大街了:“喝酒不行,就别逞能啊!装英雄也不要拿我们垫底,混小子!”我不满的情绪说。兔兔则不停地在那喊累:“不行了依依,我走不动了!”我止住脚对着她说:“李兔兔,你每顿饭都比我多吃两碗,吃饭的力气呢!跑哪去了?”兔兔喘会儿粗气,额头渗出了几滴汗水,我向前方看去,还有一段路要走。
寻觅中,发现离我们不远处的柴火旁有个土车,兔兔朝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我们把这死猪拉到车上,兔兔在后面推着车子,我紧跟在旁,照看这头死猪。万一,再翻下身子掉下来,岂不是更麻烦了!
明天一早,徐巍然抚着头部,好像是昨夜喝太多酒的原因,他眉毛有点皱皱的,看到我忙放下手。
我把昨天的想法告诉了徐:“徐巍然,你觉得你姐染得布,能不能设计出很有个性的服装呢?”他看着我的眼神,好像搜到了一点线索的样子,似乎他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
下午吃过饭,徐巍然便骑上脚踏车,带我到前面的镇上去把徐姐染的一些布料,寄到我晓雅姐的设计部。一路上两旁青青的树木进入我的眼帘,我伸开手臂呼吸着乡间的气息。邮寄东西必须要去镇上才可以,而且有好几公里的路要走,徐巍然骑脚踏车来回就用了一个多小时,不过东西总算平安邮寄过去了。
回到家,我喊着兔兔,这鬼丫头跑哪去了?怎么不出声,来到我跟她的卧室,兔兔放床上的衣服怎么不见了?还有她的日用品,我有种不好的兆头,担心的冲出门,去车站的公车早就已经开走了,我蹲在村口,徐巍然站在我身边,见我一脸的沮丧:“依依,明天我送你回家好了!”我抬起头望着他高高的身影,乖乖的点头同意:“嗯!”
等我们回到家,徐巍然看着门口那辆小土车,满脸疑惑。我说:“昨天就是用它把你推回家的。”徐巍然忙转头看着我问:“是你借的吗?”我说:“都那么晚了,我去哪借车?这辆小土车是放在柴火旁附近的。”徐巍然有些担心:“不是借的?你知道是在哪里推的吗?”我歪着脑袋回忆:“在你家前面,那地方……有棵梧桐树好大,好大的……”还没等我说完,徐巍然马上推着土车准备出门,还没迈出门槛,远处就传来很响彻的喊骂声,我可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惊人的口语,这就是所谓的骂大街吧!只是那胖婶是站在自家的屋顶上骂的,如果要选女高音她肯定能获第一,自己站在那闷想一通,天!她不是骂的我们吗,土车是她家的,不是借那就是偷了,我犯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错!我忙看着正愣在门口的他。
徐巍然向后退了几步,脸色有点苍白,他把车子放在一个看似隐蔽的地方,扭头对我说:“晚上我送回去!”我站在那朝他点点头。这次我是做贼心虚了,到了半夜,徐巍然把车偷偷放回原处,我的心才没有了凌空的感觉!
41 最近我变乖了
明天去火车站的公车在下午,早上我起床,徐巍然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看不出来,这个眼前的大男孩还会做早饭?我疑心重重的拿起筷子,夹起那片绿绿的凉拌山野菜,一股特有的清香味儿,让我仿佛走进了麦田,就像是闻到了麦穗的清香,我含着筷子,疑视这小子,不敢相信!
吃过饭徐巍然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刚出门便撞上了徐姐跟亚山,他们正巧回家,我跟徐掉转身子回了家。在屋里奶奶跟他们聊得开心,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是晓雅姐的。我在那喂!喂!喂……了好几声,好像是信号的原因,徐巍然的家在山脚下,通信有些不便,我只好听他的话跑到了屋顶跟晓雅姐通话。
出乎意料,我跟徐的想法居然那么快兑现了,晓雅姐对那些布的花色很满意,她希望能够多定一批,而且希望以后能跟徐姐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等我笑着走进屋,听到亚山跟徐巍然的谈话:村长想在村里办一个染布加工厂,让徐姐当首领……
“好啊!我同意!”在门口的我大声的说,他们好奇的望着我。等我说了,我爸公司想定好大批布料后,亚山更加信心大增!
