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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逸闲与真阳商量由谁出场为好时,早已经对华山派没有好感的公孙书走向比试台。
看到台上的公孙书,真阳眉头微皱,不等真阳说话,华山掌门风杨道:“太和派弟子?好像太和派所选的十位弟子中并未有你?还不快下去。”
公孙:“风掌门,太和派所先十人中,不只有七人落败吧?”
风杨不知公孙:“是!”
公孙:“既然太和派还只有七人落败,那为什么我就不能代表太和派上场呢?难道华山派怕了不成?”
鲍番看着公孙:“你来送死,我成全你。”说完还未等风杨说话,祭起飞剑向公孙书攻来。
公孙书一边抵挡飞剑,一边看着无处的鲍番,心道:“这鲍番倒是聪明,可能是听说了我如何对付孟喜吧!一上来就远远地控制飞剑进行攻击,以此来消耗我的真元。”
公孙书抵挡几招,并不与鲍番的飞剑直接碰撞,只不停地躲闪,慢慢向鲍番靠近。
每当公孙书靠近时,鲍番就会移个位置,只远远地控制着飞剑。
从远处控制飞剑,是极为耗神的,所以公孙书不急,就这样与鲍番耗着,直把鲍信的精神力耗完为止。
鲍信也不笨,见公孙书不再靠近,就明白了公孙书的意图,把飞剑收了回来。
每当公孙书靠近,鲍番就祭出自己的飞剑,把公孙书阻挡于自己两丈以外,而公孙书停止攻击,鲍番就把飞剑收回来。
两人在比试台上追逐起来,公孙书跑,鲍番就追,公孙书攻,鲍番就逃,公孙书停,鲍番就控制飞剑进行攻击。
公孙:“这陈番看来不简单,这样继续下去,我的真元肯定先完,得想个办法。我停下来你不是用祭起飞剑攻击吗?那我就停在原地防御。”
公孙书运起乾坤剑诀来,在乾坤诀的配合下,乾坤剑诀消耗的真元并不多。只是这样一来,想毁去鲍番的元婴是不行了。
看公孙书使乾坤剑诀,风杨两眼光,风杨可以肯定,这不是太和派的剑诀,乾坤剑诀看起来与太极剑诀有相似的地方,但风杨可以肯定,这不是太极剑诀,太和派的太极剑诀风杨见识过。
如果能把此剑诀据为已有,何怕华山派不强大。这天下,还不是华山派说了算。
风杨打起乾坤剑诀的主意,公孙书却打起华山派弟子的主意,今天公孙书是势毁鲍番的元婴。要把新账旧账,今天先于鲍番身上讨回点利息。
公孙书做出一副真元耗尽的姿态,全凭乾坤剑诀费力地抵挡着鲍番的飞剑。
鲍番见公孙书真元耗尽,嘴角阴笑着,心道:“也不过如此,等我今天废除你的金丹,看你以后如何来我华山嚣张。”
公孙:“机会来了。”
在鲍番离公孙书还有一丈时,公孙书一跃,向鲍番欺近,不等鲍番反应过来,集起全身真元,一拳打在鲍番下丹田处。
手刚碰到鲍番的丹田,公孙书吃了一惊,鲍番的下丹田竟然有法宝防护着。公孙书连忙收回真元,以免造成反噬。
此时鲍番已经反应过来,一拳砸在公孙书脸上。
公孙书明白,如果现在不找机会将鲍番的元婴废除,那今天的利息算是讨不回了。
公孙书右手一个剑诀,抓住鲍番打向自己的手,生之力从鲍番手臂传入,进入鲍番的下丹田内。
元婴算不上生命,但鲍番到了元婴后期,快步入分神期,元婴内含有一丝鲍番的灵魂,也算得上鲍番生命的一部分。
在公孙书生之力的侵入下,鲍番的元婴好像吸收了什么灵丹妙药般,疯狂成长。
鲍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向地上蹲去。鲍番躺于地上,一陈痉挛,面无血色地昏迷了过去。
见鲍番昏迷,公孙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跟着昏倒在地上。
风杨与真阳,几乎同时来到比试台,风杨看着公孙书‘哼’地一声,带着鲍番离开疗伤去了。
………【第八章 李香吟的温柔〖求收藏,票票〗】………
公孙书昏沉醒来,感到自己的右臂被什么东西压着,睁开眼睛一看。却是李香吟坐在床边,趴于床沿脸朝公孙书睡觉了。
