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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花仙打扮得花花艳艳的敲花和尚的房门。花和尚正襟危坐道:“贫僧当学鲁中岚对倾国佳人拒门不纳!”花仙莺声燕语道:“待贱妾进门甜言蜜语的解释给夫君听!”花和尚嘴念阿弥陀佛道:“贫僧当学柳下惠对倾城佳色坐怀不乱。”花仙冲开房门道:“让贱妾陪夫君喝两杯情意绵绵的合欢酒!”花和尚两眼紧闭道:“酒乃色之媒易乱性,贫僧量浅福薄怕做出玷污仙子之事!”花仙笑他假装正经道:“风清月白夜窗虚,欲把琴心通鸳鸯。”伸出笋尖般雪白的玉手搂住他脖子道:“妾愿陪夫君同窗参禅!”灯光下花仙娇艳似花,花和尚睁眼望着她心醉魂消,如花似玉的佳色搂住他的脖子相依相偎,怎捉缚得定心猿意马。花仙替他倒上温茶自饮半口将剩下奉与他道:“千错万错皆是贱妾之错,请英雄盖世的夫君原谅贱妾姐妹。”
花和尚见她满眼娇羞、红晕生颊,当即*难禁、*莫遏道:“你乃兰心慧质之仙而贫僧非薄情寡幸之士,待我们返回红尘便明媒婚娶你们姐妹以图终身之计!”花仙笑吟吟地舌吐丁香、唇分绛玉道:“贱妾姐妹见夫君乃盖世英雄、神中豪杰,故终身相托,前晚同夫君锦帐缠绵、绣床*是情难自禁之举,但夫君昨晚便跟莫名其妙的仙子同床共枕且险些命丧他们夫妇之手。夫君常常好逑淑女,岂肯下顾贱妾等野花闲草。”悲悲切切道:“贱妾此举乃文君越礼于相如、红拂私奔于李靖矣!”花和尚情扯意牵、眷恋绵绵道:“贫僧既与二位贤妻有姻眷良缘之定,原系钟情,岂可负心背约?贫僧侥幸得遇二位贤妻,当舒海誓山盟令天地鬼神共闻之,海枯石烂,千秋万世,若违背前盟便溺于花柳中贪淫而死。”柳仙婀婀娜娜的移步入房道:“夫君乃炎凤王子御封的天狼星君,自当以丰功伟绩为重,他日前程得遂切莫负今日此盟。”意合情真,情深难禁,花和尚搂住她们道:“贫僧有魅力该享左拥右抱之福!”
欧阳震天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吉首城红旗门附近的家中。他原打算在张家界旅游景区舒舒服服地闲转十日半月,谁料碰上恶贯满盈的狼妖屠杀游客、奸*女,他施出燕祢姗生前教给他的绝技打得狼妖落荒而逃。狼妖败阵后战战兢兢地躲进山中养伤,欧阳震天花去十五天时间才找到它将它诛杀。十五天的寻妖历程累得他真想酣睡三天三夜,谁料康渠峦通过奇异的密码告诉他:“烟雨轩主即日赴湘西猛洞河畔祭祀天鹰和玉狐前辈,你速回吉首城暗中配合林链锁、唐炼锤与陈租赁做好防卫工作!”欧阳震天躺在床上思索道:“叶大哥猛洞河畔祭祀天鹰和玉狐前辈,天意大帝、天命大王和魔后肯定会借机加害。”当下打开床前的电脑给他的部下发电子邮件,命他们全力以赴地调查并掌握湘西各帮会的动向。欧阳震天乃云南圣教圣姑燕祢姗的关门弟子、炎凤国际集团主管文教影音、新闻传媒行业工作的全球副总裁欧阳雨倩的胞弟,他的前世是炎凤王子座前八位护宫神将之一的苍松天神。“保护叶大哥平平安安地归界是我欧阳震天的神圣使命,也是德高望重的恩师在临死之前嘱托给我的遗愿。”
欧阳震天七岁以前跟着胞姐欧阳雨倩生活在广西桂林,慈母因癌症辞世后他们随严父迁往吉林长春生活。拜入燕祢姗门下修道习武是他五岁时的仲夏时节,活泼调皮的欧阳震天在漓江畔玩耍时失足跌入江中,生死时关燕祢姗从空中伸出紫霞手将他拎回江岸。他十六岁时胞姐欧阳雨倩获得剑桥大学工商管理学硕士学位,便留在伦敦边攻读博士学位边帮烟雨轩主打理欧洲市场的生意。当欧阳雨倩升任炎凤国际集团全球副总裁时,他已是神仙教的副教主兼罗刹帮四大护法之首。欧阳震天觉得躺在家里睡觉实在很无聊,于是换上成熟稳重的服饰慢悠悠地在大街上闲逛。寄居吉首三年的他首次发现湘西女子个个貌美如花,只可惜许多佳人的骨子里充满*,她们的眼神满世界搜寻英俊潇洒的脸孔。最令欧阳震天难以忍受的是她们说话时言辞粗俗、举止野蛮。“灵肉正常的男人若跟湘西女子结婚势必患上精神分裂症。”
