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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么说,可是和我听到的故事里,那个男孩是在窗子旁偷窥见到的,而且故事里边也是那个男孩什么也没有看见的呀”
“你太纠结于别人的字里行间了,人云亦云的事太多了,传到你耳朵里都不知道是修改了多少版本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我当时梦中所见不假的话,当时那个男孩应该是见到了那个鬼的原型,所以才会被害,他的家人应该是在男孩死后也发现了水不流的秘密,也是被那鬼所害”
“我想是的,包括你吐了整晚,好像晕车似的,最后基本上奄奄一息状态,也是因为你见到了那鬼的原型,不过因为你的体质,他也只能害你如此”
“哎呀,天哪,三条命呀”
“这世间怪事很多呀,亲,要不要利用利用你的特长,咱俩成立个公司,专门给人看房子,相风水如何”
我立刻拒绝“不要,我还想多活几年”
棺材瓤
() 棺材瓤
清明前的一rì,刘琉来单位找我。
“翟寅,你干嘛呢,下班还不回家”
“哦,我在做手工课,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回家了,你不还得到我家找我”
“得了吧,就你还做手工课,做什么呢?”
我将放在脚边的纸袋里边的东西掏了出来。
“我的天,这是什么,元宝,还是纸质的元宝,你干嘛呀”刘琉瞪大眼睛盯着我道。
“还能做什么呀,这不要不了几天清明节就到了,我这不是去八仙庵哪儿买的吗。”
“不是我说你,你可真够抠的,这到那现买点成品不就行了,你竟然就买了纸,还拿到单位里边叠,你也不觉的渗的晃”刘琉提溜着我已经完成的元宝。
“我叠元宝,怎么会渗的晃,应该说是那些看见我叠这些东西的人会渗的晃吧”
“你还知道呀”
“哪怎么办,我总不能买了后撇在一边不管吧,再说了,这清明节可就快要到了”
“那八仙庵不是有成品吗?”
“那个也太不合适了,就那么叠好的一个,够买我这儿十几个的了,那也太黑了”我边嘟囔边干“把剪子给我递一下。
刘琉疑惑的看我,“哎,翟寅同志,你这裁好的还有这么多呢,你还准备裁多少呀”
我讨好的笑道“亲爱刘琉,你没有听说过人多力量大吗”
刘琉无奈的斜眯着我“你不会是准备让我帮你做吧,你怎么不找你同事帮你做,啊,我说哪,难怪你打电话找我,说什么你在单位等我,多晚都等,原来不但让我出白工,还得帮你叠冥钞”
“不瞒你说,我拿到单位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中午饭后我刚取出来说明了意思,她们就跟见了鬼一样,都溜了,还有亲爱的刘琉,我知道你最好了,你看看,这可是元宝,虽然也算是冥钞的一种,可是它还是元宝,你看你要是帮我叠了元宝,说不定你就会发财的,也不用每rì里四处给人相面了,不是吗,啊”我继续努力道。
“得,那都给你自己留着”
“呸,呸,呸,你留点口德吧,这样吧,要是你今天帮我把这些活干完,我就给你讲个好恐怖的事情,如何呀”
“听你这意思,我这人还最喜欢听恐怖小说了,已经到了四处给人做白工换故事的地步了”
“亲爱的刘琉,你就不能像伟大的蒲松龄学学嘛,你看人家多好学的,每rì里小桌摆着,茶水供应着,人家图的啥,不就是为了多听个故事吗”
“行了,竟说的是废话,赶紧给我,做完赶紧走”
“谢谢,那些刚裁好的都是你的”
“你就给自己留了不到十个,给我这么多”
我哭丧着脸道“可是你没来前,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而且呢,我还要一心二用,边叠边讲故事给你听呀”
“我真的很想拿块豆腐拍死我自己”
我嘿嘿的笑道,“那么我就开始讲了,话说很多年以前”
刘琉插嘴道“这个很多年前能不能具体点,你不是一向除了今年和去年,都是很多年前吗”
“啊,好吧,就是我上小学三年期的时候”
“这个费劲”
