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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琛在学校里呆了有一个多钟头,便离去了,但水筱更清楚,他是不会这样罢休的,说不定明天他还会来学校。
可是没等到明天,傍晚的时候,他就出现在她家门口。
水筱只是怔了片刻,但很快敛神,背着景希来到大门口,放下景希,拿出钥匙开大门。
她开门之际,景希看着顾琛,可并没有出声叫他。
“景希,你好。”顾琛朝景希问道。
“你好!只是你怎么在我家门口。”景希晃着那个大脑袋明知故问。
他当然知道顾琛来干什么?找他妈妈。
“我来看景希呀!”顾琛的声音很柔,引的水筱转过头来看,却见那严肃的脸此刻显的很明亮。
“哦。”景希无情绪的应了一声。
大门已经开了,水筱对景希道:“景希,你先回屋去,妈妈与叔叔有话要说。”
景希用特有的眼神打量着妈妈,良久才点了点头,之后还老成叮嘱一句:“有什么事就叫我?”然后小手反背在身后,像模像样的走了进去。
顾琛看着儿子那个样子,知道他这是在保护他妈妈,看来以后他多了个小鬼挡着,追妻可有一定的难度。
景希走进去后,水筱将大门紧掩,以防说话声让景希听见。
这时才正色的转对顾琛,脸瞬间冷下,压低声音道:“顾琛,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脸上已经恢复正色,“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公司需要你回去主持大局。”
水筱一头雾水,什么公司?在她还没摸出头绪,顾琛出口说了。
“你还记的我们结婚时签的协议吗?”
水筱滞了滞,她记得被逼结婚前,和顾琛签了个婚前协议,只是那个协议她也没有看,并不清楚里头的内容。
现在顾琛这么一提,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跟那个协议有什么关系?”她冷凝着他。
“协议里写着,如果离婚了,我将我一半的身家转给你做为补偿。”
水筱瞪住眼,完全没想到顾琛竟然会订下这种婚前协议,她真不明白他为何要订这协议,那些财产可是他辛苦挣来的,怎么轻易给别人呢?
“但是你走时,太过无声无息,我只好用你的财产创办了《全世爱》杂志,所以《全世爱》的总裁是你,现在我找到你了,自然要把这大棒交到你手中。”顾琛双手插兜,微眯着眸子。
水筱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全世爱》的幕后老板竟然是她?还有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没有?
“不是我该得的,我一分也不要,我不管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现。”
“我刚才说了,这次来的目的只是要把《全世爱》的杂志大权交回你手中。”
顾琛淡淡的说。
正因为这样,水筱更加担心,顾琛在打什么盘算?难不成把她引回a市,再暗中想夺取景希?
“你放心,儿子我不会跟你抢。”顾琛看穿她的心思补充一句。
但心里却加了一句,我是来抢你的。
水筱突然滞语,她想反驳景希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可是这种事瞒不了,觉的没意思,话没说出口。
顾琛蹙了蹙眉,插在裤袋的双手掏出来又插进去,如此循环几次,才道:“你可以考虑接回《全世爱》,而且你不是一直想做杂专的吗?现在有那么好的机会,你可以试试,而且可以让景希接受更好的教育,我再强调,我不是来抢景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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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琛蹙了蹙眉,插在裤袋的双手掏出来又插进去,如此循环几次,才道:“你可以考虑接回《全世爱》,而且你不是一直想做杂专的吗?现在有那么好的机会,你可以试试,而且可以让景希接受更好的教育,我再强调,我不是来抢景希的。”
水筱怔忡的望着他,想从他眼里看出他话的真假,可是的眼睛里信旧是沉深的让人捉摸不透,但闪出一抹真诚的光芒,这点,她看的清楚。
虽然如此,但是水筱想到他这个人善于说谎,他身上任何一个部分都有说谎的本能,就算他表现的真诚,那也不能相信的。
“顾琛,不管你真还是假,但有一点我想告诉你的是,《全世爱》我根本就不知道,也不会去接手,景希的事我自已会定量,不用你担心,你走吧!”
顾琛皱了皱眉:“水筱,你不信我,是因为你从来没有信过我。”
“可是你有做让我信的事?”。
“难道你看不到?当初我宁愿不离婚,也不顾爸,如果我真要骗你,何必这样做?”
“你的想法一直都是异于常人的,谁知你在盘算什么?而且顾琛你这样身份,能在第一眼就喜欢我,然后一直喜欢五年,说实在的我还真不信,我自已的份量自已清楚,所以你说的那些话,无非就是为了夺取我的信任,再从我口中得知证据的下落。”水筱淡淡的看着顾琛。
而顾琛却眯了眯眸,看不出表情。
水筱继续说:“顾琛,不管如何,一切都过去了,以前的事来过去了,我们互不相欠,别再出现,打扰我的生活。”
水筱的脸上是非常的平静。
顾琛那眯的眼,看不出任何神色,他低头点燃了烟,吐了一口烟,才道:“水筱,你说我们互不相欠,怎么可能?景希是我儿子,所以我们不可能斩断任何关系。”
“顾琛,景希是我儿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水筱气的吼了一句。
“没有我,能生出景希这样聪明的孩子,还是你雌雄同体,自已就能生?”顾琛轻笑一句。
水筱气炸,这个恶劣的男人。
“全天下只有你是男人?”
“带景希做dna检验,敢吗?”顾琛的神色依旧淡然清风。
“你。。。。。。,景希是我一人辛苦生下来的孩子,如果你想打他的主意,我告诉你,连想都不要想,我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抢走。”水筱怒瞪着眼睛吼着。
面对儿子,她就没办法做到淡定。
趁她还没气疯,推门走进去,下一秒,‘咣当’一声,大门关上,隔绝了顾琛的视线。
她无力的靠在了门上,身子随着门慢慢的滑了下来,然后抱在一块。
后边他又会有什么招数来威逼?
