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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可爱精致的孩子和一个笑得很难看戴着单眼镜片,头发梳理整齐的男人。
孩子真的很美很美,一双眸子缺很灰暗,面上带着跟男子不同的潮红,身上的衣服被撕烂了不少,一条条挂在身上,而男人则是单手将男孩的双手固定在男孩头顶的柜门板上,而另外的手在肆意游弋,最后扯着男孩的裤子。
我观察到了男孩眼角流出了泪水,看着男人的眼中布满了绝望以及怨恨地疯狂。我觉得那样的眼神不适合男孩,他靠着的柜门明明传给我温暖了,为什么他的眼神却让我感觉冷,连带地我厌恶了那个不知道在做什么却让男孩露出这样表情的男人,想要将男人销毁,销毁了就好……
下意识地,我打了个响指,然后我惊异的发现有什么在我身体涌动,而后那个不怀好意地男人身上着火了,让他痛得放开了男孩,而从他放开男孩之后,红色的火开始变黑,瞬间就把那个男人烧完了,没有留下一丝灰烬。
本来想等男孩走了我才出来的,只是那熟悉的痛感瞬间就让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痛苦地喊了出声,一个不稳,我就摔到了柜子外面地地面上,那熟悉的腥甜涌上喉头,我就那么趴在地上,吐出血来。顾不得惊疑不定的男孩,我卷缩着,抓着那个地方,想减轻痛苦。
“你……那火……救了我?喂……你是不是用了火才会……不要抓,出血了……”
我的手似乎被按住了,只是那力道太小,很快就被我甩开了。
“喂……你等等……找人……”
那温暖的源头似乎想离开。
我挣扎着拉住了那面色依然不正常的男孩,紧紧地拽着他的手,“不能找人……明天就好……你帮我关门。”我不能让维安知道,我不想维安再为我担心,不想……
“你这样会死的!”男孩似乎有点惊恐和气急败坏,不过还是依言艰难地关上了门,而后回到了身边。
我轻笑,死了?可能就不用隔三五时感受这样的痛苦了吧,那页不错!
【白痴,你敢死了我就将你鞭尸,听着,不许再用火系力量,否则我也救不了你!现在要比原定延迟三年了白痴!】
脑海中多出了一把声音,而我听到了这个声音却突兀地感到安心,突然就想到,难得听到他气急败坏的声音。难得?我听过很多其他?
脑海中的声音还在嚷嚷着什么,而后我按照他的话做,调动输出了一部分的力量,旁边的小男孩就被水淋了个透彻。
男孩恼羞成怒却依然手足无措,紧张地看着我。而我发现,男孩那不自然地红没了,而他似乎也发现了什么,惊讶地看着我。
啊,我真的好累了,晕过去之前,我听到的喃喃声是——
“喂,千万别死……”
席凡,昏迷的孩子
确认了眼前拥有红色及肩长发的人只是晕过去而不是出事了之后,亚克西斯呼了口气。
他说明天就好,亚克西斯姑且相信,如果明天他还是这副样子,他会去找家庭医生的,无论他的意愿是怎样!
