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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记得自己当时好像笑了一下,多么的奇怪,她还以为自己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的!
“没准人家的风格就是那样的,你瞎操什么心啊?”
微眯了眼,调笑间眸中的光芒黯淡,林音却并没有注意到,而是点了点头,煞有介事道:“也是,对了,我听说程冉茵虽然和染副书记认识很久了,可是之前好像因为染副书记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两个人一直没有在一起,如今他们也算是修得正果了。”
流年全身一僵,却还是要硬装出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人家的事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难不成你看上了……染副书记不成?”
中间的一个停顿,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人才好,她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可笑,这世上竟还有像她这样和同事开自己前男友玩笑的人!
林音倒是十分不以为意,“你去问问这办公室里有几个女的不喜欢我们高大威猛英俊潇洒的染副书记!不过喜欢归喜欢,我还是很清楚自己没那个命的,和染副书记在一起的,也就只能是像程冉茵一样的大家小姐吧!”
流年依旧是笑,一言不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不过三位数的衣服,余光瞥见照片中他身上的阿玛尼,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中午临下班的时候,主编陈姐忽然把她叫到了办公室,说是有任务给她。
桌子上放着一个咖啡壶,陈姐拿出一个杯子递给流年,“这是我刚煮的咖啡,你倒点尝尝吧。”
流年没有接过杯子,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用了,有什么事您就说吧。”
“我也想有什么事就说,可是有个文件忘拿了,你先喝杯咖啡等我下吧,我很快回来。尝尝看我煮的咖啡吧,不许浪费!”说着,她拿起咖啡壶直接倒了一杯咖啡递给流年。
陈姐这么说,流年也不好推拒,只好说了声“谢谢”然后接过,其实她想要谢绝并非是因为客气什么的,只是因为她已经很久不喝咖啡了。
离开的那么多年,睡眠本就不好,最初的时候甚至常常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一望就是一整个晚上,她将自己那时的状况定义为发呆,可是发呆的时候,想的最多的就是他,因为想起他,一个晚上都是清醒的。
咖啡这种东西她更是不敢沾,于她而言,他比咖啡更有效。
*
写完这里之前都没敢去看作品页,亲们宽恕我吧!然后,亲们注意哈,我之前就说过有一个人很奇怪,下一章就要有答案了!
第十章 险些擦肩遗忘了你(二)
陈姐回来的时候流年面前的杯子没有被动过,见这情景,陈姐似是有些不高兴,“怎么不喝?我煮的咖啡很难喝吗?”
流年赶忙摇头,拿起杯子抿了两口,接着问陈姐找她来什么事。 。陈姐却似乎对那杯咖啡十分在意,看着那液面高度并没有怎么变的咖啡,语气坚决地说道:“你把咖啡喝了我们再说!”懒
对于陈姐的坚持,流年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自己因为自己将这咖啡搁置不喝让陈姐误当作她以为咖啡不好喝了,毕竟对方是领导,自己怎么也要给些面子的,于是端起咖啡喝了下去。
放下杯子,陈姐微笑着递过纸巾,流年接过擦了擦嘴,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我们来说下你之前交来的那个稿子吧。”
流年点头,正要集中精力去听,哪知头却越来越沉,眼皮也越来越抬不起来,她伸手去揉眼睛,可是头却越来越低,直到碰到了桌面,寻到了一个支撑物,她所有的反抗都进行不下去了,就想这样睡过去,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这么想睡,只是在失去意识前的一秒,不由得在心里叫了一声“糟糕”!
