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体一饮而尽。蓝色的玻璃瓶子在头顶闪烁变幻的灯光下反射出奇异的光芒,我想起一年前和四、和他的一大帮陌生的朋友在“辉煌”肆无忌惮地狂欢,那种不醉不休的疯狂,那种越堕落越快乐的感觉。时间不等人,青春不等人,而我年少的伙伴早已从我的窗外匆匆走过,在那寂寞黑暗的列车的每一个站口进进出出,奔去不同的方向。我说出版社的事你们就别担心了,我和郭敬明很久都没有联系了,这种事情,关键还是要看你的文章,写得差了,没有市场,再硬的关系也卖不好!
小旭惊讶地问:
“很久都没有联系了吗?可惜啊!我还想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托你找他帮忙呢!他最近又搞新花样,出了什么唱片啊?他还唱歌啊!他不是作家吗?”
老刚纠正道:
“不是他唱,其实是做的音乐小说,说白了,就是整张专辑都让他来作词!那些唱歌的还不都是些新人,我在电视上听到过一首,唱功也很一般,所有的一切靠的还不是他的作家名气!”
“啊!郭敬明个子不高、年纪不大,可这小子赚钱的本领可不小啊!有人说得真对,他真应该取名叫郭精明!我还听说,他和那个大导演陈凯歌合作,要拍什么《无极》的电影!”小旭叹服道。“你们说的音乐小说,是叫《迷藏》吧?”我说道。“那个《无极》不是他拍,是别人已经拍了电影,现在要他改编成小说。这个事情现在都还在网上炒得热呢!最初是网上民选,从80作家中选中一名。其实很多人说早就内定了!我倒觉得定不定都无关紧要,陈凯歌这样的大导演,当然要找最有市场力的人合作,强强联合,这是赚钱人都明白的简单道理!”
“对对!看来你什么都知道啊!”小旭接过我的话。“你怎么看唱片的事?你觉得他是不是炒作过头了?”
“笑话!这怎么能是炒作呢?”我觉得小旭的话实在是突兀,我说道:
“其实,买不买唱片都是大家自己的事,你要是觉得是炒作,觉得难听,大可不去买啊,说三道四恐怕比人家炒作更令人讨厌吧!再说了,炒作也不是错啊!现今的文化圈娱乐圈,有哪个不炒作的?炒作又不是浮夸!那不过是一种宣传策略罢了!另外,又有谁规定过作家就不可以出唱片,作家就不可以进军娱乐圈了?难道别人的人生选择是由你们来定的吗?小旭,你这种保守陈腐的观点是不对的,记住,它会阻挠你的成功!”
老刚在一边耐心听着,看得出来他在思考什么,果然他想了一会儿就问我:
“你说得是有道理,其实郭敬明以前就是我们身边一个平凡的人,我到现在都不能明白,他究竟哪里比我们优秀了?论文笔,论能力,论才气,他其实也排不到最好的位置上!甚至论外表,矮小瘦弱的他最多不过长得有点可爱,有点Q罢了!我不明白怎么还会被称为偶像派作家?你认为呢?对于他的成功,你是怎么看的?”
