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孩,告诉我,你们倒底是什么人,我就可以饶你不死。”
“他杀了我叔叔,我要他偿命。”
“将军,我看就不必问了。从他们衣着看,一定是附近些山民。”
“将军,我看也就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山民。”
“山民?难道他们不怕死吗。他们可比我们所碰到的敌军勇敢多了。”
“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
“我杀了你们这些狗娘养的。”
“将军,那小孩还在骂人呢。”
“将军,这种人多一个不如少一个。”
“斩了他,咱们耳朵也就清净了。”
“嗯。”
“来人,把他拉出去,斩了。”
“是。”
“狗日的,我就是变成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棵小树旁,士兵用脚踢小孩的后腿。小孩扑的跪在草丛上。小孩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有一双手压住了他的肩膀,他连动都不能动。
刀在山风的轻拂中干净利索地扬起,之后只见寒光一闪,两股鲜红的血喷到小树上,把小树的树干染成黑红。
“你们这些禽兽,你们太没人性了。连一个小孩也不放过。”
一个人手中拿着剑从天而降,在落地的之前,踢倒没了头的尸体。
“叔叔,救我。”
“别怕,孩子。有叔叔在呢。”
“你是谁?胆敢杀我士兵。”
“杀你士兵。我还嫌他们弄脏了我的手。”
“看你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来人呀,把他给我拿下。”
只可惜,那“下”字才出口,就感觉喉咙处一丝冰凉,低头看,魂儿都飞了。冰冷的剑顶着自己的喉咙。
“大侠——”
“是不是想叫你大爷我饶性命呀。呵呵,你也怕死?”
“我——”
“我还以为你不怕死呢。”
“大侠,小心,别用力。”
“叫你的士兵退后。”
“将军。”
“你们——你们都退后。退后。”
所有的人都惊愕了。谁也没有想到,来者武功如此之高,可以于千军中取将军之首级。
“快退后。要不然杀了你们的首领。”
张一剑手上加了点力道,敌首领立即叫喊道,“快,快后退。”
人再多也没有用,自己的将军落在对方手里。要害被人拿捏,就如被抓了七寸的蛇,只有受人摆布的份。围上来的士兵一步步地往后退,让出道出口。
张一剑带着那小孩纵马跑了一会,估计敌人再也追不上了,才停了下来。想那敌军,死了将军,定是不敢追来的。
“我叔叔。我叔叔还在里面。你快去把我叔叔救出来。”
小孩哭喊着。
“你静静。你叔叔已经被他们杀死了。”
“不。我叔叔是不会死的。他答应过我的,要在杀敌后给我煮米饭的。”
“好。我带你去救你叔叔。”
伸出的手,在小孩的身上点了点,小孩立即静了下来,如同睡着了一般。
“叔叔,饭煮熟了吗?”
“叔叔,你骗人。敌人都杀光了,你怎么还不煮米饭给我吃。”
“叔叔怎会骗你呢。你看,这是什么。”
小孩睁开眼。米饭,白白的。满满的盛了一大碗,还冒着热气呢。
“慢点吃,还有呢。”
“你是谁?我叔叔呢?”小孩边吃边问。
风卷残云。一大碗米饭,瞬间就被小孩扫光了。看着小孩饱饭后满足的样子,张一剑摸了摸他的头,如同一个老者在抚摩自己孙子的头。
“我叔叔呢?”
“你叔叔?哪个是你叔叔。”
“我——”小孩看了看四周,突地站了起来,向山下走。
“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我的叔叔。”
“你叔叔他——”
话在张一剑的喉结停住。
“我跟你一起去找。”
关隘处,山石在惨白的月光下突兀如鬼魅。听到马蹄声,十来条野狼不约而同地往林子里跑,然后在丛林后静观来人。
“叔叔,你在哪儿呀?”
山石沉默,大地无语,月儿躲到云层后面,风呼啸着,树叶沙沙地响。
一个大坑,十来具尸首残缺不全一字排着。一双小手捧起一撮黄土,洒落。黄土渐渐地把那些白日里还生龙活虎如今却冰冷模糊地躺着人掩埋掉。
人真的各有天命吗?他们为何都死在一起,埋在一起?
