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宽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我离开了,这里的事就要交给两位来处理了,给你,这大令放我这里不安全,还是由你来保管好了。”说完,将兵符交给了牛风。
牛风接过兵符说道:“如果你不带着它,我想你就没命了。”
于宽说道:“不管怎么样,这兵符不能交给他们,只要有这兵符在,他们就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不过说真的,我真想和你一起守下去,如果说真的是你想的那样,这里的事就由你来负责,我也再无牵挂。”
李开说道:“这件事还是慢慢说,这也不是我们说了算,如果说真有那一天,我们再做定夺吧!”
牛风说道:“不用做定夺了,将军可有信任的人?”
于宽说道:“我的付将,郭起。”
抗命
牛风,李开和于宽三人谈论的事虽说还没有出现,可牛风心里清楚,这次的事不一定真的出现,只要能把边关的主将换掉,对边关守军来说就是最大的不利。
正如牛风所想,第五天一大早,有人传旨来了。
牛风和李开两个人在一边上偷着听,就听到:“宣边关守将及大军即日起,撒出边关,如有违令者,斩!”
牛风从身上拿出一把飞刀来,大笑了两声,就把传旨的公公杀死在地。
于宽见牛风此次动手,心里有些担心,命人把尸体埋了,说道:“我们这就是在抗旨,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啊!”
牛风说道:“放心,或许会有人帮咱们灭他的九族的。咱们走着瞧吧!”
第七天,又一道旨,意思差不多,和上一个人一样,有来无回。
直到第十五天,来了一道新的旨意,宣道:“今日起,圣上有旨,命尔等严守边关,若放入关中一人,格杀不论。”
于宽接过旨后,牛风说道:“这真是要动真格的了。对方要攻过来了。”
牛风这几天一直在擦着自己的兵器,仔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两件兵符,都是举足轻重的东西,哪一件都是一面千军。
于宽这几天一直担心自己的家人,怕有什么危险。
李开前思后想了几天,对牛风说道:“我这几天一直想些事,我想我应该回三乐县看一看。如果没什么事,我再回来,你说呢?”
这一句话把牛风听愣了。自己的心里时常想着大家,还有林羽婕,叹了口气,说道:“李前辈,你回去也好,回去以后我也放心,这样吧!你回去。不要离开了,我想家里有些事还要你来帮大家,我这里一切都好。我想再过一阵子我就能回去了。”
李开点了点头,说道:“这于大将军是不会放你走的,不然我就想让你回去了,我怕翻了脸大家都不好过。好了。不多说了,你自己保重。”说完,起身去找于宽,回三乐县城去了。
营中现在只有牛风,于宽本就对牛风欣赏有佳,现在又只剩下牛风一个人,更是无一不从,于宽怕牛风走。不得不放李开回去,此时的于宽心里可是千般的为难。
这一日。边关城墙上有人来报:“关外五里,出现五个人,说是要我们出城投降,不然就杀我们个片甲不留。”
于宽一听,大怒道:“什么?就五个人,这么大的口气,尔等在城上守卫,我这就去看看,是哪来不知死的。”
牛风拦住了于宽,说道:“这话不能这样说,你还是小心为好,我想他们五个人就敢来此,怕是另有隐情,这样吧!你派人把关中各处要道守好,我出城去看一看,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再想办法,怎么样?”