今天的吉首城喜气洋洋,市内各大商场都在做促销活动。丁蔷薇从鸭溪民营商场门口挤上公交车时,车内挨挨攘攘、喧喧闹闹。她将随身携带的漂亮手提包保护好,小心翼翼地跟身旁的乘客保持适当的距离。车子在吉首大学新校区正门前停站时,丁蔷薇稍不留神便被车子的惯性推向前面的乘客,幸好有只强壮有力的臂膀从背后将她扶住。丁蔷薇拍拍胸口转身向欧阳震天道谢,黑溜溜的妙眸瞬间被他英俊儒雅、皎洁白净的面孔吸引,跟着如花似玉的脸上唰的浮现绚烂的红晕。欧阳震天很有礼貌地冲她微笑道:“注意安全!”丁蔷薇闻言胸中暖洋洋地问他:“听你的口音像是外地的游客!”欧阳震天微微点头道:“算是吧!”丁蔷薇捂住嘴巴呵呵笑道:“你真是有趣!”丁蔷薇出生于凤凰县某偏僻落后的山村,在他们多子多女的家庭中排行老二。丁蔷薇留给欧阳震天的印象是高雅圣洁和明艳皎洁。欧阳震天自称是由北京来湘西寻找创作灵感的作家,想在湘西的山清水秀间酝酿出绝世佳作。丁蔷薇满脸崇拜地连声夸赞他有理想、有抱负。欧阳震天有意卖弄才学道:“沈从文先生在他的「边城」中留下「翠翠」的歌声,我也想在自己的作品里留下湘西神秘的泪水,谱写出神秘而美丽的光彩照人的情怀。”丁蔷薇跟欧阳震天在洞河公园站分手下车,当她心潮澎湃地想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他时,欧阳震天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他像清凉而温柔的风来无影又去无踪。”
丁蔷薇闷闷不乐、摇摇晃晃地走进灯辉昏暗的小房间,她们的经理【老虎皮】正在糟蹋新来的保靖女孩柳姿惠。“厚颜无耻、卑鄙下贱的臭流氓,你除了欺负胆怯懦弱的小姑娘等于是毫无用处的废物。”柳姿惠胸前四颗点缀着金粉的彩色纽扣已被解开,露出两只雪白滑腻的晶莹高跷的肥乳,老虎皮的嘴巴正在啃食她两粒鲜艳欲滴的*。丁蔷薇冲上前抬脚狠狠地踢在他屁股上。“你们给姑奶奶得远远的,姑奶奶累了想躺着休息休息!”老虎皮使劲地在柳姿惠*上捏弄三下灰溜溜地离去。丁蔷薇是她们洗浴城里的霸王花,上次有位外地游客在按摩时摸她的乳房,丁蔷薇拿起酒瓶砸得他脑门开花、鲜血横溢。最后倒霉的客人连医药费都不敢找她索赔。陪客人喝完三箱边城酒已是凌晨三点半钟,醉醺醺的丁蔷薇打车前往新落脚的住地时,发现院子四楼的房间依旧灯火通明。“有钱人都神经病,浪费电等于浪费能源又浪费钱!”生性泼辣的丁蔷薇原想仗着酒胆冲楼上吼两句,但她怕影响其他住户的休息便没有付诸行动。“有钱人住舒适豪华的配套房,本小姐只能租单间房住。”丁蔷薇打开面积狭小的房间刚拉开灯,忽地发现院墙底下正蹲着两道背影在窃窃私语。性情火暴的丁蔷薇拿出抽屉里的手电筒照去,身材魁梧的男子同柳腰婀娜的女子猛地冲过来。“你们鬼鬼祟祟地躲在院墙下吓得我险些犯心脏病!”女子冷哼两声径直朝前扬长而去,尽管丁蔷薇没有正面看清她惊世骇俗的容颜,但凭借路灯的余辉也隐约瞧出她精致柔美的轮廓。“吓得小姐你险些犯心脏病确实是我们的错。”出现在丁蔷薇面前的正是英俊儒雅、仪表堂堂的欧阳震天。
丁蔷薇心跳加速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欧阳震天惊讶的望着她道:“我记得有句古话叫不是冤家不相聚!”丁蔷薇两眼湿润地看着他道:“很抱歉,请原谅!”欧阳震天收回热烈的目光道:“我妹妹来电话把我从美梦中叫醒,我让她上楼边喝茶边谈,她偏要待在楼下跟我长篇大论的东拉西扯。”丁蔷薇关上手电筒道:“我前天刚搬来这里住,刚刚走的是你亲妹妹还是情妹妹?”欧阳震天似笑非笑道:“准确的是她是我的同门师妹,她的恩师跟我的恩师原是珠联璧合、天造地设的夫妻。”丁蔷薇微微翘嘴道:“灯火通明的四楼是你的房间?”