亚克西斯不是一个懵懂不清楚事实的小孩,迪斯敢做出了这样的事就足以让他警醒——这个家究竟还有多少是掌握在他手上的?他不急着出去,因为外面的情况不明,唯一有点担心的是他的姐姐,她太单纯了,比亚克西斯接触的少得多,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就想了那么一会儿的事,身边的人,不,充其量只是跟他差不多的孩子又吐血了,即使阁楼阴暗的环境让亚克西斯看不大清楚,但是那猛然浓烈了不少的铁锈味和身边孩子的呜咽声已经让他分辨出事实的真相了。
在听到对方又无意识抓着皮肤的声音,亚克西斯冷静地从面前的衣柜里面拿出一件衬衫衣,撕了,而后将男孩的手反绑在他的身后,防止男孩继续伤害自己。虽然昏迷着,但是男孩的力气很大,当亚克西斯将他的手反绑好,已经是累的满头大汗了。
胡乱地擦了擦额际的汗水,亚克西斯拿出另一件衣服,刚想帮男孩换上,门那里却传来了敲门声,让亚克西斯拿衣服的手僵硬了,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
“席凡少爷,维安给你准备好午餐了,我今天帮你收拾收拾房间好吗?”苍老却慈祥的声音隔着门板透入如是道,带着关怀的暖意。
席凡?亚克西斯看了眼依然昏迷着的孩子,想了想发出了几声咳嗽声,压低声音并用手按着鼻子含糊地道:“不了,改天好吗维安,我想睡一下,好像很累。维安把饭放下好吗,我自己去拿。”亚克西斯记得她说自己叫维安,同时说话的时候显得毕恭毕敬,只是少爷这一说……
今天的席凡少爷话有点比平时多了,站在门外的维安想,不过想到少爷也不是第一次异样了,维安交代了几句注意身体,放下了手中盛着土豆泥、熏肉和面包的篮子,转身离开。
不是不担心,而是相处习惯了,她家席凡少爷看似无所求实质执拗的性格,维安还是摸了个七八分的,他说了不要就是不想了,所以维安也就顺从地离开了。想着晚上给少爷带些稀粥,毕竟刚刚难得听到了少爷有几声咳嗽。
亚克西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已经走了,他足足等了三刻,外面再无声响之后,他才打开了一条门缝,再三确认没有人之后,才把东西挪到了房间内。
没有看那些食物一眼,亚克西斯把男孩搬到了干爽的地方后,开始解男孩身上因为躺在地上被水粘湿的衣服,想说帮他换上衣柜里干净的衣服。亚克西斯的脸有点红,但绝对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想到了方才的一幕,他愤怒自己的无用。只是虽然愤怒,帮男孩换衣服却是轻手轻脚免得伤害对方的。
也因为发现男孩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下来,所以亚克西斯解开了反绑他的绳子,拿着刚刚撕剩的布料,帮他清理了一下他嘴角的血迹和摸着血肉模糊的伤口,直到伤口不再流血之后,亚克西斯这才帮他穿上干净的衣服。
没有扣上他衣服上的扣子,是因为亚克西斯发现,男孩即使那样伤害自己,衣服还是很干净的,显然不想让人看出什么。或者说,男孩只是不想让那个关心他的维安担心,必须着急地关门和没有血迹的衣服,就是最好的证据。
再一次反绑了男孩的手,怕他会中途发狂,亚克西斯开始帮男孩换裤子,然而让亚克西斯呆愣的是,他发现眼前的“男孩”下/身没有【哔——】器官。虽然发现这样的事实,呆愣了很久,但是亚克西斯很快让自己平静下来,并快速地帮男孩穿上新的裤子。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亚克西斯才把人挪到了床上,而他已经十分疲惫了,为自己换了一套干爽的属于男孩的衣服之后,他就坐在了床边的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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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处在黑暗中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昏暗,同时透过门缝投进的那细小的光线足以将又一次痛苦卷缩的男孩看了个清楚,最显眼的莫过于他那头即使在暗室中也殷红的如同炽热火焰般头发,而后便是那跟他姐姐几近一样的脸,带着病态的苍白,却坚韧地忍隐着痛苦,一个人呆着,伤害自己也不发出声音。
叹了口气,亚克西斯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首先,忠心的管家一反常态想图谋不轨,跟女仆策划地在父亲不管事的时候吞并哈利斯家族的财产,并想对他做不轨之事。
然后,他怀怀着搏一搏的想法跑到了这个阁楼,追赶他的迪斯在他的面前被焚烧干净,在这个传闻关着怪物的房间内,他发现了跟姐姐很相似的……孩子,大概是为了救他让自己深陷痛苦中跟他年龄相仿的孩子。
亚克西斯本来清澈地眼睛已经萌上了一层迷雾,不是迷惑,而是厘清……
如果他不是误闯了这里,恐怕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明白自己太过轻信人,才明白即使放在身边多年的人也是不能尽信的,这可能只是某人一手策划的吧,而这个某人,只能是他因为丧妻“悲痛欲绝”的父亲,他在放任操控着这一切!