事情说办就办,村里的人表现的都很积极,他们踊跃参与,我也跟在徐巍然的身后帮点小忙。这样出去辛苦打工的人会减少很多,而且还给村里带来稳定的收入。染坊开业那天,村长特意在台上,表扬了我为染坊带来的第一批订单。弄得在一旁的我很不好意思了!
最近连想要回家的心都没了,也许是被村里这生机盎然的气氛、勇于致富的精神所震撼了。时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以快两个星期,远远超出了规定的期限,我心里竟还假装糊里糊涂的。
今天天气有些闷热,我在家里呆的有些厌烦;朝门外的山坡上走去,徐巍然跟在我身后。山脚下有一个交叉口,让我止住了脚步,皱着眉头稍纵,不知向哪走?听到不远处传来几个孩子的嬉笑声,便朝那个方向走去,原来他们在小溪里玩水呢!小溪的水清澈见底,他们拍打着溪水,不小心溅在了我的脸颊上,一丝清凉掩盖住了我心底的闷热。
我打算脱掉鞋子下水,被徐巍然拉住手腕:“依依,水太冰了,你不能下去。”我瞅了瞅玩得乐呵呵的那帮小家伙,有点气气的对徐巍然说:“他们比我小就行,我为什么不行?”我拨开徐巍然的手下了水,水漫在小腿的膝盖上,一开始感觉水的冰冷刺骨,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泡影。
徐巍然站在溪水旁,不停地劝我上去。溪水的清凉让我更加任性妄为,我把徐巍然拽下水。加入了那帮小朋友的泼水游戏。徐巍然成了我们主要进攻的对象,这小子竟然傻愣在那里死活不还手,真是个呆子……
等小朋友*了,我还站在小溪里,徐巍然看着我一脸的沮丧,看这家伙的眼泪都快被我逼出来了,我才上了岸:“好了,好了,我上去!”刚穿好鞋子,徐巍然丢下我就气气的离开,我在后面追着他大喊:“徐巍然,你干嘛生气啊?我又不在我爸面前告你状,你还真当真了?只不过在水里多呆了一会儿!徐巍然,你等等我……
刚回家徐巍然就从厨房出来,把一碗姜汤端在我面前,体贴入微的说:“把这碗姜汤喝了吧,会御寒的。”我端起碗:“好难闻。”徐巍然看着我说:“苦口良药!”我把碗推给他:“我不喝。”他皱着眉头:“必!须!喝!”
看他这么凶,我只好慢吞吞的奉命接过那碗姜汤。这时屋里传来奶奶的声音:“然然,然然!”徐巍然听到奶奶的招呼,忙跑进屋。我在那偷着乐,把姜汤顺手倒进了旁边的水桶里,等徐巍然出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不过他还是生疑的看着那个空空的碗发呆。
晚上真的把我害苦了!还不如听徐巍然的话把那碗姜汤喝了呢,或许也不会受这么大的苦头!
半夜里所有人都已进入梦乡,窗外传来让人心烦的蝉鸣,我被一阵剧痛惊醒,右腿微动一下:“啊……”屋里传出我痛苦的呻吟,是腿抽筋了。我在床上微动着上半身,双腿抽筋让我疼痛难忍,咬着牙左手尽力的伸向小腿“好疼……”
徐巍然好像听到了我的声音,他站在门外向屋里张望,看到我有些不对劲,慌张的撞开了门“依依,你怎么了?”身旁传来徐巍然关切的声音,我睁开眼睛,额头上流出了豆大的汗水,流着泪水的我:“我腿好疼!好疼!”徐巍然为我擦着额头上的汗,看我疼成这样,在旁边急出一身汗。他转身跑去找大夫,但细想现在已经凌晨了,上哪去找大夫?他一拳头朝墙壁打过去,手出现了些红肿,徐巍然听到我呻吟的声音,好像猛然想到了什么,他走进门坐在床边:“依依,我以前也这样腿抽筋,我妈妈说活动活动脚趾就会好多的……”徐巍然在那儿,边哄我入睡边揉着我的脚,疼痛慢慢的消失了,这个夜晚把徐巍然折腾的真够辛苦了。
明天起床犹如做了一场噩梦,徐巍然端着碗走进屋,和昨天一样的那碗姜汤,还没等他开口对我说话,我就已经接过碗,乖乖的把它喝的精光,他笑着看我,感觉自己当时傻乎乎的!