她只希望两人如两条平衡线,永远没有相交,可是顾琛这意思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
说什么《全世爱》杂志她是总裁,全是骗人的鬼话,都是为了抢景希下的手段。
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她跟前,她抬头,那标志性的蘑菇头让她的气焰慢慢的弱了下来。
“谁也抢不走我,这辈子,我就缠你了,你忘了,我说过要娶你的。”景希突然一副小大人似的,闪着双乌黑黑的眼睛。
水筱听到这话,慌乱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伸手摸他的头,“等你大了,我就老了。”
“老了我也要。”白景希突改以往不让她碰他头的躁动,乖乖的站着,乌粒粒的眼睛也不转了,任她摸。
水筱心底一阵酸楚,眼里不知觉的泛了一层雾珠,将他揽进怀里。
“看在你不喜新厌旧的份上,我等着。”水筱吸了吸鼻子说。
“嗯,以后谁再来找你,你不用支开我,我替你打发那些人。”景希突然说。
水筱想不到,她三岁的儿子已经可以替她解愁了,这几年的辛苦值了。
她不想瞒着顾琛的身份,刚才那么大的响动,他也一定听到了,便说:“你知道你要面对打发的是谁?”
“知道,我的生父。”景希的声音闷闷的。
水筱说不出滋味,儿子的敏锐,懂事,都让她措手不及,他只说生父,没有说爸爸,是怕她不高兴。
“既然知道,你怎么打发的了?”
景希抬头,白晰的脸仰望着,“我自有我的办法,所以你不要担心。”
听见儿子一个劲的安抚她,心里那块柔软被揉成了水,湿湿的,很温馨。
有儿子站在她这一边,还有什么好怕的,不管以后怎么样,她都会将来兵挡,水来土淹。
门外的顾琛,听见了母子俩的对话,眼里也蒙上了一层薄雾,他的儿子,她教的真好。
在来以前,水筱这翻反应,他早就料到了的,但是他真没想拿儿子来逼她,可刚才看她一副撇清的样子,不经意说出了口,可现在听着儿子的话,他不能这么逼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顾琛没有出现,可水筱却依旧不敢松懈。
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当水筱以为顾琛知难而退了,她可以安枕无忧时,一件大事再次把水筱的生活扰乱。
一个月后,即是八月十号的晚上,母子俩正睡的香,突然一股浓烟味冲进房内,水筱呛醒。
“咳、咳……”她呛的咳嗽,打开灯,只见卧室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烟,水筱急速下床,打开门,一股浓黑的烟唰一声迎面涌来,薰的她眼生疼生疼,瞬间呼吸不畅,手把门一推,将门关上。
浓烟呛的她无法呼吸,但是意识知道自救,急乱翻出一块干净的布,打湿,贴在景希的鼻子上。
火,很大,得先想办法带景希出去,不能呆在这儿,要是火势蔓延到房间,她和儿子就要葬身火海了。
她抱起嘴巴捂着湿巾的景希,打开门迅速闪出去,可是大厅燃着熊熊大火,看样子,此时是出不去了,怎么办,难道要葬身火海了吗?
水筱急的快要哭了,从来没有这般无助过。
“白小姐。”
突然传来一声叫喊声,水筱以为产生幻觉了。接着又是一声,真的是有人。
“我在这儿。”
突然从火海中,走出一位身穿着防火服的人,同时手中也拿着两套防火服。
大火将整个房间照映,水筱看不清来人,但是看到有人来了,也顾不得那么多。
“白小姐,赶紧穿上这防火服,我们好出去。”
“咳,咳。我儿子先穿。”此时打湿了的布也没办法将浓烟挡在鼻子外了。
“好。”他将那身小的防火服递了过来,水筱拿着防火服。
“景希,醒醒。”她喊。
但是景希任怎么喊也没醒,水筱惊慌了:“景希,快醒醒,别吓妈妈。”
依旧没反应,也顾不得其他,赶紧将他放在进防火服里,然后对那人道:“你先把我儿子带出去,我穿好防火服就出来。”
“我等你一块出去吧!”
这时,她拿着一条毯子,在卫生间打湿了它,将景希包住,这样双重保险,景希才更安全些。
“快点,我儿子不能出事。我很快就来的。”水筱急了。
那人见状,抱着穿好防火服还盖着一条湿毯子的景希冲进火海中,瞬间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水筱才赶紧穿上防火服,穿防火服也需要一阵时间,穿好,大火已经快燃进卧室了,水筱顾不了许多,同样打湿一条毯子,随即披着毯子冲向大火,只是耳旁传来大火烧着毯子滋滋做响的声音。
冲出客厅,安全抵达房子外头,耳旁传来声音:“白老师出来了。”
水筱脑中第一反应就是确认景希有没有事,抓住其中一人,“景希呢?”
有人答:“景希被送去医院了。”
水筱一听,赶紧脱了身上的防火服,之后往医院跑去。
跑了几步,传来一声:“白老师,我载你去医院。”
这时领居骑着摩托车来到她身边,水筱说了一声谢谢后,跳上他的车,车子急驰而去。
夜晚的西藏,那种寒冷刺入心骨,水筱此刻是穿着单薄的睡衣,冻的牙齿直打嗦,但是全部心都搁在景希身上,已经顾不了。
医院,水筱急急来到前台。
“请问刚才有没有送来一个小孩?”水筱满脸焦。
“有”
“在哪儿?”
“在抢救室。”
听到在抢救室,她的魂魄就不在了。半响,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