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枢很自然地走进去,随意开口:“你们大人在哪里?”
“大人在和一翁谈话。”女仆中规中矩地回话,在这里,一般没有影响的事情都是可以向他交代的,这是很多年来的传统。
一翁?
枢皱了皱眉,温和一笑:“那么,能带我去吗?”
“对不起,玖兰大人,大人发话,不许任何人随从。”
“是么?”
一翁,你来和她说些什么?
应该问,你们有什么好说的。
这时的枢并不知道流霜前世和一翁的纠结,即使不是自愿的,也要收拾摊子。
而他自己和流霜很就之前一世的纠缠又该如何解决?
没有人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礼拜开始放双休,嘿嘿,我高兴地拍手,不过,我爸说,今天上网了,明天就不许。。。额额额,耸肩,我明天还是见机行事吧
对峙
琏琦家有一个习俗,每一个新生儿会在满百天的宴会上,在他们的父母认为可以信任的吸血鬼面前,透过一个古老的仪式,将他们的前生的相貌展现出来,然后似放电影一般播放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流霜的父母请了玖兰夫妇,以及,一翁。
于是所有一切了断了的恩怨情仇浮出水面,重而冰冷的无形锁链一圈一圈地捆绑,即使受伤的只是一个婴儿。
被中途截断的路,似乎又重新铺上了轨道,有人义无反顾地走了上去,盲目而疯狂,完全没有看见前面的万丈深渊。
一翁一直在等,等那个嗷嗷待哺的婴儿长大,等元老院里的人愿意把力量全部交予给他,等属于她的那一份记忆早日恢复。
为此,他付出了几乎一切,孤注一掷。
所以,他不愿意失败。
ξ
“Ariel,你就不能坐下来和我谈谈?”苍黄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和疯狂的痴迷,一翁坐在沙发里看着站在书桌边的流霜。
“没必要。”流霜冷冷地回了一声,然后皱着眉头再次重复,“我是琏琦流霜,再说一遍,Ariel早就消失在时间的洪流里了——你这样子真难看,难道——你疯了么?”
说着,垂头理了理书桌杂乱放置的书籍,流霜的手指划过书扉,指尖甚至在轻轻颤抖,她强压着心头太多的不适,不由在心底骂了句脏话。其实换谁,被人这么“热情”地注视都受不了。
“Ariel,你明明想起来了,为什么对我依旧这么冷淡?”
“一翁!你不要在这里装深情装白痴了……你有话快说。”不要说这辈子对他的了解,就是上辈子那么软弱的人类都知道眼前这个人很有心计。
一翁听着,脸色徒然一变,目光顿时暗淡了不少,显得阴郁:“不愧是流霜大人——您陪我走一趟,我把您妹妹的身体还给你?怎么样?”
流霜眉一挑,进门来第一次把目光放到对方身上,说道:“陪你去哪里?”
“这个就由我决定。流霜大人,您觉得,我会有能力伤害到你吗?”一翁的话很沉,没有半点轻浮,习惯于上位的压力渐渐散了出来。
看到流霜的表情有些犹豫,他再出声:“不然,您妹妹的身子,恐怕……”
话音未落,一翁的瞳孔就不由放大,但语气依旧沉稳,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流霜大人,您想做什么?”
他的身前,一个用变得十分尖锐的指甲戳在他喉咙上的少女,渐渐笑弯了眼:“你说,我想做什么?”明明含笑,那表情那眼神却透着憎恶和冷淡,她的话从齿缝里挤出:“你没有资格提我的妹妹——我现在已经不想留你全尸了,你明白吗?”