这段时间,奶奶在家里很是为难我,让我干这干那,还不准我对他的孙子大发脾气。不过奶奶就像个顽童一样,有她刁钻的一面,更有她可爱的一面,我在她面前总是被整得又哭又笑。我想细心的学做家务劳动,但每次都不那么顺利,不是洗碗叠的太高,盘子滑落在地摔碎,就是洗衣服时把洗衣粉放太多,手泡的木木的,还有就是烧水加柴,手里扎进了好几根木刺。徐巍然没有同情我的可怜,让我放下手中的活,而是在一旁细心的教我怎么做才更好,他每次都帮我整理这些麻烦,徐巍然用针尖剥出我手中的木刺,都那么细心体贴,他剥木刺我居然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电子书 分享网站
42 在苹果树下拉钩
离假期还有七天,我想跟徐巍然一道回去,打算明天一早就走。
今天下午,我坐在院子里闭着眼睛聆听乡下的鸟叫声“依依,我带你去个地方。”徐巍然对我说。我笑着点头。
弯弯曲曲的山路,犹如一条蜿蜒的小蛇;没有规矩一高一底的山丘,勾勒出乡间的自然。我们踏上那片绿油油的山坡,青草野花无章节的乱点一通,乡下永远就是这样无拘无束,而我就像那穿梭在田间的小鸟,自由清闲“依依,看那边。”我朝徐巍然指的方向看去,让我不由得惊呆,微风给我带来苹果树的清香,把我灌醉在童话王国里,等我走近了才知道这不是梦。
眼前这棵又高又大的苹果树,枝繁叶茂的叶子,空气中飘落着几片洁白的小花瓣,就像是漫天飞舞的白色精灵。微风下它们尽显可爱。我围着苹果树转了一圈,回到了原点站在徐巍然身边,有些埋怨的说:“徐巍然,你为什么不早点带我来。”他的笑很是宽容。
我伸展手臂去拥抱它,十指相扣的抱紧了这棵粗壮的苹果树,然后向后扭着脑袋,对着徐巍然傻笑说:“刚刚好!(*^__^*) 嘻嘻……”
这样的美景原以为只有童话里才能拥有,没想到居然搬进了现实。我跟徐巍然一起坐到太阳落山。徐巍然跟我说了好多话:这棵苹果树是他爸爸为他妈妈种下的,现在已经呆在这有十多年的时间了。徐巍然的爸爸跟叔叔(徐婷跟徐义的爸爸)都是军人;两人在一次洪水救灾时英勇去世。村里人家家户户都知道他爸跟他叔是村里最了不起的英雄。
徐巍然的父亲临回部队时,种下了这棵苹果树,徐巍然的妈妈很喜欢吃苹果。没想到树栽下后徐巍然的父亲再也没有回来。家里剩下他奶奶、妈妈、婶子跟他(她)们三个小孩儿,她婶子没过多久,便离家出走了,听说是嫁了个有钱人,抛下了徐义跟徐姐两个孩子。徐巍然的母亲只有每天坚持去外打工,干点零活养活这一家老小,可世事难料,徐巍然的母亲劳累过度患了肺癌,徐巍然每到苹果成熟了便会给妈妈削苹果吃,在徐巍然15岁时,他妈妈就去世了。贾依依虽然母亲也去世了,可是身边还有一直关心他的爸爸,而徐巍然呢,虽然有个奶奶可还是个疯疯癫癫的老小人,贾依依眼里装满了泪水,她仰起头尽量的不让泪水流出来,思想在心里斗争着:不要哭!不要哭!她的嗓子在哽咽,随后她低下了头。
徐巍然开口说“依依,如果把要说的话写在本子上然后烧掉,在天堂上的人会收到的,对吧?”我并没有抬头看着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