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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时羽!别以为你是少爷我就不敢怎么样!我们单挑!”很有气势的话语,可是配上有些中性的嗓音和水嫩的脸蛋……幸村很“给面子”地转过了身,偷偷笑着;相对而言,津时羽就不给面子了;一边笑着一边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那个人;最后还显得很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还是回家啃桃子吧!”
“……咳咳。”幸村只好用咳嗽来掩盖自己的笑声了;该死的津时羽,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有必要将这样的冷笑话吗?
“哼哼!上车!”本以为会有一场“大战”,没想到等了半天得到的却只是这“上车”这两个字。
津时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重新回到了车里;带着些许疑惑幸存拍了一下津时羽的肩膀;“小时候我晕车。”然后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腼腆”的笑容。
晕车?幸村看了眼津时羽,再看看反光镜中那张称得上“狰狞笑容”的水嫩脸蛋;他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疯子!凡是和津时羽扯上关系的人都可以用“疯子”这两个字来形容的。这是幸村在这辆车完全发挥出“实力”后得出的结论;只是,要说和津时羽的关系,他自己……岂不是把自己也列入了“疯子”的行列?
实在没想到一辆普通的轿车竟然可以在马路上飙到200码还游刃有余的样子;虽然车子是往人流越来越少的偏僻地方开的。
更让人赞叹的是即使飙到了这个速度,整个车厢还是挺平稳的;没有坐津时羽机车时的那种“惊心动魄”;所以幸村还算比较有兴致地调侃了津时羽一句;“他该不会是想开到无人之地把你解决了吧?”
“很有可能啊。”说自己晕车可是到现在依旧面不改色的人装模作样地摸了下下巴,赞同地点了点头。
一个急刹车,车子停在一座想到有年份的庄园前,“小桃子”从车上下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 “津时羽,你怎么会没有晕车?”不解和气愤交织在水嫩的脸上,还是会让人有咬一口的欲望。
“小桃子,我为什么要晕车?”津时羽好笑地反问,他小时候是会晕车,可是不代表他现在还是会晕车嘛!虽然当年去意大利的时候还在非常丢脸地晕车,但是被抓去“训练”之后,是想晕都晕不了了。
“津时羽!你再叫我小桃子我就杀了你!”气势汹汹的话语依然是被那张水嫩的脸蛋给毁得一干二净。
而津时羽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副有本事就咬我的样子;看得幸村一边笑一边摇头;很有趣的人,就不知道津时羽的爷爷是怎样一个人。
突然,幸村精市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来看他爷爷,扯上他做什么?见家长?斜睨了一眼旁边挑眉继续刺激“小桃子”的津时羽,还是说这只是某人的无心之举呢?面对津时羽,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小羽来啦!又长高不少啊!”当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从花园的一边走出一个身穿和服的老者,看见津时羽立刻笑咪咪地迎了上来。
“爷爷。”看见老人,津时羽顿时笑得像个孩子。
“好好;不错!”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幸村;“这位是?”有些疑惑,有些感兴趣。
“幸村精市,是……”津时羽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了;直接告诉爷爷说他们是情侣关系?
“幸村精市?我知道;理絮有跟我说过。”老人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依旧像个慈祥的爷爷那样笑着;听到这里津时羽也只是感叹一声老妈的“多嘴”。
“说起来,幸村宏也还是我学生呢!我们两家还真是有缘啊。”老人微微感叹着。
“您认识我父亲?”幸村也挺惊讶的;没想到他们两家竟然还有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可是为什么到了他们这一代,十几年来却是谁也不认识谁?