一翁很感兴趣地挑眉,没有半点退缩,出乎意料地伸左手揽住了流霜的身子,没有半点迟疑,行云流水地似乎已经做过千遍:“如果,这是您的心愿,请自便。”
有偏高的温度摸上了自己的身体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电流一般传到神经中枢,心底压抑的恶心统统泛了出来。没有半分迟疑,流霜的眼睛瞬间变成血红,接着一道光影劈下,有东西沉闷地掉落到地上。
过了几秒,猩红的血从伤口喷射而出,溅了流霜半身,给暗色的衣衫涂染几分色彩。
她微微一笑,轻声开口:“谁允许你靠近我了?这不老实的手臂,砍了也好。”
这时的流霜,脸上溅了许多血渍,将她白皙的皮肤上了最妖艳的妆彩,衬着她鬼魅明亮到骇人的眼眸,生生就是一个从地狱来的妖姬。
一翁却没有半点动容,似乎连那被丢弃在一旁的手臂也不是自己的,眉宇间不见一份痛苦,他只是发问:“那您为什么不直接扭了我的喉咙,这对您来说,不是难事吧?”
“一翁,你似乎在试探我。”
“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告诉你,就是以前我不知道你的居心,就把你当一个长辈的时候。我也已经做好一旦枢要下手,就舍弃你的决定。你说,现在的你,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那您下手吧。”
流霜定定地看着他,一翁的目光没有丝毫地退避,似乎只是在等待她把死神带到自己身边,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你,还真当我不敢?”
流霜手微微后缩了一下,然后箭一般地射出,手起头落。
一瞬间,花开花落,枯萎的心轻轻地垂死颤动,肌肉霎那的僵硬似乎吐诉着它的不甘。
鲜血这一次迎头盖脸地扑下,即使流霜很敏捷的退避了,但是依旧被带上了一些。
血液的甜腥弥漫在空气里,一切的声音如潮水般褪去,眼前见到的只是一具失去了生命,正在最后喷洒着最后拥有一切的尸体。
看着那高大的失去了头颅的躯体无措地向后倒下,流霜心头一涌而过的快意让她不由得哼了一声,然后便是失落,失去目标的失落。
这样的结局,这样的报仇方式,妹妹应该不会接受吧。
她要的是惨烈。
但是。
压了压心里渗出的情感,流霜偏头,在得到那份记忆以后的自己,真的能这么下手,已经不错了。
头脑里有两个自己,一个背后站着琏琦家族,站着妹妹,背景是深红的流彩,另一个背后则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原野,阳光灿烂,一片明媚。
毕竟,他曾经从死神的手里,救回了名为Ariel的女孩,用他的半颗心。
他似乎爱的她太过疯狂,疯狂到情愿毁灭一切都在所不惜。
甚至让流霜害怕。
流霜轻轻舒了一口气,轻轻击掌,对着应声出现的两个黑影平淡地开口:“把它们拖下去烧了吧,顺便把这个房间打扫干净。”
“是。”
齐一的回答,黑影互相协作很快拾掇起一切。
流霜有些疲惫地按了按眼睛,鼻子闻到了手上带上的血腥味,皱了皱鼻子,转身快速离开。
这个地方,让她觉得太过压抑。
ξ
倏忽,一切陡然一变,一个声音打破了一切表面的平静和有条不紊,更是打破了一切美好的幻想。
将一切虚妄的美好愿望埋葬,剩下的,只有彻骨偏执,不达目的不放手的泣血誓言。
“Ariel,你果真下的了手。”
那睁大失去光彩的瞳孔突然回复清亮,然后,慢慢勾起唇角,一翁的头安稳地躺在冰冷的地上,笑得悚然。
“你真的变了,不会考虑我的感受——但是,我还是不愿意放手。”
一翁说着,眨了眨眼睛,那死去身子自动推开强力牵制住自己的黑影,然后将那头安置在原来的位置。
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复原,早已粘在房间里干掉的血纷纷凝成血珠,万箭齐发一般射回体内。
不到半晌,连手臂都连接好,光洁的皮肤上看不到半分伤痕。
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总有一天,你会跟我走,你会到我身边,然后永不离开。”
流霜骇然地瞪大眼睛,透过迅速反应回身到自己身前保护自己的两个黑影的肩膀,看见了对方的眼睛。
那其中的含义,让她下意识地颤了颤。
她咬了咬嘴唇,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反唇而击:“那我拭目以待——这里不欢迎你,请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章枢没有戏份,耸肩,总要交代点东西。。。。至于枢,嘿嘿,下一章候着吧。。。
命运羁绊
作者有话要说:我原来是想写下章,结果回头看看这章,令人发指的假的让我无法忍受,小胖子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我,我,什么时候流霜变得这么窝囊了啊。。。。。。。。我错了。。。重写重写。。
里面大改了很多。。。。。。。。
希望大大们可以再次认真看一遍。。。
我错了,让大大们浪费了宝贵的时间。
PS:希望大家踊跃指正。。。我有时脑子会抽经,大家尽情的鞭打吧!