欧阳震天以眼中的余辉扫视她狭小的房间道:“我复姓欧阳名震天,倘若你不怕我的话请上四楼跟我同住。你别胡思乱想,同住非同居!”两眼精光闪烁道:“我租住的四楼是四室三两厅的格局,其中有两间房是多余的!”谁料丁蔷薇满脸欢喜道:“跟湘西霸王花同住得当心我非礼你哦!”欧阳震天帮她把简单的行礼的搬上四楼,除了衣服被单、鞋袜杂志和化妆品外别无他物。“两床被单、四套衣服、两双鞋子、四双袜子、五本杂志、牙膏牙刷及相关化妆品共十件。”欧阳震天站在客厅中央认认真真的替她清点行礼。丁蔷薇满脸红晕的走进他隔壁的房间道:“欧阳大哥不介意我睡在你的隔壁吧?”欧阳震天耸耸肩膀道:“剩下的两间房你想睡哪间便睡哪间!”丁蔷薇妙眸打量他道:“谢谢欧阳大哥!”欧阳震天帮她整理好床铺后返回房间睡觉,丁蔷薇软绵绵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钟嗒嗒嗒的慢慢转动。欧阳震天倒是舒舒服服地睡到下午两点才醒,闻得敲门声便揉着惺忪的睡眼起床开门。“早啊!”丁蔷薇脸色憔悴道:“现在是下午两点半!”欧阳震天情不自禁地后退三步微笑道:“我已告诉你我叫欧阳震天,你的芳名尚未赐告!”丁蔷薇羞答答地低下头又娇滴滴地抬起道:“我的名字叫丁蔷薇,甲乙丙丁的丁,蔷薇花的蔷薇!”欧阳震天黑眸深邃地注视她道:“我们洗完脸、刷完牙出去吃午餐吧!”丁蔷薇心儿怦怦跳跃道:“真的真的谢谢欧阳大哥!”欧阳震天扭扭脖子道:“想对我以身相许?”丁蔷薇玉颜滚烫道:“我请欧阳大哥吃午餐!”欧阳震天噗嗤笑声道:“悉听尊便!”丁蔷薇羞怯怯地道:“全凭欧阳大哥做主!”
欧阳震天洗刷完毕道:“听闻前两天乾州古城发生了令人遗憾的命案,有位正在念高中的男生见学班女生廖某生得标致,便串通廖某的姐妹把她骗到野外欺奸致死。该男生的母亲得知事情真相怕丈夫伤害爱子,竟在房间里悬梁自缢。廖某的姐妹因常常见到廖某的鬼魂追赶她而投河淹死。据传廖某的家长已请律师向法院提出两项诉讼,控告犯罪嫌疑人奸污和蓄意谋杀两项罪名,并控告已死的廖某的姐妹犯有包庇罪和协助谋杀罪。”丁蔷薇擦干脸上的水渍苦笑道:“我千思万想也弄不清现在的家长是怎样教育他们的子女,更莫名其妙的是犯罪嫌疑人的母亲居然悬梁自缢。”欧阳震天神色冷淡道:“舐犊情深空悲凄,救子扶危计莫筹。”
丁蔷薇发现欧阳震天眼眶周围的黑眼圈很明显。“欧阳大哥昨晚没有睡好!”欧阳震天面向客厅里的墙镜道:“或许是昨晚的睡眠质量未够标准!”丁蔷薇明眸透彻道:“肯定是在梦里跟你的同门师妹卿卿我我吧?”欧阳震天穿上黑色外衣道:“我跟我的同门师妹是清清白白的同门师妹!”丁蔷薇妙波汪汪道:“清清白白的同门师妹有谁相信?你们是少林派武当派崆峒派昆仑派峨眉派青城派,或是嵩山派恒山派泰山派华山派衡山派,或是天山派黄山派祁连派武夷派,或是丐帮五毒教日月神教?”滴溜溜的妙眸凝视他道:“武侠电影中的盖世豪侠们倒是快意恩仇,但他们整日明枪暗箭、打打杀杀的多危险啊!腥风血雨的生活对于英雄而言是精彩的,刀光剑影的生活对于武士而言是光荣的,但对于他们的父母妻儿而言并非是值得骄傲的。”欧阳震天若有所思道:“身在江湖难由己,有些丧心病狂、惟恐天下不乱之徒妄想只手遮天,顶天立地的英雄、锄强扶弱的豪杰们自然要跟他抗争。打打杀杀的生活总比让生命遭受尘俗煎熬要好:呼吸不想要的气味,承担生活的重压,禁受孤独寂寞的肆意侵略。”
满脸迷惑的丁蔷薇用茫然的眼神装饰自己道:“欧阳大哥的恩师是名震江湖的独孤求败或是笑傲江湖的东方不败?”欧阳震天忍俊不禁道:“东方不败挥刀自宫,倒算是真真正正的笑傲江湖;独孤求败孤独终身,堪称无穷无尽的孤独寂寞。我师妹的恩师是名扬天下的文化界名宿生命火,我的恩师国色天姿、德高望重,可惜她已仙逝多年。”丁蔷薇满脸歉意地垂下头低声道:“欧阳大哥的恩师肯定是世界上最美貌最仁慈的恩师!”欧阳震天换上油光光的黑色皮鞋道:“别把吃午餐的时间拖成吃晚餐!”似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的丁蔷薇在吉首城生活了七八年,今天是第一次步入装饰豪华、格局新颖的炎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