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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RI,不会是大家一起看走眼了吧?”仁王靠在柳生的肩上,把玩着发尾;奇怪地说。刚开始还有人以为津时羽真的是初学者;可是,之后他们可是越来越觉得某人在极力隐藏什么的。可是,现在的这场球;一切似乎又被“打回原形”了。
虽然不是很差劲,可是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多就是跑动的速度快;落点比较准确;耐力好一点……其他的;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到现在连一局都没有从幸村手里拿到。
轻松回过来球,幸村皱眉;难道真的是他看走眼?现在的态势并不像是津时羽在隐藏实力;不过,还是有些可疑。
比赛结束;比数6:0。
可以说是毫无悬念的比赛;对幸村来说过于轻松的比赛。
仿佛早就知道结果般,津时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失望之色;反而是带着点傻傻的笑容。
“津时,你好像一点也不失望耶?”丸井上前戳了戳津时羽;“还是被刺激过头了?”围着津时羽转了一圈;“忘情”打量着;甚至忘了他的泡泡马上就要破了。
“失望?为什么?反正结果是早就知道的;也没什么好失望的啦。”津时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冰水往自己的头上浇;也许是幸村想要试探,很多球变成了拉锯战,消耗了点体力。
“耶?切!”丸井撇了撇嘴;“没志气!”难道还真想看津时羽和幸村打个“天昏地暗”的?
“这和志气有什么关系?”津时羽先是迷糊地问着;然后;“既然这样那你和部长打一场来证明你的志气好了。”津时羽故意板着脸说。
“那个……这个就算了。”丸井讪笑一下;躲到了桑原身后;笑话,他可是被“关照”了一周的;好不容易“脱困”了。
“好了;都不准备训练了吗?”幸村一一扫过偷懒了很久的人。
“太松懈了!”真田一一瞪过他们;率先开始了训练。
相视一眼;训练吧!
柳合上本子;瞥了眼津时羽;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
直到部活结束;大家对那场比赛也都没有在说什么。
只是在回家的路上;幸村突然开口;“你还是隐藏了实力吧!”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
“唉?怎么会这么说?”津时羽疑惑地眨了眨眼;“没有哟。”依旧是坚定地否认了。
“真的没有吗?那右手的护腕是怎么回事?”幸村当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何况,今天他们还经历了一场比赛,在场上比场下更能看清很多事情。
“这个?”津时羽抬起自己的右手;疑惑地说;“就是护腕啊;有什么不对吗?”好吧!虽然和普通的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区别;但本质是不变的嘛!
“不要告诉我是普通的护腕,你觉得会有人信吗?”幸村斜睨某个一脸无辜之色的人。
“可是,这也和我的网球水平没有什么关系吧?”津时羽更加无辜地说着;他真的是很无辜;这和他网球水平真的没关系啊!
“如果你拿下它……”幸村皱眉,为什么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死撑”?不像他的作风;难道真的没有关系?可是护腕的负重应该不轻吧?
“唉?不行啦!”津时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拿下它我会控制不住右手的力量的;估计每个击球都是界外球了。”微微叹了口气;他也不想整天带着这个鬼东西啊。
“你确定?”幸村虽然觉得津时羽不像是玩笑;但还是不太能相信。
“你应该知道我在意大利上的是警学部吧?”津时羽突然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那又怎样?”虽然不明白怎么转移了话题,但幸村觉得也许两者间有些联系。
“训练啊;应该是训练过度的结果吧。”有些无奈,不想多说的样子;“慢慢适应吧!”放下右手,有些黯然。
没错;津时羽的确是左撇子;但是,最强的依旧是右手,只是,现在;出了点状况;需要调整一段时间……
看着旁边的人有些黯然的样子;幸村也跟着皱眉……
第三十章 周末陪练
翌日清晨——
打开门的瞬间,抬头又是看见幸村正好要按下门铃;“还真是巧。”一边打着招呼,津时羽一边嘀咕着;好像上次的情况和今天也是一样的;所谓事不过三,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三次这么巧的情况啊。
“早。”微微笑了一下;幸村也觉得最近他们两个是不是太有“默契”了?