至于下一章,9月30日晚上放送,内容:闲的重生。
眸心闪着骇人的光芒,阴寒的,死亡一样的气息笼罩而来,无声在控诉着,叫嚣着不甘。脸上露出的笑容,狰狞疯狂,肌肉在无规律地颤动,牙齿在灯下白的如同野兽的锯齿。
流霜飞快地穿梭在走廊里,昏黄的灯光跳动着,席卷而来的是漫无边际的惊慌。
脚步声格外的清晰,仿佛身后有人在急促的跟随一般,长长的走廊没有铺地毯,光滑的大理石打磨的干净,从中可以看见人的倒影,随着灯光忽明忽暗。
流霜抿着嘴唇疾步而行,脑海里拼命想驱散那张脸,但是又无法驱散,那个疯子一字一顿地说着,发誓着,似乎自己已经变成了他的玩偶。
笑话,一个贵族,竟然想要掌握一个纯血种,该说他的胆子太大,还是现在纯血种的威压作用有些小?
但是,她又不可避免的害怕。
从小被人放在手心上的流霜,从来都不曾被一个人逼迫的如此之深,似乎是想把她拆礼物哦吞入腹中一般。
不!
她完全不愿意!
走廊无限延伸,不断的出现岔道,不断的跳出漆着金色纹路的门板,不断的越过被厚厚窗帘蒙上的窗棱,不断的经过装裱精美的油画。
最后再一个转弯,看见了停在门边的侍女,流霜并没有太过在意,沉吟了一下,便随意挥手: “下去休息吧。”
推门进去。
侍女张口想要说话,但是对方的速度太快,前一眨眼时,流霜就到了门后,后一眨眼,门就被从里关上。
她才发了一个破碎的音,听上去就像婴儿牙牙学语,剩下的,都消散在空气里。
大人,玖兰大人在里面……
ξ
门在身后闷闷地关上,流霜目光所及之处,简单的一个人影,让她出乎意料地如雕塑一般凝固。
玖兰枢清楚的看见流霜眼中变化不定的色彩,从开始的烦躁,到后来的惊讶,最后是有了几分麻木的冷凝。
看着,玖兰枢的心头有些发紧,仿佛是被最细的钢丝密密地缠紧。
安静,空寂的房间里窜出的阴冷被炉火燃烧的噼啪作响的声音打断,然后驱散,但是,却散不开流霜眼中凝结下来的千层雪。
淡红的火光慢慢跳跃着,映着玖兰枢的鼻尖,玉雕一般的美丽。他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动作,淡淡地斜侧站着,微微敞开的领口下精致的锁骨延伸。
额前零碎散开黑亮的发,深红的眼中隐隐反射着火光。眼神明晦变化,笑得也有几分干枯。
他之前想了很多话要说,但是现在,看见对方苍白如纸的脸色,所有的一切都堵在了喉管里,吐不出来。
月色泛着璀璨的银光,落到屋内诉说着历尽沧桑的萧索和无奈,流霜的身影直着背落寞地站在,如雪下的腊梅,丝毫不弯腰。
但是那姿态却又仿佛生命已然枯竭般,任万物肆意的嘲弄,单薄的心惊。
流霜轻轻吐息着,最终一口浊气吐出,脑子里某个疯子的影像已然消灭,只有这样,她才能好好应对玖兰枢的出手。
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都不知道何时开始,他们需要这样劳累的相处。
眉黛如山,其间的疲惫和冷淡一览无余,流霜淡淡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