“别哭了。走吧。”
一步三个回头,叔叔,阿伯们,你们都安息吧,我会记住的,我会继承你们的遗志,记住这血海的仇恨,把敌人杀出我们家园的,救回婶婶嫂子她们。
阴阴地山风中,有牲口嘶叫和女人哭泣的声音,似断还续。
第五十七章赴汤蹈火
57、赴汤蹈火
里弄村,在哪儿呢。从来就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村子,更不用说要去这样一个偏僻的村子找一个不认识的人了。不过,不管韩光忠知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村子,这个村子又在哪,那人是不是活着,他都得马上去里弄村。
主令胜命。
展开公公给他的地图,往南方找,没有;东方,也没有,难道是在北方?找到了,但却高兴不起来,因为,里弄村所在的地方,已经成为敌人的地盘。去那地方,不是等于送死吗?外头的人,都这么认为。但对于才被公公收为干儿子的韩光忠,非但没有觉得那是去送死,而是公公更加地把自己当做了他的人的证明。不是公公的最亲近的人,是不容易被指派出去为公公卖命的。
公公此次给的任务,不是去救人,但却比救一个人更难,那就是找一个人,找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只从画像上有个模糊的认识的的人。
“是,孩儿定不褥父命,找到父亲您要找的人,带她毫发未损地回来见您。”
“你可以出发了。记住,不要让其他的人知道你去哪儿。”
“是。孩儿记住了。”
诸葛公公府里,奴仆见到韩光忠急忙恭敬站在一旁让道。韩光忠微抬着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对奴仆的敬呼不屑一顾。难怪有人愿意把自己身上的命根给废了,争进皇宫当公公。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是那些市井小民几辈子也领略不到的。
韩光忠换上套商家样的衣服,牵上公公从马场里特给他选的骏马,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出了京城。一路往北,往北,向着敌人的老巢逼近。这一路上,韩光忠小心翼翼。韩光忠不是怕遇上敌人,也不怕碰到强盗,他是怕因被那些人阻拦耽搁了时间,到时候找不到公公要找的人,没有完成任务。任务不完成,那就等于丢了性命。
越是担心的事,越是要发生。上天就这么喜欢跟人开玩笑。
行走的马儿突然嘶叫着腾起前腿,把心思儿放在防备偷袭的韩光忠差点儿掀下马儿。还好韩光忠的身手不错,要不然,摔到蒙了厚厚灰尘的路上,弄得一身的土,可就丢人现眼了。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遇上强盗了。不过,看这强盗的语气,应该是个雏儿,所以,韩光忠一点儿也不怕。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他现在是朝廷的人,谁敢对他不敬,就是对朝廷的不敬。
“你想要多少金子?”
“这——”
拦住韩光忠去路的是个毛头小子,才十七八岁的样子。他万没有想到,对方没吓到,反而问自己要多少金子,这是他出道以来从没有见到过的,他所见到的人不是吓得屁滚尿流,就是连连说自己没钱。因而有些怕起来,准备说的话没了。
看来人都有这毛病:希望很容易得到时,却产生怀疑之心。
“你——你说我要多少金子?”
“对。你要多少金子。”
“我——我——你身上带多少金子?”