“你父亲和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可是一起长大的。”说到自己的儿子津时勋,老人,也就是津时极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一次,连津时羽也跟着一起感叹了;他们两家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要不要一起告诉他们算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你们去休息下,等下就可以开饭了。”津时极微笑地看着两个孩子;示意他们不用管他。
这是一座有些年份而且充满和风的庄园;挑了两间临近竹园的房间让人打扫后津时羽神秘一笑就拖着幸村跑出了庄园。
“去哪里?”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总会担心一下自己是不是会被卖了的;虽然对象是津时羽;幸村觉得正是因为是他,所以更值得“怀疑”。
“去了就知道了啦。”似乎是嫌弃幸村走得太慢,抓过他的手加快了速度;对此,幸村只能报以白眼;好了,他又看见津时羽新的一面了——霸道!这个人难道是起多变型变的?还是性格扭曲?幸村后面的一个想法多少有些恶毒了。
这附近除了这个庄园外好像就没有其他的房子了;有的只是一片田地,里面种着些蔬菜。
“这里就你们一家?”幸村有些好奇地问。
“是啊;这个村落都是我们家的;啊,其实还是有些其他的人住在附近的啦;出租,否则就太浪费了。”津时羽随意地回答着;继续拉着幸村向一个牧场走去。
“资本家。”幸村低声嘀咕了一句,看相津时羽的目光有些异样。
虽然声音很小,但津时羽的听力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突然停下了脚步,一个措不及防,幸村差点撞了上去,没好气地瞪了某人一眼,可是看见的却是津时羽突然严肃下来的表情;“资本家这三个字跟我可没关系。”其实他也不太喜欢这样的身份,所以也就基本上没什么人知道他是商界银狐津时极的孙子;还是做个平凡的小人物比较自在。
“我知道,你是资本家的孙子嘛。”幸村故意曲解了津时羽的意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想到,津时羽竟然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呀,这个奇怪的家庭,到底还有什么惊人的势力?还真有点好奇了。
“我……”津时羽非常无力地叹了口气,他开始怀疑带幸村到这里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了;难道他接下来的日子就要在“嘲讽”中度过了?
“你怎么了?”好整以暇地看着郁闷的某人,嘴角上扬。
“走啦。”撇了一下嘴,负气似地一个人走在了前面……
来到牧场,幸村在意地不是牧场中那些马匹;而是在门口趴着的一个黑溜溜的家伙。
“喂!这个是什么?”幸村扯了扯津时羽的衣服,疑惑地问;皱起眉头,似乎有了自己的猜测,可是却又不想去相信自己的猜测似的。
“我说它是只大猫你相信吗?”津时羽回过头笑嘻嘻地问。
“你说呢?”幸村微微眯了下眼,很有踹某人一脚的冲动。
“好吧。”津时羽耸了耸肩;“就如你看见的那样,它是只豹子。”说着,津时羽已经朝那危险生物跑了过去。
听见脚步声,黑色生物猛然直起了身子,撒开腿,扑向了津时羽;而后面的幸村被这个动作吓得停下了脚步。
可是接下来他又看见了另人奇怪的一幕——
黑色生物扑到了津时羽,却只是用那颗大头亲昵地在津时羽身上蹭着;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想念?喜悦?应该是吧。
幸村走到津时羽身边蹲下;首先看见的就是那双绿油油的眼眸;在晚上用来吓人倒是很不错的。
津时羽拍了拍黑色豹子的脑袋,笑骂着;“笨蛋,重死了;想压死我吗?”黑豹的眼眸骨碌碌转了一圈,然后从津时羽身上离开;转而是好奇地盯着幸村看;还真是一只人性化的豹子。
“是你养的?”幸村好奇地问。
“是啊,镜今年已经五岁了哦。”津时羽有些得意地说着。
“你把它当宠物养?”幸村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津时羽,再看了眼那只硕大的黑豹;私人能养这种危险生物吗?不会攻击人吗?津时羽长期不在日本都是谁在负责照顾这头豹子的?一下子就有了很多疑问。
“差不多吧。”津时羽揉着黑豹的肚子;呵呵笑着;没有看见幸村怪异的神情;也没有发现幸村突然后退了一点。
“你怎么了?”抬头正好看见幸村怪异的眼神,津时羽疑惑地问。
“我是不是该帮你时刻准备好棺材?”