我催促刘琉“你快点,手里别停。那时候老家的一位亲戚过逝,大家都回去奔丧,我当时也被家人带着回去,因为当时比较小也做不了什么,不过不太常回老家,所以和那些同龄的孩子不是很熟悉,大人们忙的热火朝天,我又没有什么事,所以我就在灵堂哪里看热闹”
“你是看人家奔丧的哭吧”
“不是,我是看那些奔丧的人来都拿些什么东西,那些东西比较好吃,大概会放在哪里,一会好去取来吃,哎,你想什么呢,我才没那么变态呢,喜欢看别人哭”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姐姐呀,你赶紧讲快点吧”
“都是你打扰的我,看我这个情绪都被你给破坏了”
刘琉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我接着道“不过来的人都是要在灵堂哭上一哭的,我就挺好奇的,你说这些个人好多之前见都没见过,怎么哭的如此厉害,所以后来但凡每一个在灵堂哭的人在拍胸哀嚎,我都蹲在一旁看”
“呃,你是怎么看的”刘琉嘴角抽搐的看着我。
“哭的人都是跪在地上,脸朝下,我比较小嘛,所以我就钻到大人身旁,脑袋朝地,脸朝上看着那哭泣之人是真哭了,还是在哪里装样子”
我说完后,刘琉嘴角抽搐的更是厉害了“翟寅,这就是你要给我讲那个可怕的事,我看可怕的是你吧,你是想让我知道你这个人有多变态吗”
“我的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你听力有问题,这不过是故事开始”
“是呀,一变态小孩钻大人脸下,头朝上,我估计被你看那人不疯了才怪”
“人家好好的,别胡说“
刘琉无奈的苦笑道“我的姐姐呀,你接着说呀,这故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来到了晚上,好像是第二rì要给过逝的人烧纸钱,可是当时村子里只有大白纸,因为办丧事自然是买了不少,可是我听大人们说好像是直接拿白纸当布料和被子烧,还得制作些冥钞,后来我就和几个大人围在一起做冥钞。其中有一个我家的远方亲戚,听人说是什么大仙之类的,她让我拿着做好的冥钞模子专门负责给大人裁好的白纸上盖章。哦,对了,顺便提一下,当时那个墨子上的颜sè就和咱们现在的百元大钞的颜sè是一样的,没想到她还有先见之明呀,不过现在八仙庵卖的冥钞都是过去钱的颜sè。”
“你这人说话真绕呀,那个大仙讲了什么故事”
“她给我们讲了一件事情,一件真事,时至即rì我都不能忘记。婆婆对我说,小寅,看你早上趴地上半天脑袋朝上辛苦的份上,婆婆给你讲个事,这是发生在我家旁相邻的村子里边的事情,你几个婶子可能听说过,那个村子里的孩子平常没什么玩的,整天地在村子里边瞎跑,赶个这家的鸡追个那家的鸭的,没什么正事,不过小孩子吗,蹦蹦闹闹倒是正常很哪,话说那天村里几个野小子又在一起玩弹石子,就是把那些磨得光滑的瓷片或者是找些小石子拿到一起,一个石子碰另一个石子的玩,可是那天村里老赵家的三小子使得劲有点大,村里的一个老头正好从旁经过,也该着倒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颗石子一下打中老头的太阳穴了,这老头一下子就去阎王爷那报道去了。”
刘琉说“那个孩子惨了,杀人罪”
“小孩才十二岁,那个村子里的人都是姓赵,可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早都出了五服了,小孩的家人陪了一大笔钱,可是那老头的家人还是不干,非要孩子给赔命的,可是你知道,那孩子在哪玩游戏,老头从旁经过,小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况且呢,就是进了法院什么的,孩子也是不需要赔命的,可是孩子的家人也体谅对方,毕竟是自己孩子造成老人的死亡,最后好说歹说,让自己孩子给老头披麻戴孝,这才堪堪的将此事压了下去,可是到了老人出殡的前两天,那个小男孩却不见了,孩子的家人着急死了,而且已经找了两rì,眼看着不久那个老头就要出殡了,要是再找不到孩子,对人家也不好交代,而且孩子的突然失踪,孩子的家人也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孩子已经出事了,可是到老人家去询问,人家却说小孩的家人是不想孩子给他家老人披麻戴孝装着找人,实际上是把人给藏了起来。