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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写一封信,等我走后,你将它交给少爷。”
“好。”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她做到书桌前,提起毛笔。写到:
冷君楚,我走了。你不用来找我,也不用为你对我做的事感到为难。当然,也可能是我多虑了。你放心,以后你的人生不会再出现那个又丑又啰嗦的女人了。我爹告诉了我关于你的事。虽然,你想等你大哥回来,但是,你也要帮你大哥看好这份家业啊!白总管他们都老了,很多事都力不从心了,很多事都需要你自己来。你也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对身体不好。这是我最后一次唠叨了,希望你能听进去一些。永别!
水芙柔留
“娃娃,好了吗?”爹就在这是走了进来。
“好了,爹,我们走吧。”她站起身,拿起她的行李,走出了风雅轩,她在走之前,将她住了一年的地方好好的看了一下,然后头也不会的走了。冷君楚,我们不再会有瓜葛了。
“娃娃,你拿着这封信到苏州的薛府找薛少奇,他是我的侄子,他会帮你安排的。”爹对她吩咐道,然后将她送上了马车。
她坐在马车里,看着擎天堡变得越来越小,直至一点都看不见。她为什么觉得那么难过。是因为她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擎天堡而觉得害怕吗?还是因为要离开抚养她多年的义父呢?还是因为冷君楚?
算了,一切都过去了。她要去找筱筱她们。不知道她们过得好不好?正在她发呆的瞬间,突然车子听了下来,她撞到了车门上。
“想活命的就把东西都留下!”外面传来一阵吼声。
看来是遇到抢劫的了。她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平静的对那长的像只大熊的强盗头子说:“你们要钱我们会给,但你们不要伤人。”
“好。”
她转过身,对那车夫说:“你回去吧,这里离擎天堡也不是很远。回去后告诉我爹,让他不要来找我。”
然后,她留下了信,将其他的钱物都给了强盗。强盗们见这次买卖如此的顺利,就都兴冲冲的回去了。水芙柔一个人沿着大路走着。现在身无分文,看来这苏州是去不了了。连生存都成了问题,看来,她要找个方法谋生。记得云茗说,她到了古代的话,一定要开妓院,说不定,在那里会得到她的消息。到了晚上,她终于到了一个里擎天堡不远的大城镇。她沿着街一路走着,两眼往两边看着,寻找着这里的妓院。
寻芳楼,看来是这里没错了。现在是正午,没什么人。于是她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这位姑娘,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一个看似老鸨模样的女人走过来对她道。
“你是这里的妈妈吧?”她开口问道。
那女人上上下下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道:“是啊。”
“我想在这里赚些银子。”她开门见山的道。
“就你?”那老鸨不屑一顾的看着她,“姑娘,你也不照照镜子,你这副尊荣有谁会看上你啊?除非是瞎子。”
“妈妈,你不要妄加定论。可否劳烦妈妈让人打一盆水,再弄些醋来。”她道。
“好吧,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老鸨见她不死心,就依了她,让她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没多久,水和醋就让人给送了过来。她将脸上的斑和痣都洗了去,然后,擦干脸,抬起头来看着老鸨,问道:“妈妈,这样可以了吧。”
只见老鸨嘴巴张得老大,愣愣的看着她。
“妈妈?”她推了推她。
“好,我买你了。”老鸨反应过来,像看着金子一样盯着她道。
“我想妈妈误会了,我并没有说要卖身道寻芳楼,只是在这里赚些银子。”她打破她的美梦道。
老鸨不由眉头一皱道:“道了这寻芳阁可由不得你。”
她并没有被她吓着,仍是平静的道:“妈妈,一个死人,对你来说还有价值吗?”
