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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不苟听了她滔滔不绝的这一番话,真的是无语了。可见道德在金钱的面前确实是已经无地自容了。大概因为他听得太出神,竟忘记了序曲的动作,丁香也察觉到话说多了偏了主题,重新的回到*线上,把李不苟抱得紧些,尽量的诱惑他,还把嘴巴凑近他和他接吻。
吻得狂热,而且相当的熟练有技巧,接着她的玉手竟然全身上下的抚摩他,甚至于慢慢的,很有经验的摸到了他的下身。
他本来是一捆干柴,遇到烈火,哪里还逃得过。
是的,单纯时候需要的是爱情,而成熟了就是生理需要。在监狱的三年里,他不止一次的回忆起与楚恋同居的日子,那些恩爱缠绵,那一场场关于爱的大火的燃烧,他不止一次的渴望,强烈渴望,缠绵拥抱。其实,说得可耻一点,那时候,他寂寞的时候,身体带动心里有一把火熊熊燃烧的时候,他需要的恐怕不是楚恋,而是一个女人,只是他更熟悉楚恋而已。可是,在监狱里,什么都没有,他也什么都不能做,对于内心里的渴望,只有压抑,只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只有心焦而又无奈的等待。细数起来,是多少个日子的煎熬与忍受啊,把一个人的心都等得潮湿了,发霉了,常常那样感觉,如果还没希望来点燃的话,他将会腐烂,变成朽木。
无能
监狱里不只一个牢犯是这样的感受。当他快要离开的那些天,那些牢友都很羡慕他,自由了,更重要的是,可以去解决生理问题了。都开玩笑的说,赶快去检查,是否性无能!每一个牢友出去,大家都会很羡慕,他也羡慕过比他先出去的很多人。
而结果,真的让他失望了。他只不过才刚迫不及待的想与丁香把火燃烧得更猛烈些,直入主题的时候,那种感觉太强烈,太敏感,他没坚持得住,一瞬间就变成了泄气的皮球。意犹未尽,不!应该是还没有体会到那样的*,没有满足。
他觉得惭愧,这是一个男人的失败。连丁香也这样说:“哥,你也太快了吧。”
他真的觉得无地自容,只能说一句很牵强的理由:“是因为等得太久了,太兴奋了,所以暴风雨就来得更猛烈。”
她笑:“想不到你还挺幽默。”
他知道自己的幽默是装出来的,一个失败的男人还能幽默吗?是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感觉。他担心的问她:“你不会觉得我没用吧?”
一个男人,总是避免不了在乎自己在女人心里的印象。
还好,她很大方:“不会啊,我了解,就象你们很多男生的第一次,都是瞬间即逝。”
他听她这样说,也就放心里些。事情确实是这样,以前,他和楚恋,好多个日夜,他不会这么无能的,包括与张新新那贱人,他都可以有很久的坚持。
她又说了一句让他觉得安慰的话:“不过说真的,你那家伙挺大,要功能强些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愿为你灰飞烟灭。”
他相信她这是说的实话,很多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聊起女人,聊起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些事,自然聊到男人对女人的征服上,而男人的东西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被成为征服女人的本钱。很多男人羡慕过他的东西,连张新新也对他这样说过,少见。
她却突然问他:“你有女朋友吗?”
他说:“有啊,但已经成为过去了。”
她挺好奇:“是你甩的她吧?”
他说:“算不上谁甩谁,没缘分吧。”
她说:“肯定是你甩的人家,你这么帅,哪个女生是傻子也不会甩你,舍不得的。你们这些长得帅的男生都一个样——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甩一个。有句话怎么说:女人永远忘不了旧爱,男人永远拒绝不了新欢。”
他反问她:“你觉得男生帅就一切OK了吗?你会不会觉得现实里很多女生的选择更倾向于虚荣多些呢/?恐怕想找个有钱老公的女生比找帅老公的女生要多些吧。至少大人们的选择是以家庭条件为首选,你认为呢?”
