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下一步要怎么做呢?让零成为一个出色的猎人而守护优姬,还是作为一个强大的吸血鬼?”
“你房里的棋到底下到了哪一步了呢?”
玖兰枢一直没有说话,知道流霜慢慢地说完后,才停下来,凝视着身侧也跟着停下的红发女子,摇摇头:“相信我,你绝不在棋盘上。”
流霜没有看向他,而将目光放到很远,远到了不知名的角落。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淡淡地开口:“那我还要感谢你,不是?”
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也是在积罪哪。你是在把每个人往绝路上逼,知道么?
我甚至在想,到了你要赎罪那一天,我有没有本领替你挡下,就像当年树里阿姨替我做的那样?
你的罪,我是否能帮你断下?
还是说,你不需要我怎么做。
亦是,你根本就没有罪?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努力了;上苍;保佑有人能看看吧
虚华之夜
她仍然记得那一日,他抬头看着天空,深红的眼眸中没有任何人的倒影。
他那时问她:“没有天空,云会寂寞吗?”
她静静地从高处回望他,感觉风调皮地划过身侧,如时间般无法捕捉,情感,似乎在时间中渐渐转淡,转凉。
“会的。”
叹息一般的回答,宛如酝酿了百年的陈酒,味道腻在空气中不散。
他转眸凝视她的脸,轻轻一笑,那寂寥渗进骨髓,如针尖一般轻巧地刺着她的心,然后他说:“谢谢。”
ξξξξξ
装满清水的玻璃杯轻轻晃动,隐隐看到一个妙龄少女在朝自己微笑,耳畔依旧是细碎的交谈声,但是,水中的倒影似乎寂寞了整个季节。
流霜举起杯子静静地喝着,举手之间,优雅雍容,尽显贵族本色。
眼角瞥见远处高台上随意而坐的男子,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诱人的肌肤,他的手轻轻支住下巴,眼中的柔色一闪而过。
手足无措的少女被他轻轻抬起胳膊。
大而明亮的眼睛的眼中盛满不安,愣愣地看着男子凑过来,一吻印在白皙的肌肤上。
于是,旁侧人不满的细小嘟囔声毫无阻拦地传入女子的耳朵。
而她,也不是没有发觉那些试探性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也不是没有感受到他们从骨子里透出的对那少女的鄙弃。轻轻哼了一声,充分表达了自己对这个贵族宴会的不满。
贵族,果然还是没有内涵的一群人。
所以,将她像贵族纯粹是贬低,她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纯血种。
没有兴趣观察那些人之间尴尬的样子,流霜倒是很有兴趣地看着台下蓝堂英等人的目瞪口呆,不多时身侧也多了一个人。
一条拓麻端着蛋糕走过来,笑嘻嘻地说道:“流霜大人,要玩的开心咯,给,我的生日蛋糕。”
“诶?谢谢。”她放下手中的杯子,接过。
流霜瞅着他略显白痴的表情,意有所指道,“你是有预谋的吗?”
“您指什么?”
拓麻笑的温和。
“自然……”话语被此起彼伏的惊呼打断,而且还是尽力压低的声音,流霜和拓麻一起望过去,流霜甚至扬了扬眉毛。
真是好样的呢。
台上,剑拔弩张。
锥生零将枪口对准玖兰枢,而自己被一旁的星炼逼住喉咙。
玖兰枢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眼中似含着未褪的柔色,又似完全的冰冷,看不透。
流霜玩味地转开目光,只觉可惜,零显然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心上,不过,今天这日子,而且还有优姬在,不用担心他的生命问题。
于是低头认真地进食。
拓麻的脸色正了正,微鞠躬,离开了,流霜也没有在意。
风渐大。
流霜将有些凌乱的长发抚到耳后,抬头,正好看着眼前刚刚蹦过来的蓝堂。
“你答应我要在拓麻生日是给我补生日礼物的。”
那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女子的眼神开始飘忽,随意地往旁边长桌站去,拿起一杯香槟,低头专注地看着那颜色。
……好漂亮啊,是怎么调出来的?
