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勺约喝床⒉荒堋I埠盟酪舶眨嵌际谴砜牧教趼贰<幢憬患不嵩俜帧�
“王爷。若做不到,就请放手。若没可能做到,何必让心挂之人受累?”展昭说完这句闭上了眼睛。他不再去看李元昊的任何表情。因为他知道那表情绝对不会好看,也不该由自己去看。说了方才的话,他也才真正的懂得,不管自己与玉堂的结局如何,生死都是同样的。如果自己此行致死,那玉堂不会独活。若玉堂被冤枉死,自己便再没了对尘世的依恋,随他而去。哪怕声名被毁,自己也要和玉堂一起承担。生同眠,死同穴,他们是承诺过彼此的。而这样的誓言,或许面前的人不懂,又或许是他奢求不来如何去懂。
李元昊转过身,背对着展昭。“展昭。本王还是那句话,我欣赏你,也欣赏白玉堂。但却并不是因为你们的能为本领。”他没有继续再说这些,而是话锋一转。“展昭,本王不再要你和白玉堂归顺我夏国。我只希望你能帮我个忙。”
“王爷请讲。”
“我会帮你洗刷白玉堂的清白,但你要帮我护我心挂之人的平生。让他看他想看的未来。”说完他没有等展昭回答,便推门离开了。
房间里突然变的异常安静,所以展昭这声叹息听起来格外的清楚。
天一亮开封府的人就炸了锅。
这几天展昭一直都起的最早,所以每日当人们起来的时候,总是会看到展昭早就在内厅里坐着了。大家知道展昭一是心急,二是怕大家担心,所以才会如此。可正因为这样,今日早上的展昭未出现才引得大家惊慌。
那封留信是白芸生从展昭的房中拿出来的,大家看后全是埋怨之声。但他们也都懂,展昭这么做并不是自负,也不是看不起大家,而是他太担心白玉堂的安危。
事情已经知道,所有人也就再没有耽搁的必要,徐良和白芸生带着家伙去寻展昭。人多也无用,既然展昭留书让他们找,他们就必然能找的到。而且既然那贼人露了面,开封府里包大人的安全也需要顾及,所以四爷他们留在府中守侯。
第一眼发现树上飞镖的是白芸生。并不是因为徐良的眼力不好,而是因为这镖白芸生十分熟悉。那是他老叔白玉堂所用之物,而且那镖囊最近一直挂在展昭身上,所以他认得,比徐良认得。
“三弟,你看!”芸生没有去拔那只镖,因为他知道若是以镖为记,那镖的方位就表示展昭所去之处。
“东边!”徐良也未多言。这时候他们是少一句是一句,尽快找到展昭才是正事。
这一路上他们见大了六只镖,那已经是全部了。展昭的镖囊肯定空而无物,想必隔多远甩一镖他也是有过算计的。
不远处就是一堵高墙,那墙下面有一处地方散落着几块碎石头。周围很干净,只有这里如此,想必是有人故意留下的。而留下线索的人就必定是希望能被找到之人。而这样的人除了展昭没有第二位。
“大哥,你说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徐良转脸问芸生。
芸生抬起头仔细的打量了几次。“这里是皇城附近,有外禁军守着,也不好随便进入。我们先绕到前面去看看。”
徐良点头,然后随着芸生像逛大街一样的往前面绕。当到了南面正门,芸生和徐良都是吓了一跳。两丈来高的门前挂着金漆的大匾。
“息贤馆?”芸生看后一皱眉。
徐良也十分惊讶。因为在他以为,前日大哥芸生的分析是正确的。这李元昊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亲王害娘娘。可如今线索跟到这息贤馆的侧墙便没了,岂不表示展叔叔曾进过这里?若进了这里,不就表示那李元昊有最大的可能去做这些事吗?
“回去问过大人再说!”芸生拉了一把三弟。
徐良点头。这大清白日的,他们再怎么样也没办法进去搜查。且莫说查,就算是进也是要有拜贴和公事的。如今这李元昊在大宋境内受的可是国主的待遇,和书未签之前,任是谁人见了他都得小心脸色。
小哥儿俩回到开封府,将他们所见的情况一一告诉了包大人,公孙先生和其他老少英雄。
众人听后都是皱紧了眉。
四爷晃了晃头。“若这事儿中有李元昊可就难办了。”其实他也想不通,怎么这人会办出这么糊涂的事儿来?还是说他有恃无恐?可他有什么恃什么?
