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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多久能完成?”看了几遍,幸村就萌生了放弃的年头,虽然也玩过数独,但那也只是闲来无聊时的益智游戏而已。
“正常情况下是48小时。”津时羽无奈地耸了耸肩;“看来只能用另外一个办法了。”突然笑容又变得狡黠;有一丝算计的意味。
“要怎么做呢?”幸村比较想知道被他算计的会是什么人了;“你该不会是想说,人多力量大吧?”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不过,他们不是说不会帮你的吗?”
“说说而已,因为,那天有些地方似乎被安装了一些东西。”津时羽无辜地耸肩,也就是说那天在那里所有人的行为都是演戏的。
“既然这样,你就快点求救吧。”幸村倒是不在意地笑笑,没有经过训练,他根本发现不了那些东西,顺便不忘小小损一下津时羽。
“什么求救不求救的,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只是大家一起玩一个好玩的游戏而已嘛!”津时羽依然嘴硬不肯承认“求救”两个字,还振振有词。
不置可否地笑着,津时羽用手机拍下了照片,发送了彩信,然后再是拨通电话,电话那端的人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情绪,反而像是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中似的,津时羽眨了眨眼,多问了一句;得到的是这样一句话——佛曰:不可说!
“好了,我们去玩下一个游戏!”说着,津时羽拉着幸村站了起来,好像是把事情全部交给了其他人,而他自己只要负责拿拿东西就可以,发发短信就可以了;轻松过头了吧?
“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幸村还是忍不住发问,他不担心津时羽,他只是比较担心和津时羽在一起的自己的生命而已。
“放心,放心;死不了的啦!”津时羽也当然知道幸村担心的是什么,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他们拥有那么强大的“后援团”,虽然是看好戏的“后援团”,但至少不会看着他们去送命的就是了。
“唉!”幽幽叹了口气,有些不明白津时羽现在的行动,不过也无所谓,陪着他就是了;幸村如是想着,没有注意到某人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怪异光芒。
他们下一个游玩的目标是一个高速升降机,据说开业的第一天,因为这个设备加速能力超群的缘故,有人当场晕厥;但是这一现象不担没有阻止游客的脚步,反而排队游玩的人越来越多,在重压的社会之下,是需要宣泄的渠道的;这样的游艺设备再好不过了。
“还,真是会考验我的能力啊。”津时羽抬头仰望,无力地感叹着,是不是有人把他当Super Man来对待了?
“考验你的能力?难道不是你自己想玩吗?”看着津时羽感叹的样子,幸村轻敲他的头;一开始,他就直接主观地认定是津时羽贪玩。
“我是想玩,但是我想好好玩啊!”津时羽有些烦闷地揉乱自己的头发;“可是,现在根本不是玩,简直就是在考验我有没有能力成为Super Man啊!”委屈地抱怨着。
“嗯……反正你也死不了嘛。”明白津时羽在抱怨什么,但是幸村却是毫不留情地继续打击着某人;反正只要不危及他的生命,幸村绝对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看好戏,然后,玩好自己的……可怜的津时羽,就独自奋斗着,让所有等待着的人看一场好戏吧!
第一百零三章 水上乐园(三)
这一次的提示倒是早早就传递过来了,不是什么简单的数字,是一句简单解释,大致的意思就是要津时羽只要能坐到最左边的位置就可以了,据说某样东西是被绑在半空的;看完后,津时羽的脸色曾经黑了大半。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幸村微笑着拍津时羽的肩膀,然后,他的脸是完全地“黑”了。
幽幽叹了口气,别看他是在排队玩游艺机,其实,最高危险度的工作就是他这个好不好?而且危险品的“保管者”也是他,万一他们玩他不告诉他密码,那的命全都握在别人手里了!还有没有天理了?而且,为什么连精市也是这么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越想呢,津时羽的表情也越来越委屈、纠结;以至于很多人都投来疑惑的目光了。
“喂!你可以了!”津时羽可以做到对那些目光不闻不问,但是幸村就不太行了,随着津时羽越拉越委屈的表情,其他人则纷纷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幸村,谁让他是他的同伴呢?迫于周围目光的“威胁”,幸村都“不敢”随便敲津时羽的头了;幽幽叹了口气,他怎么忘了某人的本性是“黑”的呢?是真委屈还是装委屈还没有一个定论呢。
如是想着的幸村真的很想掉头就走,低头看着两个人紧握的手,比气力的话,他好像还真的不是津时羽的对手的。
突然感到肩膀上多了一点重量,是某个人将下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幸村无奈叹息;“喂!又怎么了?很难受的啊。”想要换个位置都动不了。
“我正郁闷着,借肩膀一用啊。”津时羽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幸村默然;赶快解决赶快回去睡觉!