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弯曲,在睡梦中还不停地跳动着,稚嫩的脸上,带着红晕,均匀地呼吸着,长长的秀落于床上,还有几根长秀搭在眼前,好一副睡美人图。
一陈芳香传入公孙书鼻子,公孙书不禁看得痴了,几次想伸手,将李香吟眉前的秀扒开,手靠近他香吟时同,却停了下来。
这时李香吟‘嘤’地一声醒来,看着公孙书靠近自己脸庞的手,红着脸站了起来道:“师兄,你醒了,饿了吧!我熬了点粥,这就帮你端过来。”
看着李香吟刚睡醒时那娇艳的身姿,走路时屁股扭动的弧度,公孙书只觉得全身燥热,有种将李香吟扑倒于地的冲动。
公孙书连忙运起《乾坤诀》,这才将脑中那龌龊的想法驱除出去。
一旦对某人有了想法之后,相见时绝对不会有平时那么平静。
如果是以前的公孙书,对于一个女人喂自己喝粥,可能一点反应都不会有,如今李香吟坐于床沿,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帮公孙书喂着粥。看着李香吟娇羞的样子,闻着李香吟身体传出的香味,公孙书不明白自己是在喝粥,还是在欣赏李香吟,又或者两者都是。
李香吟被公孙书看得,脸越来越红。
公孙,自己那从未素面的母亲凌青,不!应该是见过一面,当年在落霞峰上公孙书还救了凌青一命。将李香吟就当儿息养着的。
李香吟一家生活于峨嵋山脚下,五岁那年,李香吟与父亲一同前往峨嵋山砍柴,路上被一只妖兽追杀,凌青被限制只能于万仙峰脚下行动。刚好被在外活动的凌青现。
凌青救了李香吟父女,凌青见李香吟根骨极佳,遂有了收李香吟为徒弟的想法。
被峨嵋派的仙女看上,李香吟的父亲求之不得,就算只上峨嵋派做几年普通弟子,下山以后至少也可以嫁个富贵人家,到时女儿也有个好出路。
李香吟跟着凌青学道,逸闲偶尔会下山看看凌青,逸闲见李香吟乖巧,也极为疼爱。
华歆每年都会寄信给凌青,将公孙书兄妹二人的近况告知凌青。
凌青每次看后,都会沉浸于喜悦当中,年小的李香吟很好奇,每当华歆寄来的信,凌青看时,就会于一旁偷偷地看。
李香吟才知道,自己的师傅的一儿一女,在太和派学道。而且还很厉害,小小的香吟,就有了见见自己师兄的想法。
太和派的公孙,远于万里之外的峨嵋山万仙峰脚下早已有人惦记着自己。
后来凌青也现了李香吟偷看自己的书信,而且随着年纪的长大,李香吟长得落落大方,有倾国倾城之姿色。凌青心道,如果将来侣也不错,于是经常在李香吟面前说起公孙书的好。
哪个女人会不爱有出息的男人?还未见过公孙书,李香吟就已经对公孙书暗生情愫。
上华山后,先是听闻公孙书十六岁修炼到金丹后期,一般人一辈子都修炼不到的境界。接着是以真丹后期修为战胜高出自己一级的元婴期孟喜,后又是以一敌五,战胜五位华山派弟子。李香吟心中为公孙书担心的同时,也暗自高兴。
第一次与公孙书见面时,将自己在峨嵋山早已经绣好的手帕送给了公孙书,当时紧张,心扑通扑通直跳,心怕公孙书拒绝。
后来公孙书被关禁闭,李香吟还失落了一会,不知道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师兄了。昨天李香吟也在观看比试,见公孙书突然上场,先是高兴,又见到师兄了,接着是担心,鲍番已经连胜五场,其中有峨嵋派两位元婴期的师姐都败于他手上。
比试过程中,李香吟心里默默为公孙书祈祷着,向峨嵋派的各位祖师祈祷,希望公孙书不要有事。
不知道是峨嵋派的祖师显灵,还是自己的师兄厉害,最后虽然受伤,却无大碍,只是昏迷了过去,听闻公孙书没事,李香吟转悲伤为高兴,尽心伺候起公孙书来,将毛手毛脚的王二赶走。
此时见公孙书紧盯着自己,李香吟脸微红,公孙书昏迷时还没觉得什么,如今,李香吟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拿勺的手也不禁慌乱起来。
‘嗯’地一声从公孙书口中出,李香吟抬头一看,却是自己将粥喂到公孙书的鼻子上去了。李香吟‘噗’地一笑,放下碗,拿出自己的手帕,伸手替公孙书擦鼻子上的粥。
看着李香吟那倾城一笑,公孙书的手不自觉地伸出,握住李香吟正在擦粥的手。
