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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时间我定。”
披上外套,我向着网球部门口走去。
“等等,你‘‘‘‘‘”
“怎么,没听明白吗?时间我定,但不是现在。”至少在那之前我应该加强训练。
身后隐隐传来那位仁兄不满的唠叨“真是不华丽的家伙啊。”
第五回 立海大的王者?
“小羲啊,伯母很想你呢,正好今天我很忙,她心情不好,拜托你了哦”
5岁那年,父母曾经带我回到日本的神奈川,拜访这对夫妻,然后本着二人世界小孩只是电灯泡的原则,把我一个可怜的小孩丢给了毓骍叔叔的老婆。然后,某人就以本人年龄太小,不能自理生活为由,强行在我洗澡时撬开了浴室的门,之后,本人女生的身份就这样被除本族外的另一企业中的人士得知了。
不过还好,毕竟有老爸老妈的警告在先,再加上毓骍叔叔一家人只是在日本发展,加之近藤家族的孤僻,所以,这事到没有给我的生活造成多大影响,唯一的就是回美国的那几天晚上我总是做恶梦,梦里是那个涂着淡妆在外人面前很淑女的女子——毓骍阿姨,在独自面对我这个孤苦无依的孩子时,放下了伪装,狰狞地笑着,然后像夹小鸡那样将我夹起,从衣橱中掏出许多小公主服,不倦地为我换衣服,把我从头到脚进行包装,然后再啧啧称赞起来。
天啊,当初我一21世纪的新新青年可是在好几个月后才能摆脱这个噩梦。
我苦恼的揉了揉紧皱的眉毛。
“叔叔,那个……能不去吗?”
“可以啊,你怕麻烦,可以叫阿姨来你这啊。”
……
“那,好吧。”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看到那个被涂成蓝色的门还是……。
是的,蓝色的门。在房子刚开始装修时,那女人是想将门漆成绿色的,据她说这样才可以体现出生机活力,天知道这女的脑袋怎么长的,竟然选这种颜色,更离奇的是她竟然因为看错了,买了罐蓝色油漆,当被发觉时,木已成舟,看着被漆成蓝色的门,毓骍叔叔欲哭无泪。
门突然开了,从门后探出一个脑袋……
“OK,这样就完美了。”为我上完最后一道眼影,女人满意的笑了笑,“果然还是适合小羲做我的模特啊。
噩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被她玩弄了后,我打了个电话,开始我这些年来第一次撒娇,用哽咽的语气向父母控诉着毓骍阿姨对我犯下的种种滔天大罪,谁知这对没良心的,竟然叫我忍耐,说做一个化妆师是她曾经的梦想,但却招到了家里人的反对,让我多为她想想。当时我就在心里骂开了,她是你孩子还是我是你孩子啊,竟然将自己的孩子送入虎口,还在我拼命挣扎时干脆来一块巨石,无情的砸倒我最后一丝希望。
唉,竟然让我摊上这样的父母。
不过不得不说,这女的审美观点不错,将我打扮得很漂亮。坐在镜子前细细打量着被装扮后的自己,额前原本杂乱无章的刘海,被烫得微微曲卷,再加上发质原本的柔顺倒体现了一种独特的韵味。紫色的眼睛与几道深兰色的眼影相应和,显出几分冷艳。嘴上涂了口红,很淡,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原本的男生头被梳理得一下就可以看出是女生。庆幸的是,她改了爱好,没有像以前那般让我穿公主裙,只是挑了一件白色衬衣,外面套了件蓝白相间的外套,是属于中性那种,看上去还不错,只是……
“干什么将外套拉那么长,把裙子都盖住了。快拉上去。”
苦笑着,我松开了向下拉外套的手,露出了长到膝盖的白色裙子,裙子的边缘镶着淡蓝色的蕾丝。看来此人热爱打扮公主的爱好还是没变啊。
“阿里,阿里巴巴,阿里巴巴是……”
幼稚的铃声突然响了,我从镜中看到毓骍阿姨接起电话后,皱了皱眉头。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啊,毓骍打电话给我,说公司那边出了些状况,我必须马上离开,你先呆在这吧,晚上一起吃晚饭啊。”
“好”
待她一走,我立即冲进洗手间,将脸上的眼影,腮红,口红洗干摸净。然后来到了离门很近的一颗樱花树下,翻出一本小说,看了起来。
“请问,阿姨在吗?”