“你?”老鸨被她的话愣住了。整个气氛尴尬极了。
“妈妈,我知道,你是怕我在这里做了几天突然就跑到别家去了,是吧?”她帮着找台阶道。
“嗯。”老鸨看着她,顺着台阶下来道。
“妈妈放心,我虽然不会卖身在这里,但我可以和妈妈签一个一年的契约,并且保证不会跳槽到其他的妓院,包括一年的契约终止后。至于收入,我们五五分账如何?”她建议道。
“五五分账?”老鸨贪心的道。
“要是妈妈不同意,我可以去找别家。而且,妈妈应该知道,任何威胁对于一个不怕死的人来说是没用的对吧?”她一脸微笑的看着她道。
“好吧。你就在寻芳楼住下吧。你什么时候接客?”老鸨问道。
“妈妈,我卖艺不卖身。”她回答道。
“卖艺?”老鸨怀疑的看着她。
“是。”她回道。
“什么才艺?”
“惊鸿舞。”她会跳惊鸿舞。有一段时间云茗迷上了古典舞,她自己不学却非让她学。所以这古代的舞蹈,尤其是唐朝的舞蹈,她很精通。
“惊鸿舞?”老鸨从没听过,于是问道。
“不错,就是惊鸿舞。绝对不会让妈妈失望的。”她自信的道。
“好,我赌了。那你什么时候表演?”
“不急,等时机到了再表演。妈妈相信我,我会让妈妈大赚一笔的。”她自由她的安排。
老鸨也没办法,只好依她,“好吧,那我们先把契约签了。”
“好。”
一曲惊鸿
终于有个安身之所了,水芙柔坐了下来,细细回想了下这一天所经历的事,失身,离开擎天堡,遇到强盗,入青楼。短短的一天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好累,她好想好好的睡一觉。
第二天下午,老鸨有来到了她的房间,看来,她是等不及要用她这棵摇钱树了。不过正好她也有事要让她去做。
“姑娘,你准备怎么做?”老鸨直截了当的问道。
“以后就叫我芙蓉吧。妈妈,不知道这里最好的绣庄是哪家,麻烦你照着这个图,做出我要的衣服,上面我都注明了所需的材质和花样,这衣服在登台的那天要穿。还有上面的两把羽毛扇也不能缺,妈妈让人去做的时候,问清要多久才能做好,这样芙蓉好定下上台的时间。”她画的是唐朝的服饰,上面是抹胸,下面是裙子,整件衣服是是米色又偏些橙色,全部用丝绸制作,她觉得这样有些暴露,便在外面加了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外衣,衣服的边沿都缀以橙色的祥云刺绣,腰间绑着一个蝴蝶结。
“好美的衣服啊。”老鸨看到被画出来的衣服,不禁赞叹道。
“对了,还有这首曲子,让乐师们练熟了,那天就奏这首曲子。”她拿出她自己谱的曲子来。
“好,我会让他们练熟的。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配套的首饰,芙蓉也已经画好了,麻烦妈妈去让人做一下。”她将手中的另一张图递给她。
“另外,还希望妈妈这些天让人放风出去。就说寻芳阁来了一个绝色美人,过几天就要登台表演了。反正怎么夸张就怎么说,相信妈妈对于这个应该很在行吧!还有,在表演那天,妈妈只请这里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按座位的好坏收费,最低收费一百两,付不起的就不用进了,真样既可以显示那些人的地位,有可以保持我的神秘感,妈妈的钱包又能装的满满当当的,一举多得。妈妈看可好?”看着老鸨越来越扩大的笑脸,水芙柔问道。
“好好好,这下我就放心了。我马上去办。”看来她是真的弄到了棵摇钱树,这赌注还真是下对了。想到这里,不由加快了步子。
到了表演的日子,她一个人在房里化着妆,轻点朱唇,淡扫娥眉,镜中的人儿,倾国倾城。
“芙蓉,上台了。”外面传来老鸨的声音。
“好。”她站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随着乐声响起,朱唇轻启,羽扇曼舞,全场瞬间从人声鼎沸热闹,变成了缥缈高大的的悠扬。只听见,那如流水般的声音唱着: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
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
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
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
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
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
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
