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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权皱了眉,将盘子放到桌上,不予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沉声道:“快吃饭!”他忙活一个上午,还想听她的评价。她却问这种令他尴尬的问题,一个男人这个时候才跟女人有关系,很光彩吗?
可他越是闪躲,她兴趣就越大,好似发现新大陆一般,拽着他的胳膊,大有他不说实话她就不放过他之意,她摇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快说、快说,是不是?是不是?”
他黑着脸,不想说可又让她缠得难以脱身,最后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承认下来。
她笑得一脸灿烂,这个结果令她高兴,不过他三十几岁才被开真是让她有的乐。
他被嘲笑了,不爽地说:“我没笑你老处女,你居然还笑我!”
是啊,她二十七岁不是老处女是什么?
她一听就瞪眼了,不依不饶地说:“我没说你老处男,你居然还敢说我?咱俩谁老?”
无聊不无聊?两个人居然为这个问题争执起来。
他觉得脸上无光,端了粥递到她面前,不自在地说:“我熬了半天,快喝!”
她端在手中拿勺子喝了一口,真是甜,甜到心里了。她又将勺子递到她嘴边说:“你也尝尝!”
“我又不是女人,喝这干什么?”他偏过头。
“你也要补嘛!”她心里嘀咕了一句,“虽然没流血!”
他无奈地看她一眼,张口喝了,眉微微皱起,说实话他不喜欢甜的东西。
这可是他特意给她做的饭,她非常给面子的全都吃了,当然他也没少吃,只不过下午就开始流鼻血,补大了。他就觉得浑身跟火烧似的,看着程一笙就像狼看羊,使她觉得遍体生寒。
下午将近黄昏,两个人懒洋洋地睡醒觉,躺在床上说闲话,刘志川打电话说把车送来了,殷权坐起身拍拍她说:“穿好衣服,送你礼物,在门外!我先出去!”
他说罢,下了床将浴袍随意穿上,向外走去。
程一笙听到有礼物,自然开心,谁不喜欢收礼呢?她马上找衣服穿。
殷权出了门,让刘志川把车开进来,刘志川跳下车问:“殷总,如何?”
殷权的目光打量着车,看都没看他一眼,说道:“迅速消失!”
刘志川这叫一个失落啊,忙前忙后折腾一天,连个表扬的目光都没有,他明白老板不想让老板娘看到自己,只好听话地迅速消失。
程一笙出门后,眼中露出惊艳的神色,“好漂亮的车!”
车型是保时捷卡宴,车身是磨砂玫瑰红色,车顶是黑色,车灯周围是黑色,黑与磨砂玫红相配,既不显媚俗,又艳气四射,着实符合程一笙的品味。
这款车哪里有这种颜色?殷权的要求简直就是强人所难,刘志川去为难卖车的,人家提议,可以贴彩色车身膜,这个建议解决了刘志川的难题,弄成这么漂亮,就是贴了车膜。
其实卡宴的车型并不算小,女人开显得有些大了。殷权考虑的是安全,这车看着挺结实,万一她有个意外,也要确保她这个人没事,所以才挑了款大车,只是这个颜色,显得车都跟着妩媚起来。一瞧就是属于她的车。
程一笙打开车门,看到里面全套的hellokitty,满眼的粉,她惊讶极了……
真幼稚!不过想也能知道这是出自谁的主意,八成是他看到自己喜欢那大猫,于是全都给弄成这种车饰。
“喜欢吗?”殷权看着她摸摸这里,看看那里,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
“这真是送我的?天啊,保时捷呢,多少钱?”她扭头问。
“不到二百万!”他轻松地说。
他的意思是说这车不贵。
她突然问:“怎么想起送我车了?”以前没有送,在这个节骨眼上送,她不能不多想。
“你是我老婆,送辆车还需要理由吗?”他反问,着实不明白她在纠结什么。
她突然兴趣全无,转身走回屋里,殷权怔了一下,立刻抬步跟上,在后面追问:“怎么了?”
她坐到沙发上,脸上表情显得有些郁闷。
这是怎么了?明明刚才还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他坐到她身边,揽过她的肩,问她:“我送你车,不开心?”
她闷闷地说:“我怎么感觉是陪睡换来的?”
他恍然大悟,不由好笑地说:“车是昨天早晨就让刘志川订的,就算你陪我睡完,也没那么快把车买来是不是?”
是她多心了,一听昨天早晨他就决定送她车,她的心情便好了起来,跟着眉飞色舞地问:“你的车二百万,还没那钻戒贵呢!”
“要不我再给你买辆贵点的?”他知道她是在调侃自己,所以也没当真。
“哎,你到底有多少钱啊?”她好奇地问。
“787878!”他说。
“这是什么?”她一头雾水,莫非是他财产?
“保险柜密码,想知道自己去书房看!”殷权面色毫无一丝变化,自然地说。
“真的假的?”程一笙不相信,保险柜密码设得这么脑残?还如此大方地告诉她?
“去看看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殷权靠在沙发上,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很明显让她自己去看。
她是真好奇了,站起身说:“我可真去看了!”
殷权抬抬眉,那意思是让她去。
她向书房走去,他在后面说:“所有密码都是这个,缺钱可以自已取!”
她没理他,走到书房,按他说的密码去拧,果真“咯”的一声,保险柜门开了。
“不会吧!”她嘴里低喃,惊讶居然是真的密码。她轻轻将保险柜打开,里面东西并不多,但是她随便拿起一个存折,那上面的数额就吓她一跳,长长一串,她还要去数,到底这是多少钱。这男人真放心,这么就让她开保险柜了?不过她心里还是掠过一丝窃喜,不是她看中这些钱,而是她欣喜于殷权对她的信任。
她将存折放进去,从里面拿出一块金条随意掂了掂,真是有钱人,金条就这么多。她放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有个盒子,像是装首饰的,她拿出来打开,果真是首饰。
闪耀着星光的铂金链子将颗颗珍贵的绿宝石穿在一起,铂金与宝石形成一朵朵花的形状,最中间是朵大花。能在殷权的保险柜里放着,说明这套是真的首饰。如果是真的,这么大的宝石,那得多少钱?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殷权的保险柜里放着套女人的首饰?他准备送给谁的?他不是讨厌女人吗?