“又不是正伤心着,有什么好借用肩膀的?”被下巴处那有些尖锐的骨头恪得很不舒服,幸村没好气地反问着;而且大庭广众的……虽然他是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津时羽的亲昵举动;但是这样几乎把重量都挂在他身上的行为的确也不是他所希望的。
“那么,我正伤心着,借我肩膀一用。”完全的无赖行径,津时羽依旧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重量加注在幸村的肩膀上,也不考虑一下幸村的肩膀是否承受得了他全部的重量。
正当幸村考虑着怎么才能解救肩膀上重量的时候,一阵短信的铃声算是“解救”了幸村可怜的肩膀,失去那份重量后,稍微揉了揉;一边,津时羽将自己的手机塞到了他手里,拿出在过山车上拿到的“危险品”;“你把上面的数字一个个告诉我。”头也不抬地说着。
看着手机上大概十几个数字,按照顺序幸村一个一个报给了津时羽,而津时羽则一个一个输入那个机器中,而输入完最后一个数字,机器屏幕黯淡着,然后直接就像手机关机似的了。
“这就解决了。”津时羽灿烂一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们果然不是人啊,才一个小时不到就搞定了!”赞叹似地说着。
“不动脑子的人没资格去评论别人的。”幸村将手机还给津时羽,微微挑眉;“不过也的确没有可比性,毕竟你需要48小时才能解决,人家一个小时就够了。”悠闲地调侃着。
“这样说来的话,精市你也不能这么说我的,因为你可是从一开始就放弃的。”津时羽得意地笑了笑,48小时总比一开始放弃的人要好多。
“那就谁也别说了啊。”幸村无所谓地耸肩;“接下来还会是数独吗?”有些好奇地问着,真没想到,军火头子还会有这种兴致的;曾经倒是听说意大利人对这种益智游戏非常感兴趣的。
“天知道。”津时羽无奈叹气,挠了挠头;“完全不是Bachofen的风格,难道他请了什么神秘军师?”疑惑地看着幸村,后者回以一个无奈的目光——你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他只是好心过来陪他,必要时刻顺便“收尸”的。
津时羽挫败地低头,感觉越来越诡异,还好,没有出现什么不太好的预感——因为多年来,津时羽发现自己的第六感其实是很准的。
“一直忘了问你。”幸村缓缓开口,似乎隐藏了某种情绪;“你的学籍还在MDYA,那么也就是说,还要继续回到意大利上学?”
“……”津时羽楞了一下,认真地回答着;“按照来之前的情况应该是还有一个月我就该回MDYA了,不过……”津时羽停顿了一下,垂着眼眸没有说下去。
幸村也没有说话,等待着津时羽的下文;半晌,津时羽再次开口;“呐,精市准备考哪个学校呢?”好奇地眨了眨眼,不知道在心中计算着什么。
因为开学、入学考试的时间是不一样的,在这个假期过后,幸村精市才会面临那场可以算得上重大的考试。
“原本的打算是早稻田。”幸村依旧微笑,不知津时羽是否听懂了“原本”两个字所包含的意思。
“早稻田啊……”津时羽感叹了一声;“那个,分高吗?怎么考?要考些什么科目?”一口气问了好几问题;而幸村对于这些问题,显然是出于迷茫中的,怎么比他还要紧张?
“是我考,又不是你考,那么紧张作什么?”幸村不自觉地露出一个鄙夷的神色,好像,他还不需要他来担心吧?
