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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正文说:“王哥尽管放心,这点小事绝对办得干净利落。”
王少叮嘱说:“不要大意,这事出了一点纰漏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必须保证到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姜正文很有自信的说:“如果这事都办不好的话,我也就没脸在道上混了,该回家去种田了。”
王少说:“凡事都总有一些意外,就象我们的数次围杀李不苟,哪次不 是信心十足,结果呢?他能被楚恋那样一个弱女子救了。甚至于连影子都出面了,谁想得到种种的可能?所以,切不可大意。”
姜正文收敛了那自信的表情,很谨慎的点了点头。从那些事情来看问题的话,他觉得他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可自信。
一个人的邪念很可能毁去的是别人的一生,楚恋的一生就因为王大胖子的一个念头,而被毁去。 。。
毒计报复1
那天,是一个本来很平常的日子,天气很不错,白天骄阳似火,傍晚夕阳西下以后,被赶在屋子里一整天的人们开始出门,到外面呼吸点新鲜空气,散散步。
楚恋是接到了好朋友王伊的电话,喊她到外面吃饭,然后逛街的。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因为李不苟的事情她心里特别的郁闷,都是王伊陪在她身边安慰她,陪着她玩,让她尽量少的去想那些让她难过的事情。
迷信的说法是一个人在他人生将会发生什么重大事故时,他会有某种心灵感应,或者说是预兆。
楚恋接到王伊电话后出门,总隐隐的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很不塌实的感觉,至于为什么,却说不上来,她的意识在告诉她,今天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但是,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很长的一段日子,她都过得非常的平淡了。
她想可能是自己的身体不舒服,才有这种心慌的感觉吧。
她到车库,开了自己的车,出门。
她没注意到在小区大门边上停着的一辆无牌照的黑色轿车,在她出门以后,那辆车亦悄无声息的跟在了她的后面。
她到了肯德基,她和王伊都喜欢吃肯德基,王伊在那里等她。
王伊看见了她的车子,走过来,嘴里还在抱怨说今天怎么过来这么慢。
事实上,她一路上都有心神不宁的感觉,她担心出车祸,所以把车开得比较慢,求个安全。她笑了笑,找了个借口说:“堵车。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去把车停好。”
她把车开到就近的肯德基消费者停车区,拿着钱包和电话,往王伊走去。
而此时,那辆一直跟踪着她的黑色无牌轿车却不顾交通规则,停在了马路的边上,车上下来了两个穿白色衬衣,戴黑色墨镜的年轻人,两人环视了下四周以后,互相交头接耳了几句,一个人就站在了那里,另外一个则向楚恋迎面走去。
谁也不曾觉察到罪恶即将发生,行人依然拥挤匆忙。
往王伊而去的楚恋脸上有着微微的笑意,她还匆忙的看了眼向她对面走来的那个穿白衬衣戴黑墨镜的年轻人,她只当是一个匆匆的会擦肩而过的路人,要说什么与众不同,大不了就是戴个墨镜,赶赶时髦而已,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眼下这社会,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但是,在 两人对面的瞬间,那人的手突然扬起,往她的面门挥来。
她措手不及,只感到面门一凉。
紧接着那人的一只手还抓住了她的头发,另外一只手在她脸的另外一边轻轻一抹,还是一凉的感觉。
她意识到什么不对,但来不及挣扎,那人将她用力的掀到在地,还狠狠的踢了她两脚。
一边的王伊看得清楚,看到了那人的出手,和那一瞬间楚恋脸上出现的血迹,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出事了,于是边冲过去边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但没跑得两步,一直站在一边观察周围环境的年轻人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她,在她的颈部用力一掌切下去,切在她的颈动脉上,于是她的人无力的瘫软下去。
发誓追凶1
两个年轻人上了停在路边的那辆无牌黑色轿车,一溜烟远去。
楚恋倒在地上,满脸的鲜血,她开始感觉到了剧痛,惊恐,她疯子一样的叫唤,喊着王伊的名字,但人来人往,她没有看到王伊,不知道王伊已经被打昏了。见没有回应,她才慌乱的从自己身上摸出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说了自己的伤情和所在地。随后,她又给自己的哥哥楚皇打了电话。
周围围了 许多的人评头论足,但是看见那场面,很多人都好心的帮打120急救催他们快点,人家的脸被划了好大两道口子,血一直流不停呢!