李香吟脸红得像个柿子,心里却甜蜜蜜的。‘师兄是喜欢我的’李香吟心道。
这时房门被推开,王二看着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着,连声道:“继续,继续,就当我没来过。”说完慌忙离开,把门带好。屋里两人听听得屋外一陈贼笑。
李香吟慌忙抽回自己的手,红着脸低着头,羞涩地道:“师兄,我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说完拿起碗筷匆忙离开。
公孙书也是老脸一红,‘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位只有见面之缘的师妹?’公孙。随即摇了摇头,似乎是想把这念头摇出脑外。不过师妹的手还真是柔软,公孙书将摸过李香吟的手的左手放入自己嘴边。
这里王二探出个脑袋进来,见屋内只有公孙:“公孙师弟,好艳福,如果李香吟师妹要是对我这般温柔,早死十年我都愿意。”
公孙书白了王二一眼,没好气地道:“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躺在床上十年。”
王二贼笑两声道:“公孙师弟,师兄们可都还是独身啊,以后师兄们的道侣就有劳师弟帮忙了。”说完贼笑着走了出去。
公孙生之道能不能有情?万一因为自己动情,使得生之道毁于一旦,那就不知是得是失了。
……………………
公孙书的伤并不重,主要是精神力消耗过度,让人虚脱,经过两天的休息,精神力虽未恢复,却也能正常行动了,李香吟却阻止公孙书起床,每天温柔地伺候在公孙书左右。
公孙书精神力恢复部分,对自己的克制也增强,不再对李香吟做出出格的举动,尊守着男女授受不亲。
第三天,是比试最后一天了,比试完后,各派都要离开华山,回自己门派,想起要与李香吟分开回太和山,公孙书心里一陈不舍,经过李香吟三天的伺候,公孙书早已经习惯了李香吟的温柔。
中午过后,各派的都前往比试台,观看最后一场比试,峨嵋派大弟子马金凤对华山派大弟子鲍隆。
以往这个时候李香吟已经来到公孙观内,今天却不见其来,公孙师妹也去看比试去了?
正在这时,听闻屋外有人道:“李师妹,公孙书怎么比得上我呢?那天比试我还未用全力,他却于床上躺了几天了,如果我尽力出手,那他屹不是至少得残废?”
说话的却是鲍番,‘难道那天没有废除鲍番的元婴?’公孙书边想边下床。
公孙书却不知,就算到了分神期的元婴,也算不上真正的生命,以现在公孙,还无法用来促使他人的元婴毁灭。
李香吟冰冷道:“还请鲍师兄让开,公孙师兄还未吃午饭,我要给公孙师兄送午饭去。”
鲍番却笑着道:“李师妹真是好手艺,隔的老远我都能闻到饭菜香味,师兄也还未吃午饭,不如先给师兄。”
这时公孙书打开房门,见鲍番正于门前拦住李香吟,李香吟往左,鲍番就向左拦住。见公孙书从屋内出来,李香吟冰冷的瞬间喜笑,犹如春天初开的桃花,盈盈一笑道:“师兄,”
公孙书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走到李香吟前面,接过李香吟手中的篮子。
在李香吟喜笑时,鲍番看得眼睛都直了,见公孙书接过李香吟手中的篮子,阴阳怪气地道:“师兄还特地过来看望师弟,没想到师弟的伤已经好了。不亏是太和派年轻辈第一高手,疗伤的度也比其它人快上一些。”
公孙:“哪比得上鲍师兄,鲍师兄都能行动自如了。”
鲍番听得脸一寒,盯着公孙:“你别高兴的太早,别以为躲在女人后面,就能高枕无忧,告诉你,除魔领袖我华山派拿定了。”
公孙:“哦!有些人连躲在女人后面的人都打不过,还妄想当除魔领袖。真不知天高地厚。”
鲍番‘哼’地一声道:“谁不知天高地厚,等会便知晓,咱们走着瞧。”说完怒气冲冲地离开。离开时,还色眯眯地在要李香吟身上打量一翻。
鲍番走后,李香吟低着头道:“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