“我身上没金子,不过我家里有。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回去要。”
“跟你回家要——妈的。你敢耍你大爷。”
小强盗知道自己被人耍了,立即怒气冲天,那气势凶凶样象要把韩光忠一斧头砍成两段般。
“敢耍你老子。让你尝尝你老子的厉害。”
说话的当儿,小强盗横刀砍过来。这一刀,劲儿可不小,有开石之力,平常人躲闪不及,绝对被劈成两半。不过,这回小强盗所碰到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儿。见刀如闪电般砍来,韩光忠仅是往右移了移,刀口便落空了。
一刀不着,来第二刀。小强盗的刀,多如暴雨般砍来,每一刀眼看着就要砍中韩光忠时,也不知道韩光忠倒底用了什么身法,一闪就让刀落空了。
小强盗心焦躁起来。
“你们几个还等什么,快下来帮忙。”
“呵呵,急什么,他逃不了的。”
不好,他还有同伙,看来今天——怎么办呢,小强盗虽说武功差了点,但那也是因为碰上了韩光忠这等名门正派之后。至于他师父,看来,是个刺儿。若是让他们联手,自己可就没把握胜他们了。于是,就在那小强盗砍来第十三刀的时候,韩光忠出手了,且一出手就用了绝技。
“哎啊!”
小强盗拿刀的手,随刀掉落在地。小强盗握着手臂,退到一旁,痛让他禁不住叫喊起来。
“好呀!你敢伤我徒儿。我宰了你。”
三个人,成品字形围住了韩光忠。恶战开始,每一刀都惊心动魄,每一刀都琐定要害。韩光忠额头在冒汗,豆大的汗珠如雨般随他的闪跃掉落。
哎呀!又是一声痛苦的叫喊声。这叫喊声是从白发老人那传来的。白发老人叫喊的同时,手中的刀掉落,人滚到一边。
“师父。师父。”另外的两个人同时喊道。
没有回音。躺在地上的白发老人如同掉地的蛋糕,巴的一声之后无声无息。
“你——你杀了我师父。你敢杀了我师父。我——我——”
不自量力的人,太冲动的人,自以为是的人,其结果只有死。不等小强盗扑到自己身上,韩光忠的剑早就穿过他的喉咙,“我”字在空中消失。天地间刹时静下来,午后的阳光,依旧明亮温暖地照耀着生机勃勃的大地。路旁的树,片片绿叶如宝石。韩光忠轻轻地抽回剑,从尸体上扯了块破把剑上的血迹擦了擦。
血去,剑洁如初。有谁说剑饮过人血。。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五十八章负荆请罪
58、负荆请罪
“阿婆,你醒醒!”
韩光忠用力地摇,然而,他还是失望了。他怀里阿婆的手随着他的摇动而摆动着。
阿婆不是韩光忠的亲人。韩光忠没来里弄村之前,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阿婆这么一个人,但现在,这个与韩光忠无半点血缘关系的人,却因为公公的关系而联系在一起,韩光忠的命运也因此而改变。
世界就这么神奇,原先你不认识的人,却决定了你的命运。所以,任何时候,不要用歧视的眼光看身边与自己无关的人,尊重他们吧。尊重他们也就是尊重自己;善待他们,也就等于善待自己;给他们希望,就等于给自己希望。
“谁?出来,你龟孙子的。”
韩光忠怀抱阿婆的尸体,仰脸闭眼大声吼叫着。
“出来呀!胆小鬼,你个混蛋,你他妈的没有种。”
院子上空的几朵白云悠然地飘着;院子的角落,一只母鸡带着三四只小鸡在找虫子,一切都是那么地悠然。悠然得冷漠,冷漠得让人想要闹些什么。也难怪,怎能祈求它们的同情怜悯呢,它们都是另外一个世界里的东西。
就这么回去向公公交差吗,带一个死了的女人回去?也只能如此了,再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自己总不能一走了之,总得回去面见公公,至于是罚还是杀,就任由公公了。
“站住。”
四个敌兵从四面围过来,韩光忠老实地停住。
“你是干什么的?”
“做生意的。”
“做生意?那车上拉的是什么?”
“死人。”
“死人?打开看看。”
“打开?死人你们也看?”
“少罗嗦。快打开。”
“钉住了。”
四个敌兵,对韩光忠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只要用上四成的功力,就可以把他们全都杀死。只要他们都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死无对证,只要自己不承认,敌人就是再追上自己,他们也拿自己没办法。再说了,对敌人,还讲什么道理呢,战胜他们,奴役他们,那就是道理。
国与国之争,是不杀商贾的。韩光忠知道的,于是,他没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