于宽此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于是点头答应了。
牛风上马,直接出了城门,看了看,果然就五个人,一个个脸如红茶,手上的兵器也很奇怪,牛风也没见过这是什么东西。
五个人看了看牛风,站出来一个人说道:“你可是这城中的将军,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投降,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看好了。”说完,一挥手,远处又出来三个人,中间的低着头,被另两个人押着。
牛风仔细看了看,中间的这个人是个女人,不认识,心里不些打鼓。
城墙上有人叫道:“你们这帮狗贼,打仗打不过,拿个女人来,算什么英雄好汉,有能耐放了这个女人,我和你们单打独斗。”
说话的人是贾申,牛风一听就明白这个女人是谁了。牛风说道:“五位,你们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两军阵前拿个女人来,就算你们攻破了门,算什么能耐。”
只见为首的说道:“战场上只要赢就是天理,我们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能打开城门,剩下的就留给你们说去好了,别废话,你们是开不开城门。”
牛风怕贾申出来,说道:“好,只要你们把这女人放了,我就下令开城门。”
为首之人笑了笑,说道:“你以为我笨吗?别跟我来这套,放人可以,先开城门。”
此时,后面的三个人已走到了五人的身后,刀就架在女人的脖子上,牛风笑了笑,说道:“好吧!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我就先埋了你们再说吧!”说完,飞刀从手里飞了出去,两道白光打中押人过来的两个人,牛风闪身跳到女人的身后,把女人扛在肩上,笑着说道:“你们五个想怎么死法呢?”
这五个人一下就傻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牛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牛风说道:“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拿女人来要挟别人的人,这样吧!给你们一个痛快的,闭眼,没有任何痛苦的。”
五个人哪会就这样束手就擒,挥兵刃冲向牛风。
牛风闪身躲开,肩扛着一个,不敢太大意,伸手把剑拔了出来,一边打一边向马旁边退,用剑挑出一丝沙土,借机来到马的旁边,把女人扔在马身上,回手一剑。
五个人齐齐迎了上来,牛风横竖几剑就刺倒一位。五个人没多长时间,就都倒在了地上,都是脖子处一丝血迹,五个人死的很安逸。
牛风牵着马进了城,贾申忙跑下城来,看这女人。
于宽知道了此事过来问牛风,问道:“看来你这次又让你说中了,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
牛风说道:“等着吧!你很快就会再接圣旨的。”
当天晚上,一道圣旨,宣道:“此次于将军有功,特赏白银一万两,速回京城谢旨。”
牛风笑了笑,说道:“旨不用谢了,回去告诉那皇帝小子一声,想坐稳皇帝这个位置,就别成天弄些没有用的,这是边关城,这个皇帝想做就做,不想做就让位,他那些兄弟们都看着呢!好了,你想活命就走吧!”
传旨的人一听,问道:“谁这么大胆啊?当今的圣上可是你说的了的?”
牛风笑了笑,说道:“你要是想活命就给我滚,不想我也不勉强。”说完,把宝剑架在了这位公公的脖子上,让公公见了点血,说道:“滚!”说完,回手一剑,把于宽的衣服挑破后,让于宽也出了点血。
公公一看,忙跑出营帐,上了马,头也不回的跑了。
牛风见这位公公一走,说道:“于将军,得罪了,现在你最好是命人把家中老小都接到这里来,不然我怕那狗皇帝会对你家人不利。”
于宽说道:“放心,我早以将家人接了过来,这想明后两天就会到了。”
牛风点了点头,说道:“将军把伤看一看吧!不轻,快去止血。”
于宽一句话也没有,叫来军医,给自己止血。
牛风这一次也知道自己惹下了大麻烦,还好是没有让公公自己的身份。牛风在营房里走来走去,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城外就有人叫骂。守城的兵回来报告。于宽看了看牛风,牛风站起身来,骑上马,跑出城门,牛风傻了,城外足有几十万的军队在五里外安营扎寨。
牛风见了阵前的这个人,手使双刀,没有骑马,站在远处,一脸的霸气。
牛风下了马,走上前来,说道:“报上名来吧!也好给你立个碑。”
只见对面之人笑了笑,说一堆话,牛风一句也听不懂,牛风烦了,说道:“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也不想听懂,算了,开打吧!”牛风用手指点了点对面的人。
此人一看,一脸的怒色,挥刀砍了过来。
牛风闪身躲开,心里有些惊奇,双刀在此人的手下速度很快,每一刀落下的位置都很讲究,就像在杀猪杀羊一样,力道和分寸都很了得。牛风不敢大意了,一边打一边躲,牛风想看一看此人的武艺。
正这时,从敌营中跑来一匹快马,也和此人一样,手里也拿着双刀,马到了牛风的近前,马上之人也跳了下来,挥刀便砍。
牛风躲闪了一阵,从怀中拿出两把飞刀来,并未出剑。牛风在看着两个人的每一刀,速度,力量,下刀的位置,都像用东西定下来了一样,没有一点偏差。
牛风看了好一阵,笑了笑,一脚踢开一人的手腕,飞刀顺势划到了此人的另一只手腕,接着就是一脚,把此人踢飞起来,落地时一阵尘土,伤到的手再也用不了刀了。
牛风刚要出手,只听有人叫道:“好功夫!我也来领教领教!”