楚恋那时候也大概知道自己是被毁容了,就算进了医院,愈合了伤口,也会留下很丑陋的疤痕,那一刹那,她顿时对生活心灰意冷。
很快120来了,医护人员将她扶上救护车,并帮她先简单的处理伤口。王伊这时候也醒了过来,陪着她一起到医院,在身边不停的安慰她,但是她的声音里却充满了焦急与害怕,象要哭的样子,她们是最好的朋友,楚恋的伤她感同身受。
楚皇打了电话来,王伊告诉他已经到了医院。
脸部手术比一般地方的手术都要更精细,因为很直接的影响美观,必须把伤疤尽可能的减小,主要是缝线的精细。尤其,在到医院的途中,医护人员同王伊聊天知道了楚恋是公安局长的女儿,后来楚皇感到,听王伊说情况后当即给父亲打了电话,让他给院长打了电话,无论如何,要不惜一切的把楚恋的伤处理到最好,不用细说,一个人的脸对一个人的生活有多重要,是人都知道。
公安局长的话是有相当分量的,很难惹,得罪不起。院长当即承诺安排最好的医生。并同时保持与上面医院专家的沟通,有可能的话会特请过来指导。
楚中强丢下一句话:费用多少,不在考虑范围,不惜一切!
随后,他亲自带着刑警精英赶到医院,向王伊询问了情况,又再赶往肯德基的出事现场勘察。并且马上打电话要求调这一时间段的监控录象,他与他手下的刑侦人员亲自观看了事发情况,异常的震怒,不,应该说是暴怒,暴跳如雷的骂:“他妈个B的,敢动我楚中强的女儿,他真是嫌命长了,不弄死他,老子这公安局长就白当了!”
当即命令手下的刑侦人员,尽一切可能的收集线索,不惜一切侦破此案,一定要抓住凶手,严惩不贷!
这可是公安局长女儿出事啊,根本就是在藐视法律,对法律宣战,还得了!没养狗的人家你去偷也就罢了,养了狗的人家你还照样偷可就真是胆大包天了!刑侦人员当即立军令状一样的让局长放心,一定会不惜一切抓到那俩狗日的!(在监控录象里看到了那俩戴墨镜的年轻人,骂狗日的,是他们内心里的一种愤慨。)
发誓追凶2
几个小时后楚恋从手术室被推出来,因为伤在脸部,不能说话。
楚皇责怪她说;“以前就对你说黑道凶险,你不相信,总倔,以为没人奈何得了你,现在相信了吧!”
王伊问:“恋恋得罪了黑道吗?我没听她说起过得罪谁啊,这段时间我们经常都在一起。”
楚皇说:“这件事,除了王大胖子派人干的,还会有谁!”
王伊说:“因为恋恋那次救了李不苟的事吗?你不是与他谈好了,他说过不追究的啊。”
楚皇说:“什么叫黑社会?很多事情都是表面在笑,心里藏刀。本来他想借助我们“杀狗会”锄去李不苟没能办到,半路杀出个影子,他功亏一篑,于是想把气撒在朱时光身上,结果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口气找不到人出了,就只好找她了。李不苟为砍张新新闹了他的场子那么点小事他都死咬不放,有何况在那么关键的时候恋恋救了李不苟让他丢那么大的脸,他自然会耿耿于怀。”
王伊很气愤的说;“所以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楚哥你可得为恋恋报这个仇。”
楚皇说:“我自然想报这个仇,可是没有证据,我该用什么方式来报?难道直接带一大群人去把他做了吗,我找什么理由,我凭什么说是他干的?仅凭猜疑是不行的。”
王伊说:“你也学他一样啊,找不认识的人,悄悄的就做了,让他只是怀疑你,也没有证据。”
楚皇说:“你以为他象楚恋这样好做啊,别人身边都是带了保镖的,而且都还是高手。”
王伊说:“难道恋恋的伤就白受了吗?你在黄牛县的黑道上也算个人物了,恋恋出事,就是打了你的脸,你总不能就这样把这口气咽了吧!”