接到程冉明打来的电话时,染止墨正面无表情地翻着报纸,目光忽然停留在角落里的一个豆腐块上,不是因为它的内容,只是因为在文章的最后有几个字:苏流年报道。他在一个版面密密麻麻的油墨字中一眼就扫到了这不起眼的几个小字,不过是几秒钟的停留,他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翻了面,然而就是这几秒钟的停留,恰恰泄露出了其中的不同。虫
后面是体育新闻,染止墨的目光在上面扫过,脑海里想到的却是刚刚看到印着苏流年那个名字的那个地方报纸有微微皱褶,不知怎的,他竟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听到电话响了,染止墨下意识地伸手拿起并按下通话键,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略微有些吃惊,他没想到竟然会是程冉明的电话。
虽然听说彼此已久、见过彼此很多面,但是两个人说过的话的句数屈指可数,如今这通意外的电话,程冉明想要和他说些什么?
“你知道苏流年在哪儿吗?”
程冉明开门见山的一句话让染止墨不由得蹙了蹙眉,“不知道,苏流年她的下落,你自己应该最清楚了吧?”
“你不知道?”程冉明声音听上去十分焦急,“该死!染止墨,苏流年很有可能被人绑架了!”
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消失不见,染止墨一下子从椅子上起了来,“你说什么?”
“我到处也找不到苏流年,结果刚刚有人告诉我,在报社门口看到苏流年被一个女人拖着上了车,你之所以被无罪释放是因为苏流年用她父亲留下的账本去做了交易,这很有可能是对方的报复!”
“什么?”染止墨的手紧紧捏成拳,可是片刻之后,他强压住震惊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之前我问了苏流年很多次,每一次她都告诉我与她无关!”
“那是因为她来找我帮忙的时候我要求她不能让你知道!”
一句话,咬牙切齿,“程冉明,你混蛋!”
其实早该猜到是这样的,早该猜到的不是吗?
他骂程冉明混蛋,他自己也没有好哪儿去!竟然真的……她说,他就假装自己相信了,直到今天……
那天晚上,那个傻丫头,那个演悲剧都能笑场的傻丫头将自己伪装的那样好,那样笑着对他说:“我和冉明还等着你请客呢。”他竟真的就信了,他竟真的转头就走,他竟真的头也不回,他没有办法想象那天晚上他离开以后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会哭吗?可是为他哭,是不是都会觉得不值得了?
他做了些什么呢?几天以后,当程冉茵说要请流年一起去唱歌的时候,他竟没有拒绝,他让她看着他的身边站着别的女人,他看着她站在别人的身边,怎么当时就是那样看着呢?怎么当别人逼她喝酒的时候,他就是那样看着呢?
她现在怎么样?她还好吗?被什么人带走的?如果……
他不敢想下去,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脖子,他几乎快要窒息了。
“程冉明,你知道吗,案子刚刚有了新的进展,如果……如果他们抓住流年,很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命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在前两天刚刚得到消息,检察院那边找到了新的物证,案子可能很快就能定下来,所有牵扯在里面的人都别想逃,如果这个消息走漏了……那些人抓住流年……
该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找到流年?
对了!
“摄像头!那个目击者是什么时候看到流年被拖上车的?那个时候路旁的摄像头里应该能找得到的吧,查摄像头也许能查出那车的去向!”
然而话音未落,手机“嘟嘟”两声,来电提示,染止墨接通,女人阴沉的声音传来:“染副书记,你大概已经听说你的初恋情人被人绑走了的事情吧?”
染止墨忽然明白了什么,“是你?”那目击证人恐怕是她找来的,为了让他知道流年被人带走了!
“没错,是我,听说染副书记近来案子调查很顺利,我特意献上一份礼物,不成敬意。”
果然是因为那新找到的证据,这女人怕是和案子牵扯到的那些官员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你要什么?”染止墨直接地问道。
第十章 险些擦肩遗忘了你(三)
“啧啧,听染副书记这意思,是要倾尽天下为红颜啊!”戏谑的语调又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证据,我要你新找到的证据!”
找到新证据这件事目前为止应该还是保密的,她又怎么会这么快知道?检察院那边有他们的人?懒
“那证据不在我这里!”
“我知道,在检察院那里,不过我听说看管证据的那些人和副书记你都很熟啊!”女人冷笑了一声,“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见不到我要的东西,那你也别再想见到苏流年了!”
