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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维借着那王大人全力一刀的力量拉开了与众侍卫距离,顿时来了精神。虽然被打的疼痛难忍,但总算也见到了逃生的希望。后面的那些侍卫虽是紧追不舍,但除了那王大人指挥追捕意外,其他人却是一言不发追着刘维,所以四周甚是寂静。刘维眼看就要跑到那灯火通明之处了,前方传来阵阵说话之声,忽然一人大声吟道:“一环明月午初停,自挂虚窗不可扃。恰见梧桐一双影,绿阴漠漠覆中庭。”“好”周围轰然叫好,听一人说道:“毅夫,果然大才。不亏是进士及第,当朝状元。”
刘维听见声音加速跑去,前面已经没有房屋,只有一座高墙,刘维从房上纵身跃起单脚踩在那高墙之上,没想到墙上铺的琉璃瓦,脚下一打滑,刘维“哎呀”一声摔倒在地,还没等刘维站起来,就被十几把刀架在肩膀上,抬眼望去,之间面前时一座方圆五十多米左右的庭院,在刘维左侧,正是白天刘维落水那个池塘,刘维不禁苦笑一声,自己还真是跟着池塘有缘啊,两次被抓都是在着附近。庭院右侧此时明显在举办宴席,灯火辉煌,中间上座一人身穿黄色绫罗锦衣,国字脸,留着淡淡的胡须,颇有威严,不过现在正目露惊讶,震怒之色。
两侧摆放着酒案,酒案之后约有四五十人都是锦衣华服。此时都站起身来惊讶的看着刘维,两侧酒案中间站着一人相貌清俊,看上去和刘维差不多大,估计就是刚才吟诗之人。庭院四周都是侍卫,刘维暗叹自己倒霉怎么偏往这侍卫堆里跑呢。这时那追捕刘维的王大人带着那些追捕刘维的侍卫已经赶到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却不敢说话。
这些侍卫磕的砰砰作响只几下就这二十多人磕的满头是血,上首那人皱了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还没等那王大人回话,刘维就先喊道:“没什么,就是听见有人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呱噪,竟念些儿歌童谣,扰人清梦所以过来看看罢了。”刘维现在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不就是死吗。还不如堂堂正正的不能让这些古代人瞧不起。
那王大人心里怒极,恨不得现在就把刘维脑袋砍下来,可是碍于那黄衣人没有发话,不敢有所动作,那黄衣人却是听得好笑问道:“哦,原来你也是读书人?怎么弄的像个乞丐?”旁边那些华服之人一起哄笑,脸上尽是嘲笑之色。刘维此时跌的灰头土脸,身上短袖本来就脏的不像样子了,刚才挨了一刀又被暗器扎的都是眼儿,就和街边的乞丐没什么区别。
刘维大声道:“想必你就是李书亭李大人吧?”黄衣人嘴角含笑并不说话,黄衣人下首站着一个中年人面容消瘦,听见刘维这话脸上却是不太自然。刘维接着道:“看你也非常人,原来也是凡夫俗子以貌取人之辈。”说完不屑的哼了一声。“大胆”旁边的王大人拔刀就要斩杀刘维。千钧一发之际那黄衣人一抬手:“慢,你看清楚了这当中所站之人,乃是前年的进士第一,癸巳科状元。当朝三品大员的郑獬郑毅夫。”刘维抬头看了那郑毅夫一眼撇撇嘴道:“不过如此”。那郑毅夫怒瞪刘维:“你”刚要说话却被黄衣人伸手制止,只听那黄衣人继续说道:“你刚才说他所做不过儿歌,童谣,看来是自负天下第一的大才了。”
刘维单手一支地就要站起,却被十几把刀压的站不起来,刘维朝着那黄衣人努努嘴,伸手指了指自己脖子,意思想站起来说话。那黄衣人挥了挥手,那些侍卫顿时收刀,不过却没有退开,手持钢刀围成一圈把刘维围在当中,形成了一个圈只留中间两米左右的空间,刘维不紧不慢的站起来道:“天下第一却不敢说,但是比你们这一帮人强倒是真的。”说罢,自顾自的拍掉身上的尘土。
那黄衣人却是气的笑了伸手指着刘维说道:“好,好,好,你还是真敢说啊,在座的无不是当代大儒才子,如此你便和方才毅夫一样以月为题作诗一首让大家品评下你看如何啊,也让这些自负的才子看看你是怎么比他们强的。”旁边那些才子闻听此言无不义愤填膺,纷纷出言讽刺刘维,“是啊,你说我们不行你倒是作啊”“我看他八成就是个要饭的”“在这装什么才子啊?”一时之间矛头纷纷指向刘维。
