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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苍及朱铁、王松、李山、唐沾五人接受着千人朝敬,神色平静,波澜不惊,惹得许多同门师姐妹秋波频传,颜红心跳。而其中为首的宋苍长得丰神俊朗,风度翩然,更是令许些绝色师妹目光紧锁,芳心暗许。
这时,记功长老对五人点了点头,然后径直穿过人墙,来到太玄丰碑之下,手臂挥动,几道白光没入丰碑之中,刹那间,丰碑之上五义仙的名字闪耀不休,照映得下方众人,使得门人弟子崇敬、羡慕不已。
记功老者赫然转身,肃声道:“宋苍何在?”
宋苍跨出一步,躬身合手抱拳敬礼,朗声道:“弟子在!”
“上前,祭香,礼敬!”
宋苍大步走向前,来到太玄丰碑下,接过三柱青香,对着丰碑三行礼敬,顿时间,丰碑之上“宋苍”两字再放光芒,冥冥之中,有仙音缭绕,更有许多英魂诉唱。后一刻,“宋苍”二字没入丰碑之中,比同一辈精英弟子的名字更加闪耀,比其它“太玄十大”都要闪耀。
宋苍将香插入碑下香鼎,静立一边,沉稳举止令记功长老暗暗点头。
记功长老面向东面,又道:“朱铁、王松、李山、唐沾何在?”
四人齐齐躬身合手抱拳敬礼,朗声道:“弟子在!”
“上前,祭香,礼敬!”
四人齐身上前,来到丰碑之下,举香礼敬。四人名字放光没入丰碑,比同辈精英弟子的名字要闪耀许多,已经快要与“太玄十大”媲美。
四人插香之后,静立在一旁。
记功长者面对门人弟子,又说了一大通,并勉励了一番,最后带着五入进入了太玄主峰,一场引人心弦的迎接仪式这才结束。
不过,纵横顶上,门人弟子并未就此离去,三五成群围在一起,传颂着依约从师辈处听来的五义仙追杀毒王毒寇的事迹。也有弟子在纵横顶上逛着,观古树,瞻丰碑,看落瀑!因为一般弟子不会“控剑飞行”,除非像今日这等仪式而沉降七峰,否则极难来到纵横顶。
“呀,小师弟,平日里从未见你穿过宗服,今日穿着宗服,看去还真是俊俏啊。”毕孜炼盯着林晚风,语气酸溜溜地道。
周围其它四位师兄闻言,向他看来,眼睛齐齐一亮。
林晚风见状,笑道:“三师兄,难道比你还俊不成?”
毕孜炼顿时神情一改,昂首说道:“虽然小师弟你长得甚俊,可比起师兄我来,那还是有差距的,师弟你的俊是萤火虫般的闪亮,而师兄我的俊却是皓月般的光华,你说是不是?”
其它四位师兄侧了头,神情悲愤:这货的自恋症又来了!
林晚风心中急想见识一下纵横顶的光景,便正色道:“那是,那是。”
“哼哼。”毕孜炼骄傲一笑,拍了拍林晚风的肩,道:“小师弟,你慢慢玩。难得有如此机会,师兄我不去寻芳问艳,实在对不起我的这一张俊颜啊,好了,我去也!哇嘎嘎,凝香峰的师妹们,本人太玄第一帅来了!”
说着,一道身影,发出一声怪笑之后,朝着凝香峰茑茑燕燕飞扑而去。只是不知从何处伸出了一只纤长细腿,半空一拦,那道身影顿然栽倒在地,震得纵横山顶一阵颤抖。
林晚风以及其它四位师兄顿时瞠目结舌!
纤长细腿的主人是一位美丽师姐,容颜清丽,身材极是苗条。
此刻,她得意地“哼”了一声,侧身看到几人的模样,“扑噗”一声笑了起来,目光转动间,正看到毕孜炼挣扎着爬起来,立忙竖指于唇前,对着几人一“嘘”,身影一闪,就已经钻入了凝香峰的阵营里。
“谁?谁呀?”毕孜炼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目光四望,没找到一个怀疑对象,最后将目光望向同脉师兄弟,红眼怒发,道:“是谁在破坏我英俊无敌的形象?”