“流霜姐!”
从蓝堂气急败坏地声音中不难听出他的无奈,显然他对眼前这个开始装做不认识自己的女人有着较深的了解。
默,这个家伙要怎么甩掉啊?
眼角此时正好瞥见了零强忍不适,却没有坚持到最后的样子,清浅一笑,顿时周围一静。既而仰头大刺刺地望着台上,无声地询问:玖兰枢,重新获得天空的你,是否不再寂寞?
接着,连锁性的,少女道着歉,飞窜出去。
那仓皇的样子似乎是在急于找到一个出口。
所以,她没有看见身后玖兰枢微握的拳头,而流霜看见了。
挑眉,流霜颇挑衅地将视线对准他,不经意间看见纯血之君淡淡的苦涩,不由促狭一笑:玖兰枢,你等了十年,已经不耐烦了么?
那一笑,犹如笼在烟雾中的琥珀色瞳孔渐渐清晰,有些尖锐的眼神衬着她精致的容颜分外妖媚。一袭暗红晚礼服也映地她如瀑的亮丽红发,整个人就如盛开在忘川河边蛊惑人心的蔓珠沙华,让人不由地想要靠近,但是却止步于她的危险。
“枢大人……诶?流霜姐?”
还没有明白发生的变故,蓝堂就被这笑容吓住了,僵在那里没有动,有些痴傻。
流霜收敛起笑容,嘴角仍带了几分笑意,抬起手指戳戳蓝堂的额头,数落道:“没有见过美女么?”
蓝堂小朋友听罢耳根子倏的一红,粗声回了一句:“你也算美女?去!”接着挥苍蝇般挥开流霜的手,疾步后退,但依然怒瞪着对方。
小家伙害羞了呢。
流霜似毫无所觉地抬头看看月亮,又用手掩住嘴巴,状似不经意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咦”了一声,遥遥指着台上:“英,宿舍长在看你,好象找你有事——我先走了啊。”
“哦……”下意识地点头,蓝堂英迫不及待地转身,可是发现玖兰枢根本就没有在看自己这边,而是和一条拓麻讲话,蓦地明白她的意思,回头怒吼:“混蛋!不准走!我的礼物!”
其声音之大盖过了一切声响。
一瞬间,宽阔的场地上鸦雀无声,目光聚集处,蓝堂英后知后觉地涨红了脸,一双灵动的眸子中盛满了忐忑。
被怒斥的人在几米开外顿住了。
架院晓皱皱眉毛想要走过来,可是却被定在了原地。
「您作为纯血种,可以与人和善,但是和善不是允许被反驳行为,请您时刻牢记维护作为纯血种的尊严和魄力,琏琦大人。」
哪哪,老管家的话还在耳边呢,看来,不给这小家伙点惩罚似乎是不可以呢。
女子头偏过,略抬,目光甩过聚会的所有人,最后望着肇事者,眼神桀骜:“谁允许你同我如此讲话了?”
那声音,冰冷如铁,又宛若雪山之颠千年不化的冰砾,砸在在场人的身上,逼地几乎所有的人双膝跪地。
“对,对不起……琏,琏琦,大人。”
蓝堂的语气非常不稳,只剩下惊惧和尊敬。
琏琦流霜颇为轻蔑地扫视着将头埋的极低的众人,扫过高台上面无表情回视自己的年轻男子,顿时心里上翻出深深的疲惫,偏过头,无视那人投来的目光:“罢了,下次注意点。”
接着利索地转身离开。
宴会的轻松气氛一扫而空。
流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好好的情绪就这么被破坏殆尽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很努力了!(累趴下。。。。。。。。)
寻常一日
不知为何,想起昨夜流霜的离开,玖兰枢就不由地皱眉,并觉得头很疼,目光触及桌子上摆放的棋子,转开。
卧在沙发里,懒洋洋的阳光泻在身上,那温度是久违的温暖,就像拥抱优姬的感觉。
但是,多久,没有看见那个女人单薄的背影了?