老人埋葬后一个多月后,那个孩子还是找不到,这个时候孩子的家人听到有人悄悄给他们建议,让去开老头的坟墓,这家人孩子无缘无故的不见踪影,最后只得报jǐng,jǐng察和许多人来到老人的坟墓,将棺材又从墓道里边起了出来,棺材打开后里边只有已经发臭了穿着寿衣的老头,并没有见到孩子,可是孩子的家人此刻已经急疯了,因为有人告诉他们孩子就在棺材里,最后孩子的爸爸着急下拿着斧头劈向棺材,开裂的棺材缝里,大家都看见有个人,周围的人赶紧把棺材盖起开,原来棺材盖里边有个夹层,而那个孩子的尸体上还穿着失踪那天的衣服呀。”
“一个即使不是因为此次意外,也活不了多老棺材瓤子,却让你一个小孩子赔命实在是残忍呀”刘琉说道。
“所以说是件恐怖的事情,许多时候人比鬼可怕的多呀”
“哎,人间,yīn间”刘琉摇了摇头感叹道“周末陪我去给人算命吧,最近我碰上了件怪事”
“好”
邪恶灵魂
() 邪恶灵魂
周末午后,我来到刘琉说好的地方,一见面我就好一阵抱怨。
“刘琉,你怎么又换地方了,害好找了半天”
“哎呀,这个地方最近相面的人比较多,这个你还真有所不知,这个做什么呢,有时候还真得扎堆,这个生意才能好起来”
“你不是说你最近感觉怪怪的,不会是你生意太好,让同行给陷害了吧”
“啊,这个吗,我也说不好,这才让你过来帮我看看”
“我可没你那本事,竟忽悠别人,不过这条巷子也怪,绕来绕去,四通八达,又不好找,我真不知道会有谁来这算命”
“哎,这个可是过去苏联人援助时期建的,那个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你记的吗”
“啊,难怪,难怪,我就说嘛,当时书上说是什么那个苏军和德军在斯大林格勒开展巷战,呵呵,难怪德军败北呀,就这破巷子,还不把他给绕进去”
“哎,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去买点”刘琉问我。
“不用了,有水吗”
一下午我们俩就坐在摊前聊着天,我也算是当了把托。
眼瞅着天sè渐渐暗了下来,我又对路线不是很熟,刘琉跑去买晚餐,一般来说刘琉每天都是午后开摊,晚间近九点时收摊。
等了半天,我的肚子饿的咕咕叫,刚揉了下肚子抬头,猛的见到桌子对面忽然座了一个女子,长相算是中等吧,头发盘在脑后,穿了一身浅蓝sè的衣服。
“那个你是要算命的吗”
“我想找人”
“哦,那你稍等,人刚刚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好”女子说完后不再啃声,我也陪着一旁等。
大约过了半个点,刘琉这才回来。远远见到刘琉,我跑快几步走到拎了一堆吃的刘琉,悄声道“你摊上来了个邪门的女的,是活人,不过我感觉有点说不出来的怪”
“啊”刘琉见后低声对我说“就是这个女的,连着三个礼拜,每次都是这个时候来”
“你去死吧”
“要不我干嘛叫你来呀,你可别忘了,那些元宝,元宝啊”
“啊,好吧,好吧,就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话间,我们回到了摊前,刘琉坐下后,我也站在了一旁,只见这个女的见到刘琉笑道“我上次去按你说的方向找了,可是没有找到呀,你算错了,还是”
“按卦象所示,你应该会找到,如果是没有找到,那应该是机缘未到,须知之世事皆不可强求呀。”
“你每次说法都不一样呀,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到哪里去找呀”
“大姐,我都告诉你了,机缘未到,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