几人齐齐回神,目光飘忽,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毕孜炼目光闪烁,看向庄楚,庄楚立即拉着沈重,道:“啊,大师兄,为什么太阳从来都是从东而升,自西而落?”
沈重老持沉重的微微点了点头,道:“老二,这是我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听你说出口的这么有深度的问题,这么深奥的问题,在这里解释不清,走,我们边走边讨论!”
“老二?”庄楚无语地看了沈重一点,两人转身离开。
毕孜炼将目光望向孟长醉,孟长醉仰天一拍头,似乎想起了什么,顿时神情悲苦,双手大张,就向身侧之人抱去,语气催人泪下,道:“我可怜的猴儿酒啊……”正欲抱住,抬眼处,一双淡定的双眸,平静的面容。
孟长醉身体一个哆嗦,转身抱住了林晚风,接着道:“是哪只馋嘴的猴儿把你给坑吞了啊!”
宁若南目光由淡变凶,对着孟长醉一瞪,怒道:“看你长得尖嘴猴腮,你才是馋嘴的猴儿。”
孟长醉松开林晚风,一本正经地道:“是,我是猴儿,我现在就去找母猴儿酿酒。”
一转身,朝着凝香峰的阵营跑去,边跑边唱:“采荷师妹哎,陪我酿酒喝,天长地久不回首,一起到白头……”
毕孜炼、宁若南、林晚风三人目瞪口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还未见他怎么追求,就这么表白心迹了啊?
“哄!”
凝香峰阵营里,顿时传出一片轰笑声,然后一位身影曲美的师姐,掩面跑了开去,只留下孟长醉在原地挠头傻笑。
“还不去追!”凝香峰众多师姐师妹齐齐起哄,暗替他着急。
“哎!”孟长醉傻笑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
“一看就知道不是你俩拦我了一脚。”毕孜炼肯定地道,然后目光盯着孟长醉远去的身影,摇头晃脑地道:“高手啊高手,除我之外的第二谈情高手。该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哇嘎嘎!”说着,毕孜炼朝凝香峰阵营里行去,甩腰晃臀,一步三摇,引无数清风竞折腰。
“真骚!”宁若南一针见血。
林晚风目不转睛,道:“这么风骚的人物,走到哪里,都会……”“怎样?”宁若南侧头看着他,好奇地问道。
“拳打脚踢!”林晚风盯着不远处。
宁若南一怔,然后目光转到毕孜炼身上,顿时吓了一跳,只见凝香峰一群端庄贤淑的师姐不亦乐乎的围着毕孜炼大施拳脚,毕师兄只留下一个头在外,口中滔滔不绝:“以我之帅,引九天仙女下凡来,以我之帅,倾五湖湖水入四海,以我之帅,令见者难断相思苦,以我之帅,让无数师姐竞入怀……”
“砰砰!砰砰砰!”
纵横顶上,荫荫古树之下,好一阵拳打脚踢声。
望着“拉风”的毕师兄,宁若南感叹道:“其实,我对毕师兄还是很有感情的,同门十载,虽然每次见他沾沾自恋时,我都有一种极想揍他的冲动,但每一次我都忍住了,现在,我终于明白我是多么的善良,也终于明白,其实我错了。原来,我一直不该想着揍他,我应该想着用刀**!”
“……”林晚风看着宁若南,神情呆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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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异像
林晚风和宁若南实在不愿再看毕孜炼师兄在挨揍时还那般风骚模样,同时转身离开准备观赏纵横顶上美景。
“小师弟,你看看头上的古树,它可比我们师门的年龄还要大。”
林晚风目注着姻缘古树,这棵古树长得极大,也极是茂盛,千枝万叶,将纵横顶遮盖了大半。一些树枝之上,垂挂着一条条红色的许愿符和红巾,微风轻拂间,恒静无言,恍然如愿。
“愿无双师兄此去苦寒渊一路平安。”
“愿彩衣师妹幸福永远。”
“愿天泽、心露一生永爱。”
“愿岁月停留,不见苍老,永驻这段年华。”
……
一张张许愿符飘摇着,许些愿符上色彩,都已经消腿,而上面的字迹,也早已被风吹雨打成斑斑。
愿空?愿成?