三爷徐庆一拍大腿,“既然知道展昭在什么地方,我们去要人不就得了。管他什么圆耗子还是方耗子,反正拿了我们兄弟家的人就不行!”
韩二爷实在是不好在这时候跟三弟发火,且也知道这人是愣了些,可心是热的好的,所以只是拍了拍徐庆的肩膀。“三弟,你且听大人怎么说吧!”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现在的脑中也转的极快。他们从不否认李元昊有做这件事的可能性和可行性。但他们却和大家一样,认为李元昊就算参与了这件事也不会把事情搞到如此清晰的地步。纵然庞吉做的事也很清楚,但庞吉在朝中有权有势,如果没有证据那老狐狸他们自然动弹不得。但李元昊不同,他若有蛛丝马迹被人查到,就有可能染上杀身之祸。纵然万岁再不想两国打仗,但若李元昊指人杀亲王害娘娘,这人也有必死的罪名。更何况那赵爵与李元昊无怨,梅贵人更是他听都没听过的,他又如何会用这两人陷害白玉堂?而陷害白玉堂又对李元昊有什么好处?
所有的一切都摸棱两可,就好象一团雾中的一缕烟,你看的到,却分不清楚。哪里是真哪里是假,又或许根本就无所谓真假。
最后开口是公孙策,包大人心中如何思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展护卫是在息贤馆那里没了线索,那我们也只好到那里去寻了。只不过明的不行,只能来暗的。”
四爷点头,“但我们这些人若被发现,岂不害了大人?”
包拯刚想开口,就听门外响起女子的声音。“我们去寻不就不会连累大人了?”
一听声音,大家就立刻知道了来人。说话的是柳凌碧,她身边跟的必然会有严英云。只见一粉一绿两位姑娘来到厅中,纵然是在这一群英雄面前,这二位也真能显出这不让须眉的气概。
“柳姑娘,这件事可能会很危险,你二人可有想清楚?”包大人不是不相信她们两个,而是她们毕竟是女儿家,万一出了差错可不好收拾。
柳凌碧一笑。“大人放心。我们只是打探消息,又不是打架。而且就算是打架我们姐儿俩也不含糊。再说了,打不过可以跑么。”
好一个打不过就可以跑,这话出口大伙儿这绷着的弦儿算是稍微松了一点。
大爷卢方道:“凌碧,英云,你们两个今日过来,可告诉你们的兄长和父亲了?”
严英云笑着点头,“大叔放心,是我爹爹他们让我二人前来帮忙的。他们现在有些事要办,所以暂时没能过来。”
众人听后这才点了点头,以这俩丫头的能力,要夜探息贤馆海真不是什么大事儿。于是事情定下,就只等着天黑了。
李元昊就在这里等着人,等着开封府来人。
他诓了庞吉和晏飞,说是让晏飞引展昭前来息贤馆,然后将一切事作罢。其实他也知道,那老狐狸并非真的相信自己的话,不过那种时刻他没有反驳的余地罢了。更何况晏飞本就是大风堂的人,就算与庞吉有再深的交情他也非交人不可。
这个白菊花无非就是个棋子,一个自以为能够胜人的棋子,也终究不过是一个被人利用的棋子。
人最怕的就是看不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晏飞看不懂,其实连庞吉也都看不太懂。
李元昊知道展昭不是卤莽之人,他只身前来就必然有所防备。为了白玉堂他不会提前告之开封府的那些人,但不表示他不会留下线索。所以他在等人,他知道今夜一定会有人来。
果然人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
“有话就到屋中说吧,晚上风凉。”李元昊坐的安稳,表情也十分安然。就好像来的人是他的客人,而不是来探看虚实的对手一样。
进来的是两个人,自然是柳凌碧和严英云。他们进得房内也没问礼,而是直接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李元昊看着二人微微一笑,“二位姑娘,我们可是有些日子未见了。”
“我们可并不想见你。”说话的是柳凌碧。
李元昊点头,“的确。本王亦不愿以这种方式见到二位。不知道二位前来所为何事?”