他已经忘记,他只记得平日里那家伙的懒散和掩在一脸亲切后的算计。
是的,只是这样。
玖兰枢慢慢放松下来,重新阖上眼。
“枢,来见见面。这是琏琦家的小公主,琏琦流霜。很可爱吧?”
年幼的自己看着推门进来的母亲,和被她轻轻带进门的孩子有些疑惑地歪着头,细碎的短发隐约遮住了眉目。
从椅子中站起来,静静地走上前去,伸出手:“初次见面,琏琦小姐。”
“呐,初次见面,玖兰少爷。”
对方的声音意外的轻快和酥软。
和那些人都不一样呢。
想到那些阿谀奉承的家伙,玖兰枢没由来地感觉很无聊,为什么会想起他们?
女孩大胆地向前走了几步,眼睛湿漉漉的,但是亮的吓人,似乎要说什么,自己眼角更是瞥到母亲带着温柔轻轻地走出去,并将门带上。
整个空间就剩下了两个小孩。
“我能捏捏吗?你的皮肤看上去好好啊。”
枢听着想蹙眉,可在看见对方小心翼翼的表情和拘谨的动作后不由松弛,眼中更是漾开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随你吧。”
“啊,谢谢!“
欢笑着,小爪子更是毫不客气地伸过来,先尝试地碰处几下,发现自己没有挣扎才放心地——玩弄?
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几秒后,玖兰枢完全明白了自己的预感有多么的灵,而且这家伙似乎一上手就不想再放了。
这算什么?
在看到对方嘴角咧开的程度后,玖兰枢已经能感到自己濒临崩溃——这个人,简直有辱琏琦家的矜持之名。
到了后来,他自己才从母亲断断续续的谈话中得知,平时没心没肺的女娃有一对更没心没肺的父母,照顾到她10岁后就忙不迭地将她扔到了玖兰家,自己优哉优哉地环游世界去了。
当时,自己只是很无奈地明白她那种懒惰和无所谓的脸皮厚是从哪里来的。
转醒之时已接近傍晚,玖兰枢起身走到窗台边,额头贴在窗户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感到几分轻松。
他更是隐约听到月之寮外喧嚣的声音,想象着优姬活力四射的样子,不由轻笑,又担心她是否会一不小心受伤。
一切,都如平常呢。
玖兰枢转身走出门去。
回廊上往下望,夜间部的各个成员都似乎准备妥当了,只是今天少了赖在沙发里的某个懒女人。
似乎,在现在由几个人坐着的沙发中,还会扬起一张略带迷糊的脸,嘟哝着要补眠。
习惯原来是如此的吓人。
玖兰枢不由垂下眼帘,不再注意那里,但脚步仍然不自觉地走到流霜的门口。
待了会儿,伸手推开门,不意外地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被阳光撒的温暖。
叹了口气,转身想要离开,下一瞬却看见了自己在前几天,要宿舍突击检查前,送给她装那些——每年都被自己毫不手软地扔掉的书籍的书橱。
而那里面,出乎意料地整齐地排满了书。
真的有些难以想象,那个懒人怎么能把平时胡乱丢的到处都是的书归的如此的整齐。
是不是她一边归,一边还在很不耐地嘟哝着,而且。估计她咒的对象就是自己吧。
枢温柔地笑了笑,小心地将门带上。
ξξξξξ
下楼时,很多人朝恭敬地打招呼,颔首以应。
蓝堂还是第一个没有忍住,还没有打开厅门就一个箭步奔过来,满脸的担心和不安:“枢大人,流霜姐呢?”
“她?”玖兰枢微微摇头,向外走去,在星炼推开的大门外,天边的夕阳分外的漂亮。
举手投足间,黑发落到眼前,遮住了一只眼睛,他的面容沉静,身影是一贯的优雅与从容。
“是不是昨天的缘故?”蓝堂烦躁地拉拉头发。
玖兰枢侧耳听着“支拉”的厚重开门声,温柔地开导某个深切自责的男孩:“她很懒,懒到不愿为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