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纪纲惊讶于燕十三的话,骇然于他知道自己埋伏在于此,不得不行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纪纲的声音里有一种迫切,因为害怕然后产生的迫切。“还有,谢晓峰不来,你还来这儿等他做什么?”
“我今天来这里等的不是谢晓峰。”在纪纲不明所以的目光里,燕十三接着道:“我等的是你,大师兄。”
“我?”纪纲几乎是目瞪口呆。
燕十三不愿意对着纪纲多说话,举步要走。纪纲突然问道:“谁告诉这些的?是……秋荻!”燕十三心中叹气,“小姐是一心要杀死谢晓峰,怎会告知我这些?是如玉说的。”
“你会信一个小孩子的话?”
“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吗?”一句冷冷的反问,燕十三举步离开。
13
慕容秋荻焦躁的坐在房中,心中被害怕、后悔、难受、痛苦完全填满。
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冲动到在燕十三面前说非要他杀谢晓峰不可。他一定会杀了他的!
……………………………………………………………………………………
谢晓峰虽然可以免去这次和燕十三的生死较量,但却再次挑衅了纪纲,他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来报复?还有秋荻,又会在生下孩子后有什么样的选择?
………【第十六章 缘续07】………
13
慕容秋荻焦躁的坐在房中,心中被害怕、后悔、难受、痛苦完全填满。
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冲动到在燕十三面前说非要他杀谢晓峰不可。他一定会杀了他的!
“”小姐——小姐——小姐——秋荻小姐——
如玉在一旁像是招魂似的不断叫,谁让她打从进来时就被秋荻一直无视,并且一路无视到现在。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慕容秋荻好不容易回神,看到如玉半噘的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如玉哼哼,“在想什么能想成这样?”
慕容秋荻神色黯然,“你说,他们俩个,谁的赢面大些?”
“反正又打不起来,管他!”
“他俩一定会动手,而且,就算他们不动手,纪纲也不会放过他的。”慕容秋荻的声音,软弱到无力。
“等一下!”如玉想到一事,她非常非常小心翼翼的问,“小姐啊,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今天,谢晓峰是不会出现的。”
“什么?难道他不怕燕十三杀了小丽一家?”
如玉道:“不会啊,是燕十三叫我去告诉谢晓峰的,他取消决战。”慕容秋荻更惊讶,“他,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如玉道:“因为我告诉他,他想要和谢晓峰公平的一战,就最好别挑这个时候。”慕容秋荻很大的松了口气,“你真是太聪明了,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让燕十三放弃决战!”
“可是,既然如此,燕十三还去哪儿等什么?”
“等纪纲啊。因为我告诉他,纪纲一定会插手这件事,埋伏着偷袭谢晓峰,他在那儿,就是想看看清楚。”
慕容秋荻道:“燕十三也做这样的事?”
“不知道。”如玉慢慢向门口过去,“不过,今天一定很有意思。”边说话,她边大力的拉开门,“你说,是不是啊?”门外,纪纲瞪着眼立着。
如玉道:“纪大人,您要进来吗?要是不进来,我可就要关门了。”
纪纲本就被燕十三弄得怒气冲顶,刚才又在门外听见秋荻对谢晓峰的关心,现在又被如玉开口挑衅……
“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他冲进去看住秋荻,吼着,“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忘记谢晓峰!我给了你名份,给了你财富地位,这,这些都是其他女人想要都得不到的!你到底还要什么!”
慕容秋荻被纪纲突如其来的怒火怔住,但立刻回击,“我从来没有向你要过这些,而且我也从来不稀罕这些东西!”纪纲气极,“你!”