“喂!”津时羽突然有些不满;“不要这样说啦,镜很乖的啦。”拍了拍黑豹的头,黑豹冲幸村吼了一声,没有任何敌意,却是好像在说不要“诋毁”它的“名誉”。
还真是……
看见黑豹在津时羽旁边真的很“乖”,幸村再次蹲了下来;皱了下眉,想要伸手去抚摸那黑亮的毛皮;不过在看见那双绿油油的瞳孔的时候还是有些犹豫。
伸在半空的手突然接触到柔软;原来是黑豹竟然自己凑了过来让幸村抚摸。
幸村有些哭笑不得;津时羽难道是把它当成猫咪来养的?
第五十三章 悠然假期(二)
硬着头皮和那只名为镜的黑豹打了个招呼,看见黑豹出乎意料的人性化表现后幸村微微松了口气;然后津时羽竟然还准备将黑豹带回庄园一段时间;幸村开始考虑,他是不是该先离开算了。
先不说黑豹是否真的不会攻击人;就说黑豹唾液中还有的病毒,一个不小心,那也是会死人的。
“放心吧,镜从小就开始训练的;它不会让它的唾液碰到任何东西的。”像是看穿了幸村的心思,津时羽拍了拍幸村的肩膀以示安慰。
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怎么会想到养这种危险生物的?”而且这种生物私人能养的吗?
“这个是我爷爷送我的生日礼物。”津时羽傻傻笑了一下,叹了口气;“那时候,镜刚出生,我还以为是只黑猫,谁知道竟然是只黑豹。”无奈地耸了耸肩;“既然都到我手上了那我也只好继续养着它了。”
“唔……人工饲养是不是让它失去了那份野性?”幸村倒是有些同情那只黑豹了;从小竟然被当猫养,它明明就该在大草原上奔驰的吧?
“应该还好,有请专门的人负责训练它捕猎的。”津时羽挠了挠头;不是很确定地说;看样子他虽然喜欢这只黑豹,但也认同人工饲养总是不太好的;“这次回来就在想是不是把它送去非洲一段时间。”
“把他送到非洲草原一段时间?你还想把它再接回来?”幸村想直接“放生”不是比较好吗?那里,才是适合它的地方,它也会找到自己的同伴开始新的生活;虽然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但总比呆在这里被人当宠物养着要好很多吧?
“嗯,等它变得更强之后就可以和我并肩作战了。”显然,津时羽是很早就开始有这个打算的。
“估计那时候它未必会认得你;也未必会想回来的。”幸村毫不犹豫地泼津时羽的冷水;但这,也可以说是有可能发生的事实。
“不会,这可是我和镜的约定。”灿烂自信的笑容;看了旁边的黑豹一眼,似乎在询问“是不是这样?”
“呜……”低鸣一声,似乎在表达“就是这样”的心意。
幸村突然发现,津时羽不是将黑豹当宠物养,而是把它当作的朋友。
朋友吗?还真是津时羽会做的事呢。
午餐被安排在了后院的一个小凉亭,只有津时羽和幸村两个人;那只名为镜的黑豹自己跑开了;而庄园里的其他人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感觉上很诡异,偌大的庄园只剩下两个人似的。
该不会是什么人故意这样安排的吧?
二人世界?
可是,你要想到津时羽有时候是会变成天然呆的;就算是二人世界,他也是可以把气氛毁得干干净净的。
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在如此幽静的环境中,津时羽竟然很没趣地开始大谈特谈他家的豹子;以为幸村会有兴趣,可是他不知道幸村对那只黑豹根本就没有一点兴趣。
默默吃完午餐,看着津时羽神采飞扬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断他;唉!果然是根朽木啊!
“嗯……我记得后面有一个网球场;下午要不要打网球?”津时羽突然提议,大概是看见了幸村有些无聊的表情。
“球拍,网球?”幸村瞪了某人一眼,一声不响拉着人过来,难道就忘了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带?
“这里有球拍和球的;虽然不习惯,但将就一下开始可以用的;而且和叔好像是回去帮我们拿东西,应该会把我们的球拍带过来的。”津时羽趴在桌子上,突然显露出一副比幸村还要无聊的样子。
“你的伤?”虽然有点心动,可是,幸村可没有忘记某人之前受过重伤,虽然在他一直声称自己已经痊愈了。
“没问题的啦。”津时羽撇了撇嘴,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相信他已经痊愈了呢?
“果然不是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