她也赞同:“这倒也是,要想过有钱人的生活,自己又没本事,那就只能想找个有钱老公了,其实不只是女人,男人也一样,在这浮躁的社会里,都想找到一条能让自己满足的捷径。”
他说:“所以,往往会发生鲜花插在牛粪上的事件,就算六十岁老头抱着个十八岁的黄花少女,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说完以后,他突然想起,曾经他与楚恋在一起的时候,马王曾经这样讽刺过他与楚恋的搭配,就是鲜花插到了牛粪上,在有钱人眼里,穷人就是牛粪,一个漂亮女孩子跟了一个穷小子,就是鲜花插到了牛粪上,他们会觉得,只有自己才有资格拥有,人都有这样的劣根性,好的东西似乎只有自己才配拥有,别人拥有了或多或少的会觉得可惜了,浪费了。
穷,是一个很灰暗的字眼,它往往与苦连在一起,穷直接意味着一个人的无能,以及低贱,也许,这就是他走上堕落之路以及失去楚恋的根本原因吧。。 最好的txt下载网
赌场
第二天早上分手的时候,他问丁香:“要我给你钱吗?”
丁香说:“不用了,带我来的小三帮过我的忙,你是他的哥,我怎么能要呢?”
他笑:“想不到你还挺讲义气。”
丁香说:“那当然了,在外面混,自然要懂得混的规矩,而这规矩就是义气,你别以为我是女生就不懂。”
他开玩笑:“那希望你以后做个社会上的大姐了。”
丁香说:“做大姐我可没那个本事,不过命好的话,跟哥做个大嫂倒不错。怎么样,我就认你做男朋友了,答应不?”
他吓了一跳,婉转的拒绝说:“我可是刚从牢里出来,一无所有,你跟我一起是没有前途的。”
丁香说:“我发觉你真的很谦虚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低调?”
他说:“我只是实事求是的说事实。”
丁香说:“就算你一无所有,可我觉得和你一起很开心,我也愿意和你一起啊。”
他还是说:“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也许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她开玩笑说:“哪里,比我想象的好多了,昨天晚上你那么快就结束“战斗”,我以为你很无能的,可结果今天早上你重现狼的本性,彻底的把我征服了,你真的比我想象的要强,绝对的帅哥加猛男。”
他无语,但内心里却觉得很受用,被人赞美或夸奖总是好事。
他说:“你真幽默。”
她追着问:“那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他找了个借口说:“我是不会找学生做女朋友的,我觉得你人真不错,我们交个朋友倒可以,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还是会尽力帮你。”
她可能也明白他为什么不答应,起码一点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人家那么优秀是不会缺女孩子的,但她并不介意的说:“那,要不,我认你做哥好了。”
他答应。她问他电话号码,他说自己昨天才用的电话,记不得号码。他问她的号码是多少,然后拨打了过去。
丁香走了以后他打电话给于章对他说自己得回家去了。
于章说自己开车送他回家,他推辞了说路途太远,而且到自己家的很长一段公路很坎坷,车很难走。
于章说:“好吧,那就早点下来,下来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他又给张冲他们都打了电话,然后和铁头他们一起回卧虎镇,铁头将他先带到了他们的场子里去看了一下,一种新兴起的赌法:牌九。是一种比麻将长些的东西,数量没有麻将那么多,只有一到九的筒子与白板,各一对。一对的为豹子,白板一对最大,其它的比较就是点数相加。譬如一个庄家拿了一个四筒一个三筒,就等于七点;而你拿了一个八筒加三筒,只能算一点,整数得去掉,所以你就输给了庄家。你下多少注就输多少,如果你赢了庄家同等赔你,只是在尾家的话会被“抽水”,“抽水”就是谁搞的场子,他要赚一定的场地费和组织费,在尾家赢的时候他会按规矩提成。庄家通杀则抽庄家的。