柳凌碧是聪明人,而且绝对不是自做聪明的那种。所以她歪过头看着李元昊眨了眨眼睛,看似天真却目光锐利。“这话问的怪了。王爷既然知道我们前来,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们所来为的何事?”
“哈!说的好!说的太好了!” 果然是李元昊欣赏这样那类人,所以当他听了这具有挑衅意味的话之后,他不但不恼反而觉得好玩。说的也是,一件再清楚不过的事,在聪明人的眼里何必如此做作掩盖?直说既省了时间又省了拐弯抹角的措辞。“既然如此,本王就告诉二位姑娘。展昭在我手中,连那陷害白玉堂的晏飞也被本王抓住了。”
纵然这两个丫头再精有没想到李元昊说的如此没有避讳,所以还是互相看了一眼,显得愣了一下。再开口说话的便是严英云。“王爷。您就不怕这件事会牵连到您吗?”她还是没好直问李元昊是否就为主谋。
李元昊轻轻一笑,“姑娘这是在担心本王吗?大可不必。昨也晏飞被展昭追到我这院中,我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才命人将他们拿了下来。正打算着何时将他二人交到宋国皇帝面前,给我个交代呢。”
柳凌碧冷笑,“说的倒真是好听。既然要交给我们皇上,怎么这会儿又坐在这里等我们来人?这一白天怎么也没见你动作?”
“问的好!本王就是在等你们开封府来人。若我把晏飞直接交给宋朝皇帝,你们认为晏飞能活过今日的午时三刻?纵然那样展昭会被释放,那白玉堂的冤屈还能否被洗刷的干净?”和聪明人说话讲的就是干脆,他这么做不单是为了要得自己要的东西,其实也是为了保命。卖掉这个人情,他才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听了李元昊的话,这两个丫头诧异的看着他。这话中的意味很明显,他不会害展昭和白玉堂。否则他或杀或剐都不是什么难事。到这个时候他却说什么白玉堂的冤屈能否被洗刷,难道他是要帮忙?“不知道王爷做何打算。”严英云自然看的出李元昊的心中有谱,既然人在他手,他就有主导权,所以就算不情愿也要问过人家的意思。
“展昭我不会亏待,那个晏飞我也会交给你们开封府。但我有一个条件。”
终于切入正题,无利不起早,像李元昊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没有条件的帮这个忙?这么想着,柳凌碧开口便问:“你的条件是什么?说出来若我们能办,自然会帮你办了。”
李元昊摇头,“我会说,但不是跟你们说。”
俩人愣了,“来的只有我们两个,你不和我们说要同谁去讲?”
李元昊微微一笑,“很简单。让开封府里既聪明又有地位的人明日上午前来见我。有话我自会同他去说。”
两个丫头这次是真的皱了眉,那开封府里既聪明又有地位的人不就是包大人吗?难道他要包大人前来见他?
没理这两个人的不解。李元昊又说一句,“本王对你们话尽于此。你们只需把本王的话带到开封府,该来之人自然会来。若明日本王见不到要见之人,展昭不能活,晏飞也会死,白玉堂就等着剐刑吧!”
该来之人自然会来。那个既聪明又有地位的人除了包大人,其实还有一位。那就是公孙策。
二品的师爷谁见过?如今这位手打折扇的中年书生便是了。
他聪明,其实比包拯更甚。因为有些事他比包拯看的更懂,就比如他明白李元昊为何会挑自己前来见他,因为那人知道以包大人的身份根本不可能独自前来会见外国的使臣。
递过拜贴,公孙策进了客厅。这里只有李元昊,甚至连长甲都不在。
公孙策深施一礼,“学生见过王爷。”
李元昊点手,“公孙先生请坐。”
“谢王爷!”公孙策坐下,看了看李元昊。只见这人面色坦然并不像是有难事求人。“不知道王爷传学生前来是为何事?”
李元昊微笑着问:“本王只是说了要见开封府里既聪明又有地位的人。公孙先生又怎知道本王请的是阁下?”
公孙策也笑了。“若学生不是王爷要见之人,怕是王爷也不会允许学生坐在这里了吧?”
李元昊听完满意的笑了一声,“说的好!不愧是红笔的二品师爷!开封府里最聪明的人!”
公孙策拱手,“王爷过奖了。”
这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