“什么嘛!你考完我也要考啊!先要好好了解一个规则什么的,MDYA的考核项目一向都是很奇怪的。”津时羽理直气壮地回答,外加一点点的抱怨。
对于津时羽突然提高音量的话,幸村微微眨了眨眼,片刻后算是理出了头绪,“你准备一年后考早稻田。”是这样吗?
“是啊。”津时羽点了点头,不像是开玩笑;但是下一秒却又笑开了;“要不,精市申请意大利的学校算了?因为要想在一年内结束MDYA剩下的三年课程,还是……”无奈地耸了耸肩。
“你的学业是可以提前完成的?”忽略津时羽的前一个问题,幸村似乎对他后面半句话有些感兴趣。
“是啊,MDYA的规矩就是这样的,虽然对外说是六年制的,但是只要有能力,随时都能完成学业的;当年老大用了一年四个月完成了六年的课程,创造了MDYA历史哦。”津时羽不在意地说着,同时,对某个魔王的能力也只有感叹的份了。
“不是说是半途离开学校去了哈佛吗?”之前,似乎是听谁说起过这个话题,而他也去MDYA的论坛看了一下,似乎也是这个说法的。
“那个啊;误传啦,有人嫉妒呗。”津时羽露出一个鄙夷的目光;“不过大多数导师和学生会的人都是知道;MOON,Markus,Silber……这几个人也都只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完成学业的。”不然,也不会被某个眼高于顶的人“挖角”,而校长大人现在看见千夜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之前就没有想过要提前完成学业吗?”幸村有一点好奇,还有一点的……某人似乎进入某所学校已经三年了吧?
“因为我家比较特殊啊,我爸希望继承他的事业,我爷爷则也希望有人能继承他的事业。”津时羽无奈地叹气;所以,他就在学校当“鸵鸟”了。
“那现在为什么又要提前完成学业?还要准备考早稻田呢?”幸村嘴角上扬,那笑容就像——大灰狼诱拐小白兔?
“……”津时羽先是恨恨瞪了幸村一眼;“明知故问。”以极小的声音喃喃自语着,别过了头,但幸村似乎还是听见了,并且看见某人的耳根泛起了浅红。
“意语难学吗?”幸村这次倒也没有再“为难”津时羽,扯开了话题;像是在思量着什么;反正这两个人呐,恩爱着呢,不是吗?
“还好,就是卷舌音多了一点,不过我觉得比德语中的小舌音要好多了。”津时羽突然笑得有些奸诈。
“啊!轮到我们了!”关于学校的话题暂时又被放到了一边,反正还是有时间的;而排了那么长时间的队伍,终于轮到他们了;津时羽感叹着自己又要去冒险了,还想着幸好他还有多份保险……
津时羽抢先一步,坐上了做左边的位置,系好所有的安全措施之后,幸村听见津时羽这样嘀咕着——没这些东西其实更方便!
幸村没有答话,而是抬头看了看上面最高处里地面的距离,再看看空荡荡的脚下,幸村想——大概是自杀比较方便吧?
不过他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去吐嘈津时羽,说不担心,那绝对是假的;但是也绝对不会告诉津时羽的,所以,在“游戏”结束前,某些方面,他就保持沉默好了。
以很快的速度升至一定的高度,滞留几秒钟,然后再以更快的速度急剧下坠;整个过程,能保持自己镇定已经不容易了;所以,幸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津时羽在他旁边的所有举动;应该说,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谁会想到在这种游艺机上海有人能镇定到一定境界地去做一些诡异的事情呢?
一分半钟后,机器停止了运转;这一批的游客纷纷走了下去,其中当然包括幸村和津时羽;“拿到了吗?”发现旁边的人神色不太对劲,幸村关心地问了一句。
“拿是拿到了,但是……”津时羽拉着幸村走了几步,脸色有些古怪;“唉!我真怀疑Bachofen是不是被什么给附身了!”
“拿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幸村被津时羽挑起了好奇心,说着,还准备自己对津时羽进行“搜身”了。
津时羽摊开手掌给幸村看他拿到的东西,后者盯着津时羽手掌中的东西半晌;“他是要和你下围棋?”疑惑地说着,津时羽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