铁头他们场子里的赌注是底注一千,封顶一万。底注的意思是下注的最低限度,封顶的意思即为下注的最高上限。铁头也不是场子的老板,只是在里面充当打手,给他和他的兄弟分一点小小的股份,一般场子里一天的收入是一万左右,他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就是他们有一千的收入。另外在场子里帮别人放高利,借一万的利息一天五百,一般每天会有近二十万的钱借出去,而他们的提成有百分之二十,收入有两千,加上看场子的钱,每天有三四千。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人言
虎子说:“这是个高利润的行业,但也是高风险的行业。”
李不苟说:“你们带了有差不多十多个小弟吧,得给他们不少钱吧。”
铁头说:“这倒给不了多少,他们跟着只是图好玩,然后有吃有喝,在外面耍点威风还有人撑腰,但做事绝不含糊。”
春天说:“你回去把家里看了,就下来和我们一起搞吧。”
山龙也说:“是啊,等你下来了,咱们来好好的计划一下,图点更大的发展,咱们这样虽然一天有几千块,可是消费很高,基本上也没多少剩的,看别人开这样那样的好车,咱们也该开开好车了。”
铁头说:“就是,就我们那辆破车,还真没脸开下城去。”
李不苟却感慨:“应该知足了吧,我在里面想你们肯定在外面不知道做着什么呢?或许在捡垃圾或是帮人在工地上做小工,有这样的成就就算不错了。我就想不明白,才三年时间,外面的变化怎么就这样大呢?”
铁头说:“西部的大开发,三峡移民啊,天大的机遇,国家给搬迁的人补了很多钱。外面又有许多有钱人赶来投资,还有那些常年在外面打拼的人也带着大把的钞票回来凑热闹了,经济一下子空前的活跃起来了,就这么简单。”
大毛说:“所以,咱们得抓住这个机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象山龙说的,你赶快下来了,咱们好好的合计,好好的发展。”
李不苟笑笑:“到时候再说吧。”
说真的,现在的李不苟已经不是那时的李不苟,他已经不想再去玩那些名利争斗的事了。
铁头他们因为要看场子,怕有人闹事,所以没办法陪他回去,春天说怎么也得找一两人陪着,但李不苟说不用了,自己出事以后,爸妈对混混就更反感了。
回家的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一定要退出混的是非圈,去找一点其它的什么事做,至于做什么?似乎还不知道,到时候看吧,总之不能再犯什么事,让家人跟着担心。可是如果自己真的不再混了,铁头他们又会怎么看呢?肯定认为自己懦弱了,胆小怕事了,与赵闯冲突的那件事,铁头就显得对自己很不满。
哎,做人总是无法尽善尽美,大概只能做自己的人,让别人去说吧。
回到家里,父母亲都挺高兴,但更多的还是埋怨。母亲唠叨着劝他:“现在出来了就好了,以前的事都忘了吧,以后可得好好做人,你出事坐牢的这三年,时间浪费了不说,还吃了不少的苦,多不划算啊。”
父亲说:“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们村子里名声臭了,原来你是多好的一个人,都羡慕你是个大学生的料,现在呢,混混,劳教犯。我看你以后连媳妇都不好找,你说你这辈子该怎么收场!”
听着父亲埋怨的话,他觉得挺不服气的说:“混混又怎样?铁头和春天他们这些不一样都在外面混吗?我们这村子里还有几个没去混的呢,除了小孩子。”
父亲说:“你跟他们比吗?别人混有钱,每次回来还开的轿车,给家里钱,风风光光的,很有面子,很有排场,人见人夸有出息;你呢?混去坐牢了,静悄悄的回来,一无所有,你凭什么跟别人比呢?”
他很不满的说:“说去说来,不过是一个钱字,谁就知道我以后不可以赚到钱,不可以风风光光的吗?”
父亲说:“大话谁都会讲,你还是等到那天了再说吧,不要被人笑话只知道做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