(注:为了剧情需要把郑獬出生和中进士的日期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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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水调歌头惊群儒 文武全才喜仁宗】………
“住嘴”刘维大声喊道,当时鸦雀无声,这些才子都被刘维吓住了。等反应过来纷纷面上一红,刚要质问刘维,却听刘维道:“不就是这些儿歌,童谣吗,那还不是张口就来。”说吧自顾自想池塘走去,边走边道:“待我先洗把脸”那些侍卫见黄衣人没有说话也就没有拦着,但是也怕刘维跑了都把守在各个方位不给刘维可趁之机。
刘维走到池塘边蹲下来不管不顾用手撩起水把脸上的灰尘洗掉,露出本来英俊的脸庞。那黄衣人看着刘维本来的样子,眼睛里露出一丝好奇之色,刘维洗完脸又向那酒席之处走去。这次那些侍卫不干了用刀逼住刘维,刘维也不说话,只是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那黄衣人,那黄衣人看着刘维,挥了挥手道:“无妨,让他过来”。那些侍卫无耐让开但依然紧随刘维以防不测。
刘维大步流星走到最近的一个酒案旁,抄起酒壶,瞪了旁边正要阻拦的文士一眼,吓得那文士急忙向后一退。刘维拿起酒壶向嘴里倒去,大口大口喝着,直觉从来没有这么豪气过,几口喝完这壶酒,又抄起旁边桌上酒壶,咕嘟咕嘟喝了大半壶,打了个酒嗝,刘维此时已是醉眼迷离,心说:“谁说古代酒喝不醉,那我怎么晕了。”刚才被刘维瞪的那文士觉得失了面子,现在看刘维只顾喝酒,不由嘲笑道:“莫不是个骗酒吃的货”。众人听了也纷纷大笑点头。都觉刘维草包一个明显是装腔作势,那黄衣人倒是没有做声,饶有兴趣的看着刘维。
刘维瞅了瞅那文士,怎么都觉得那文士长了两个脑袋,晃了晃脑袋道:“你懂什么,尔不闻无酒不成诗?”说罢抬腿就站到那文士面前酒案上,拿着酒壶抬手从头上倒下,酒水从壶嘴流出,洒在刘维脸上,流进刘维嘴里,刘维大口吞咽着酒水,把剩下的少半壶酒一饮而尽。顺手把酒壶向远处一抛,大声唱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此句一出配合刘维狂妄不羁的动作形成强烈的视觉听觉冲击,当时鸦雀无声,仿佛这天地之间只有刘维自己一般。刘维继续唱道:“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这首苏轼的《水调歌头》,后世不少明星翻唱过,刘维也是非常喜欢这首歌,此时正好唱出,这时苏轼还不知道出没出生呢,刘维一唱出此曲顿时威震全场,那状元郑毅夫状若痴呆喃喃的道:“原来在他眼里,那真的不过是儿歌,童谣罢了。”那黄衣人,神情激动抢上前来伸出双手道:“先生大才,朕当以师礼待之。”说完就要上前抱住刘维,却见刘维直挺挺的躺下,那说刘维骗酒喝的文士躲闪不及“啊”的一声被刘维砸到在地,那文士呻吟不已。刘维却是没有受伤,趴在那文士身上呼呼大睡,原来刘维却是醉了。
原来那黄衣人就是仁宗皇帝“赵祯”,仁宗见到刘维醉酒看的哈哈大笑道:“先生真是真性情啊。来人啊,还不把先生扶下去休息,”两旁侍卫赶紧上前把刘维扶下去休息。那文士好半天才自己爬了起来却是没人管他。仁宗回过头来看着刚才陪在他身边的中年人问道:“李爱卿,可认识这先生啊?”那李书亭赶紧行礼答道:“回陛下,微臣不认识先生。”没办法,皇上都叫先生了,自己就跟着叫吧。这时那王大人连忙禀告:“启禀陛下,此人哦不是,这位先生是从李大人家的柴房跑出来的,之前还用铁链锁住,这先生武艺高强,掰断了木门跑了出来。而且硬功了得,刀枪不入。”“哦?先生竟然文武双全。”仁宗眼睛更亮了,不过一转念,转身对着李书亭道:“李爱卿,怎么回事啊。王总管可是说先生被你关在柴房啊。”李书亭心里也纳闷,赶紧跪下:“皇上明鉴,微臣真的不知。”那王大人急忙说道:“当时李大人家的总管就在现场亲眼目睹,”