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而那舞步之中有着说不出的写意,整个舞蹈展现着鸿雁在空中翱翔的优美形象,极富优美韵味,舞姿轻盈、飘逸、柔美、自如。时而仿若,低空滑翔,时而晴空翱翔,时而哀伤委婉,时而高亢宏大。在场的所有人早已看看呆了,为那倾城之容,也为那绝美之舞。舞和歌交相辉映,众人如痴如醉,直到舞停,谢幕,水芙柔回到房间也没清醒过来。第二天,街上就传出,寻芳阁来了一个仙女,有着倾城之姿,倾国之貌。而寻芳阁也变得生意异常的好。不知道有多少人砸下大笔的银子,只为见水芙柔一面。可惜水芙柔除了那次的舞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天下哪个男人会珍惜轻易到手的东西?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得到,反而得到了就不会再懂得珍惜。她就是要让人的不到,越神秘越好,但也不是不会再见人,不然就算你再美在吸引人,时间久了,他们也会将你淡忘。所以,她让老鸨对外宣布,她五天接一次客,卖艺不卖身,每次更是高达五百两银子,而且还要能过得了她设下的关卡。虽然有如此苛刻的条件,但想一睹芳容之人还是络绎不绝。但至今她还未接过一次客,不是他们出不起那份银子,而是,至今未有人回答出她设下的三个问题。这件事也引来了众多文人墨客,有钱的想要请人帮忙回答,有才的想要炫耀自己,有钱又有才的想要考考自己,最主要的当然是一堵美人芳容,俗话说,自古文人多风流吗。
但这到底是什么问题呢?第一题,水边役人双双走,人带宝冠需砍头,三寸金莲顶草车,尔等身旁一人陪;看遍终究文胜扁,见公方知右手残,一十八人竹下宿,空伴芍药花不开。第二题,有两个棋友他们在同一天中一共下了9盘棋,结果在没有和局的情况下他俩赢的次数相同,这是怎么一回事?第三题,对对联,上联是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狸猫狗彷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对出下联。
给古人出脑筋急转弯,还真是绝。她出这几题,当然是有她的目的的,第一题是为了锉锉他人的锐气,第二个,看那人的大脑是否够灵活,她可受不了老古董,第三个,看看他的才学如何。
连续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有人回答出来,当然有些人是猜出了第一题,但后面的题就有些难度了。
几乎大家都快放弃的时候,寻芳楼里出现了白衣公子。至于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恐怕也是为了那个美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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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卖个关子,大家也猜猜看。
白衣公子
寻芳楼在人们的谈论中名声越来越大,当然,芙蓉的名声也越来越大,她的外貌也越来越被人传的神秘。而她则在寻芳楼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傍晚正是寻芳楼里最热闹的时候,但不包括水芙柔所住的芙蓉阁。芙蓉阁是在寻芳楼的后院的湖心的一座小岛上,十分的清净淡雅。仿佛是喧嚣里的一抹平静,红尘中的一片仙境。将人世间的焦躁都拒之门外了。
这天,寻芳楼里来了一个白衣公子。俊朗潇洒,剑眉星目,身着白衫,衣袂飘飘,好一个翩翩佳公子。
老鸨见了赶忙迎上去。“公子是第一次来吧?不知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姑娘?”
“来寻芳楼,当然是要见这里的花魁了。”他理所当然的道。
“那就是芙蓉姑娘。可这芙蓉姑娘可不是想见就见的。”老鸨得意的道。
“哦?那要怎样才见得到呢?”他嘴角上扬着问道。
“芙蓉姑娘设下了三道题,只要你回答出来,就可以见到她。”
“哦?有意思。不知是哪三道题。”那白衣公子打开扇子,径自扇着。
“你听好了,第一题,水边役人双双走,人带宝冠需砍头,三寸金莲顶草车,尔等身旁一人陪;看遍终究文胜扁,见公方知右手残,一十八人竹下宿,空伴芍药花不开。”老鸨念道。
那白衣公子想了一下,道:“水边役人双双走,水就是三点水,役人双双走就是役字去掉双人,是个‘没’字。带宝冠需砍头,带宝就是加个宝盖头,冠字再砍头,合起来就是个‘见’字。下面以此类推,三寸金莲顶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