牛风抬头一看,从远处奔来一人,上了年念,一脸的褶子,一笑,嘴里剩下的唯一一个牙露了出来,挥手探来,将地上的人一抓,扔了出去。站着的也不敢多言,转身就跑,扛起地上的人就跑回了大营。
牛风看了看此人,问道:“不知老人家怎么称呼?”
老头说道:“好说,我是西域七怪的师傅,我叫蒙介,这样看来,我那徒弟都是死在你的剑下了,老夫看了很长时间了,你这小子的本事不错,只可惜我们不是一伙儿的,这样好了,我们就当切磋一下,你看怎么样?”
长进
牛风一听是七怪的师傅,心中有些不安,这才认真的看了看。一看之下,除了能看出来人模样来,别的想看出来什么太难了。
老头儿和牛风大眼睁小眼,两个人相了半天,牛风实在是忍不住了,大笑道:“你最近胃口不错吧!看这牙都吃下去了,好,吃好身体好。”
蒙介点了点头,说道:“好小子,关心起我这老头子了,行,说实话,我这两个肚子不太好,一天要拉好几次,这都正午了,小子你吃点儿吗?”
牛风脑袋摇了好几圈,说道:“您自己留着慢慢用吧!除你之外没人接受得了。”
蒙介哈哈大笑,说道:“好了,都正午了,我们吃完饭再说怎么样?”
牛风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们吃过饭后再战,那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一拱手,转身要走。
蒙介叫道:“小子,不用回去,多麻烦,就在这里,我带了些酒,还有一些肉,我那儿的军营里没有好酒好肉,我这是在自己家里带来的,我们生个火,把这肉烤好,喝点酒再吃点肉,吃好喝足了,我们再来比试如何?”
牛风笑道:“那是好,那就让老人家破费了。”牛风说完,四处找些干草和干树枝,在地上一架,把火点燃,两个人坐在地上,摆好酒,挂好肉,两个人谈笑起来。(。pnxs。 ;平南文学网)
两边后面的人都愣了,这哪是两军打仗啊!整个一交友。还喝上了,看,还有肉。这两个人不错,这时候还有这闲心,看着吧!
不一会儿,肉的香味就烤出来了,于宽这边还好,风是吹向西域盟军方向的。就听盟军有人说话:“真香啊!我也想吃。”“是啊!要不我们也过去?”“看你那德性,都快把舌头吐出来了。”“你好。口水快流到地上了。”
牛风和蒙介两个人喝着酒,肉还没烤好,蒙介说道:“小子。我那几个徒儿多亏有你这样的朋友,不然现在都已上了九天了。”
牛风一愣,蒙介说道:“放心,我们说话他们听不到。这堆人都没有什么好身手的。我当天看到你和我徒儿交手了,你手下留了情,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
牛风说道:“自己找自己生活的日子去了,有机会你们会再相见的。”
蒙介点了点头,说道:“我酒带了很多,你看,这可是好东西,不要浪费啊!”蒙介从土里挖出来两在坛来。放在了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