时光流砂,当初许愿的人,许的愿实现在了吗?最终是比翼双飞收翼双宿,还是远走天涯独自伤怀?
“小师弟,许个愿罢。”宁若南幽幽说道,说着他已经取出了张许愿符和笔,递给了林晚风。
林晚风静静接过,沉默了片刻,提笔便写。
宁若南好奇地凑上前来,只见林晚风一字一字地写道:愿天地有情,众生无悔!
宁若南一怔,取笑道:“小师弟,这里是姻缘古树,是许姻缘愿望的地方,你写的愿望可真有点与众不同啊。”
林晚风讪讪一笑,道:“确实有点与众不同。”
宁若南道:“自己挂上罢。”
“好!”
林晚风双脚一点,身体轻盈腾空,飘落在一处树枝上,将许愿符缓缓的系在枝上。
这时,天地间忽然刮起了大风,风里妖嘶魔吼。
接着,有惊天巨响传来,仿佛一记亡钟哀鼓,响在世间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电舞银蛇,巨大的雷龙电蛇在天空中飞蹿。
片刻间,天空突然破裂成一片一片,破裂之处,忽然染了红,像是血。
随后,下起了红色带腥的雨,好像天在滴血,只一片刻,就将纵横顶上许多门人弟子的云衣染红,便是树枝间林晚风的云衣,也染红了不少。他第一次见如此情景,当即从树上跃下,惊道:“师兄,这里怎么了?”
宁若南双目失神,脸色一片苍白,道:“不知道,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举目看去,太玄千多门人弟子在血雨中惊惶相望,心境低的弟子更是目露惊恐,浑身瑟瑟发抖。
又有惊天巨响传来,似无助凄吼。
怎么了?怎么了?为何苍天垂血泪?
太玄神宗的门人弟子心神惶惶,难道是天地大劫?
“勿慌!”
一道身影自血雨里冲天而起,傲然立于主峰太玄峰上方,如电目光,静静落在纵横顶。与此,从其余六方各奔出了一道身影,汇聚在那人之后。
太玄神宗宗主道清,以及其余六峰峰主。
刹时,上千人心中的不安都在见到这几道身影后消失无踪,心神安稳。纵横顶一片肃静,只听到无尽落雨之声。
“所有门人弟子听令!”道清声音肃然。
“是!”千人回应。
道清声音沉着,道:“随本宗运根本之法,除秽清道。”
“是!”
“太玄神法,清通始初,聚天地之精华,凝实气魄,集众生之供养,自在逍遥。法者,初心,初情,初性,初行,一切如初,自得法初之道尊……”
纵横顶上,古树之下,苍天血雨中,太玄门人弟子席地而坐,依《太玄神法》行运周天,口中振振有声。不知异象缘由,却渺小如凡人,在这个仿如末日的时刻,向天地祈祷。
狂风吹,血雨下,哭雷响,黑电闪。
姻缘古树都被染红,触目惊心。
谁曾注意到,千枝万叶之间,那一张刚系上的许愿红符?
愿天地有情,众生无悔啊!
※※※雨后天晴,太玄主峰三清殿。
宗主道清坐在元始天尊、道德天尊和灵宝天尊三神像之下的一张紫檀大椅上。大殿之两边,排放着六张青檀大椅以及二十三张红檀木小椅。此刻,青檀木椅上面都坐满了人,赫然是除主峰之外的其余六峰掌峰(峰主)。
三清殿中,摆放了一尊青铜香鼎,鼎中香柱燃烧,缕缕清烟自香柱上飘出,在这个神圣庄严而肃穆的大殿里飘荡着。
道清目光转动,自六峰掌峰脸上一一划过,最后微微一叹,道:“各位师弟,都说说今天的异象。”
六人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
安静了一会儿,道清见六人仍没有答话的意思,他沉吟了一下,道:“威远师弟,就由你开始罢。”
威远见道清点名要他答话,当即咳嗽一声,道:“宗主,你知道,师弟我在阵法机关之术上,尚还说得过去,可是要论这天机易理,我等几人中,只有无尘师弟才是这方面的大师。”
“正是。”有两人附和道。
道清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