这下李书亭急了,这要是不说明白可就是欺君啊,赶忙命人叫来管家福伯,那管家本是没有资格见到皇上的,此时看见皇上,吓得不敢说话,在李书亭的逼问下,哆哆嗦嗦总算说出来,刘维出现的时候只有小姐和其丫鬟小菊,还有表少爷三个人在场,李书亭连忙找人命自己女儿和外甥前来,不一会功夫小姐李玉瑶就被请了出来,据那去找外甥的人说表少爷受了惊吓,又受了外伤,大夫说邪风入体目前还起不来身。李玉瑶见过仁宗之后,把今天白天发生之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待得讲到刘维是从天而降之时,那李书亭大声喝斥道:“你怎敢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说罢跪在地上使劲磕头道:“皇上念在小女年幼无知,请不要怪罪小女,一切罪名,让微臣来承担吧。”仁宗笑了笑,伸手扶起李书亭道:“李爱卿快快请起,玉瑶是朕看着长大的,也是朕的侄女啊,再说玉瑶向来有才女之名,怎会说谎欺骗朕呢。快快起来吧”说完也示意李玉瑶站起来。李玉瑶站起身来向仁宗道:“民女说的句句属实。”。仁宗沉吟片刻道:“奇异之人,必有奇异之处。”让李玉瑶退下后对李书亭道:“明天先生醒来,不可怠慢,使人告诉朕一声。”说罢让那些文人才子散去,转身回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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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梦如庄周身似蝶(一)】………
“吱~~~~~”一辆黑色轿车急停在马路中央,司机气急败坏的打开车门冲到刘维面前,一句标准的国骂之后那司机看刘维愣愣在那里发呆以为刘维是精神有问题,暗叹自己倒霉道:“你不想活了,也别上这寻死啊,你这不是害人吗。”说完瞪了瞪刘维,心说:“要不看你精神有问题,老子打死你。”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转身上车走人了。
刘维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看看自己完好的上衣,干净的牛仔裤。摸了摸身后背着的旅行包,还有裤兜里那半包红塔山,刘维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记不起来了,究竟是什么呢。自己不是逃到北方小镇了吗,怎么又回到自己家了?看着马路对面那熟悉的住宅小区,刘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举步向马路对面走去,掏出一根烟点上,好熟悉的味道,怎么自己就好像很久没有抽烟了呢。
“小维阿,放假了吧。”走进小区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亲热的跟刘维打着招呼,“啊,李婶啊出去买菜啊。”“张叔,又下棋去啊。”“王奶奶,你那小孙子快上幼稚园了吧。”一边和老邻居打着招呼,一边向家走去,心里泛起亲切的感觉。
刘维越走越快,到最后一路小跑来到自家门前,刚要按响门铃可是心里总觉得不对,吸了一口烟。不管了有什么比回家更重要呢,把烟扔到地上踩灭。伸手按响了门铃,不一会一声熟悉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谁呀”是妈妈,刘维眼泪夺眶而出,“妈,是我。”门开了,露出一张熟悉的笑脸:“小维,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也不事先打个电话呢。”母亲伸手接过刘维的旅行包,回头喊道:“孩子他爸,小维回来了。”刘维一进屋就看见父亲站在客厅门口满脸笑容的道:“回来就好,一会叫你妈炒俩菜,咱爷俩好好聊聊。”
刘维看着父母已经渐白的鬓角,心中一酸眼泪又掉下来了。“你这小子,你老子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刘维父亲瞪了刘维一眼。刘维擦干了眼泪“呵呵”的傻笑了几声说道:“爸您坐啊,这不是想你们了吗。”
想起自己被通缉前,让好朋友给父母捎的钱,刘维问道:“爸,东子来过了吗?”老爸看了看刘维道:“来过了。你小子,有出息了啊。公司都给发奖金了啊,还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