“那个,部长啊!”津时羽突然将手搭上幸村的肩膀,讨好地笑着;“今天下午的部活可不可以请假?”鸦色的眼眸直直盯着幸村。
“请假?理由?”幸村很不给面子地瞪了某人一眼。
“复诊。”津时羽无奈地说;天知道他已经要怕了进那家医院了;虽然他最近一直致电他的舅妈诉说有关舅舅的“情史”;可是虽然那男人过得有些“悲惨”,但他依仗主治医生的身份,也常常为难他啊!比如说,他明明就好了;还要把他拖去医院做什么检查之类的。
“你的伤还没好?”幸村有些疑惑;最有一次复诊也是他陪他去的;好像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有些医生还感叹津时羽惊人的回复力的。
“不是啦;是某个无良医生在找我麻烦。”津时羽踢着路边的石子恨恨地说。
“哦?那部活结束也可以去的。”幸村虽然知道了理由,但依旧没有打算“放行”。
“咳咳;不要拆穿我啦。”说白了;津时羽也就是想着要逃训罢了。
“除了基础训练,你还要继续当陪练的。”幸村显然只是关系“陪练事宜”,而对于其他的训练,他倒是不介意他逃的。
“这个,陪练可不可以换时间?比如,周末?”倒不是津时羽有多么想在周末和幸村单独见面,他只是不想天天被一群人那么研究着;特别是柳莲二手拿本子和笔疯狂记录的样子让他有些吃不消。
“哦?可以考虑!”幸村笑了一下;对于他的这个提议倒是有些心动的;他也不太想天天被那么看着;而且,没了旁观的人,也许能让他拿下护腕也说不定。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下午的部活我请假!”幸村说的是考虑,而津时羽却当作已经被批准了请假;而这时,他们已经走进了休息室,也已经有人了。
幸村摇头,这人还真会挑选时间;不过请假就请假吧;反正他欠自己的“报酬”总是要还的。
“耶?津时,你又要请假?”仁王很郁闷,为什么这个人请假总是那么“容易”?不出现的话有部长“代劳”;出现了也就一句话部长就同意了;可他们要请假就……津时羽你怎么不去找真田请假的?
“是啊,我要去复诊。”津时羽一边笑容灿烂地回答一边在心里默念我这可是正当理由;其实难道你不知道你那明晃晃的笑容已经刺激了多少人了吗?
“唉!”虽然理由“正当”,可是还是……算了;人家和部长是有“私情”的嘛!
不知何时开始,已经有人对这两人下了这样的定义。
周末——
本应该是睡觉的好日子;但津时羽却起了个大早;没办法;他要去履行他陪练的“义务”啊!谁让他是自己把时间换到了周末的呢?
“小羽你是要出门吗?”明显是无所事事的津时理絮正两眼放光地看着自家儿子,似乎想要从津时羽身上“挖掘”点什么似的。
“嗯。”津时羽却不想和她多说;他当然知道在她面前多说就代表多事啊。
“是不是和精市去约会?”津上理絮突然有了精神,暧昧地凑了过来。
“是去训练!”津时羽低头系鞋带;看都不看津时理絮一眼。
“耶?周末训练?小羽你的借口太差劲了!哼哼!就算是训练;也只有两个人吧?”不得不说,津时理絮在某方面还真是“精明”过头了。
“那么,你要不要跟去看看呢?”津时羽站起来双手环胸;微笑着。
“哎?真的是训练?”看见津时羽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津时理絮反而犹豫了;大概真的是去训练吧!她也听说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是很严格的。
“不然呢?”津时羽冷笑着反问。
“真是的,一点都不可爱!走吧走吧!”挥了挥手向赶苍蝇似的;然后无精打采地往里面走。
背起球袋;走出家门;露出胜利的笑容——亲爱的妈咪,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好骗呐!