想到这里,她的脸微微沉了下来,刚才的喜悦也跟着荡然无存。经过昨晚的恩爱,现在她只要想到他欣赏过一个女人,她心里就难受的不无法抑制,她想都没想,关上保险柜,拿着首饰就找殷权质问去了。
在感情上青涩的她,也很直率。
殷权看她走出来,不由问她:“怎么样?对你老公的财产还觉得满意么?”
她没有回答,而是站到他面前,将盒子递到他眼前,颇为负气地问:“这个,是你想送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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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又出新招
殷权垂眸一看,面色平静地说:“很早以前别人送的,随手扔保险箱了,你不说我几乎要忘了这件东西!”
“女人送的?”问完她又觉得不合常理,一向都是男人送女人首饰,从来没听说女人送男人首饰的。
原来急冲冲的出来,是吃醋了!殷权的唇微微勾起,将她拉到身边说:“男人送的,他不知道我讨厌女人,送来让我讨好女人的!”
“没听说男人给男人送首饰的,是不是你买来送给女人的?说什么你讨厌女人全是谎言,是不是有个女人你喜欢过?”程一笙没察觉到自己语气中充满了酸意。
原来女人吃起醋来劲儿还真大,不过他喜欢她为他吃醋,这是证明她在意他的表现。殷权极有耐心地说:“我说得都是真的,要不要我发誓?”
“我才不信誓言!男人的誓言都是狗屁,哼!”程一笙别过头。
他低笑着将她揽进怀中,在她耳边问:“那怎么样你才能相信?嗯?这样吧,我给那个送我东西的人打电话,把东西还给他,你就在这儿听着,好不好?”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她当然会相信,只不过对于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不好意思,别扭地说:“算了!”
“这下相信了?”他调侃着问。
她转过头,“你是不是松了口气啊!”
“我看我还是打电话吧!”他说着拿起手机。
“哎!”她抢下他的手机,嘟嚷了一句,“讨厌,故意的!”
他不再逗她,只是说:“那个项链你处理吧,想自己戴或是想卖要么送人都可以,总之下次不要再拿它来说事儿!”
“我才不动你的东西,现在就给你送回去!”她挣开他的手臂,向书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记着把你的保险柜密码改了啊!”
他答道:“好,那就改成你的生日!”
她气结,一溜小跑进了书房。他则看着她的背影眼底越来越暗,瞧她跑步的姿势,像是没事了,那么今晚……
谁知道程一笙从书房跑出来对他说:“换衣服,我请你出去吃饭!”
“怎么想起出去吃?”他并未动,他有自己的打算,回头她又累了,那晚上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
“哎呀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让你换就换嘛!”程一笙走到沙发前去拽他。
“一笙,我是体谅你,担心你会累!”他意味深长地从她的脸向下看。
“色鬼,你不去吃,我自己去!”她嘟嚷着转身换衣服。
他挑眉,看来是真的想去吃饭?没办法,他只能配合,也去换衣服。等两个人出门后,程一笙跳上新车,对他招手说:“上来,今天我拉你!”
殷权恍然,他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笑她:“想开新车过瘾就直说,还找个借口说要请我吃饭?”
“喂,你太不厚道了,非得拆穿我啊!”她斜他一眼,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殷权心里很高兴,因为她喜欢这车,是真的喜欢!
一般马路上女性化的车都以红、黄为主,像她这种艳丽玫瑰红的还真很少,于是她的车开到马路上赢得了极高回头率,甚至在等红灯的时候,旁边车子都降下窗户,对她的车品头论足。
程一笙坐在车里问殷权,“这车是不是太高调了?像我这么低调的人开这个车会不会有点那个?”
“你低调?”他反问。
“难道我做事还不够低调吗?”程一笙反思自己哪里高调了。
殷权心想,你这个人就是高调的,长这副模样,再穿这样的旗袍,想低调都难。但是这话他不会说,她的自信心已经够满,免得再让她膨胀起来。
两人下车的时候,自然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程一笙刻意戴上黑框眼镜掩饰一下。殷权下车的时候简直被大家当成怪物看,那眼神,真叫一个……
程一笙跟殷权进饭店,一边走一边想大家为什么那样看殷权,等走到房间的时候她突然想明白,看着殷权笑了起来。
殷权瞪她。服务生走了之后,殷权把她拽到椅子上问:“笑什么呢?”
“哎,从那么艳丽的车子下来,大家把你当成我的面首了!”程一笙笑得开心,觉得像殷权这样的男人被大家那样看,本就是一件可乐的事。
“面首是什么?”殷权一不看电视,二又不熟知文言文,自然不知道这个词。
她拍拍他的肩,得意地说:“你是本姑娘的男宠!”
殷权脸色微变,想到大家那有点八卦有点鄙视的目光。难怪人们要那样看,他坐程一笙的车,是有些不妥。不过他一向不在意这些,但是看到程一笙那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乐不可支的小模样,他就起了逗弄之心,他的大手放到她腰间,轻轻抚摸,低声问:“不知程大小姐什么时候让在下伺候您?”
程一笙身子一颤,太可怕了!这样的殷权太不正常,让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立刻坐正,把他的手拿下,一副正经模样说:“马上要上菜了,别叫人看到!”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