楚皇叹口气,没说什么,但是接着给赵闯打了个电话,让他到人民医院来一下。
赵闯问什么事情。
他说:“楚恋受伤了。”
赵闯问怎么回事,伤在哪里,重不重。
他说:“在脸部,有点重。”
赵闯又问是怎么回事。
他说:“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你到了咱们再说吧。”
没多大一会,赵闯匆匆赶到,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楚恋,情绪相当的愤怒问:“他妈的谁干的!”
楚皇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就是王大胖子找人干的。”
赵闯不明白的问:“他?为什么?”
楚皇说:“还不是为楚恋救李不苟的事情。”
赵闯质疑说:“不会吧,这件事情都已经私了,我们现在与他是站在同一战线上,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楚皇说:“可是,除他之外,我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人敢这么做,这很明显的是一起有 预谋的伤害,也就是寻仇。你也知道楚恋的性格比较温和,平常连争吵都很少与人发生,没有什么仇人,不会有人对她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在黄牛县,敢对她做这种事情,而且做得这么干净利落的除了我们五大巨头和三大狂人,再无他人,而这其中,她只与王少牵扯了恩怨,不是他王大胖子还有谁!”
赵闯咬牙切齿的:“要真是他,妈的,无论如何也得做了他,报了这个仇,他再牛,我们联手起来一样收拾了他!”
楚皇说:“我就是看你的意见,决定做的话,咱们也就与他把脸撕破了,他知道楚恋是我妹妹,也知道你很喜欢楚恋,还这么干,就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也不管他有多牛,凡是他的场子就砸,见了他的人就砍,妈的,看他牛!”
赵闯没多想当即答应:“这还用说,这件事情百分之百的要他付出代价,不然咱们还混个什么*混!”
歹毒计划1
楚皇说:“好,咱们计划一下,该怎么来出手?”
赵闯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怎么出手,就照你说的,把脸撕破,见他的场子就砸,见他的人就砍!最好把他弄成孤家寡人。”
楚皇说:“我们多少还是要动动脑筋,不能过于卤莽。毕竟,楚恋被伤,我们猜测是他所为,但是并没有证据,如果我们直接出面的话,会相当的被动。”
赵闯说:“我们不直接出面行吗? 还能找别人出面吗?”
楚皇点头。
赵闯问:“谁?”
楚皇看了躺在床上的楚恋一眼说:“我们到外面说。”
出得病房外面,楚皇才说这个人的名字:“李不苟!”
赵闯一听有些来气:“李不苟?他有个 鸟 用,之前我们不是指望他吗?结果呢,他自己差点被王胖子给弄死了,还指望得了他什么?”
楚皇说:“论实力,李不苟是没办法与王胖子抗衡的,而我们要利用他的是让他来为我们顶罪。毕竟我们直接出面砸王胖子的场子,砍他的人,我们会受法律的制裁,他的老爸怎么说也是个县委书记,我们公开出手了,我们的老爸怎么都保不了。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调集我们的所有人,让李不苟来带队,毕竟他与王胖子的恩怨众所周知,他找王胖子报复理所当然,无论他与王胖子谁死谁活谁坐牢,都与我们无关了。”
赵闯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但是他觉得疑虑的是:“李不苟会干吗?”
楚皇很肯定的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百分百会干的,本来他对王胖子非常仇恨,而且楚恋是因为救他而被王少报复,他更有责任站出来找王胖子。”
赵闯点头:“好吧,你问问他,如果他愿意的话,就这么办。”
楚皇说:“放心吧,他会干的,你先回去把人准备好,集你我的所有力量,然后把王胖子在县城的生意分布图弄出来,甚至他住的地方,资料详细些。这一次,让他们来一次大的,一个再也救不活的两败俱伤,既为我们在黑道上铲除了王胖子这个不强敌,同样也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