亚克西斯稚嫩的脸上满布了然,以及一些不该出现在孩子脸上的精明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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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眼前的名为席凡的孩子已经不在卷缩,唇上是自己咬伤的血痕,他像是想找什么似地,越发地靠近亚克西斯的方向,最后在触碰到了亚克西斯之后,头就那么轻轻地倚靠在亚克西斯的脚边,蹭了蹭他的脚,没有直接睡在上面,仅仅是小心翼翼地倚靠着,安静地沉眠。
那一刻,亚克西斯的内心闪过什么抓不住的感觉,顷刻便消失无踪。
本来想让他起来吃饭的,看来暂时先不需要了,正好,折腾了一天,他也累了,想着,亚克西斯在没有移动双脚地前提下挨在了椅背上,放松全身,睡了过去。
难得宁静却安详的灰暗阁楼,难得痛苦过后,带着微笑,头紧靠着温暖源安眠的孩子,难得放松挨在凳子上睡眠,任由孩子倚靠的另一个孩子。没有纷扰,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孤独,两个孩子就那么安详地睡着……
亚克西斯,父子
等亚克西斯休息足够了,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揉了揉太阳穴,让混乱的思维清晰,而后看了眼床上安眠名为席凡的孩子,不知何时他已经再度卷缩起来,只是那颗长着美丽红发的头依然挨着他的僵硬的脚。亚克西斯也没有乱动,仅仅是盯着他发呆,眼中闪过了太多的复杂。
再度响起的敲门声换回了亚克西斯飘远的思维,轻轻地把对方靠在床边缘的头扶正回枕头上,亚克西斯这才缓慢地站起来,边在等双脚的僵硬麻痹退却,边用带着鼻音不甚清晰的声音跟维安说了几句话,顺水推舟地问:“维安,怎么今天主宅那边那么安静呢?”
“我也不知道,估计很多人都外出了吧,听闻今天少爷和管家外出旅游了,有很多仆人都跟着去了,所以比较安静吧。”叹了口气,维安如实回答。果真席凡少爷是寂寥了吧,维安清楚,太过安静的话,她双目失明的少爷会很寂寞,只是她想多留也不行,毕竟老爷规定了维安最长不能在阁楼逗留超过一小时,这能在这一小时内找法子让少爷不要太寂寞。
“难怪了,那我先吃东西,维安也快回去。”缓慢地走到门边,依然跟年迈的女仆隔着一个门板。考虑到席凡对维安这个女仆的在意,亚克西斯估摸着对方不忍看着年迈的老仆多呆,所以循着思考的结果,让女仆先行离开,毕竟多说多错,减少接触才是正事,现在的他,还不清楚主宅那边的情况。
“好,席凡少爷早些歇息。”维安清楚知道她少爷的性子,即使再怎么渴求那短暂的温暖,也绝不会忽略她的身体的乖孩子。事实上,自从上次那场病之后,维安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就是想逗留长一点的时间,也是力不从心,与其让门内通透乖巧的少爷担心,还不如早些离去。再次低叹了一声,维安蹒跚地离开了阁楼,她的少爷哟,总是乖巧的不像个孩子,终究是环境造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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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女仆离开后,亚克西斯把篮子拿进了房间,不同于早上的东西,这会儿都是些比较温和的食物,稀粥和一些蔬菜。
一天没吃东西,亚克西斯自己早已经是饿极,只是看着食物蹙起了眉,毕竟一些是冷了的食物,一些是热腾腾却简陋食物。只是蹙眉维持不了很久,亚克西斯优雅却讽刺地笑了,太过娇生惯养终究是不能掌握整个家族的,或者说只能任由他人耍着玩,现在吃苦,以后指不定就是……
拿着食物,亚克西斯重新坐到了刚刚的位置,盛了一碗粥,扶起了沉睡的孩子,在他的身后垫了他的枕头,推了他好几下,只是对方却毫无反应,再然后亚克西斯用比较大的力气拍了拍对方的脸,依然无果。
看了眼手里那碗稀饭,再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孩子胸口那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亚克西斯琉璃般透亮的眼珠转了转,笑了。将粥递到了自己唇边,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大口,掰过了那张因为天色关系已经看不大清的美丽脸孔,亚克西斯直接就吻上了同为孩子的那个人的唇,撬开了对方的唇瓣,把口中的食物强硬地渡到了他的口中,在孩子咽不下去还用舌推却进入的食物之时,亚克西斯将他按在了还算柔软地枕头上,舌更是不退却地推进,阻止对方的反抗,强迫对方把食物咽下去。
唇部接触,推动食物的时候互相碰撞地舌头,熟悉的异样感觉划过了亚克西斯的心头,同样在未能理解触碰到的时候依然消失无踪。亚克西斯不喜欢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却全然不讨厌那瞬间闪过的异样感觉。
懵懂的感觉,终究是不能想出个所以然,当下便放弃了继续深究,再喝了第二口,继续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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