樱花纷纷落下,与阳光一起,一柔一刚,遮住了树下佳人的面庞,折射出某种动人的光芒,直达心底。很美,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幸村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请问,阿姨在吗?”
“咦?你是?”真丢人啊,竟然看入迷了,连来人了都不知道。我急忙放下书抬头,却看到一位柔弱的少年依在门口,不得不承认,他很漂亮,虽然对方好象是个男子,虽然用这个词形容男子有点变扭,但恕本人词穷,掏空脑袋也想不出什么词比它更适合他的。偏向于蓝色的紫色头发,细长的眉毛,若星星般灿烂的眼眸,柔和的线条,脸上的线条虽然柔美,却也不失男子的刚气,但给人的映像还是太过柔弱;像泡沫,不大真实。
……
很累,自从那次从网球部回来后,我每天都强迫自己参加大量的体育活动。其实打网球是否有较大的成果和别的运动分不开,譬如跳远——练习弹跳力,长跑——增强体力,短跑——练习爆发力以及等等等等。
和往常一样,冰帝的体育馆还是围绕着大量的花痴女性,不过好在我早已习惯,不然哪还有这份心思来练习呢。只是……我停下了正在跑动的步伐,皱了皱眉头,最近这些女生怎么特别多,而且似乎都围在跑道周围,眼睛或大胆直打量着我,或在我看向她们时,不自然的转开,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
抬起手臂,嗅了嗅,虽说我的个性像男孩,穿的也是男装,但是我也不至于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多吧,为什么我似乎看到人群中一长的象头猪的女的在吸她的口水,还有那位大姐麻烦先把你一直张大的,闪闪发光的眼睛合一下好不,再怎么样也要考虑下你眼镜上一圈圈的博士伦啊……
向着休息椅走去,大老远我就看到了为我带路的某人带着满眼的红心向我看来。加快了步伐向她走去。
“原,你还没走吗。”我从椅子上拿起外套随意的披在身上。
“嗯,你训练完了么?走,看在你满足了我以及绝大多数女生的眼睛,我决定请你吃雪糕。”原笑笑,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我无奈地笑了笑,这家伙就是这样子,一点都不懂得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免了,小心被你身后的那条尾巴看到。”
“啊?你是说媣馑?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了。不过话说回来,自从你战败桦地后,爱慕你的女生又多了不少。”
“是吗?”我低头想了想,好像每天早上我桌上的巧克力多了些,在我训练时为我呐喊助威的女生多了些。
“近藤君,这是我的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一个圆润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深思。抬头,看见前方一个美艳的女生和她手中的一盒糖。懒懒的抬手,接过。那女生的脸便忽的红了起来,然后转身跑了。
看了看手中精美包装的糖盒,嗯……好像类似这类的告白也多了起来。
从小对于女生送的东西我都皆收不拒,有用的就自己留下,没用的就送给身边的人,或者有的干脆扔了。而每次当老妈看到我卧房中占了将近3分之1地方的女生送的东西,都会调笑到:“呦,小羲的魅力真是越来越大了呢。”
与原告别后,我乘着老王的车回去了。
看着窗外景物飞快的流逝,思绪翩飞间,突然在脑海中浮现了昨天见的那个漂亮的男生,没想到他竟然住在毓骍叔叔家隔壁,那时我就很想问问他小的时候后没有像我这样的遭遇,或者毓骍阿姨就干脆将他当成女生来装扮,不过话到嘴边就吐不出了,毕竟这又不是什么辉煌的事迹,很可能会唤起对方沉重的童年回忆。对了,那个男孩好像叫幸村精市吧,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只一眼,他根据我手上的茧就认定我是打网球的,后来在我的追问下才得知他在立海大读书,是那里网球部的部长。
立海大的网球部不是连续两年获得全国优胜吗,这样的队伍就靠这样一个柔弱的人领导?