我正思量着,小旭却抢先回答了,小旭激动道:
“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们不是都说吗?上帝是公平的!事实就是这样!他的成功,不过就是机遇比我们好,出生的时机比我们好,命比我们好罢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小旭,照你这样说,我们这种命苦的人,那就是再怎么努力一辈子,也混不出来了?我说真相不是那样的。“郭敬明以前的一个朋友曾经告诉我,郭敬明自己说的,很多人之所以不能成功,完全是因为他们没有长大!你们别这样惊讶地看着我!其实你们一直以来都被他的文字迷惑了!试想,要想立足于这个残酷的社会,要想在人与人的交接之间爬上人生最顶层,要想在年轻的时候就实现有些人努力了一辈子才能达到的梦想,一个孩子,一个口口声声叫着自己不想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办到?要知道,他之所以不断呼喊着自己不愿意长大,那就说明事实上他早就长大,而且比一般的同龄人更成熟,更懂得如何在这个充满竞争的成人世界里好好生存,更知道如何谦恭地为人处世以及精明的赚钱之道。其实旭的话也非完全不对,人的成功,很多东西靠的是后天的,但是这些后天的自信、后天的经验、后天的生存态度与他一出生下来的环境和自身基因,也是密不可分的。比如,郭敬明矮小的身材,正因为他矮小瘦弱,才造成了他性格中比一般人还要强烈的叛逆与自信,他渴望强大,渴望自由,所以,他更懂得去努力,去拼搏;而同时,他也需要有人来保护他,来罩他,来关怀他,所以,他渴望宽大的臂膀,他害怕孤独,他的文章中充满了阴柔与忧郁的气质,就是这样,也造成了他的顽固的自我保护与自我封闭。再说到他的家庭,我听说他妈妈是银行上班的,呵呵,对于一个有着整天数着大把大把钞票的母亲的人来说,如何生财,一定有他的诀窍和过人先知的洞察力吧!其实就是这一切看似平凡的环境在无时无刻中潜移默化着郭敬明,而当他把那些明媚忧伤、忧愁愉怅的文字呈现在读者面前的时候,自然是会引起强大的共鸣的。其实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郭敬明是属于小城市出身的人,这种阶层的人渴望远行、向往自由,他内心那种对于围城之外的向往所牵动的读者群,远远要比这些大城市出生的作者所拥有的多得多!虽然郭敬明的文章大多有很重的模仿痕迹,但是我可以说,没有一个男性作家能够像他那样写文章,也没有一个大城市的80作家会写出这样的文字,郭敬明是独一无二的,郭敬明是唯一,所以,他飞走了!”
我缓缓道出自己的观点,我看到对面二人信服的眼光,我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在和四分手有一年之后,这些想法不经意间一下子就从我的嘴里冒了出来,在我的脑子里不断涌动着,连我自己都很惊讶,我不是告诉自己和他再也没有关系了吗,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自己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他?一刻也没有过!
西毒说:“有些事情你越想忘记,就会记得越牢。当你越想忘记一个人的时候,你就越记得清楚。”
老刚说:“我们都长大了!”
小旭问:“长大好不好?”
我说:“不好,一点都不好!”
小旭想哭,小旭问:“既然不好,那为什么我们还要长大?”
没有人回答,大家都在沉默。好半天,我叹了口气,我说:
“因为,人总要长大,变老,然后死去。”
于是,就在2005年的暑假之后,在郭敬明的音乐小说《迷藏》唱遍了大街小巷的时候,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重庆森林,这时候的我已经是大三生了。深夜里,在梦中,在恍恍惚惚的睡梦中,我看见自己站在时光的风口处,一转身、一回首,初三、高三、大三,六年、流年、留恋。
9月流火,10月中秋,11月立冬。我终于在寒冷的冬风中从记忆的时空里走了回来。我来到了我们曾经战斗过的羽毛球场,球场中间的球网消失了,而铺在我面前的,是一张无形而无情的网;
我来到综合大楼的阶梯教室,曾经崭新的桌椅窗户也已破旧不堪,那创社大会上的掌声与喝彩,那首发《青春潮》时匆乱而拥挤的人群,那过去许许多多留在这里的音容笑貌,全都在苍白的粉笔印记下灰飞烟灭。还有,还有,还有那高大的但是却衰老的榕树,那碧绿的但是却死寂如一的静湖,那凋零的枯黄的一排排的法国梧桐……
原来,一切的一切其实早已改变,原来物非人亦非。我来到了记忆中最后的营地,我站在早已模糊不清的“学生文学社”招牌的木门下面,身旁的紫藤盘罗缠绕,一篱篱的青色印痕从四面的土墙上爬过。正当我准备走进里面的时候,一只青鸟突然从附近的草丛中蹿了出来,我看到它的羽毛早已被露气打湿,可是青鸟拍了拍翅膀,竟然长鸣一声,纵身飞向了高空,在我头顶湛蓝色的天空中,划出青眸一样灰色的印记。那一刻,我停住了脚步,我听到一个声音在很遥远的地方对我说:
就让记忆中那些仓皇的身影,那些零乱的欢笑都随着这模糊不清的字迹,随着凛冽的寒风一起去吧!