如玉忽然横在两人之间,慢悠悠的说道:“冷翠小筑,沉鱼美人,红颜知己,大人记否?”闻言,纪纲顿时整个人退了一步。
14
匆匆数月,慕容秋荻十月怀胎已满诞下一女,名曰芙蓉。整个纪府都洋溢着欢喜的气氛,纪纲更是开心的笑容每天都挂在嘴角。一来自己有了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儿,二来,妻子有了孩子,心应该也会收一点吧。不过,纪纲的笑容没有维持太久,因为慕容秋荻又给他出了个新的难题。
15
对谢晓峰的追杀纪纲步步紧逼,除了派最精锐的锦衣卫暗中追杀,他也到处张贴皇榜悬赏谢晓峰的人头。
这日,谢晓峰在大相国寺附近的酒肆喝酒。他其实已经一连来了数日,这家小酒肆的酒水价廉物美,在没有追兵的情况下,他觉得这里是个不错打发时间的地方。
一口喝尽杯中的酒水,任液体滑过喉咙,慢慢温暖胃部。在逃亡的生活里,这享受样安逸的感觉,机会不是很多。
忽然,谢晓峰脑中一阵晕眩,手脚有点麻软,他立刻意识到酒有问题!
狠狠一下站起,他想要趁着药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赶紧离去,但就在他站起来的时刻,酒肆中不少人也跟着拍案而起。
谢晓峰伸手抵着桌子才能勉强让自己站立,心中不禁暗骂:这些人到底给他吃了什么东西,他居然连一点劲儿都提不上来!
迷糊中,有人忽然喊道:“咱们上!他吃了唐门的失魂散,绝对没力气反抗!”说完,他自己第一个冲上来,谢晓峰赶得及伸手挡出,只是,他伸出手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像是一根泡了水的面条,软趴趴的,一瞬,他已被人踹翻在地。
十几个人一口气冲上来,拳脚雨点般落在他身上,谢晓峰甚至没有气力让自己护住要害,不过好在吃了药,他身体麻的厉害,那些拳脚落在身上,只有感觉,而很快,他连感觉都没了,因为,他晕了过去。
16
烛火摇曳,亦真亦幻。
谢晓峰其实没有一直昏睡着,他有醒来过一两次,只是,每次醒来都只看见朦胧中有烛火在摆动,等他想要在看清一些,人便又失去了知觉。等他彻底醒来,他并没有看见那如梦的烛火,毕竟,很少有人在大白天点蜡烛,尤其是像现在这样阳光灿烂万里无云的白天。
他勉力撑起自己,想要下床活动一下筋骨,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觉得整个人都已经僵硬。
此时,门忽然被人敲响。他双唇一紧刚要应声,却又硬生生忍住。
应该不是救他来这里的人,否则也不会敲门。
谢晓峰透过窗子,依稀看得出外头是个大人,而且应该还是个女人。他拖起自己的病体,移到门板后,静静候着。
门外的人久久没有听见回应,似乎等不及了,而且发现门也没关,自己就推门走了进来。谢晓峰屏息缩了缩身子。那是一副苗条而修长的身材。穿着华丽而柔美的衣着。
这背影,一直像梦靥一般纠缠在谢晓峰的心里。只要他安静下来,这个背影的主人就会趁机抢夺他的思维,让他快乐并着痛苦。
“秋荻”,谢晓峰几乎要脱口而出。
被反映更新慢,我加油!
………【第十七章 相依】………
01
慕容秋荻显然觉得这里不应该没有人,拿着手里的东西左右顾看,谢晓峰缩在门后,正心焦如何才能避开秋荻的视线,外头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帮了他大忙,“秋,秋荻小,小姐!”
慕容秋荻闻声顺手将托着的食盘搁在桌上人顺势转,刚好是看不见谢晓峰的角度。
如玉在外头惊呼着,“秋荻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来进香?”她看着慕容秋荻十分正常的神情,虽然奇怪,但很不老实的将这点小心思完全放在心里。“我在这里有什么可奇怪的?”慕容秋荻很自然的走向如玉,“到是你这小鬼,怎么会在这柴房?”
“柴房僻静好练功啊!”如玉飞速转动脑筋,回答秋荻的问题,一边内心纳闷,见了谢晓峰的她,怎么看来如此冷静?
“那干嘛还在西厢房要了个房间?”
“睡觉,秋荻小姐也不想我睡柴房吧?”
“这倒也是,”慕容秋荻略略颔首,“你叫人送来的饭菜我已经搁在桌上,下次房里没人,要记住把门关好。”
没人!如玉惊得炒点心脏停掉,但她任努力撑着让自己正常,“谢谢秋荻姐姐提醒!”她实在耐不住自己的惊讶,只好换上一副奶声奶气的调子。
“好了好了,别玩了,到底是大家来来往往的地方。”慕容秋荻果然没看出来,她伸手在如玉头上一拍,“等会儿到我房间去,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如玉为终于可以送走秋荻而谢天谢地,“诶,对了,小姐打算在这里待多久?三天,五天?”