不过怀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我还是和他约定什么时候跑到立海大瞧瞧。
正想着呢,我的脑子中划过一道光,
“老王,转向,我要去青春学园。”
第六回 不二的番外
这就是青学?
我下了老王的车,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学校,眼前的建筑物与冰帝一比简直就是一灾区小学嘛。踏着慢步,我走进了这个面积比冰帝小了不知多少的校园。
因我身上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冰帝校服,我这一路可是受了无数人疑惑目光的洗礼。
青学的网球部就是不能跟冰帝比啊!
我看着球场外围着的占绝大多数的男性以及几个混在里面不知是不是装的很安静的淑女,心里不由得冒出了这句话。
咦,余光扫过,我看到了一穿得很得体手中拿着照相机的人不停地跟他旁边的一女性说着什么,他们的身高和面部的成熟与这个初中校园格格不入。
迅速的在脑中寻找着前世的记忆,我这才恍然大悟,是井上和他的助手,好像他们每次出现青学都会有大事发生。
将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找了个僻静的位子向网球场内部看去,目光一缩,是龙马在比赛啊,他的对手是,乾!
嘴角微微挽起,不错啊,运气真好,赶上了排名赛呢。
龙马让我看看你成长了多少吧!还有那个数据网球,别让我失望哦。
场外的人都被龙马使出的小碎步所吸引,更不要说场内打的热火朝天的两位,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入侵者”,正好使我可以认真看比赛,不过龙马那家伙还是那么拽啊,看得人直想———扁他。
不懈的笑出声,那种碎步竟然想在全国大赛上使出,龙马啊,我是该说你太天真了,看扁了那些选手,还是你的历练还不够,对它报的希望太大了呢?真的与高手对决就算使出这招,又能如何,等到你真的进了全国大赛,看到了各地区优秀选手的比赛以及他们的绝招,等到你经过一次次的历练,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招数,你还会再对它那么有信心吗,可能那时的你会不屑一顾吧。
我专注的看着场内的每一个招式,却没有察觉到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视线中带着灼人的温度。
龙马胜了呢.
我淡淡的笑了笑,看着场内一脸嚣张的龙马向一脸不可置信的乾说了声“MADAMADADANE”
这小鬼,还是没变呢。
“咦,你是?”
微微一挑眉,被人发现了啊。我回头响声音的发源地看去,却是一抓着两条大辫子穿着青学校服的少女。见我向她看来,脸上立即浮出红晕。很腼腆的女生呢。
经她那么一提,其他人也都知道了我的存在。龙马抬头看到了我,一脸的震惊,再看到我身上冰帝的校服,又是一脸震惊。抓这球拍就向我冲了过来,在离我1米的地方站住,用球拍指着我的鼻子,“是你,我要和你打一场。”
“看来今天是不行了呢。”我抬了抬下吧,示意他往身后看。
“与网球部无关的人请出去。”
威严的声音。好俊的面容,褐色的头发被风吹起,一双丹凤眼被没有度数的眼镜遮挡着,反而更添其之严肃,就像是坐在办公室里的饱经沧桑的白领,看上去满腹学问,却又不苟言笑。真不愧是我在网王中最欣赏的人。
“你是青学网球部的部长,手冢国光?”犯了一秒中的花痴后,为了掩饰刚刚的不华丽举动,我问道。
“是”
很简洁的回答。
笑了笑,我转身大步向外面走去,只在走远后抛给龙马一句话“什么时候想挑战我了,就来冰帝找我吧。我随时欢迎你。”
————————————————以下番外——————————————————
不二周助第一次见到近藤羲是在他9岁那年冬日的第一缕暖阳照射到地面的时候。
许多年后,不二总是会回想起那个画面。
不二喜欢早起沿着街道慢跑,这甚至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就算是在美国度假,他还是坚持每天如此。
这天刚下过大雪,目之所及一片白色,遮住了邪恶,遮住了污秽。脚踏在白色的雪上,发出吱咯吱咯的声音。
路上的行人少得可怜,于是,不二一个抬头便看到了近藤羲,那时她坐在被雪覆盖的草坪上,靠着一棵枯萎的大树,而在她的四周围着一群5、6岁的孩子。
不二记得很是清楚,那时近藤羲穿着白色的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