可恶!染止墨的手紧紧地攥住,不等他开口,那边的女人就继续说道:“对了,染副书记好像和公安的人也很熟啊,不过,报警是个什么后果,你应该明白吧?就算我要下地狱,也会让你的小情人先下去探路的!”有片刻的停顿,随后又道:“这丫头现在还没睡醒,中午的安眠药用的有点多了啊……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可就不是安眠药了!你不用费心思找我,明天的这会儿,我会在城郊的KTV等你。 。”
之后听筒里传来了一阵忙音,染止墨挂断,眉心越发凸起。
流年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很沉,缓缓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房间,屋子里很暗,只是从窗户处有月光照进,流年试图坐起身来,然而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虫
昏睡前最后的记忆是陈姐让自己喝了那杯咖啡,恐怕陈姐在咖啡里加了东西,可是陈姐把她绑到这里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陈姐明明一直很照顾她啊?又为什么……
她试探地叫了一声:“陈姐,你在吗?”
门在此时被推开,陈岚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醒了?吃点东西吧。”
她说着,按下了灯的开关,这突然的光亮让流年一时适应不了,想要伸手去挡,手却动不了,只得紧紧地闭上了眼,有眼泪流出来。再睁开眼时,从门外走进来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个端盘,上面摆着饭菜。陈岚从男子手中结果托盘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走近流年,伸手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
“陈姐……”流年低低地唤了一声,想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陈姐打断:“想问我为什么要把你绑到这里来?有些事情,你暂时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她将流年拉了起来,扶着她一点点跳到桌子旁边,看着流年坐在了椅子上,她又说:“你最好别指望能逃跑,这房子里除了我还有四个专门来看你的人,如果你敢跑,后果自负。”
流年微微地低了头,眼前的人和印象中的陈姐差太多了,印象中的陈姐对她虽然偶尔也会很严肃,可是从不会说出这样的狠话,她想起刚来报社时听人说陈姐可怕,如今她信了。可是如果这才是她的真实面目,那么之前她又为了什么装出一副和善的面孔?她现在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记者,又有什么值得陈岚这么委屈自己的呢?
陈岚没再管流年,径自离开了房间,流年拿起筷子吃饭,然而胃口差的可以,没吃几口就又将筷子重新放下了。
绑架她为了什么呢?钱?难道陈岚因为知道她认识程冉明,想利用她找程冉明勒索钱财?
不至于吧!陈岚平日里的衣服大多都是名牌,身为知名报社的主编,怎么会缺钱到绑架的地步呢?
流年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她想过自己也许会被绑架,那是在她拿账本和那些人做交易的时候,她觉得那些人也许会逼她交出账本,因此格外小心,却没想到躲过了那时,这会儿却被熟人莫名其妙的给绑了……
等等!陈岚她……难道与那些高官有关系?
第二日下午的时候,陈岚才再一次进了房间,先让人将流年的手重新绑上,之后用胶条把流年的嘴封了上,又给流年带了口罩和墨镜,流年猜到是要出门,却想不出他们要带自己去哪里,昨天才将她带到这里,就算只是勒索钱财也应该给些准备的时间啊。
上了车,车子一直往城外开,流年从窗户往外看,竟觉着这路有几分熟悉,车子停下的时候,那天程冉明带她来的KTV赫然在目。
流年更加疑惑,绑匪怎么会带人质到这种地方来?人那么多,万一被看到怎么办?
然而下了车,流年就被从一个小门带进了KTV,那么热闹的地方,这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乘电梯向上,陈岚将她带进了一个房间,让她坐在了沙发上,几个男人站在她的旁边看着她,陈岚拿着电话走到了房间外。
没一会儿,陈岚回来了,先是嘱咐她不能乱叫,随后将她嘴上的胶带揭了下来,又将她的手松开,从前面又绑了一遍,并用一件衣服搭在上面做遮盖。
“你绑我来到