“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幸村缓缓走近,打量着津时羽。
“没什么;还是快点走吧。”走上前,指了指自家的大门;幸村会意,虽然不介意被人看见什么的,但是被人拖住问长问短的就有些受不了的;特别那人还是“长辈”。
“是个街头网球场还是网球俱乐部?”幸村征询津时羽的意见;可是那人却有些沉闷,好像很犹豫似的。
街头网球虽然有人围观但正因为有人围观应该会“点到为止”;网球俱乐部如果租用场地倒是没人围观,但是要是他提些“过分”要求,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怎么了?”幸村虽然疑惑地问,但心中已经知道津时羽在犹豫什么;嘴角上扬了一点。
“没事!去网球俱乐部吧!”津时羽低头说着;然后抬头,幸村看见的依然是他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好!”有这样的“对手”才好玩啊。
网球俱乐部——
比赛进行了三盘,结果是津时羽三盘全输;只是,有些意外的是输的人神定气闲,而赢的人却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你还是不是人?”幸村接过津时羽递来的水,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他;不得不说,在体力方面,这个人还真是……难怪平时那些训练对他好像一点用也没有似的。
“咳咳;这算什么话?”津时羽的一口水喷了出来,满脸郁闷之色。
“好了;不说这些;我只问你;你还准备继续隐藏实力?”幸村瞪了津时羽一眼;三盘都是拉锯战,可是依旧没有看出他的网球有多厉害。
“喂!没天理了;我都陪你打了那么多场了你还怀疑?”津时羽夸张地大叫;就差仰天长啸了。
“那你把护腕拿下来我们再打一场!”幸村不依不饶地说着;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还有体力再进行一场比赛。
“哈?”抬起右手手腕;“这个?我好像已经解释过了吧?”一脸“你没记性”的表情鄙视着幸村。
“可是,你觉得你这个解释的可信度是多少?”回去后幸村不断思考过,如果真如这个所说是训练过度而对力量把握的偏差;那么,到底是怎么样的训练才能将一个人的手腕力量变成这样的?
“这个嘛……”津时羽叹息;也对,正常训练是不可能发生那样的事的;问题就处在他从来没有进行过什么“正常训练”啊!难道还要他把他的训练过程讲述一遍?只怕最后越解释越诡异吧?
“我可以证明,不过……”津时羽突然笑了笑。
“不过什么?”幸村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继续恢复体力;如果要证明应该还会有一场比赛的。
“就是之后的善后工作由你全权负责;不要找我。”津时羽面色坚定;希望不会有大麻烦啊!
“善后?”幸村以一种更加莫名的眼神看着津时羽,打场网球而已,还要善后?是不是夸张过头了?
“没错!你先说答不答应吧!”津时羽什么也不解释,只是态度坚定要幸村负责“善后”。
“没问题。”幸村爽快答应,他可不觉得一场网球赛后需要什么特别的善后工作,某人是不是想要“吓唬”他?
“哦!”对此津时羽叹了口气;怎么就遇到难缠的人了?“那你等下后退点。”
“后退?”幸村皱眉;比赛为什么要他后退?
“我想比赛就算了。”津时羽摸了摸鼻子;“我想你看过一个球之后就会明白的。”唉!也不知道稍微控制一下力量。
“拭目以待。”虽然有些疑惑,但幸村依旧后退,看着津时羽拿下右手的护腕轻放在一旁,然后活动着手腕。
揉了揉右手手腕,津时羽在幸村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皱眉;幸好一段时间过去已经能控制一点了。
拿起球拍和球,就站在原地;没有去所谓的罚球线。
现在他是要打一个球;又不是真的是打一场比赛。
屈膝,后仰;挥动球拍。
看似和平时发球动作无异;不过幸村却紧盯着津时羽的手腕;有些似解非解。
看着那颗飞行的黄色小球,幸村终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然后,看见落地的黄色小球;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津时羽的背影。
“好了,这下你该相信了吧?”津时羽放下球拍,转身去拿护腕却看见幸村有些呆滞的神情;无辜地耸了耸肩;心说那可是你自己要看的。
“还是那个问题。”幸村缓缓回过了神,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