……
……
……
很久很久以前,记得到网上看到过一个G迷为郭敬明设计的卡通形象:
郭敬明坐在一根巨大的榕树树干上,金黄色的长发,蓝白相间的外套,蓝色的牛仔裤,黑色的耐克鞋,一双蓝色的大眼天真无邪地睁着。在他的身边,依偎着两只金丝鸟,一只停在他的右手上,正用嘴啄着他细长的眉毛。我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开始哈哈大笑,我想起了许许多多美好和忧伤的过去,想起那只为了自由愿意一直睡在风中的无脚鸟,那一刻,我只想告诉画中的他:
四;请你自由地……附
录
梦中人当我醒来的时候,站在矗立的山尖,面对头顶蔚蓝的天空,面对脚下黑色的丛林,面对半山腰移动的光点,想起了飞翔的鹰、游走的狼,还有一群向山顶奔跑的人。每个时代都会出现一批人,一批追梦的人,一批为了文学的梦而追逐的人,他们被称为——梦中人。——题记
一
“这只不过是一个梦!”所有嘲笑我的人其实并不知道,他们都活在自己的梦中,只是这个梦太过现实罢了。1997年的暑假我圆了去北京的梦。但一走进鲁迅文学院的殿堂,我便感觉到从外面窗户冲进来的阳光似乎现实得太过刺眼,之后的每堂名家讲座我几乎都是闭着眼睛听的。后来,一日我翻看那时和作家们的合影时才惊奇地发现,原来我一直都是闭着眼睛的,我居然是梦游着去的北京!
文学夏令营结束后,当拎着破旧的行李回到破旧的家乡,我突然如梦初醒,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于是灵感大发,洋洋洒洒几千字北京之旅有感,我想也没想就把题目命名为《这不是梦》。接下来《中国少年作家》杂志社的主编很快就给我回信了,文中大肆赞扬了我对文学的一腔热情,最后告诉我说他们那里不刊登“学生作文”。稿件退回来的那个晚上,我抱了一摞存了几十年的“废稿”,跑到楼顶去玩火,看着艳蓝色的火光将纸上那个模糊的“梦”吞噬的时候,我冷冷地对自己说:这个梦不是你想说醒了就醒了的!
当晚,我自然又继续去做梦了。那是个黑色的梦,梦中飞翔着一只孤傲的黑鹰,他对我说他的影子是地上的一个人——黑色的使者,他叫韩寒。二第一、二届新概念大赛的夺冠者,由一名辍学差生一跃成为天才少年作家。或许对于所有的梦中人来说,这永远是个不败的话题。对于韩寒现象的态度,人们有羡之、有嫉之、有斥之,也有蔑之。但不要忘了,他也曾是我们这些追梦人中的一员,他也曾和我们一样为了心中的梦想一齐奔跑在同一条轨道上。可是几年前,就在谁都能料到但谁也没料到的情况下,这黑鸟脱离雁群,单飞了。当他扇动黑翼冲向青天时,我听见了,清楚地听见了,那寒风凛冽地呼啸着,穿过他的胸膛,渗入骨子里,一股傲气直插云霄!他突然回过头,蔑视着下面一只只排列有序的雁队,轻笑着对我说:看见了吧!这就叫个性!这便是鹰!
是的,的确,九天寒气冻结不了他的“傲气”,这人便是韩寒。韩寒是迟早要“走麦城”的!下面的雁群愤怒地鸣叫着。或许吧。但与其附和着在雁群里庸碌一生,倒不如飞得更高,去寻找另一片天地,即使摔下来也要死得壮烈。可是,对于雁来说,鹰能飞到的高度本身就是一个难以实现的梦。然而韩寒呢?他已是醒梦人了吗?还是在做着一只鹰该做的梦?
我试着问他:你一个人在那么寒冷的高空飞翔,难道就不会觉得孤独?
他无语,并非耍酷,而是无奈。又有什么办法呢!是金子终会发光,是鹰终要飞离雁群。可是,难道从此天空就真的只能看到那一只孤鹰在雁群上空寂寞地盘旋吗?我不信,也不甘!真希望那些还在做着大雁梦的雏鹰能早一点醒来,飞到更高处,去陪陪他们那位可怜的同伴。三鹰虽然孤独,但至少还可以在天上自由地翱翔,因为现代人的“文明”还没能够完全侵蚀这片头顶上的世界。但是在陆地上,我们的森林却正在不断减少,以至于威胁到狼这种动物的生存。复旦才子黄凯与我同龄。对于他的文笔,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深沉、凝练,对事物的洞悉冷峻如狼直指人心。他和我一样爱幻想,理所当然,他写童话,残酷的噩梦般的童话——因为那是《森林外面的童话》。他对我说,其实他是一匹流落在城市中的狼,一匹兽性十足的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