慕容秋荻一笑,神情中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十年。”
“哦,十年啊。”如玉一边点头一边笑着,“十年!”在意识到“十”后面那个量词是“年”时,她的头一下子嗡傻了。
“是,十年。”慕容秋荻道。
对上慕容秋荻过于清淡的目光,如玉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她讨论一下“十年”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却听见柴房里有细细的碎响,猛想起,重伤的谢晓峰还在里面,于是只能随口道:“管你十年二十年,你这么大个人,我管不了,现在要练功,你回去吧!”
房中细小的动静秋荻全然未发现,而秋荻焦急赶她离开的口气,让她好生难受,但她选择藏住这种难过,依如玉的意思,缓步离开。
02
谢晓峰本身内息就一片混乱,乍闻慕容秋荻要在这寺庙里一住十年,一急,内息躁动,人都有些站不住,不当心的弄出了些声响。
确定秋荻已经离开,他才扶着墙让自己回床上,可才坐下,翻腾的血气让吐血连连,吓得跑进来的如玉差点又一次心跳停止。好不容易让他缓了口气,谢晓峰问出的第一句话是:“她为何会做这样的决定?”
如玉轻轻扶着他的背脊,不知怎么回答得好。谢晓峰道:“难道她不知道这十年是一个女人最美好的日子吗?还是,纪纲对她不好?”
如玉叹气道:“秋荻懂不懂这十年是女人最美好的十年我是不确定啦,但纪纲对秋荻,我只能用无微不至来形容。他深知秋荻所有的喜恶,所有的生活习惯,所以,纪纲帮秋荻打点的生活是完美无瑕的。”
“那秋荻还……”这句话,谢晓峰终究只能讲出一半,秋荻放弃那么舒适的生活到庙中苦修,还不都是因为他?
被深重的罪恶感和心痛完全吞噬,谢晓峰把自己蜷缩成团贴着边角。如玉于心不忍,“大哥,秋荻小姐的事,我们大可想想办法,你别这样,恩,不如先吃饭……”她忙着过去拿食盘。
“玉儿,你要帮我!”谢晓峰突然冒出这句话,目光直瞪瞪看住如玉,吓得她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第三次心脏要停掉。“帮我去劝秋荻。”
“还以为你要做什么事,”如玉不满的哼哼,像这样要是多几次,她能活到几岁啊?“原来就是这个啊!”谢晓峰有点抱歉,但还是说道:“那你还不赶快?”
“现在?”
“你还要以后吗?”
如玉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是说啊,刚刚才告诉秋荻我要练功,现在就过去,怎么也要装一点时间吧。”
“玉儿!”谢晓峰重重叫她的名字。
“知道了。”如玉转头大步出门,心中哀嚎着把这个刚接下的差事骂个遍。
………【第十七章 相依 2】………
03
“这一卦,表面上后羿射日是极大的成功,但其下半句却是嫦娥奔月。后羿穷其一生却只换来虚幻名利,失去了挚爱的妻子。恕老衲直言,纪夫人此卦为寻亲所求,只怕到头来却是失去更多。”
相国寺的主持亲自解卦,却是让秋荻的寻子之心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色。那个在自己怀来还不到一个月的孩儿,她有多少次在梦里看见自己又将他搂在怀中,但清醒过来时,看见的只有自己空荡荡的枕边。难道,一个母亲这样简单的愿望对于自己,也是奢望?
慕容秋荻压抑不住心中的失落,但还是向老主持客气的道声谢。此时,有个小和尚走了过来,“纪夫人,外头有位客人找您。说是纪大人的妹妹。”慕容秋荻抬头,纪情已经站在不远。
一眼看来,纪情的面色不佳,有些苍白有些憔悴,只是这时慕容秋荻心中伤痛,也顾不上这些。而在纪情眼中,慕容秋荻苍白的神情,反而让她担心。“大嫂,你看起来很不好,是听到了什么?”
“几句解卦的话罢了。”秋荻深知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